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豬崽、吃不完的苦
「這豬崽咋賣的？」
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男的有些跛腳，正一瘸一拐的挪著豬崽，女人忙著招呼人。
「兩塊一斤，一個個精神著呢，你隨便看！」女人笑著招呼道
「什麼？這豬崽還要兩塊一斤？」旁邊的人聽到價格卻不滿意。
「你這豬崽那麼瘦，而且現在人都沒的吃，拿什麼養豬，一塊一斤都貴咯！」另一人也說了句。
「一塊一斤？丟了都不賣，走走走！」跛腳的男人聽到價格拉下了臉，走過來就準備趕人。
這都什麼人，現在外面豬肉幾塊，他這豬崽再小也有肉啊！
「老許！」女人喝了一聲，男人才停下動作。
聽到「老許」這兩個字，孫林差點直接脫口而出那幾個字「要老婆不要？」
「不好意思，一塊一斤肯定不行的。」
「你看我這豬崽雖然瘦了點，可一點問題沒有，而且豬崽都是閹過的，可能省不少事啊！」
聽到女人的話周圍幾人並沒有動作。
「大妹子，兩塊是真貴了，以前也就一塊五到兩塊一斤，現在這時候哪兒那麼高，你再便宜些。」一個小老頭說道。
女人聽這話就知道這人是真心想買。
「這樣，給你讓兩毛，一塊八，最低了！」
「還是高了，我也不跟你多還，一塊五，一塊五我要兩頭，咋樣？」
「這...」女人陷入了為難。
換做以前這價格肯定是一口回絕，可現在家裡老母豬都賣了，家裡也斷了糧，這豬崽不賣不行。
「一塊五不行，除非你把這十一頭豬崽都要了，不然一塊七一斤最低了。」這時跛腳男人卻說道
「你這話說的，誰還能一下買十一頭豬崽？反正你也是賣，就一塊五賣我兩隻頭唄。」老頭聽到包圓卻連連搖頭。
開什麼玩笑，十一頭豬崽得要多少吃食？也就是他剛賣了兩頭豬得了些錢和飼料，不然鐵定不會繼續養豬的。
「不行！你們幾個可以一起合著買啊，能包圓就一塊五！」漢子卻沒繼續讓步。
幾人聽完互相望了望都沒說話，除了這老頭其他人都是想來看看有沒有便宜占而已。
見老頭不說話，孫林這時候湊了過來。
「一塊五我都要了！」
「啊？」
中年夫妻正想著要不要降價呢，這賣了一早上一頭也沒賣掉，好不容易碰到個想要的。
「小兄弟莫開玩笑！」看著骨瘦嶙峋的孫林漢子正了正臉色。
痩也是罪？
這眼神孫林不是第一次見了，早上那送他狗的大爺就這眼神！
「沒開玩笑，豬崽我都要了！」
「哎，別啊，一塊七一斤，我要兩頭！」老頭一看這情況急了。
「真全都要了？」跛腳漢子又確定了一遍。
「對！」孫林點點頭。
「不好意思，大爺，人家包圓了，沒了。」得到確定漢子對大爺笑著拒絕道
老爺子沒了辦法，人也沒走，就在旁邊盯著豬崽，眼饞的不行。
孫林把這一對夫妻拉到一旁。
「大哥，我這沒錢，可以用紅薯抵帳嗎？」
「要錢的話得明天才行，你們看可以不？」
「行啊，大兄弟，紅薯就可以，不過這價？」婦人連忙點頭。
倆人巴不得全給糧食，給錢他們還得找人買糧食，最後能不能買到還是問題。
「三毛，黑市價格也快差不多這價了，但你們應該不好買。」
「可以，可以！」
兩人忙著答應，三毛能買到那可省事了。
市場上根本買不到糧食。
十一隻豬崽一共一百八十多斤，一斤豬崽換五斤紅薯。
「大哥，這紅薯我一會讓人送過來，我給你放哪兒？」孫林問道
這可不是一兩百斤，小一千斤的東西堆哪兒都會引起人注意。
「這樣大兄弟，我們在街出口會和怎麼樣，到時候你給我紅薯，我給你豬崽！」
談妥後，孫林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分批的賣了些紅薯，換了些錢和票。
又給自己買了兩身「新」衣服，這才出了黑市。
半個小時後孫林收下了十一隻豬崽，跛腳男人帶著幾個人在往一輛板車上搬著紅薯，一個個的臉上樂開了花。
見板車離開孫林把豬崽收進了大棚空間，身體也跟著鑽了進去。
不一會便又換了個裝扮溜了出來，換了個裝扮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和賣紅薯的是一個人。
重新回到黑市的他以一百四十塊的價格買了輛自行車，隨即便出了黑市。
工廠的不能買，私人的倒是可以買著先騎騎趕路，後面淘到自行車票再重新買一輛！
......
