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很直接，很暴力
張亮馬上帶著談潭跑路。
還真沒有人管他倆。
何依靈鐵青著臉，一點都不慣著焦彥。
正常，又不是只有焦彥有家族背景，她何依靈豈會任焦彥揉捏。
再者，兩人都沒成親，焦彥就想收拾她，這要是慣著了，以後還得了啊。
有意思的一幕呈現。
兩家下人打成一團。
雖然何依靈和焦彥沒有動手，但都憎惡瞪著彼此，針鋒對麥芒，都不願多說一句，更不願意示弱。
立即引來了密密麻麻的圍觀群眾。
得知是何家與焦家互撕以後，更是猛猛吃瓜。
而挑起這事的張亮，已帶著談潭跑遠。
張亮真沒料到這麼順利……看來何依靈和焦彥都未必滿意這門婚事。
談潭更沒有想到，只想早點離開白市，馬上提議去機場。
張亮瞪著他，罵道：
「腦袋裡只會想這點事嗎？來這是為了找治你的藥，現在藥沒弄到，你就喊著回去，是不是不想治你那玩意兒了？」
談潭解釋道：
「要是再落到他們手裡……」
「閉嘴，怕這怪那，那你乾脆回去繡花，反正你那玩意兒也只是個擺設。」
「你…你……」
談潭臉色脹紅，心上挨滿了刀子。
卻又不敢跟張亮頂嘴，要知道先前在機場裡，便挨了一頓揍。
完全就是張亮根本不跟他講道理，在別人眼裡，他是談家的接班人，但在張亮眼裡，屁都不是，想揍便揍的那種。
呵，可別怪張亮嘴上不留情！
對付談潭這種性格，就不能對他來體面的，遠不如棍棒教育，早點讓談潭明白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
當然，現在最主要的要弄到藥材，不拿到想要的藥，張亮絕不會輕易離開。
他想了想後，馬上帶著談潭去白山市的藥材市場。
到達藥材市場後，一番打聽，很快了解了一些事。
比如，何家和焦家雖然是白山市最大的藥材經銷商，但只是商業網絡龐大，真正採藥這一塊，還得是白山市那些土生土長的採藥人。
這麼說吧，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白山市最多的就是以採藥為生的採藥人。
形同獵戶一樣，就是靠採藥維持生計，或發家致富。
很多世代都幹這一行，很多好藥材都是出自他們之手。
張亮已打聽到其中一個最有名聲的採藥人：鍾林！
鍾家便是世代採藥，論起採藥本事，在白山市久有盛名。
行內的人都尊稱一聲鍾師。
打聽到這消息後，張亮出了些錢，讓人帶著去找鍾林。
鍾林家就在山腳下，幾間簡單的紅磚屋，經濟條件似乎並不好。
張亮到時，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正拿著小鋤頭翻著屋外的菜土。
穿著樸素，長發扎著根麻花辮，額頭上有些汗水，眼睛很大，眼珠黑亮得像兩顆黑珍珠。
很靈動，明顯有些認生。
隨後得知，這小女孩就是鍾林的孫女。
其中還有些故事。
可以簡單概括為，鍾林有個女兒，並不願意接鍾林的衣缽，出外讀大學後，就不願意回來了。
結果回來的時候，肚子大了，生下了眼前的小女孩鍾毓。
到今天為止，鍾林都不知道女婿是誰，鍾毓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反正鍾林女兒生下鍾毓後，一出月子就走了。
完全把女兒留給了鍾林照看。
身為爺爺的鐘林又當爹又當媽，一天一天把鍾毓帶大。
因為這，鍾林不知聽了多少風涼話，不僅鍾家的名聲被女兒毀得一乾二淨，鍾林也因為要照看孫女，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進山菜藥。
但在白山市說到採藥這一塊，行內人仍是認鍾家的本事。
知道這些後，張亮一下子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蹲下身來跟小女孩打招呼，小女孩很快跑進屋裡，叫出了她爺爺鍾林。
鍾林一樣身著樸素，一身洗得泛白的衣服，留著寸頭。
才五十來歲，便已經頭髮全白，要不是身板壯實，真能看成一個老頭。
張亮立即上前打招呼：
「鍾叔，冒昧打擾了，我要找點藥材，想拜託鍾叔帶我進山……」
鍾林馬上打斷：
「我好久沒進過山了，你找別人吧。」
「鍾叔，只要你願意，價錢好說。」張亮表明道。
「不是價錢不價錢的事，你也看到了，我要帶孫女，心有餘而力不足。」
「100萬。」
張亮更是直接明了。
聽話這話，鍾林怔住，連帶張亮過來的人也怔住了。
