第405章 蒼藍：玉女宗去不去？
蒼藍並未急著回答，她端起旁邊的茶壺，不急不緩地給他倒了杯茶。
「既然南宮道友這麼急著知道，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
直至將茶杯放到葉雲面前，蒼藍才看了他一眼淡聲道。
「其實……我想讓道友，幫我潛入一處勢力，調查個事情。」
當聽到蒼藍所說出的目的後，葉雲不由愣了一下。
隨即，他眉頭微皺了下。
「不是，又來？」
自從經過上次潛入風波城，他感覺自己，都有點ptsd了。
是真擔心潛伏期間，遭遇什麼事情，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更何況，這次的任務，很明顯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我是覺得，道友對此道甚是厲害。」
蒼藍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緩緩說道。
自從上次風波城一戰後，她也是知曉葉雲有很強的易容能力。
只要不遇上帝階強者，就幾乎不會暴露，這也是她找上葉雲的原因。
隨後，為了避免葉雲擔心，她還補充著講述一句。
「當然，南宮道友也請放心，這一次並非是什麼高危險的地方。」
「不是高危險的地方？」
葉雲眉頭微挑，淡淡問道。
「那是哪裡？」
本來他還以為，會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結果是有點讓人失望了。
也正因，葉雲心中已是準備好。
不論對方所說的地方，到底是否真的危險，他都會直接的婉拒！
在心中，葉雲還不由泛著嘀咕。
「真是開玩笑……這位公主殿下，是把我當他的下屬了嗎？」
也就在葉雲準備婉拒的時候，蒼藍望著她說出一個名字。
「那是我們蒼龍帝國治下，一個大型宗門，名字的話叫做——玉女宗！」
本來依靠在靠背上的葉雲，聽到這三個字，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幾分。
他甚至將手中的茶杯，也輕輕的放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葉雲望向蒼藍，深吸口氣道。
「細說聽聽。」
試問這天地下，有哪一個男人，能對這三個字不感興趣？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比合歡宗恐怕都更吸引人。
說起來，這名字跟古道聖地的玉女峰一樣。
也正因此，葉雲來了幾分興致。
「南宮道友感興趣就好。」
注意到葉雲的表情，蒼藍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顯然他的反應，也是在其意料之中。
隨後，她並沒有急著為葉雲講解。
而將桌上的幾枚玉簡，包括方才蕭清帶回來的幾枚，一起推到葉雲面前說道。
「具體情況待會再說，南宮道友，你可以先看一下這些玉簡之中的情報。」
「哦？本座看看……」
葉雲眉頭微挑，陸續將面前的玉簡，拿過來查看了一番。
這一看不要緊，裡面的內容，令其舒展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什麼鬼？又是修士失蹤？」
這面前的玉簡之中，所記載的事情並無其他，全是類似於卷宗一樣的東西。
並且，幾乎都是標記為失蹤的案卷，並且身份，修為，全都各不相同。
然後有意思的地方來了。
其中有個別玉簡之中，提到有人見到失蹤的修士，疑似在玉女宗出現過。
並且這種情況，還不只是一次兩次，在這近半年以來屢次出現，直至最近還有！
情報的來源，則是一些帝國皇室散落在附近的探子，可信度極高。
作為蒼龍帝國的大宗門之一，其中有築道境強者坐鎮，並且幾乎全員是女修。
由於其中有不少貌美如花的女修，這宗門在蒼龍帝國也算頗有些名氣。
按照東洲的說法，這也算是名門正派，可卻有此等惡性事件出現……
看到最後，葉雲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抬頭望向蒼藍問道。
「這是……升仙教捲土重來了？還是說沒掃乾淨？」
如果按照這情報所述，玉女宗收攬失蹤修士，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哪怕是前段時間，他們將風波城的升仙教總部摧毀，也沒有產生什麼影響。
