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佛威懾敵
那柔和的金色佛光，不僅驅散了刺骨寒意，更是撫平了戰場上的躁動與殺意。瘋狂的狼群開始變得平和，慢慢的放緩了腳步，幽綠的眼眸中流露出些清明。
衝鋒號角聲也戛然而止，蠻族騎兵們勒住戰馬，驚疑不定地望向那光源中心，那個看似平凡無奇的灰衣老僧。
冰魄仙子臉上的驚駭久久未能散去。她身為寒冰宗長老，陸地神仙初期的修為，在這北疆之地已是頂尖存在，玄冰領域更是她縱橫捭闔的依仗。
然而，眼前這老僧，未動任何殺招，僅僅是一道佛光，一聲佛號，便讓她引以為傲的領域冰消瓦解，連她全力一擊的玄冰劍氣都化為烏有。這其中的差距，已非境界高低可以形容，簡直是雲泥之別！
「你……究竟是哪座寶剎的神僧？」冰魄仙子強壓下心頭的悸動。
聲音帶著一絲她震撼和恭敬道，「此乃我寒冰宗與蠻族王庭同大夏王朝的世俗之爭，神僧方外之人，何苦插手其中，沾染因果？」
掃地僧雙手合十，目光平和地看向她，緩緩道：「阿彌陀佛。施主此言差矣。佛曰，眾生平等。此地殺孽滔天，怨氣凝結，已擾陰陽清平。老衲並非插手世俗之爭，只是見不得這無邊苦海，再多沉淪之魂。施主功法陰寒，已侵心脈，若再執迷於殺戮，恐墜魔道，百年修為，毀於一旦，豈不可惜？」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醍醐灌頂，敲在冰魄仙子的心頭。她修煉《玄冰訣》數百年，深知功法反噬的隱患，近年來確實時常感覺心神不寧，易生戾氣，此刻被掃地僧一語道破，更是心神劇震。
「你……」冰魄仙子臉色變幻，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在那雙清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注視下，竟有些詞窮。對方並非以力壓人，而是直指她修行根本，這比單純的武力威懾更讓她感到無力。
「仙子！何必與這老禿驢多言！」斷了一爪的銀狼長老捂著傷口，面目猙獰地吼道，「我們三方聯手，難道還怕他一人不成？他再強，能擋住我們所有人嗎？」他雖驚懼於掃地僧的實力，但狼性的兇悍讓他不願就此罷休。
「閉嘴！」冰魄仙子猛地扭頭，厲聲呵斥，眼神冰冷地掃過銀狼長老，「若非你雪狼谷辦事不力，何至於此？」她心中已然萌生退意。這老僧深不可測，其背後代表的勢力恐怕遠超想像。為了蠻族王庭許諾的那些資源，與這等存在死磕，絕非明智之舉。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再次看向掃地僧，語氣軟化了不少：「神僧佛法精深，小女子佩服。今日之事，或許是個誤會。我寒冰宗，可以就此退去。」
「仙子！」銀狼長老和不遠處蠻族陣營中一位身穿金狼皮襖的首領同時驚呼。
冰魄仙子卻不理他們，只是緊緊盯著掃地僧。
掃地僧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悲憫：「善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能明悟此理，善莫大焉。」
冰魄仙子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掃地僧一眼，又隱晦地掃過寨牆上始終面色平靜的夏玄，仿佛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裡。隨即，她袖袍一揮，捲起一陣寒風，裹挾著那兩名寒冰宗大宗師，身影化作一道藍光，瞬息間便消失在遠方的黑暗中，竟是直接離開了戰場。
寒冰宗的突然退走，讓雪狼谷和蠻族陣營瞬間陷入了尷尬和恐慌。
「混帳！背信棄義的娘們！」蠻族金狼首領氣得破口大罵。
銀狼長老臉色鐵青，看著虎視眈眈的洪七公、西門吹雪等人，又望了望那寶相莊嚴、卻給他帶來無盡壓力的掃地僧，最終咬了咬牙，發出一聲不甘的長嘯。殘餘的狼群聽到嘯聲，如同潮水般退去，雪狼谷弟子也攙扶起受傷的同伴，狼狽不堪地消失在夜色里。
蠻族金狼首領見大勢已去，雖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今夜已事不可為，只得狠狠地一揮手，帶領著龐大的蠻族騎兵，如同退潮般緩緩後撤，只留下滿地狼屍和一片狼藉的戰場。
……
危機暫時解除，北疆大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所有將士都用狂熱、敬畏的目光看向寨牆上的夏玄，以及他身邊那位如同定海神針般的灰衣神僧。
「殿下萬歲！」
「神僧威武！」