可不，100萬可不是小數目。
平常採藥人進山採藥，就算採到好藥材，也難以賣出這價錢。
最主要是，行業內有行業的規矩。
比如真採到了好藥材，一般都是送進白山市的大家族，私下交易的很少。
道理很簡單，一旦私下交易，大家族就會打壓，以後在白山市會寸步難行。
說到底，就是大家族要靠藥材的出進賺錢，變相地逼迫採藥人把藥材送到他們手裡。
如此一來，採藥人就成了他們不用支付固定工資，卻能提供貨源的勞動力。
行行有規矩，條條路上有蛇咬人。
眼見鍾林怔住，張亮把他叫到了一邊，再開口，簡單扼要：
「200萬！」
鍾林眼角隱隱跳起來。
「300萬！」
鍾林神色有些不正常了。
「400萬！」
張亮再加價！
我勒個去，有見過這樣加價的嗎？真是跟人談生意嗎？
「500萬……」
「行了。」
鍾林都受不了了，打斷詢問：
「你想找什麼藥？」
張亮說出自己想要的幾味藥。
鍾林聽後，直接說道：
「不好意思，你說的這幾味藥，沒一味好找，我能力有限，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1000萬。」
「你…你這……」
「2000萬！」
乖乖，先前張亮還只是100萬100萬地往上加，現在成了1000萬遞增。
好血猛的張亮！
張亮此刻就是有這麼壕橫，因為談老爺子最不缺的就是錢。
俗話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他現在就是要用金錢砸開鍾林的心理防線。
很直接，很暴力，也可以說很粗俗！
張亮接著說道：
「要是鍾叔覺得價錢不夠，我再往上加，我個人覺得，鍾叔一個人帶著孫女不容易，將來多的是要用錢的地方，難道鍾叔不想好好培養孫女嗎？」
「有了這些錢，她可以一輩子無憂了，我覺得鍾叔真的可以考慮下。」
這話說到了鍾林的心坎上。
他可以無所謂，但如果經濟條件好些，確實可以讓孫女活得更好。
如今，孫女就是他心頭肉，為了照顧孫女，他幾乎都放棄了採藥人這一行。
沒辦法的事，孫女才這點大，他想進山都進不了。
一陣猶豫後，鍾林說道：
「我只要300萬，但是，話說在前頭，你說的幾味藥，沒一味好找，我只負責帶路，能不能找到，我不保證……」
還真沒有人管他倆。
何依靈鐵青著臉，一點都不慣著焦彥。
正常，又不是只有焦彥有家族背景，她何依靈豈會任焦彥揉捏。
再者，兩人都沒成親，焦彥就想收拾她，這要是慣著了，以後還得了啊。
有意思的一幕呈現。
兩家下人打成一團。
雖然何依靈和焦彥沒有動手，但都憎惡瞪著彼此，針鋒對麥芒，都不願多說一句，更不願意示弱。
立即引來了密密麻麻的圍觀群眾。
得知是何家與焦家互撕以後，更是猛猛吃瓜。
而挑起這事的張亮，已帶著談潭跑遠。
張亮真沒料到這麼順利……看來何依靈和焦彥都未必滿意這門婚事。
談潭更沒有想到，只想早點離開白市，馬上提議去機場。
張亮瞪著他，罵道：
「腦袋裡只會想這點事嗎？來這是為了找治你的藥，現在藥沒弄到，你就喊著回去，是不是不想治你那玩意兒了？」
談潭解釋道：
「要是再落到他們手裡……」
「閉嘴，怕這怪那，那你乾脆回去繡花，反正你那玩意兒也只是個擺設。」
「你…你……」
談潭臉色脹紅，心上挨滿了刀子。
卻又不敢跟張亮頂嘴，要知道先前在機場裡，便挨了一頓揍。
完全就是張亮根本不跟他講道理，在別人眼裡，他是談家的接班人，但在張亮眼裡，屁都不是，想揍便揍的那種。
呵，可別怪張亮嘴上不留情！
對付談潭這種性格，就不能對他來體面的，遠不如棍棒教育，早點讓談潭明白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
當然，現在最主要的要弄到藥材，不拿到想要的藥，張亮絕不會輕易離開。
他想了想後，馬上帶著談潭去白山市的藥材市場。
到達藥材市場後，一番打聽，很快了解了一些事。
比如，何家和焦家雖然是白山市最大的藥材經銷商，但只是商業網絡龐大，真正採藥這一塊，還得是白山市那些土生土長的採藥人。
這麼說吧，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白山市最多的就是以採藥為生的採藥人。
形同獵戶一樣，就是靠採藥維持生計，或發家致富。
很多世代都幹這一行，很多好藥材都是出自他們之手。
張亮已打聽到其中一個最有名聲的採藥人：鍾林！
鍾家便是世代採藥，論起採藥本事，在白山市久有盛名。
