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止水的絕殺
「藍染大人！」
雷鳴聲響起的同一刻，藥師兜的聲音也近乎是同步響起。
他眼鏡下的眸子愣愣的盯著器械上陡然飆升的數據，不可置信道：「細胞崩毀率13%，還在上升！」
「這究竟是......？」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
要知道，剛才即便是連續施展了兩次那麼大威力的術式，也完全在白絕細胞的承受能力範圍之中。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染惣右介卻像是早已料到了這一幕，目光始終滯留在遠處的風景上，溫聲道：
「別擔心，兜君。」
「請繼續吧。」
另一邊的日向日差則始終保持著低頭的姿勢，連一句話都未曾開口。
在他的白眼之中，能夠清晰的看到，從剛剛那一刻開始，一股完全不屬於查克拉，反而更近似於精神能量的澎湃偉力，正源源不斷的從藍染大人體內湧現而出，並注入到虛空之中——這是一種從未在藍染大人身上展現過的力量。
但是，單憑人的精神力量，真的能達到這般恐怖的地步嗎？
更何況，這宛如海嘯風暴般肆虐無常的恐怖力量，竟然還被藍染以極其精密的操控能力，細緻的掌握在了周身一尺之內。
這，恐怕才是令白絕細胞陡然走向崩毀的真相。
不過他與藥師兜不同。
忠誠，才是他在藍染大人心目中唯一的特性。
日向日差一言不發。
「是、是。」
藥師兜不知是興奮，亦或是恐懼，連看向手中數據欄的目光都逐漸有些不同了。
藍染惣右介則依舊風輕雲淡，如同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兩位部下異樣的心思，靜靜的看著遠處的那一幕。
過於強大的靈魂，對於生人軀殼的壓迫，是不可避免的。
這也是他為何極少以這幅身軀使用死神的力量的原因。
此時此刻，即便是藉由白絕分身這般好用的實驗平台，他也不得不像是剝開生蛋殼般，小心而又穩定的，一點點順著蛋液與薄膜之間的縫隙撬離。
以此，向這個世界展露屬於『死神』的獠牙。
......
「嗡——！」
劇烈的眩暈感襲上宇智波止水的腦海，鮮血順著眼眶不斷向下淌落，本就不足的瞳力再也無法支撐，眼前模糊的須佐能乎大片大片的坍塌、碎裂。
在方才那一擊之下，哪怕九尾巨大的本體扛住了絕大部分的衝擊，也讓他此刻遍體鱗傷。
僅僅是雷吼炮的些許餘波，就讓止水只覺自己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好似在這一刻移位。
「嘔。」
他先是艱難的撐起身，而後一口血止不住的從嘴裡噴出，灑遍大地。
反倒是剛剛首當其衝的九尾已然支起身體。
橙紅色的毛髮大片脫離，暴露出底下的肌肉與骨骼，但是當那九條尾巴再次轉動起來，查克拉源源不斷湧入體內，那看似猙獰的傷口，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癒合。
蒼髮的年輕人抬起頭，望著面前的這個龐然大物，眼中似是帶著幾分玩味。
仿佛這不是一頭巍峨的巨獸，而是一隻齜牙咧嘴的奶狗。
「吼——！！！」
九尾眸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紋路依舊沒有褪去，看上去仍舊極具攻擊性，然而動作之間，卻帶上了幾分本能般的忌憚。
「這就是尾獸麼？」
大筒木分身，或者說藍染惣右介的意志，將這頭查克拉怪物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眼裡，饒有興致：
「只可惜。」
「生命力跟實力不相稱，反而是種缺陷。」
像是聽懂了他的話語。
九尾的那雙眸子，陡然在一瞬間化作兩道細密的豎線。