聲浪直衝雲霄。林風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看向夏玄的眼神充滿了崇拜。他原本以為這將是一場血戰，甚至已經做好了殉國的準備，卻沒想到，這位八皇子殿下麾下竟有如此神人，兵不血刃，僅憑一人之威，便逼退了強敵！
夏玄抬手，壓下歡呼，面色依舊沉穩。他轉身，對著掃地僧鄭重一禮：「多謝大師出手，解我軍危難。」
掃地僧微微側身，不受全禮，平和道：「殿下不必多禮。分內之事，亦是老衲修行。此件事了，老衲便不打擾殿下處理軍務了。」說完，他對眾人微微頷首，便再次回到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閉目盤坐，氣息收斂，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普通的隨行老僧。
但他剛才那驚世駭俗的表現，已深深烙印在每個人心中。
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
眾將臉上都帶著興奮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殿下！神僧在此，何不乘勝追擊，一舉擊潰蠻族！」一名性情火爆的將領激動地建議道。
夏玄還未說話，諸葛亮羽扇輕搖，開口道：「將軍稍安勿躁。大師出手，意在退敵，而非殺戮。且寒冰宗雖退，實力未損，雪狼谷與蠻族主力尚在。貿然追擊，若逼得他們狗急跳牆，聯合起來拼死反撲，即便能勝，我軍亦要付出慘重代價。」
夏玄點頭，接口道：「孔明先生所言極是。掃地大師是我方底牌，非到萬不得已，不宜輕易動用，更不可使其成為我軍依賴。今日之後，敵方必對我方，尤其是大師，心存忌憚，不敢再如之前那般肆無忌憚。這，便為我們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他目光掃過眾將，沉聲道：「當務之急，是穩固防線，救治傷員，重整士氣。同時，嚴密監視蠻族與兩宗動向。林風。」
「末將在！」
「加派三倍斥候，我要知道他們退往何處，是否有新的動向。」
「是！」
「洪老、歐陽先生，今夜辛苦二位，還請多加休息，以備不時之需。」
洪七公哈哈一笑：「殿下放心，活動活動筋骨，舒服得很。」
歐陽鋒陰惻惻地笑了笑，沒有言語，但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葉孤城與西門吹雪則早已不知去向，他們不喜這等喧鬧，自去尋找清淨之地悟劍調息去了。
……
與此同時，百里之外，蠻族中軍王帳。
氣氛壓抑得可怕。
金狼首領兀朮猛地將手中的金碗摔在地上，怒喝道：「該死的寒冰宗！竟敢臨陣脫逃！還有那雪狼谷，也是一群廢物！」
帳內，蠻族各部落頭人皆沉默不語，臉色難看。坐在上首，一位身穿華麗祭司袍，臉上塗抹著詭異油彩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兀朮首領，息怒。今日出現的那個老僧，非同小可。其氣息……連大祭司我，都感到深不可測。」
此人乃是蠻族神殿的大祭司，地位尊崇，實力也深不可測。
「難道就這麼算了？」兀朮不甘道。
「自然不會。」大祭司眼中閃爍著幽光，「寒冰宗雖然退走，但她們絕不會甘心放棄即將到手的利益。雪狼谷損失不小，更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要重新謀劃。那個八皇子夏玄，身邊有如此強者，已非尋常軍事手段可以對付。或許……該請動『荒原深處』的那幾位存在了……」
兀朮聞言，臉色猛地一變，露出敬畏之色：「大祭司，您是說……」
大祭司緩緩點頭：「沒錯。也只有他們，或許能對抗那個神秘的老僧。在此之前，約束各部，暫緩攻勢。另外，派人去接觸一下雪狼谷和寒冰宗，看看她們下一步打算。敵人的敵人，未必不能成為暫時的朋友。」
……
同一片夜空下，一座冰峰之巔的臨時洞府內。
冰魄仙子盤膝而坐，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對面，站著那兩名同來的大宗師老者。
「長老，我們當真就這麼算了？」其中一名老者忍不住問道。
冰魄仙子睜開眼，寒光一閃：「算了？怎麼可能！那老和尚確實厲害，我遠非其敵。但此事關乎我寒冰宗未來數十年資源供奉，豈能輕易放棄？」
她頓了頓，冷笑道：「那老和尚雖強，我已傳訊回宗門，將此地情況稟明宗主。同時……」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蠻族和雪狼谷那邊，也不會甘心。那老和尚的存在，對他們威脅更大。我們只需稍加挑撥，讓他們先去試試深淺。若那老和尚被牽制，……哼，到時候，再收拾那個八皇子和他的手下，易如反掌！」
「長老英明！」
冰魄仙子望向雁門關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什麼狗屁八皇子……還有那老和尚，給我等著。」
