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趕集、黑市
聽到這話孫林嘴給氣歪了，怎麼弄得我跟白嫖怪一樣呢？
「看你這話說的，我還能白要你雞蛋？你就說怎麼賣的！」
「雞蛋一毛二，母雞四塊五。」
「這麼貴？雞蛋不都是幾分錢一個嗎？」孫林驚訝道
「你說的啥時候了都，以前紅薯還五分呢，現在都兩毛多了，肉也好幾塊了，雞蛋不漲？也就這雞瘦了些，不然四塊五你也不好買。」大爺沒好氣的回了句
「額...這雞蛋不是寡蛋吧？能孵出小雞吧？」孫林問道
看情況也不像瞎喊價，但他買來不是吃的，是用來孵化自己養的。
「沒有寡蛋，孵不出小雞你來找我！」大爺拍拍胸口，沒想到路上就能賣掉，那他們可省了事了。
「那我都要了，但我沒錢，用別的行嗎？」孫林現在口袋空空，得去集市完了才有錢。
「那不行，家裡還等著錢買糧食呢！」一聽孫林說沒錢大爺連連搖頭。
要不是家裡斷糧了，老伴怎麼也不會把下蛋的老母雞賣了。
這年月下蛋的老母雞號稱雞屁股銀行，是家裡重要的經濟來源，農村家庭的日常支出全靠雞下蛋。
大到油鹽醬醋、小到細針、線頭都靠它。
不到迫不得已，沒有哪一家會把老母雞賣了的。
「那巧了，大爺你過來！」孫林一邊走到路邊找了個沒人的角落一邊對著兩人招招手。
「怎麼？」
「這東西要麼？」把小狗放旁邊，孫林掀開了草簍。
「要要！」兩口子看到東西眼珠都紅了。
一草簍的紅薯，個頂個的大！
「兩毛五一斤，都用這紅薯抵！」老頭急忙說道
「行！」孫林點點頭。
價格和孫林猜想的差不多，就這兩毛五也得趕早、趕巧，不然也買不到。
「三十個雞蛋三塊六，老母雞四塊五，一共八塊一，換成紅薯就是三十二斤多些，對吧？」孫林算了算問道
「對對，給我三十二斤就成！」大爺也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好。
他這蛋和雞雖然是好東西，但到了集市肯定要被人還價的，而且再去買糧食，兩毛五一斤的紅薯可不好買。
旱災一年多，現在的糧食完全是有市無價！
「大爺，我這也沒稱，你看著紅薯兩斤一個有吧，我也不占你便宜，給你十八個，多的兩個算買狗錢。」孫林遞給老爺子一個紅薯。
都是老把式了，隨手掂量了一下就知道這紅薯絕對夠分量。
「好好好，多謝小伙子了！」連忙點頭。
孫林把紅薯移到大爺的背簍里，自己則把老母雞和雞蛋裝模作樣的放進草簍，實際則收進了大棚。
「老頭子你看啥呢？」大娘看著發呆的大爺問道
這糧食也買到了，不回家站這發呆？
「也不知道小伙子還有多少紅薯。」大爺喃喃道
「有多少跟我們有啥關係，我們也沒錢！」
一句話把大爺拉回現實。
是啊，現在家裡連買鹽的錢都沒了。
這些紅薯吃完後該怎麼辦呢？
哎！
部分意識進去大棚，在大棚裡面給老母雞規劃了一塊地，又給它做了個窩，趁著母雞臥著。
孫林把雞蛋放到了窩裡，母雞抱了抱便沒了動作。
孫林給它撒了些紅薯藤意識便回了身體。
「貓來富、狗來財，你這也算自己送上門的，就叫你來財了啊！」拍了拍草簍的小傢伙。
從儲物櫃拿出一個烤紅薯，掰了一塊丟到草簍里。
......
這八公里硬是走了孫林近兩個小時，到公社天已大亮。
草簍只有一隻狗的孫林也是雙腿發軟，再看看路上那些挑著幾十上百斤的村民，竟然還有說有笑？
把草簍的小傢伙收進大棚。
主街外的道路上已是人聲鼎沸，這進了主街更是人山人海。
「甘栗，甘栗要不？」
「竹籃、竹籃，便宜又好用的竹籃了！」
「哎哎，大姐你少抓點！」
......
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孫林準備先逛逛一邊了解下市場一邊找個好些的位置。
他雖然出發的早，可到了這邊發現好的位置基本已被占滿，只能一邊溜達一邊觀察。
地上鋪一塊草墊、再擺上要賣的物件就是一個攤位，看了半天也沒看見什麼需要的東西。
這邊都是村民的攤位，賣的都是自家自留地種的蔬菜瓜果，也有些賣著些手工藝品，像孫林面前的這個攤位就是其中一項。
攤位上擺滿了竹籃、竹筐、竹凳、木桶、木盆等各種生活用具。
孫林拿起一個木盆看了看，比他自己在空間做的可精細的多，雖然木材不算好，但做工看上去不錯。
人家這木盆是各塊木板拼接起來的，孫林那就完全是作弊了，他在木樁上用空間之力直接挖了個坑...
