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們才是挑戰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9章 他們才是挑戰者

  深邃密林中,風聲簌簌。

  在清冷月光照亮的道路下,一大一小兩道人影漫步在前方的道路上,從容不迫。

  只有稍小的那道人影似乎在猶豫著什麼,偶爾回頭朝遠處的方向看看。

  遲疑了許久,宇智波鼬才小聲的詢問道:「藍染大人。」

  「我能不能回去看一看?」

  「因為志村團藏?」

  藍染惣右介聞言,語氣里卻沒有絲毫意外,只是似乎饒有興趣的詢問道。

  「是。」

  宇智波鼬開了口,也就不再繼續猶豫了:「如果還有其他隱藏著的根部的話,那種傷勢可能還沒辦法令他徹底死亡。」

  說完,他就深深將頭顱低了下去。

  很顯然,這句話本身就是在質疑藍染大人斬落那一刀之後就離開的行為,在嚴格的忍者秩序下,這本身就是一種下級對於上級的忤逆。

  在說出這話之前,儘管是為了表忠,但宇智波鼬還是做好了可能被懲罰的準備。

  只是,藍染惣右介接下來的話語,卻令他不由得一怔:「鼬君。」

  「志村團藏如果死了,對於我們的計劃而言,有什麼利好嗎?」

  「6

  「」

  宇智波鼬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目光愕然的看向他。

  藍染惣右介卻沒有停步,他一邊向前走著,一邊自顧自的繼續道:「志村團藏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作為一個麻煩製造者。」

  「當他的身份被局限在木葉的話,他會以自己的地位與權力,在給木葉帶來利好的同時,發自本能的清除異己,令村子內部產生大量問題。」

  「等到他跳出村子,來到更廣闊的世界,也同樣如此。」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那隻握住蒼白斷臂的手,隨性的示意了兩下,而後將其拋到宇智波鼬懷裡。

  此時的宇智波鼬還處於愣神之中,見狀連忙手忙腳亂的接住斷臂,又快步跟到藍染惣右介身後。

  待到小跑著踩上那位大人的影子時,才見他正一如往常般溫和的笑著,等在原地,繼續道:「這就是我們接下來需要他去做的事情了。」

  抱著斷臂的宇智波鼬嘴唇下意識的動了動,明顯沒辦法習慣這種將無論地位、無論身份的任何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做法。

  作為一個出身木葉的忍者,經過多年教育與環境的適應,從內心深處,他仍舊對志村團藏、猿飛日斬這種所謂的大人物」抱有一定的警惕心理。

  因此,也時常無法跟上藍染大人的思維。

  不過,他的腦子終究是足夠聰明的,只是跟隨著藍染大人的話語稍微想了想,就問到了重點上:「大人的意思是,將他放到外面,並成為我們」的敵人,才是您最初的目的?」

  藍染右介讚許的看了他一眼,溫聲道:「現在他已經失去了手臂與眼睛,如果志村團藏被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救起一這幾乎是可以肯定的,鼬君認為他應該會先做什麼呢?」

  「恢復實力?」

  宇智波鼬的腦子轉得很快,說到一半又微微蹙眉:「但是他又已經認識到木遁與寫輪眼的力量無法成為他真正的底氣,那麼在恐懼的驅使下,他一定會追索起新的力量......」

  藍染聽著他的思考,稍作提醒道:「大蛇丸曾經也是他最熟悉的左右手之一,無論村子如何,他一定有著與大蛇丸之間的秘密聯絡渠道。」

  「是了,大蛇丸!」

  宇智波鼬眼前一亮:「而且大蛇丸還在親眼見證虛的誕生之後,就再也不敢在我們眼前露面了,他同樣也在追求新的力量!」

  「雙方一定會一拍即合。」

  「之後,一定會開始將視線放到虛的身上。」

  「到時候,就是我們將他們一舉消滅的最好機會!」

  僅僅是說到這裡,宇智波鼬已然下意識的抬起頭望向藍染大人的方向,眼中閃著不可思議的光,仿佛在等待著來自這位大人的讚許。

  然而,藍染右介卻只是依舊如散步般朝前走著,微微搖頭:「鼬君。」

  「如果只是想消滅敵人,那麼我們其實有著很多很多種方法。」


  「真正困難的事情,永遠是消滅之後的再創造。」

  話語間,藍染惣右介似是有些感慨般嘆息道:「有些事情,對於我們現在的身份而言,已經不太好直接接觸了。」

  「但是,對於大蛇丸、志村團藏這樣罪大惡極的叛忍」而言,卻是理所應當。」

  「例如,在多個地點大批量殺死平民與忍者,進行殘忍的靈魂實驗。」

  聞言,宇智波鼬小臉上興奮的表情微微一僵。

  很顯然。

  即便是到了現在,他也仍舊很難完全接受虛」這種誕生於人類靈魂,卻飽含惡意的怪物。

  他這般想著,下意識的詢問道:「藍染大人。」

  「以您的實力,真的還需要付出那麼大的犧牲,才能汲取到足夠的力量嗎?