對此，蒼藍微微搖頭，輕嘆一聲。
「老實說，這我也無從判斷。」
「雖說在之前我也找過由頭，派人進去調查過，但都沒什麼收穫。」
「要是再繼續派人的話，只怕會使得打草驚蛇。」
顯然，這也是她想找葉雲幫忙的原因。
如果只是一個窩點，還沒什麼好在意的，剿滅邪修勢力只需要一個坐標即可！
問題是玉女宗要真與升仙教有關，背後所蘊含的意義就關鍵了。
聽到這裡，葉雲已是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蒼藍小姐是希望我潛入其中，查一下這玉女宗是否真跟升仙教有關？」
「正是如此！」
蒼藍微微點頭，望著他道。
「如果以上情報為真，最好也查清楚，那些失蹤的修士被送往何處。」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升仙教的總部都毀了。
就算是有其餘的附屬勢力，也應該都受到影響才對。
可如果沒受影響，事情可就有點麻煩了。
「……」
葉雲眉頭微挑，本來他想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可這又繞回到升仙教身上，由不得他不重視一下，免得先前付出都白費工夫。
隨即，他沉吟了下問道。
「這也就是說，我又要假扮成女修混進去？」
「那倒不用。」
蒼藍抿了口茶，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次，我們抓到個在玉女宗的男雜役，你可以用他的身份混進去。」
「男雜役？」
這三個字，讓葉雲表情古怪起來。
「不是玉女宗，怎麼還有男雜役？」
一般這種設定，不都是出現在某些皇叔故事中嗎？
難不成，這玉女宗也是一樣？
但很顯然，現實比他想的要骨感一點。
見他這般疑惑，蒼藍笑著解釋道。
「還不是因為，有些又髒又累的雜活，凡人女子干不好，女修又都不願意做。」
「所以，偶爾會招收一些沒有修為的男雜役，幫著干一些體力活和髒活。」
「當然……因為你懂的原因，確實很多人搶破頭皮想成為玉女宗的雜役。」
「不過真要說能與宗內弟子有所接觸，乃至行那種事的幾乎沒有。」
想也知道，即便玉女宗的弟子清一色女修。
可除非是在某些皇叔之中，作為修士的女仙子，又怎會看上雜役的凡人？
這一番解釋，讓葉雲聽明白了。
懂了，就相當於是宮中的太監唄。
思索一番，他好奇問道。
「那我過去後，是做什麼的雜役？」
這倒是讓蒼藍愣了一下。
「等下，我看看……」
顯然，這她還真沒有關注。
隨後，她翻找著玉簡查看了一下。
完事之後，蒼藍笑了下道。
「不是什麼累活，就是環境有點差，是看守玉女宗的廢丹房。」
「？？？」
葉雲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廢丹房？」
「沒錯，就是這個。」
蒼藍肯定的點了下頭。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葉雲心中哭笑不得。
「這麼巧的嗎，合著繞了一圈，做回老本行去了？」
這時，注意到他表情的異常，蒼藍疑惑問道。
「南宮道友？你怎麼了？是不喜歡這個職位？」
「倒也不是。」
葉雲微微搖頭，笑了下道。
「只是沒想到，這等宗門也會有廢丹房。」
按說這種級別的宗門，煉丹師數量不會太多，自然而然，廢丹數量也不會多。
對此，蒼藍解釋了一句。
「本來是沒有，是後面廢丹帶來的污染太嚴重，很多地方都成片被污染。」
「所以父皇后來下令，要求每個下轄勢力，都要有定點管理廢丹之處。」
聽完，葉雲恍然大悟。
「沒想到，你那父皇還挺關心環境。」
說起來廢丹這東西，有點像是以前的核廢料，不是挖個坑埋了就完事了。
無論是直接焚毀，還是丟到外面，都會帶來一定程度的污染，積少成多就麻煩！
「總歸，是為了穩固統治罷了。」
蒼藍搖了搖頭，接著對葉雲正色問道。
「如何？南宮道友，情況也都說明清楚，你這可願幫我一下？」
她是已經將其中的利害關係，都分析得很清楚。
這並非只是她個人的私事，也關係著升仙教，關係著所有人。
聞言，葉雲沉吟了下。
「這個嘛……答應是沒什麼問題。」
當然，他之所以想去，完全是因為懷疑跟升仙教有關。
絕對不是因為什麼玉女宗，全是女修的緣故……
見此，蒼藍心中一喜。
「可以，那就麻煩了！」
除去對方，老實說，她還真想不到有什麼人，能悄無聲息混進去。
如果只是一個玉女宗，倒是可以派個御道境強者潛入。