「小伙子需要嗎？木盆三毛，木桶五毛，多買可以便宜些。」
攤主是個憨厚的中年，旁邊一個五六歲的小傢伙在竹框裡打著瞌睡。
「我先看看啊。」
聽到這話中年笑笑沒說什麼，繼續手上的工作。
孫林身上沒錢，總不能一直用紅薯來換，道了聲謝繼續遛彎。
一圈轉下來，才發現自己有點想當然了。
集市不讓賣糧食他是知道的，他原先想著偷摸的找人賣，有人抓就跑，他想跑沒人能逮住他。
可他沒想到集市上一堆公安在巡邏啊，這讓他咋賣？紅薯他都不敢掏出來。
糧油這些事明令禁止私人交易的，被抓到就是投機倒把。
他還看到路邊有好幾個餓暈過去的人，被周圍巡邏的公安給抬走...
其中有一個全身浮腫，這是長期營養不良的表現。
這下換成孫林麻瓜了...
想了想他還是得去黑市才行！
想了想孫林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鑽進了大棚空間，再出來時已經變了個樣。
褲腳往下拉了拉腳跟墊了些東西、身高也高了五公分，頭髮也梳成了大人模樣...
臉上覆蓋了一層精神力，別人看他的時候會被精神力誤導，每個人看他的樣子都會不一樣。
就算這樣他還是扯了塊布把臉遮住，在空間照了照水面發現自己都認不出後這才出來的。
這個年代孫林他也怕啊！
黑市的地址原先他並不知道，路上和大爺大媽提了一嘴，這才知道了信息。
到了目的地，門前並沒有人看門，跟著幾人進了大門後，周圍立刻人多了起來。
院裡人並不多，十個人都戴著面罩，有的擺著攤，有的則在轉悠著。
「紅薯，兩毛八一斤！」一道聲音打斷了孫林的閒逛。
這剛趕過去就發現一筐的紅薯已經被清空。
「還有沒有？」旁邊幾個人連著問道
「沒了，沒了！」攤主擺著手收拾著東西。
幾人失落的回到自己位置，只見攤位前豎著個牌子「求購糧食，高價！」
「嗯...」孫林摸了摸下巴。
他原先定的紅薯價格是兩毛五一斤。
低了！
「看你這話說的，我還能白要你雞蛋？你就說怎麼賣的！」
「雞蛋一毛二，母雞四塊五。」
「這麼貴？雞蛋不都是幾分錢一個嗎？」孫林驚訝道
「你說的啥時候了都，以前紅薯還五分呢，現在都兩毛多了，肉也好幾塊了，雞蛋不漲？也就這雞瘦了些，不然四塊五你也不好買。」大爺沒好氣的回了句
「額...這雞蛋不是寡蛋吧？能孵出小雞吧？」孫林問道
看情況也不像瞎喊價，但他買來不是吃的，是用來孵化自己養的。
「沒有寡蛋，孵不出小雞你來找我！」大爺拍拍胸口，沒想到路上就能賣掉，那他們可省了事了。
「那我都要了，但我沒錢，用別的行嗎？」孫林現在口袋空空，得去集市完了才有錢。
「那不行，家裡還等著錢買糧食呢！」一聽孫林說沒錢大爺連連搖頭。
要不是家裡斷糧了，老伴怎麼也不會把下蛋的老母雞賣了。
這年月下蛋的老母雞號稱雞屁股銀行，是家裡重要的經濟來源，農村家庭的日常支出全靠雞下蛋。
大到油鹽醬醋、小到細針、線頭都靠它。
不到迫不得已，沒有哪一家會把老母雞賣了的。
「那巧了，大爺你過來！」孫林一邊走到路邊找了個沒人的角落一邊對著兩人招招手。
「怎麼？」
「這東西要麼？」把小狗放旁邊，孫林掀開了草簍。
「要要！」兩口子看到東西眼珠都紅了。
一草簍的紅薯，個頂個的大！
「兩毛五一斤，都用這紅薯抵！」老頭急忙說道
「行！」孫林點點頭。
價格和孫林猜想的差不多，就這兩毛五也得趕早、趕巧，不然也買不到。
「三十個雞蛋三塊六，老母雞四塊五，一共八塊一，換成紅薯就是三十二斤多些，對吧？」孫林算了算問道
「對對，給我三十二斤就成！」大爺也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好。
他這蛋和雞雖然是好東西，但到了集市肯定要被人還價的，而且再去買糧食，兩毛五一斤的紅薯可不好買。
旱災一年多，現在的糧食完全是有市無價！
「大爺，我這也沒稱，你看著紅薯兩斤一個有吧，我也不占你便宜，給你十八個，多的兩個算買狗錢。」孫林遞給老爺子一個紅薯。
都是老把式了，隨手掂量了一下就知道這紅薯絕對夠分量。
「好好好，多謝小伙子了！」連忙點頭。
孫林把紅薯移到大爺的背簍里，自己則把老母雞和雞蛋裝模作樣的放進草簍，實際則收進了大棚。
「老頭子你看啥呢？」大娘看著發呆的大爺問道
這糧食也買到了，不回家站這發呆？
「也不知道小伙子還有多少紅薯。」大爺喃喃道
「有多少跟我們有啥關係，我們也沒錢！」
一句話把大爺拉回現實。
是啊，現在家裡連買鹽的錢都沒了。
這些紅薯吃完後該怎麼辦呢？
哎！
部分意識進去大棚，在大棚裡面給老母雞規劃了一塊地，又給它做了個窩，趁著母雞臥著。
孫林把雞蛋放到了窩裡，母雞抱了抱便沒了動作。
孫林給它撒了些紅薯藤意識便回了身體。
「貓來富、狗來財，你這也算自己送上門的，就叫你來財了啊！」拍了拍草簍的小傢伙。
從儲物櫃拿出一個烤紅薯，掰了一塊丟到草簍里。
......