  」

  「那位傳說中的六道仙人.....

  」

  這一刻,少年人似乎回憶起在樓蘭國的時空穿越之旅中,透過藍染右介劈開的一縷裂隙,穿越生與死之間界限的驚鴻一瞥。

  實話實說,那個端坐在黃泉之上的老者,確實沒能給他帶來太大的威懾感。

  只是這種話說出來似乎稍顯不敬,以至於他憋了半天,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藍染惣右介似乎理解了他的窘迫,神色卻依舊溫和,輕鬆的開口解圍道:「是需要的。」

  「那位六道仙人,恐怕比你我想像的還要強得多。」

  「在之前的那一戰中,他所動用的,只不過是屬於他自己的那一份力量而已。」

  至於那些被封印在淨土,積攢足足千年,已然不知換代多少輪強大忍者靈魂所堆積而成的力量.....

  僅僅是稍微想像一下,藍染惣右介就不由搖了搖頭。

  更何況,六道仙人積攢如此大量的力量,所需要應對的敵手,恐怕也是與忍者們完全處於另一個維度的怪物吧?

  在這種情境下,儘管藍染惣右介不算很有壓力,但也說不上太過輕鬆。

  正因如此,繼續擴大虛」的群體數量,為納入神威空間的力量添磚加瓦,是必要之事。

  「另外,即便他們不動手,我們恐怕也需要足夠的靈魂,以圖打造一個更加巨大的虛之力倉庫了。」

  「?」

  宇智波鼬聽到藍染的話,下意識的歪了歪頭。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照理來說,由萬花筒寫輪眼開闢出的空間,不應該是無限的嗎?

  至少在他探索自己的月讀世界」的時候,還沒有發現這個世界有什麼盡頭。

  「是有限的哦。」

  藍染惣右介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疑惑,和藹的笑著道。

  他說著,拇指指尖輕輕撫過腰間刀柄。

  纏裹在刀柄表面的柄卷之間,被他人為刻出了九格刻度,每一格都以柄卷相割裂,能夠輕易的看到刻度的增長幅度。

  這些刻度的幅度,就代表著虛之力的總量。

  由於鏡花水月本身與藍染所創造的、埋藏於神威空間中的虛之種」相互連接,因此這點小幅度的改動並沒有什麼難度。

  「如果說九格」是我需要的虛之力總量的話,那麼神威空間能夠承載的能量總額,恐怕只能到三格」左右吧?」

  「這應該就是萬花筒寫輪眼,準確的說,應該是寫輪眼系列這一血繼限界本身的上限了。」

  聞言,宇智波鼬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眶。

  寫輪眼的血繼上限?

  對於忍界至高的兩種血繼限界而言......這還真是一個小眾的形容詞。

  不過若是如此。

  那麼,藍染大人的實力上限,恐怕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吧?

  宇智波鼬這般想著。

  但是想著想著,他的思路又忽的轉了回來:「但是,這種事情一定要讓志村團藏和大蛇丸他們去做嗎?」

  「抱歉,藍染大人。」

  「我還是覺得,應該將風險壓低在最小幅度。」


  在某種程度上而言,能夠在原世界線中,因為害怕弟弟佐助被族人追責,而親手殺死全族人的宇智波融,其實是個相當程度上的保守派」成員。

  「鼬君。」

  聽他這般的保守發言,藍染右介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忽的笑道:「你知道,曾經的經歷給我帶來的最大的教訓是什麼嗎?」

  很顯然。

  藍染右介所指的曾經的經歷」並不是自己在忍界中所遭遇過的任何一場戰爭。

  他說的其實是在尸魂界的那段時期,自己親手打造出十刃、虛夜宮、崩玉,最後卻在浦原喜助與黑崎一護的聯手之下,最終一敗塗地的故事。

  對於那些事情,宇智波鼬自然是不可能知曉的,因此藍染右介便直接揭曉了答案:「不要在明顯不恰當的時機,讓自己成為一個看似孤勇的挑戰者」。」

  「...挑戰者?」

  宇智波鼬下意識的複述著這個詞彙,細細的咀嚼著,卻一時間無法明白其中的味道。

  「是的,挑戰者。」

  藍染惣右介卻很是感慨的道:「無論是令你感到不滿的世界,亦或是依附在現今規則之上生存著的人們,又或是那些對你生出明顯惡意的障礙...

  」

  「不要輕易對他們展露屬於肉食者的獠牙。」

  「相反。」

  「要試圖去順勢而為。」

  「所以,將不屬於我們身份的事情,推給大蛇丸與志村團藏,才是我們應該做的工作。」

  藍染惣右介的話說到這裡,聲音忽的頓了頓,不經意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在月光下回頭望向少年人:「因為.