但如果背後還另有他人，那玉女宗內有沒有更高階修士，可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這個風險能不冒還是不冒為好。
而就在她欣喜之時，忽然葉雲話鋒一轉，笑吟吟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幫蒼藍小姐辦事，好處是不是也得意思一下？」
剛緊張起來的蒼藍，聽後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好處的話當然可以。」
她望著葉雲，抿了下嘴道。
「道友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嗎？若是答應，後面我可以……」
說到這裡，蒼藍止住了。
但是意思，也已經表達了出來。
葉雲眉頭微挑，笑了下道。
「沒問題，不過這次，我需要一點額外的東西。」
蒼藍微愣，疑惑道。
「南宮道友請講。」
隨即，葉雲思索了下，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這段時間，我在找神極丹，想讓蒼藍小姐發動著幫個忙。」
這丹藥是上次，月如霜提到過的丹藥，似乎是她正需要的東西。
雖然對方只說是開個玩笑，但要是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打算順手找一下。
成了最好，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神極丹？！」
聽到這個名字，蒼藍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
她看了眼葉雲，一臉無奈的道。
「南宮道友，你覺得憑我的資源，能得到這種級別的丹藥嗎？」
且不說這是九品丹藥，關鍵還是九品丹藥中的佼佼者。
葉雲自然也知道這點，趕忙補充了一句。
「本座又沒讓你搞到丹藥，只是幫著找一下消息，有的話告訴我就行了。」
他心裡有數，自然不可能就幫這麼一個忙，直接找人要一顆九品丹藥。
估計有這個資源，對方能直接讓一位帝階強者出手了。
果然聽完之後，蒼藍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笑了下道。
「這個簡單，回頭我就讓人去查一下。」
不過，她還不忘補充一句。
「當然，這丹藥實在太珍貴，南宮道友還是別抱太大希望為好。」
「沒關係，盡力而為就行了。」
葉雲抿了口茶，淡淡笑道。
如果能成，就當是給如霜一個驚喜。
回頭在那位月輪聖主面前，也能有點話語權。
而既然條件已經談妥，葉雲便答應下來。
「那就這麼定了，話說，什麼時候出發？」
「時間的話，大概在後天。」
蒼藍思索一番，給出個時間。
這也是他們抓到的玉女宗雜役，被送過來的時間。
葉雲自是沒什麼意見，點了下頭道。
「可以，那就後天。」
正好這麼一來，明天晚上，也能赴約去見一下二皇子。
想到這裡，葉雲忽然回過神來，對蒼藍問道。
「對了，你的那個皇弟是怎麼回事？」
他望著蒼藍，皺眉問道。
「那傢伙不是加入升仙教了嗎？怎得還在這好好的？」
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也是在問蒼藍，你不會是礙於姐弟情面不捨得下手吧？
如果真是這樣，他可就對蒼藍有點失望了。
聞言，蒼藍連忙解釋道。
「他的話，我是故意沒動的。」
「哦？怎麼個說法？」
葉雲眉頭微挑，疑惑問道。
隨後，蒼藍深吸口氣，解釋道。
「在上次大戰結束，我總覺得事情還沒完全結束，所以就將他留著了。」
「倘若升仙教還未被滅，或是要捲土重來，他這肯定會有動作。」
「當然南宮道友放心，在他身邊我一直派人盯著，有任何動向都會知道。」
此話一出，情況倒是明確了。
葉雲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將蒼晟給當成預警裝置。
他點了下頭，若有所思地道。
「原來如此，明白了。」
對於蒼藍的決定，葉雲還是表示認可，算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當然也還是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等於在放任對方繼續害人……