大棚空間中！
老母雞見到來人也沒動靜，安靜的窩在雞窩裡孵著蛋。
孫林給它餵了點靈液後看了看雞蛋，沒啥變化。
這怎麼行？這正常孵蛋得二十來天，這時間都夠他養好幾撥雞了。
想了想把老母雞推開，用他做的木盆裝了些靈液，把雞蛋一個個的放了進去滾了滾。
也沒泡多久，幾分鐘就給放進了雞窩。
孫林也不知道這辦法有沒有用，試試唄，木盆剩下的靈液正好給豬崽們分一分。
黑豬崽一個個的喝完靈液便倒頭睡了過去，孫林見怪不怪，旁邊這黑不溜秋的傢伙不也是這麼過來的。
之前的黑熊犬幼崽剛進來時候就一小坨，跟他手掌差不多大。
喝完靈液一覺醒來後，比他腳掌都長了，此時正圍著孫林蹦躂個不停，一身長毛黑的發亮，雙耳也有立起的趨勢。
「來財！好好待著，別礙事！」
聽到孫林的話來財果然不動了，臥在他腳邊看著周圍的土地震盪。
孫林在雞圈旁邊立起一道道土牆，幾道土牆就圍成一個長2.5米、寬2.2米、高1.5米的豬圈。
再在豬圈外圍開出一個豬食槽，這樣一個豬舍就算完成。
先做了三個用著，其他的等豬長大點再弄，這樣也不耽誤種地。
把黑豬崽分開放了進去，又往食槽里放了些紅薯藤和兌了幾滴靈液的池水。
「給我好好看著它們，聽到沒？」
「嗚嗚，汪！」黑狗搖了搖尾巴。
孫林拍了拍小傢伙出了空間往黑市走去。
路上已經有行人漸漸往回趕，有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可大部分還是愁眉苦臉，面色甚至比早上剛來時更加難看。
這年月農村缺糧、城裡缺糧，連首都都缺糧，農民缺糧、工人缺糧、幹部也缺糧。
去年乾旱導致全國糧食產量比往年下降了近一半，本來還期盼著今天會風調雨順。
可，實際呢？
乾旱還在繼續，雖然國家採取了很多措施，各種設壩、節流。
可今年乾旱卻更加嚴重了！
大家都想著熬過現在就好了、熬過下半年就好了、熬過今年就好了，日子再苦還能比現在還苦？
可苦日子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吃不完的苦！
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男的有些跛腳，正一瘸一拐的挪著豬崽，女人忙著招呼人。
「兩塊一斤，一個個精神著呢，你隨便看！」女人笑著招呼道
「什麼？這豬崽還要兩塊一斤？」旁邊的人聽到價格卻不滿意。
「你這豬崽那麼瘦，而且現在人都沒的吃，拿什麼養豬，一塊一斤都貴咯！」另一人也說了句。
「一塊一斤？丟了都不賣，走走走！」跛腳的男人聽到價格拉下了臉，走過來就準備趕人。
這都什麼人，現在外面豬肉幾塊，他這豬崽再小也有肉啊！
「老許！」女人喝了一聲，男人才停下動作。
聽到「老許」這兩個字，孫林差點直接脫口而出那幾個字「要老婆不要？」
「不好意思，一塊一斤肯定不行的。」
「你看我這豬崽雖然瘦了點，可一點問題沒有，而且豬崽都是閹過的，可能省不少事啊！」
聽到女人的話周圍幾人並沒有動作。
「大妹子，兩塊是真貴了，以前也就一塊五到兩塊一斤，現在這時候哪兒那麼高，你再便宜些。」一個小老頭說道。
女人聽這話就知道這人是真心想買。
「這樣，給你讓兩毛，一塊八，最低了！」
「還是高了，我也不跟你多還，一塊五，一塊五我要兩頭，咋樣？」
「這...」女人陷入了為難。
換做以前這價格肯定是一口回絕，可現在家裡老母豬都賣了，家裡也斷了糧，這豬崽不賣不行。
「一塊五不行，除非你把這十一頭豬崽都要了，不然一塊七一斤最低了。」這時跛腳男人卻說道
「你這話說的，誰還能一下買十一頭豬崽？反正你也是賣，就一塊五賣我兩隻頭唄。」老頭聽到包圓卻連連搖頭。
開什麼玩笑，十一頭豬崽得要多少吃食？也就是他剛賣了兩頭豬得了些錢和飼料，不然鐵定不會繼續養豬的。
「不行！你們幾個可以一起合著買啊，能包圓就一塊五！」漢子卻沒繼續讓步。
幾人聽完互相望了望都沒說話，除了這老頭其他人都是想來看看有沒有便宜占而已。
見老頭不說話，孫林這時候湊了過來。
「一塊五我都要了！」
「啊？」
中年夫妻正想著要不要降價呢，這賣了一早上一頭也沒賣掉，好不容易碰到個想要的。