衝鋒號角聲也戛然而止，蠻族騎兵們勒住戰馬，驚疑不定地望向那光源中心，那個看似平凡無奇的灰衣老僧。
冰魄仙子臉上的驚駭久久未能散去。她身為寒冰宗長老，陸地神仙初期的修為，在這北疆之地已是頂尖存在，玄冰領域更是她縱橫捭闔的依仗。
然而，眼前這老僧，未動任何殺招，僅僅是一道佛光，一聲佛號，便讓她引以為傲的領域冰消瓦解，連她全力一擊的玄冰劍氣都化為烏有。這其中的差距，已非境界高低可以形容，簡直是雲泥之別！
「你……究竟是哪座寶剎的神僧？」冰魄仙子強壓下心頭的悸動。
聲音帶著一絲她震撼和恭敬道，「此乃我寒冰宗與蠻族王庭同大夏王朝的世俗之爭，神僧方外之人，何苦插手其中，沾染因果？」
掃地僧雙手合十，目光平和地看向她，緩緩道：「阿彌陀佛。施主此言差矣。佛曰，眾生平等。此地殺孽滔天，怨氣凝結，已擾陰陽清平。老衲並非插手世俗之爭，只是見不得這無邊苦海，再多沉淪之魂。施主功法陰寒，已侵心脈，若再執迷於殺戮，恐墜魔道，百年修為，毀於一旦，豈不可惜？」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醍醐灌頂，敲在冰魄仙子的心頭。她修煉《玄冰訣》數百年，深知功法反噬的隱患，近年來確實時常感覺心神不寧，易生戾氣，此刻被掃地僧一語道破，更是心神劇震。
「你……」冰魄仙子臉色變幻，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在那雙清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注視下，竟有些詞窮。對方並非以力壓人，而是直指她修行根本，這比單純的武力威懾更讓她感到無力。
「仙子！何必與這老禿驢多言！」斷了一爪的銀狼長老捂著傷口，面目猙獰地吼道，「我們三方聯手，難道還怕他一人不成？他再強，能擋住我們所有人嗎？」他雖驚懼於掃地僧的實力，但狼性的兇悍讓他不願就此罷休。
「閉嘴！」冰魄仙子猛地扭頭，厲聲呵斥，眼神冰冷地掃過銀狼長老，「若非你雪狼谷辦事不力，何至於此？」她心中已然萌生退意。這老僧深不可測，其背後代表的勢力恐怕遠超想像。為了蠻族王庭許諾的那些資源，與這等存在死磕，絕非明智之舉。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再次看向掃地僧，語氣軟化了不少：「神僧佛法精深，小女子佩服。今日之事，或許是個誤會。我寒冰宗，可以就此退去。」
「仙子！」銀狼長老和不遠處蠻族陣營中一位身穿金狼皮襖的首領同時驚呼。
冰魄仙子卻不理他們，只是緊緊盯著掃地僧。
掃地僧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悲憫：「善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能明悟此理，善莫大焉。」
冰魄仙子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掃地僧一眼，又隱晦地掃過寨牆上始終面色平靜的夏玄，仿佛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裡。隨即，她袖袍一揮，捲起一陣寒風，裹挾著那兩名寒冰宗大宗師，身影化作一道藍光，瞬息間便消失在遠方的黑暗中，竟是直接離開了戰場。
寒冰宗的突然退走，讓雪狼谷和蠻族陣營瞬間陷入了尷尬和恐慌。
「混帳！背信棄義的娘們！」蠻族金狼首領氣得破口大罵。
銀狼長老臉色鐵青，看著虎視眈眈的洪七公、西門吹雪等人，又望了望那寶相莊嚴、卻給他帶來無盡壓力的掃地僧，最終咬了咬牙，發出一聲不甘的長嘯。殘餘的狼群聽到嘯聲，如同潮水般退去，雪狼谷弟子也攙扶起受傷的同伴，狼狽不堪地消失在夜色里。
蠻族金狼首領見大勢已去，雖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今夜已事不可為，只得狠狠地一揮手，帶領著龐大的蠻族騎兵，如同退潮般緩緩後撤，只留下滿地狼屍和一片狼藉的戰場。
……
危機暫時解除，北疆大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所有將士都用狂熱、敬畏的目光看向寨牆上的夏玄，以及他身邊那位如同定海神針般的灰衣神僧。
「殿下萬歲！」
「神僧威武！」
聲浪直衝雲霄。林風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看向夏玄的眼神充滿了崇拜。他原本以為這將是一場血戰，甚至已經做好了殉國的準備，卻沒想到，這位八皇子殿下麾下竟有如此神人，兵不血刃，僅憑一人之威，便逼退了強敵！