「既然南宮道友這麼急著知道，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
直至將茶杯放到葉雲面前，蒼藍才看了他一眼淡聲道。
「其實……我想讓道友，幫我潛入一處勢力，調查個事情。」
當聽到蒼藍所說出的目的後，葉雲不由愣了一下。
隨即，他眉頭微皺了下。
「不是，又來？」
自從經過上次潛入風波城，他感覺自己，都有點ptsd了。
是真擔心潛伏期間，遭遇什麼事情，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更何況，這次的任務，很明顯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我是覺得，道友對此道甚是厲害。」
蒼藍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緩緩說道。
自從上次風波城一戰後，她也是知曉葉雲有很強的易容能力。
只要不遇上帝階強者，就幾乎不會暴露，這也是她找上葉雲的原因。
隨後，為了避免葉雲擔心，她還補充著講述一句。
「當然，南宮道友也請放心，這一次並非是什麼高危險的地方。」
「不是高危險的地方？」
葉雲眉頭微挑，淡淡問道。
「那是哪裡？」
本來他還以為，會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結果是有點讓人失望了。
也正因，葉雲心中已是準備好。
不論對方所說的地方，到底是否真的危險，他都會直接的婉拒！
在心中，葉雲還不由泛著嘀咕。
「真是開玩笑……這位公主殿下，是把我當他的下屬了嗎？」
也就在葉雲準備婉拒的時候，蒼藍望著她說出一個名字。
「那是我們蒼龍帝國治下，一個大型宗門，名字的話叫做——玉女宗！」
本來依靠在靠背上的葉雲，聽到這三個字，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幾分。
他甚至將手中的茶杯，也輕輕的放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葉雲望向蒼藍，深吸口氣道。
「細說聽聽。」
試問這天地下，有哪一個男人，能對這三個字不感興趣？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比合歡宗恐怕都更吸引人。
說起來，這名字跟古道聖地的玉女峰一樣。
也正因此，葉雲來了幾分興致。
「南宮道友感興趣就好。」
注意到葉雲的表情，蒼藍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顯然他的反應，也是在其意料之中。
隨後，她並沒有急著為葉雲講解。
而將桌上的幾枚玉簡，包括方才蕭清帶回來的幾枚，一起推到葉雲面前說道。
「具體情況待會再說，南宮道友，你可以先看一下這些玉簡之中的情報。」
「哦？本座看看……」
葉雲眉頭微挑，陸續將面前的玉簡，拿過來查看了一番。
這一看不要緊，裡面的內容，令其舒展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什麼鬼？又是修士失蹤？」
這面前的玉簡之中，所記載的事情並無其他，全是類似於卷宗一樣的東西。
並且，幾乎都是標記為失蹤的案卷，並且身份，修為，全都各不相同。
然後有意思的地方來了。
其中有個別玉簡之中，提到有人見到失蹤的修士，疑似在玉女宗出現過。
並且這種情況，還不只是一次兩次，在這近半年以來屢次出現，直至最近還有！
情報的來源，則是一些帝國皇室散落在附近的探子，可信度極高。
作為蒼龍帝國的大宗門之一，其中有築道境強者坐鎮，並且幾乎全員是女修。
由於其中有不少貌美如花的女修，這宗門在蒼龍帝國也算頗有些名氣。
按照東洲的說法，這也算是名門正派，可卻有此等惡性事件出現……
看到最後，葉雲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抬頭望向蒼藍問道。
「這是……升仙教捲土重來了？還是說沒掃乾淨？」
如果按照這情報所述，玉女宗收攬失蹤修士，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哪怕是前段時間，他們將風波城的升仙教總部摧毀，也沒有產生什麼影響。
對此，蒼藍微微搖頭，輕嘆一聲。
「老實說，這我也無從判斷。」