這八公里硬是走了孫林近兩個小時，到公社天已大亮。
草簍只有一隻狗的孫林也是雙腿發軟，再看看路上那些挑著幾十上百斤的村民，竟然還有說有笑？
把草簍的小傢伙收進大棚。
主街外的道路上已是人聲鼎沸，這進了主街更是人山人海。
「甘栗，甘栗要不？」
「竹籃、竹籃，便宜又好用的竹籃了！」
「哎哎，大姐你少抓點！」
......
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孫林準備先逛逛一邊了解下市場一邊找個好些的位置。
他雖然出發的早，可到了這邊發現好的位置基本已被占滿，只能一邊溜達一邊觀察。
地上鋪一塊草墊、再擺上要賣的物件就是一個攤位，看了半天也沒看見什麼需要的東西。
這邊都是村民的攤位，賣的都是自家自留地種的蔬菜瓜果，也有些賣著些手工藝品，像孫林面前的這個攤位就是其中一項。
攤位上擺滿了竹籃、竹筐、竹凳、木桶、木盆等各種生活用具。
孫林拿起一個木盆看了看，比他自己在空間做的可精細的多，雖然木材不算好，但做工看上去不錯。
人家這木盆是各塊木板拼接起來的，孫林那就完全是作弊了，他在木樁上用空間之力直接挖了個坑...
「小伙子需要嗎？木盆三毛，木桶五毛，多買可以便宜些。」
攤主是個憨厚的中年，旁邊一個五六歲的小傢伙在竹框裡打著瞌睡。
「我先看看啊。」
聽到這話中年笑笑沒說什麼，繼續手上的工作。
孫林身上沒錢，總不能一直用紅薯來換，道了聲謝繼續遛彎。
一圈轉下來，才發現自己有點想當然了。
集市不讓賣糧食他是知道的，他原先想著偷摸的找人賣，有人抓就跑，他想跑沒人能逮住他。
可他沒想到集市上一堆公安在巡邏啊，這讓他咋賣？紅薯他都不敢掏出來。
糧油這些事明令禁止私人交易的，被抓到就是投機倒把。
他還看到路邊有好幾個餓暈過去的人，被周圍巡邏的公安給抬走...
其中有一個全身浮腫，這是長期營養不良的表現。
這下換成孫林麻瓜了...
想了想他還是得去黑市才行！
想了想孫林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鑽進了大棚空間，再出來時已經變了個樣。
褲腳往下拉了拉腳跟墊了些東西、身高也高了五公分，頭髮也梳成了大人模樣...
臉上覆蓋了一層精神力，別人看他的時候會被精神力誤導，每個人看他的樣子都會不一樣。
就算這樣他還是扯了塊布把臉遮住，在空間照了照水面發現自己都認不出後這才出來的。
這個年代孫林他也怕啊！
黑市的地址原先他並不知道，路上和大爺大媽提了一嘴，這才知道了信息。
到了目的地，門前並沒有人看門，跟著幾人進了大門後，周圍立刻人多了起來。
院裡人並不多，十個人都戴著面罩，有的擺著攤，有的則在轉悠著。
「紅薯，兩毛八一斤！」一道聲音打斷了孫林的閒逛。
這剛趕過去就發現一筐的紅薯已經被清空。
「還有沒有？」旁邊幾個人連著問道
「沒了，沒了！」攤主擺著手收拾著東西。
幾人失落的回到自己位置，只見攤位前豎著個牌子「求購糧食，高價！」
「嗯...」孫林摸了摸下巴。
他原先定的紅薯價格是兩毛五一斤。
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