行內的人都尊稱一聲鍾師。
打聽到這消息後，張亮出了些錢，讓人帶著去找鍾林。
鍾林家就在山腳下，幾間簡單的紅磚屋，經濟條件似乎並不好。
張亮到時，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正拿著小鋤頭翻著屋外的菜土。
穿著樸素，長發扎著根麻花辮，額頭上有些汗水，眼睛很大，眼珠黑亮得像兩顆黑珍珠。
很靈動，明顯有些認生。
隨後得知，這小女孩就是鍾林的孫女。
其中還有些故事。
可以簡單概括為，鍾林有個女兒，並不願意接鍾林的衣缽，出外讀大學後，就不願意回來了。
結果回來的時候，肚子大了，生下了眼前的小女孩鍾毓。
到今天為止，鍾林都不知道女婿是誰，鍾毓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反正鍾林女兒生下鍾毓後，一出月子就走了。
完全把女兒留給了鍾林照看。
身為爺爺的鐘林又當爹又當媽，一天一天把鍾毓帶大。
因為這，鍾林不知聽了多少風涼話，不僅鍾家的名聲被女兒毀得一乾二淨，鍾林也因為要照看孫女，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進山菜藥。
但在白山市說到採藥這一塊，行內人仍是認鍾家的本事。
知道這些後，張亮一下子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蹲下身來跟小女孩打招呼，小女孩很快跑進屋裡，叫出了她爺爺鍾林。
鍾林一樣身著樸素，一身洗得泛白的衣服，留著寸頭。
才五十來歲，便已經頭髮全白，要不是身板壯實，真能看成一個老頭。
張亮立即上前打招呼：
「鍾叔，冒昧打擾了，我要找點藥材，想拜託鍾叔帶我進山……」
鍾林馬上打斷：
「我好久沒進過山了，你找別人吧。」
「鍾叔，只要你願意，價錢好說。」張亮表明道。
「不是價錢不價錢的事，你也看到了，我要帶孫女，心有餘而力不足。」
「100萬。」
張亮更是直接明了。
聽話這話，鍾林怔住，連帶張亮過來的人也怔住了。
可不，100萬可不是小數目。
平常採藥人進山採藥，就算採到好藥材，也難以賣出這價錢。
最主要是，行業內有行業的規矩。
比如真採到了好藥材，一般都是送進白山市的大家族，私下交易的很少。
道理很簡單，一旦私下交易，大家族就會打壓，以後在白山市會寸步難行。
說到底，就是大家族要靠藥材的出進賺錢，變相地逼迫採藥人把藥材送到他們手裡。
如此一來，採藥人就成了他們不用支付固定工資，卻能提供貨源的勞動力。
行行有規矩，條條路上有蛇咬人。
眼見鍾林怔住，張亮把他叫到了一邊，再開口，簡單扼要：
「200萬！」
鍾林眼角隱隱跳起來。
「300萬！」
鍾林神色有些不正常了。
「400萬！」
張亮再加價！
我勒個去，有見過這樣加價的嗎？真是跟人談生意嗎？
「500萬……」
「行了。」
鍾林都受不了了，打斷詢問：
「你想找什麼藥？」
張亮說出自己想要的幾味藥。
鍾林聽後，直接說道：
「不好意思，你說的這幾味藥，沒一味好找，我能力有限，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1000萬。」
「你…你這……」
「2000萬！」
乖乖，先前張亮還只是100萬100萬地往上加，現在成了1000萬遞增。
好血猛的張亮！
張亮此刻就是有這麼壕橫，因為談老爺子最不缺的就是錢。
俗話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他現在就是要用金錢砸開鍾林的心理防線。
很直接，很暴力，也可以說很粗俗！
張亮接著說道：
「要是鍾叔覺得價錢不夠，我再往上加，我個人覺得，鍾叔一個人帶著孫女不容易，將來多的是要用錢的地方，難道鍾叔不想好好培養孫女嗎？」
「有了這些錢，她可以一輩子無憂了，我覺得鍾叔真的可以考慮下。」
這話說到了鍾林的心坎上。
他可以無所謂，但如果經濟條件好些，確實可以讓孫女活得更好。
如今，孫女就是他心頭肉，為了照顧孫女，他幾乎都放棄了採藥人這一行。
沒辦法的事，孫女才這點大，他想進山都進不了。
一陣猶豫後，鍾林說道：
「我只要300萬，但是，話說在前頭，你說的幾味藥，沒一味好找，我只負責帶路，能不能找到，我不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