「雖說在之前我也找過由頭，派人進去調查過，但都沒什麼收穫。」
「要是再繼續派人的話，只怕會使得打草驚蛇。」
顯然，這也是她想找葉雲幫忙的原因。
如果只是一個窩點，還沒什麼好在意的，剿滅邪修勢力只需要一個坐標即可！
問題是玉女宗要真與升仙教有關，背後所蘊含的意義就關鍵了。
聽到這裡，葉雲已是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蒼藍小姐是希望我潛入其中，查一下這玉女宗是否真跟升仙教有關？」
「正是如此！」
蒼藍微微點頭，望著他道。
「如果以上情報為真，最好也查清楚，那些失蹤的修士被送往何處。」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升仙教的總部都毀了。
就算是有其餘的附屬勢力，也應該都受到影響才對。
可如果沒受影響，事情可就有點麻煩了。
「……」
葉雲眉頭微挑，本來他想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可這又繞回到升仙教身上，由不得他不重視一下，免得先前付出都白費工夫。
隨即，他沉吟了下問道。
「這也就是說，我又要假扮成女修混進去？」
「那倒不用。」
蒼藍抿了口茶，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次，我們抓到個在玉女宗的男雜役，你可以用他的身份混進去。」
「男雜役？」
這三個字，讓葉雲表情古怪起來。
「不是玉女宗，怎麼還有男雜役？」
一般這種設定，不都是出現在某些皇叔故事中嗎？
難不成，這玉女宗也是一樣？
但很顯然，現實比他想的要骨感一點。
見他這般疑惑，蒼藍笑著解釋道。
「還不是因為，有些又髒又累的雜活，凡人女子干不好，女修又都不願意做。」
「所以，偶爾會招收一些沒有修為的男雜役，幫著干一些體力活和髒活。」
「當然……因為你懂的原因，確實很多人搶破頭皮想成為玉女宗的雜役。」
「不過真要說能與宗內弟子有所接觸，乃至行那種事的幾乎沒有。」
想也知道，即便玉女宗的弟子清一色女修。
可除非是在某些皇叔之中，作為修士的女仙子，又怎會看上雜役的凡人？
這一番解釋，讓葉雲聽明白了。
懂了，就相當於是宮中的太監唄。
思索一番，他好奇問道。
「那我過去後，是做什麼的雜役？」
這倒是讓蒼藍愣了一下。
「等下，我看看……」
顯然，這她還真沒有關注。
隨後，她翻找著玉簡查看了一下。
完事之後，蒼藍笑了下道。
「不是什麼累活，就是環境有點差，是看守玉女宗的廢丹房。」
「？？？」
葉雲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廢丹房？」
「沒錯，就是這個。」
蒼藍肯定的點了下頭。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葉雲心中哭笑不得。
「這麼巧的嗎，合著繞了一圈，做回老本行去了？」
這時，注意到他表情的異常，蒼藍疑惑問道。
「南宮道友？你怎麼了？是不喜歡這個職位？」
「倒也不是。」
葉雲微微搖頭，笑了下道。
「只是沒想到，這等宗門也會有廢丹房。」
按說這種級別的宗門，煉丹師數量不會太多，自然而然，廢丹數量也不會多。
對此，蒼藍解釋了一句。
「本來是沒有，是後面廢丹帶來的污染太嚴重，很多地方都成片被污染。」
「所以父皇后來下令，要求每個下轄勢力，都要有定點管理廢丹之處。」
聽完，葉雲恍然大悟。
「沒想到，你那父皇還挺關心環境。」
說起來廢丹這東西，有點像是以前的核廢料，不是挖個坑埋了就完事了。
無論是直接焚毀，還是丟到外面，都會帶來一定程度的污染，積少成多就麻煩！
「總歸，是為了穩固統治罷了。」
蒼藍搖了搖頭，接著對葉雲正色問道。
「如何？南宮道友，情況也都說明清楚，你這可願幫我一下？」
她是已經將其中的利害關係，都分析得很清楚。
這並非只是她個人的私事，也關係著升仙教，關係著所有人。
聞言，葉雲沉吟了下。
「這個嘛……答應是沒什麼問題。」
當然，他之所以想去，完全是因為懷疑跟升仙教有關。
絕對不是因為什麼玉女宗，全是女修的緣故……
見此，蒼藍心中一喜。
「可以，那就麻煩了！」
除去對方，老實說，她還真想不到有什麼人，能悄無聲息混進去。
如果只是一個玉女宗，倒是可以派個御道境強者潛入。
