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守護者的數值碾壓
兩個小時後。
第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錢明察覺到了一股精神層面的波動，順著空氣里的能量紋路摸過來，在凹陷處外面繞了一圈。
他沒有動，眼睛盯著縫隙外面。
三秒後，一個五階淵主出現在縫隙正對面的晶體平原上。
那是一頭站立行走的淵主，體型和人差不多高，但比例完全不對。
腦袋很小，脖子很長，四肢極其纖細，軀幹鼓鼓囊囊的，像是吞了什麼東西還沒消化完。
渾身覆蓋著暗灰色的鱗片，鱗片縫隙里滲出微微發光的藍色液體。
它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條橫貫頭部的裂縫，裂縫張開時露出三排向內彎曲的牙齒。
此刻，它正用那條裂縫吸氣。
因為吸得非常用力，脖子上的鱗片一開一合。
然後它停了。
裂縫閉上，又打開，歪著腦袋看向凹陷處的入口。
「嗯？」
一道精神波動傳出來，帶著幾分意外。
它看見了坐在入口處的錢明。
裂縫裂開了更大的弧度，向上彎曲，看起來像是在笑。
「沒想到，還有一個四階的小傢伙守在這裡。」
它的精神波動舒緩柔和，嘴角淌下一道透明的液體。
錢明看到了那串哈喇子，腦子裡閃過一個推測，於是開口問道：「你是沖她們來的？」
淵主歪了歪頭，裂縫收了一下又張開。
「人類……果然聰明。」
它的精神波動里透出一種毫不掩飾的饞意。
「正在蛻變中的淵醒者，吸飽了五級淪陷區的能量，本源精純度遠超同階……這種機會，我可等了很久了。」
錢明盯著它。
「你怎麼發現的？」
「別把我和那些從四級區逃回來的垃圾比。」淵主的語氣輕蔑，「任何正在吸收環境能量的生命體，都會在方圓數十里內造成微弱的能量漣漪。你家那兩個小崽子，漣漪大得離譜。」
錢明點了點頭。
看來五級淪陷區的淵主，比較單純，一問就答……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在這個淵主眼裡，錢明已經算是死物了，因此玩玩也無所謂。
「原來白萱和大黑在蛻變過程中吸收能量，會在周圍產生波動。」錢明心中道。
這相當於在黑暗中點了一盞燈，對其他淵主來說，就是「這裡有好吃的」的信號。
「讓你離開的話，你應該不會答應，」錢明站起來，「已經就沒什麼好聊的了，現在動手麼？」
淵主裂縫一合，精神波動帶了點笑意。
「我給你一個逃生的機會。你是四階，對我沒有任何價值。滾吧，我只要後面那兩……」
「說這種話的。」錢明打斷了它，「一般活不過下一段對話。」
淵主愣了一下。
然後它笑了。
裂縫大張，三排牙齒全部露出來，精神波動驟然拔高。
不再廢話。
暗灰色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純粹的五階級速度爆發，裂縫已經張到了最大，三排牙齒上凝聚著暗藍色的本源之力，直奔錢明咽喉。
錢明右手一翻。
【夢魘·碎魂馬槊】從掌心具現。
在凝出的一瞬間，馬槊自身的煞氣便向四面八方彌散開來。
淵主撲到錢明身前的同時，馬槊已經刺了出去。
只不過，這一記突刺，裹著錢明三百二十三萬的物理攻擊力，外加【臨淵不滅】對淵主級造物的70%額外真傷。
噗！
槊尖從裂縫正中捅進去，貫穿頭部，從後腦透出。
淵主的身體在空中定住了。
它的牙齒還保持著咬合的姿態，但已經合不攏了。
暗藍色的本源之力，從槊尖捅出的傷口處向外噴涌，像漏氣的水管。
「你……怎麼……會……」
精神波動支離破碎。
錢明的手腕一擰。
【特性一·千軍辟易】！
轟！
馬槊在淵主顱腔內橫向炸開，震盪波從內部撕裂了整個頭顱。
暗灰色的碎片四散飛濺，大半個腦袋直接不見了。