  」

  「他們才是挑戰者。」

  儘管藍染惣右介在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語氣平靜得令人察覺不到絲毫亢奮的情緒。

  但是莫名的,宇智波鼬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心跳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跟著加速了好幾拍。

  挾大勢而為,碾碎所有的挑戰者......嗎?

  只是緊跟著,他似乎又想到了這條路上的那些障礙」

  五大國,九條尾獸,忍者制度,甚至是六道仙人。

  「我們...會贏嗎?」

  宇智波鼬的聲音里不經意帶著幾分忐忑。

  唯有前方藍染大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令人內心寧靜。

  「會贏的。」

  「撲通!」

  激烈的水花從玻璃缸液面之上騰起,隨之探出的,是一條緊緊按在缸壁上的手臂。

  極度瀕臨死亡的恐懼與痛苦充斥內心,幾乎是逼迫著他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瞪著前方的景象。

  在稍顯模糊的視野里,眼中的世界卻依然是光明的。

  不知怎麼,僅僅是這微弱的光亮,就令男人那幾乎要從口中進發出的尖嘯聲平定了下來,連掙扎的動作都減緩了許多。

  只是,視野仍舊有些模糊。

  「已經醒了麼。」

  「倒是比我想像中要快了幾天。」

  「團藏大人。」

  「您有著超乎常人的求生欲望呢。」

  那熟悉的、如蛇軀攀過皮膚表面般黏膩而沙啞的聲音,毫無疑問只能屬於他記憶中的那個人。

  在想到這一念頭的瞬間,志村團藏緊繃著面龐,驀的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轉過頭。

  只見大蛇丸正安靜的立在培養缸一旁的桌前,自顧自的端起一杯咖啡抿著。

  金黃的豎瞳裡帶著幾分明顯的戲謔意味。

  「大蛇丸?」

  發出聲音的瞬間,志村團藏的眉頭明顯皺了三分。

  對自己老朽身軀無比熟悉的他,在發聲的時候就立刻察覺,自己的聲帶與往常並不相同。

  似乎......要年輕了幾分?

  「如果按照正常年齡計算的話,您現在的身體狀態,已經被恢復到了三十歲左右,是全盛期哦。」

  「柱間細胞與木遁啊,可真是一種了不起的力量。」


  柱間細胞?!

  仿佛是想起了什麼,志村團藏驀的低下頭,朝著自己的手臂與下半身同時看去。

  果不其然,無論是右臂還是腰部以下結構,全都覆蓋著一層淡淡的,卻比之前的手臂更加自然的白色。

  而且,不需要寫輪眼的陰遁力量來壓制!

  這讓他不由驚喜的抬了抬眉毛。

  「沒錯。」

  「不管是手臂還是下半身,都已經用柱間細胞修復了。」

  「只有生殖系統因為稍顯複雜,沒有多此一舉的加入進去一不過以您的性格,對那些事情也已經沒什麼想法了。」

  「怎麼樣?」

  「需要我來提醒你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大蛇丸說話時神態平和,全然沒有對老上級應有的尊重。

  現在大家都是叛忍,誰比誰高貴啊?

  「之前的事..

  「1

  這一瞬間,志村團藏才猛地想起自己的死因」。

  幾乎是下意識的,按在玻璃缸表面的右手募然用力,頓時震裂了一大片鋼化玻璃,發出砰—」的一連串脆響,神色震怒,低吼道:「藍染——!!!」

  「沒錯,就是這樣。」

  在志村團藏發出這聲怒吼的同時,實驗室門外,也隨之邁入一道人影,輕聲評價道。

  「看來團藏大人也已經理解我們的目標是誰了。」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死過一次,還是突如其來的失去了小老二,志村團藏此時的情緒相當暴躁,聞言猛地抬頭,對來人怒目而視:「你又是誰!?」

  「啊,忘記自我介紹了。」

  戴著面具的男人不著調的擺了擺手:「你可以叫我的代號——宇智波斑」。」

  「至於我究竟是誰,其實和你們一樣。」

  「都不過是藍染惣右介的手下敗將而言。」

  「敗於其手的究竟有多少人,已經不得而知,但是至少,我們三個都是從他手底下失敗,卻又活下來的人。」

  「僅僅是這一點,應該就足以證明我們各自的價值了吧?」

  「諸位。」

  聽到他這般話語,即便是剛剛完成治療的志村團藏,大腦也陡然冷靜了下來,沉沉的望向這個男人。

  大蛇丸則自顧自的抿了口咖啡,並不作聲。

  見二人這幅模樣,宇智波帶土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並不在意,朝大蛇丸的方向伸出手:「總而言之,大蛇丸大人。」

  「就請您先向團藏大人介紹一下我們的宏偉計劃吧。

  3

  話到此處,他的目光似乎驀的深邃了幾分,眼眶中的猩紅在這片漆黑的空間中,突兀的變得十分明顯,聲音低沉:「關於,那份獵殺藍染」計劃的具體執行步驟。」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