夏玄抬手，壓下歡呼，面色依舊沉穩。他轉身，對著掃地僧鄭重一禮：「多謝大師出手，解我軍危難。」
掃地僧微微側身，不受全禮，平和道：「殿下不必多禮。分內之事，亦是老衲修行。此件事了，老衲便不打擾殿下處理軍務了。」說完，他對眾人微微頷首，便再次回到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閉目盤坐，氣息收斂，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普通的隨行老僧。
但他剛才那驚世駭俗的表現，已深深烙印在每個人心中。
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
眾將臉上都帶著興奮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殿下！神僧在此，何不乘勝追擊，一舉擊潰蠻族！」一名性情火爆的將領激動地建議道。
夏玄還未說話，諸葛亮羽扇輕搖，開口道：「將軍稍安勿躁。大師出手，意在退敵，而非殺戮。且寒冰宗雖退，實力未損，雪狼谷與蠻族主力尚在。貿然追擊，若逼得他們狗急跳牆，聯合起來拼死反撲，即便能勝，我軍亦要付出慘重代價。」
夏玄點頭，接口道：「孔明先生所言極是。掃地大師是我方底牌，非到萬不得已，不宜輕易動用，更不可使其成為我軍依賴。今日之後，敵方必對我方，尤其是大師，心存忌憚，不敢再如之前那般肆無忌憚。這，便為我們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他目光掃過眾將，沉聲道：「當務之急，是穩固防線，救治傷員，重整士氣。同時，嚴密監視蠻族與兩宗動向。林風。」
「末將在！」
「加派三倍斥候，我要知道他們退往何處，是否有新的動向。」
「是！」
「洪老、歐陽先生，今夜辛苦二位，還請多加休息，以備不時之需。」
洪七公哈哈一笑：「殿下放心，活動活動筋骨，舒服得很。」
歐陽鋒陰惻惻地笑了笑，沒有言語，但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葉孤城與西門吹雪則早已不知去向，他們不喜這等喧鬧，自去尋找清淨之地悟劍調息去了。
……
與此同時，百里之外，蠻族中軍王帳。
氣氛壓抑得可怕。
金狼首領兀朮猛地將手中的金碗摔在地上，怒喝道：「該死的寒冰宗！竟敢臨陣脫逃！還有那雪狼谷，也是一群廢物！」
帳內，蠻族各部落頭人皆沉默不語，臉色難看。坐在上首，一位身穿華麗祭司袍，臉上塗抹著詭異油彩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兀朮首領，息怒。今日出現的那個老僧，非同小可。其氣息……連大祭司我，都感到深不可測。」
此人乃是蠻族神殿的大祭司，地位尊崇，實力也深不可測。
「難道就這麼算了？」兀朮不甘道。
「自然不會。」大祭司眼中閃爍著幽光，「寒冰宗雖然退走，但她們絕不會甘心放棄即將到手的利益。雪狼谷損失不小，更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要重新謀劃。那個八皇子夏玄，身邊有如此強者，已非尋常軍事手段可以對付。或許……該請動『荒原深處』的那幾位存在了……」
兀朮聞言，臉色猛地一變，露出敬畏之色：「大祭司，您是說……」
大祭司緩緩點頭：「沒錯。也只有他們，或許能對抗那個神秘的老僧。在此之前，約束各部，暫緩攻勢。另外，派人去接觸一下雪狼谷和寒冰宗，看看她們下一步打算。敵人的敵人，未必不能成為暫時的朋友。」
……
同一片夜空下，一座冰峰之巔的臨時洞府內。
冰魄仙子盤膝而坐，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對面，站著那兩名同來的大宗師老者。
「長老，我們當真就這麼算了？」其中一名老者忍不住問道。
冰魄仙子睜開眼，寒光一閃：「算了？怎麼可能！那老和尚確實厲害，我遠非其敵。但此事關乎我寒冰宗未來數十年資源供奉，豈能輕易放棄？」
她頓了頓，冷笑道：「那老和尚雖強，我已傳訊回宗門，將此地情況稟明宗主。同時……」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蠻族和雪狼谷那邊，也不會甘心。那老和尚的存在，對他們威脅更大。我們只需稍加挑撥，讓他們先去試試深淺。若那老和尚被牽制，……哼，到時候，再收拾那個八皇子和他的手下，易如反掌！」
「長老英明！」
冰魄仙子望向雁門關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什麼狗屁八皇子……還有那老和尚，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