淵主的身體往下栽。
錢明抽槊，左手同時探出，拍在它的胸口。
【複合技·元素·寂滅·風】！
砰！
這一擊，直接把淵主的軀幹打得凹進去大半，體表鱗片整片整片地剝落，內部器官擠壓變形。
咻！
淵主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在二十米外的晶簇底部，嵌進去半個身子。
錢明沒有追。
而是站在原地，警惕地看著對方體內的生命跡象快速消散。
五階淵主的生命力遠非四階可比，但腦部被馬槊的震盪波擊碎、靈魂被【殺戮規則】絞斷之後，再強的恢復力也沒有意義。
八秒後。
淵主的身體停止了抽搐，暗灰色的鱗片失去光澤，像一層死皮一樣從骨骼上脫落。
胸腔深處，一顆暗紫色的結晶緩緩浮出。
錢明這才走過去，撿起來，將其引導吸收。
整個過程，從淵主出現到戰鬥結束，不超過二十秒。
因為白萱和大黑就在十幾米外的帳篷里，他沒辦法用九州鼎。
鼎的【九州崩滅】是範圍打擊，蓄力層數越高波及越廣。
在這種距離上開鼎，白萱那層晶殼他沒有把握能扛住。
因此只能貼身搏擊，爭取速戰速決。
一萬多級和80倍成長率的屬性壓制，在這種近戰中被發揮到了極致。
這種巨大的數值鴻溝，大到對方連反應的資格都沒有。
「這傢伙挺有貨，沒想到能讓我升10級。」
錢明快步重新回到凹陷處的入口，馬槊沒有收起來，橫放在膝蓋上。
那個淵主說，白萱和大黑在吸收能量時會產生波動，而且「大得離譜」。
這意味著不會只來一個。
……
果然，沒過五分鐘。
第二波到了。
這次來了兩個五階。
錢明的眉頭動了一下。
兩頭淵主從晶簇頂端現身，一左一右，占據了凹陷處入口兩側的制高點。
左邊那個形態像一隻被拉長了的螳螂，前肢是兩把三米長的骨刀，刃口上流轉著紫黑色的光。
右邊那個矮胖，沒有明確的肢體結構，整個身體像一坨蠕動的黏膜組織，表面冒著氣泡，每個氣泡破裂時都釋放出一絲腐蝕性的蒸汽。
它們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打量了一眼入口處前方地面上的一個淵主遺骸，以及殘留的暗灰色碎片和藍色液體。
螳螂淵主的複眼轉了轉，精神波動傳過來。
「剛才的動靜，是他幹的？」
錢明沒回答。
黏膜淵主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沼澤里冒泡。
「多半是……不能大意……」
它的精神波動比螳螂淵主更加黏膩。
「你聞到了嗎？裡面那兩個正在蛻變的……味道真不錯。」
錢明聽著明目張胆的能量波動，緩緩站起身。
兩頭淵主注意到了他手裡的馬槊，以及地上那灘殘骸。
它們顯然在來之前就觀察了一段時間，知道面前這個四階人類絕非善茬。
所以，黏膜淵主的身體直接化成一灘液態，從晶簇的縫隙里滲了進去，朝著凹陷處後方白萱帳篷的方向涌去。
螳螂淵主同時發動，兩把骨刀交叉斬向錢明。
它的目的很明確：牽制。
「嘖。」
錢明收槊，右腳踩地。
【複合技·破空·襲影】！
嗖！
他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
下一瞬，直接出現在凹陷處後方的晶壁上。
此時，黏膜淵主剛從縫隙里擠出半個身體，液態的前端已經伸向了帳篷，一根觸手距離不到一米。
但錢明的左手早已張開。
【複合技·元素·寂滅·霜】！
白色的寂滅之力從掌心噴涌而出。
在不到1秒的時間內，直接將黏膜淵主暴露在外的半截身體凍成固態。
液態轉固態的相變來得太快太猛，黏膜淵主體表的氣泡在凍結的一瞬間全部炸裂。
「啊！！！」
它發出一聲尖銳的精神慘叫。
這還沒叫完，錢明的右拳已經落下來了。
369萬5千的攻擊力，配合【血肉王權】的裁決真傷加成，一拳砸在凍結的黏膜體上。
砰！
這純粹的物理打擊，直接將凍成固體的淵主上半截打成齏粉。