但如果背後還另有他人，那玉女宗內有沒有更高階修士，可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這個風險能不冒還是不冒為好。
而就在她欣喜之時，忽然葉雲話鋒一轉，笑吟吟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幫蒼藍小姐辦事，好處是不是也得意思一下？」
剛緊張起來的蒼藍，聽後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好處的話當然可以。」
她望著葉雲，抿了下嘴道。
「道友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嗎？若是答應，後面我可以……」
說到這裡，蒼藍止住了。
但是意思，也已經表達了出來。
葉雲眉頭微挑，笑了下道。
「沒問題，不過這次，我需要一點額外的東西。」
蒼藍微愣，疑惑道。
「南宮道友請講。」
隨即，葉雲思索了下，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這段時間，我在找神極丹，想讓蒼藍小姐發動著幫個忙。」
這丹藥是上次，月如霜提到過的丹藥，似乎是她正需要的東西。
雖然對方只說是開個玩笑，但要是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打算順手找一下。
成了最好，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神極丹？！」
聽到這個名字，蒼藍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
她看了眼葉雲，一臉無奈的道。
「南宮道友，你覺得憑我的資源，能得到這種級別的丹藥嗎？」
且不說這是九品丹藥，關鍵還是九品丹藥中的佼佼者。
葉雲自然也知道這點，趕忙補充了一句。
「本座又沒讓你搞到丹藥，只是幫著找一下消息，有的話告訴我就行了。」
他心裡有數，自然不可能就幫這麼一個忙，直接找人要一顆九品丹藥。
估計有這個資源，對方能直接讓一位帝階強者出手了。
果然聽完之後，蒼藍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笑了下道。
「這個簡單，回頭我就讓人去查一下。」
不過，她還不忘補充一句。
「當然，這丹藥實在太珍貴，南宮道友還是別抱太大希望為好。」
「沒關係，盡力而為就行了。」
葉雲抿了口茶，淡淡笑道。
如果能成，就當是給如霜一個驚喜。
回頭在那位月輪聖主面前，也能有點話語權。
而既然條件已經談妥，葉雲便答應下來。
「那就這麼定了，話說，什麼時候出發？」
「時間的話，大概在後天。」
蒼藍思索一番，給出個時間。
這也是他們抓到的玉女宗雜役，被送過來的時間。
葉雲自是沒什麼意見，點了下頭道。
「可以，那就後天。」
正好這麼一來，明天晚上，也能赴約去見一下二皇子。
想到這裡，葉雲忽然回過神來，對蒼藍問道。
「對了，你的那個皇弟是怎麼回事？」
他望著蒼藍，皺眉問道。
「那傢伙不是加入升仙教了嗎？怎得還在這好好的？」
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也是在問蒼藍，你不會是礙於姐弟情面不捨得下手吧？
如果真是這樣，他可就對蒼藍有點失望了。
聞言，蒼藍連忙解釋道。
「他的話，我是故意沒動的。」
「哦？怎麼個說法？」
葉雲眉頭微挑，疑惑問道。
隨後，蒼藍深吸口氣，解釋道。
「在上次大戰結束，我總覺得事情還沒完全結束，所以就將他留著了。」
「倘若升仙教還未被滅，或是要捲土重來，他這肯定會有動作。」
「當然南宮道友放心，在他身邊我一直派人盯著，有任何動向都會知道。」
此話一出，情況倒是明確了。
葉雲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將蒼晟給當成預警裝置。
他點了下頭，若有所思地道。
「原來如此，明白了。」
對於蒼藍的決定，葉雲還是表示認可，算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當然也還是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等於在放任對方繼續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