「小兄弟莫開玩笑！」看著骨瘦嶙峋的孫林漢子正了正臉色。
痩也是罪？
這眼神孫林不是第一次見了，早上那送他狗的大爺就這眼神！
「沒開玩笑，豬崽我都要了！」
「哎，別啊，一塊七一斤，我要兩頭！」老頭一看這情況急了。
「真全都要了？」跛腳漢子又確定了一遍。
「對！」孫林點點頭。
「不好意思，大爺，人家包圓了，沒了。」得到確定漢子對大爺笑著拒絕道
老爺子沒了辦法，人也沒走，就在旁邊盯著豬崽，眼饞的不行。
孫林把這一對夫妻拉到一旁。
「大哥，我這沒錢，可以用紅薯抵帳嗎？」
「要錢的話得明天才行，你們看可以不？」
「行啊，大兄弟，紅薯就可以，不過這價？」婦人連忙點頭。
倆人巴不得全給糧食，給錢他們還得找人買糧食，最後能不能買到還是問題。
「三毛，黑市價格也快差不多這價了，但你們應該不好買。」
「可以，可以！」
兩人忙著答應，三毛能買到那可省事了。
市場上根本買不到糧食。
十一隻豬崽一共一百八十多斤，一斤豬崽換五斤紅薯。
「大哥，這紅薯我一會讓人送過來，我給你放哪兒？」孫林問道
這可不是一兩百斤，小一千斤的東西堆哪兒都會引起人注意。
「這樣大兄弟，我們在街出口會和怎麼樣，到時候你給我紅薯，我給你豬崽！」
談妥後，孫林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分批的賣了些紅薯，換了些錢和票。
又給自己買了兩身「新」衣服，這才出了黑市。
半個小時後孫林收下了十一隻豬崽，跛腳男人帶著幾個人在往一輛板車上搬著紅薯，一個個的臉上樂開了花。
見板車離開孫林把豬崽收進了大棚空間，身體也跟著鑽了進去。
不一會便又換了個裝扮溜了出來，換了個裝扮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和賣紅薯的是一個人。
重新回到黑市的他以一百四十塊的價格買了輛自行車，隨即便出了黑市。
工廠的不能買，私人的倒是可以買著先騎騎趕路，後面淘到自行車票再重新買一輛！
......
大棚空間中！
老母雞見到來人也沒動靜，安靜的窩在雞窩裡孵著蛋。
孫林給它餵了點靈液後看了看雞蛋，沒啥變化。
這怎麼行？這正常孵蛋得二十來天，這時間都夠他養好幾撥雞了。
想了想把老母雞推開，用他做的木盆裝了些靈液，把雞蛋一個個的放了進去滾了滾。
也沒泡多久，幾分鐘就給放進了雞窩。
孫林也不知道這辦法有沒有用，試試唄，木盆剩下的靈液正好給豬崽們分一分。
黑豬崽一個個的喝完靈液便倒頭睡了過去，孫林見怪不怪，旁邊這黑不溜秋的傢伙不也是這麼過來的。
之前的黑熊犬幼崽剛進來時候就一小坨，跟他手掌差不多大。
喝完靈液一覺醒來後，比他腳掌都長了，此時正圍著孫林蹦躂個不停，一身長毛黑的發亮，雙耳也有立起的趨勢。
「來財！好好待著，別礙事！」
聽到孫林的話來財果然不動了，臥在他腳邊看著周圍的土地震盪。
孫林在雞圈旁邊立起一道道土牆，幾道土牆就圍成一個長2.5米、寬2.2米、高1.5米的豬圈。
再在豬圈外圍開出一個豬食槽，這樣一個豬舍就算完成。
先做了三個用著，其他的等豬長大點再弄，這樣也不耽誤種地。
把黑豬崽分開放了進去，又往食槽里放了些紅薯藤和兌了幾滴靈液的池水。
「給我好好看著它們，聽到沒？」
「嗚嗚，汪！」黑狗搖了搖尾巴。
孫林拍了拍小傢伙出了空間往黑市走去。
路上已經有行人漸漸往回趕，有的臉上掛上了笑容。
可大部分還是愁眉苦臉，面色甚至比早上剛來時更加難看。
這年月農村缺糧、城裡缺糧，連首都都缺糧，農民缺糧、工人缺糧、幹部也缺糧。
去年乾旱導致全國糧食產量比往年下降了近一半，本來還期盼著今天會風調雨順。
可，實際呢？
乾旱還在繼續，雖然國家採取了很多措施，各種設壩、節流。
可今年乾旱卻更加嚴重了！
大家都想著熬過現在就好了、熬過下半年就好了、熬過今年就好了，日子再苦還能比現在還苦？
可苦日子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吃不完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