藍色的碎冰和紫黑色的內臟組織碎片混在一起濺了錢明一身。
還有半截卡在晶壁縫隙里，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解決，一個。
錢明的腳還沒離開晶壁，背後的風壓已經到了。
螳螂淵主追過來了。
兩把骨刀一上一下，從縫隙外面伸進來，封死了錢明的閃避空間。
這東西在顧忌帳篷里的「食物」，怕自己的攻擊傷到獵物。
錢明從晶壁上彈開，在狹窄的空間裡翻了個身，右臂具現出鐮刃甲殼，硬接了上面那一刀。
鐺！
骨刀斬在甲殼上，火星四濺。
螳螂淵主的力道不小，震得錢明的手臂發了一下麻，但甲殼上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下面那一刀他沒接。
身體往左一偏，骨刀擦著他的腰側切過去，斬在後方的晶壁上，削掉了一大塊。
錢明的左手已經抓住了螳螂淵主伸進來的前肢關節。
五指用力一攥！
咔嚓。
前肢關節處的甲殼，應聲破碎，暗色的體液飛濺。
螳螂淵主感到一陣劇痛，想要後撤。
但錢明的握力，已經把它的前肢固住。
螳螂淵主慌張不已，開始拼命掙扎，剩下的那把骨刀更是胡亂劈砍起來。
叮叮噹噹！
連續七刀，全部砍在了錢明的鐮刃甲殼和肩膀上。
-177！（已吸收）
-95！（已吸收）
-87！（已吸收）
……
每一刀造成的傷害，引得錢明想笑。
他另一隻手的掌心內，凝聚出一枚純黑色的能量球。
火焰、冰霜、雷電、岩刺、腐蝕、暗影……
三百個法系技能的元素能量，在裡面高度壓縮，全揉在了一起。
隨後，他把能量球塞進了螳螂淵主前肢斷口的傷口裡，腳底一蹬。
【複合技·破空·襲影】！
嗖！
錢明直接帶著螳螂淵主一起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凹陷處外，距離帳篷五十米開外的平原上。
第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錢明察覺到了一股精神層面的波動，順著空氣里的能量紋路摸過來，在凹陷處外面繞了一圈。
他沒有動，眼睛盯著縫隙外面。
三秒後，一個五階淵主出現在縫隙正對面的晶體平原上。
那是一頭站立行走的淵主，體型和人差不多高，但比例完全不對。
腦袋很小，脖子很長，四肢極其纖細，軀幹鼓鼓囊囊的，像是吞了什麼東西還沒消化完。
渾身覆蓋著暗灰色的鱗片，鱗片縫隙里滲出微微發光的藍色液體。
它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條橫貫頭部的裂縫，裂縫張開時露出三排向內彎曲的牙齒。
此刻，它正用那條裂縫吸氣。
因為吸得非常用力，脖子上的鱗片一開一合。
然後它停了。
裂縫閉上，又打開，歪著腦袋看向凹陷處的入口。
「嗯？」
一道精神波動傳出來，帶著幾分意外。
它看見了坐在入口處的錢明。
裂縫裂開了更大的弧度，向上彎曲，看起來像是在笑。
「沒想到，還有一個四階的小傢伙守在這裡。」
它的精神波動舒緩柔和，嘴角淌下一道透明的液體。
錢明看到了那串哈喇子，腦子裡閃過一個推測，於是開口問道：「你是沖她們來的？」
淵主歪了歪頭，裂縫收了一下又張開。
「人類……果然聰明。」
它的精神波動里透出一種毫不掩飾的饞意。
「正在蛻變中的淵醒者，吸飽了五級淪陷區的能量，本源精純度遠超同階……這種機會，我可等了很久了。」
錢明盯著它。
「你怎麼發現的？」
「別把我和那些從四級區逃回來的垃圾比。」淵主的語氣輕蔑，「任何正在吸收環境能量的生命體，都會在方圓數十里內造成微弱的能量漣漪。你家那兩個小崽子，漣漪大得離譜。」
錢明點了點頭。
看來五級淪陷區的淵主，比較單純，一問就答……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在這個淵主眼裡，錢明已經算是死物了，因此玩玩也無所謂。
「原來白萱和大黑在蛻變過程中吸收能量，會在周圍產生波動。」錢明心中道。
這相當於在黑暗中點了一盞燈，對其他淵主來說，就是「這裡有好吃的」的信號。
「讓你離開的話，你應該不會答應，」錢明站起來，「已經就沒什麼好聊的了，現在動手麼？」
淵主裂縫一合，精神波動帶了點笑意。
「我給你一個逃生的機會。你是四階，對我沒有任何價值。滾吧，我只要後面那兩……」
「說這種話的。」錢明打斷了它，「一般活不過下一段對話。」
淵主愣了一下。
然後它笑了。
裂縫大張，三排牙齒全部露出來，精神波動驟然拔高。
不再廢話。
暗灰色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純粹的五階級速度爆發，裂縫已經張到了最大，三排牙齒上凝聚著暗藍色的本源之力，直奔錢明咽喉。
錢明右手一翻。
【夢魘·碎魂馬槊】從掌心具現。
在凝出的一瞬間，馬槊自身的煞氣便向四面八方彌散開來。
淵主撲到錢明身前的同時，馬槊已經刺了出去。
只不過，這一記突刺，裹著錢明三百二十三萬的物理攻擊力，外加【臨淵不滅】對淵主級造物的70%額外真傷。
噗！
槊尖從裂縫正中捅進去，貫穿頭部，從後腦透出。
淵主的身體在空中定住了。
它的牙齒還保持著咬合的姿態，但已經合不攏了。
暗藍色的本源之力，從槊尖捅出的傷口處向外噴涌，像漏氣的水管。
「你……怎麼……會……」
精神波動支離破碎。
錢明的手腕一擰。
【特性一·千軍辟易】！
轟！
馬槊在淵主顱腔內橫向炸開，震盪波從內部撕裂了整個頭顱。
暗灰色的碎片四散飛濺，大半個腦袋直接不見了。
淵主的身體往下栽。
錢明抽槊，左手同時探出，拍在它的胸口。
【複合技·元素·寂滅·風】！
砰！
這一擊，直接把淵主的軀幹打得凹進去大半，體表鱗片整片整片地剝落，內部器官擠壓變形。
咻！
淵主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在二十米外的晶簇底部，嵌進去半個身子。
錢明沒有追。
而是站在原地，警惕地看著對方體內的生命跡象快速消散。
五階淵主的生命力遠非四階可比，但腦部被馬槊的震盪波擊碎、靈魂被【殺戮規則】絞斷之後，再強的恢復力也沒有意義。
八秒後。
淵主的身體停止了抽搐，暗灰色的鱗片失去光澤，像一層死皮一樣從骨骼上脫落。
胸腔深處，一顆暗紫色的結晶緩緩浮出。
錢明這才走過去，撿起來，將其引導吸收。
整個過程，從淵主出現到戰鬥結束，不超過二十秒。
因為白萱和大黑就在十幾米外的帳篷里，他沒辦法用九州鼎。
鼎的【九州崩滅】是範圍打擊，蓄力層數越高波及越廣。
在這種距離上開鼎，白萱那層晶殼他沒有把握能扛住。
因此只能貼身搏擊，爭取速戰速決。
一萬多級和80倍成長率的屬性壓制，在這種近戰中被發揮到了極致。
這種巨大的數值鴻溝，大到對方連反應的資格都沒有。
「這傢伙挺有貨，沒想到能讓我升10級。」
錢明快步重新回到凹陷處的入口，馬槊沒有收起來，橫放在膝蓋上。
那個淵主說，白萱和大黑在吸收能量時會產生波動，而且「大得離譜」。
這意味著不會只來一個。
……
果然，沒過五分鐘。
第二波到了。
這次來了兩個五階。
錢明的眉頭動了一下。
兩頭淵主從晶簇頂端現身，一左一右，占據了凹陷處入口兩側的制高點。
左邊那個形態像一隻被拉長了的螳螂，前肢是兩把三米長的骨刀，刃口上流轉著紫黑色的光。
右邊那個矮胖，沒有明確的肢體結構，整個身體像一坨蠕動的黏膜組織，表面冒著氣泡，每個氣泡破裂時都釋放出一絲腐蝕性的蒸汽。
它們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打量了一眼入口處前方地面上的一個淵主遺骸，以及殘留的暗灰色碎片和藍色液體。
螳螂淵主的複眼轉了轉，精神波動傳過來。
「剛才的動靜，是他幹的？」
錢明沒回答。
黏膜淵主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沼澤里冒泡。
「多半是……不能大意……」
它的精神波動比螳螂淵主更加黏膩。
「你聞到了嗎？裡面那兩個正在蛻變的……味道真不錯。」
錢明聽著明目張胆的能量波動，緩緩站起身。
兩頭淵主注意到了他手裡的馬槊，以及地上那灘殘骸。
它們顯然在來之前就觀察了一段時間，知道面前這個四階人類絕非善茬。
所以，黏膜淵主的身體直接化成一灘液態，從晶簇的縫隙里滲了進去，朝著凹陷處後方白萱帳篷的方向涌去。
螳螂淵主同時發動，兩把骨刀交叉斬向錢明。
它的目的很明確：牽制。
「嘖。」
錢明收槊，右腳踩地。
【複合技·破空·襲影】！
嗖！
他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
下一瞬，直接出現在凹陷處後方的晶壁上。
此時，黏膜淵主剛從縫隙里擠出半個身體，液態的前端已經伸向了帳篷，一根觸手距離不到一米。
但錢明的左手早已張開。
【複合技·元素·寂滅·霜】！
白色的寂滅之力從掌心噴涌而出。
在不到1秒的時間內，直接將黏膜淵主暴露在外的半截身體凍成固態。
液態轉固態的相變來得太快太猛，黏膜淵主體表的氣泡在凍結的一瞬間全部炸裂。
「啊！！！」
它發出一聲尖銳的精神慘叫。
這還沒叫完，錢明的右拳已經落下來了。
369萬5千的攻擊力，配合【血肉王權】的裁決真傷加成，一拳砸在凍結的黏膜體上。
砰！
這純粹的物理打擊，直接將凍成固體的淵主上半截打成齏粉。
藍色的碎冰和紫黑色的內臟組織碎片混在一起濺了錢明一身。
還有半截卡在晶壁縫隙里，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解決，一個。
錢明的腳還沒離開晶壁，背後的風壓已經到了。
螳螂淵主追過來了。
兩把骨刀一上一下，從縫隙外面伸進來，封死了錢明的閃避空間。
這東西在顧忌帳篷里的「食物」，怕自己的攻擊傷到獵物。
錢明從晶壁上彈開，在狹窄的空間裡翻了個身，右臂具現出鐮刃甲殼，硬接了上面那一刀。
鐺！
骨刀斬在甲殼上，火星四濺。
螳螂淵主的力道不小，震得錢明的手臂發了一下麻，但甲殼上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下面那一刀他沒接。
身體往左一偏，骨刀擦著他的腰側切過去，斬在後方的晶壁上，削掉了一大塊。
錢明的左手已經抓住了螳螂淵主伸進來的前肢關節。
五指用力一攥！
咔嚓。
前肢關節處的甲殼，應聲破碎，暗色的體液飛濺。
螳螂淵主感到一陣劇痛，想要後撤。
但錢明的握力，已經把它的前肢固住。
螳螂淵主慌張不已，開始拼命掙扎，剩下的那把骨刀更是胡亂劈砍起來。
叮叮噹噹！
連續七刀，全部砍在了錢明的鐮刃甲殼和肩膀上。
-177！（已吸收）
-95！（已吸收）
-87！（已吸收）
……
每一刀造成的傷害，引得錢明想笑。
他另一隻手的掌心內，凝聚出一枚純黑色的能量球。
火焰、冰霜、雷電、岩刺、腐蝕、暗影……
三百個法系技能的元素能量，在裡面高度壓縮，全揉在了一起。
隨後，他把能量球塞進了螳螂淵主前肢斷口的傷口裡，腳底一蹬。
【複合技·破空·襲影】！
嗖！
錢明直接帶著螳螂淵主一起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凹陷處外，距離帳篷五十米開外的平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