剎那間，就見它四肢猛地壓在地上，轟然一聲撕裂音障，朝著他的方向猛撲而來。
「咚——！」
看似蒼白細膩的手腕握掌成拳，驟然擊打在看似空洞的平白處，卻凹下一圈如有實質般的氣障，緻密指骨碎裂的同時，也以這種遠超常人的力量，爆發出了連聲音都無法阻遏的扭曲通道。
轟！
九尾看似巨大的身體在這一拳之下側腹下凹，身形滾轉著貼在地上，壓塌大片深林巨木，四肢成爪努力抓刮著土壤，留下數道深刻的痕跡。
同時口中黑球急劇匯集，以極短促的高頻朝著前方疾射而出，發出一陣陣咚咚咚的爆鳴響。
大筒木分身的軀體在密林之中左突右沖，如若紗霧狀的錐形波，似長衣般跟隨著他的身體聚散不定，整個人如折線般，在密林中劃破一道道散碎幽影。
接連飛射的尾獸玉在他身後留下一道連著一道的爆鳴響，火光與煙霧吞沒大片土壤，各種阻攔在面前的障礙，卻全都瞞不過他那雙純澈的白眼。
疾速猛衝。
「轟——！」
又是一擊正拳，洞穿十數米虛空，裹著奔涌的氣浪，將九尾的下頜打得近乎折斷，那巨大的軀體竟然也隨著這一擊微微上漂。
即將出口的尾獸玉在口中炸開，爆成一團塵埃。
「太慢了。」
他的聲音穩定而殘忍。
然而，從地上艱難爬起的宇智波止水，卻仍舊沒有放棄。
九尾還在他的控制中。
而且，他也細心的注意到了。
眼前這個傢伙並不是絕對的無敵，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清晰的看到了，對方手掌在每一次擊打中扭曲又重新復原的模樣。
這個怪物也會受傷。
這個怪物也會死亡。
這個怪物，也需要恢復的時間！
不僅如此。
在剛才硬生生挨下那一擊的瞬間，宇智波止水也清晰的看到了。
這個怪物的體表，在釋放出那恐怖一擊時，所綻放出的一絲絲裂痕。
這，就是破綻！
人的查克拉是通過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結合而成，只要軀體表面出現了異常，那麼精神上也必然出現漏洞！
身受重傷的那一瞬，就是他精神層面漏洞最大的一次機會。
宇智波止水清楚自己的底牌。
他的眼睛。
別天神之術。
只要能夠用別天神掌握住這個怪物的力量，木葉村......就至少能享用數十年的和平！
幾乎是在意識到這一點的一瞬間，宇智波止水心中就做出了決斷。
「咚——！」
九尾的身軀，在對方那恐怖的重擊之下，竟以一種違反常理的形式撐立而起，身形倒轉之間，九條粗壯的尾巴同時如鞭般向前橫掃。
颶風呼嘯之間，大片樹木陡然為之傾倒。
就連大筒木分身也在半空中被暴風颳過，驀的被掀飛出去數十米。
不等對方重新起身，九尾口中醞釀已久的尾獸玉已然吞入胸膛，令它胸前橙紅色的毛髮膨脹數十倍，整個體型都好像寬了一圈。
下一刻。
超越極致的光流划過一條熾熱的直線，以超乎想像的疾速噴出一道弧面，覆蓋了他所能觸及的每一處邊角。
蒼髮的年輕人神情依舊鎮定。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轟隆隆——！！」
如若憑空割裂了空間的壁障，阻攔在尾獸玉前行的道路上，連周遭的樹木都為之遮蔽。
奔騰的火流直衝天際，地動山搖的震鳴響中，連半邊夜空都在這一聲爆炸之中被點亮。
然而，蒼髮年輕人面前的大地卻被割裂為了焦黑與生機的兩面，好似一根鐵筆在世界邊緣畫下了一道分界線。
「咔嚓。」
若是有人能臨到近前，就能看到大筒木分身的細膩面頰上，又出現了一瞬間的蛛網狀裂痕，像是精緻瓷器不小心的磕碰。
不等九尾再次動彈，他已然朝著對面的巨獸伸出手指：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集聚的光群倏然飛射，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一聲鏗鏘響中，憑空定住了這頭巨獸的身形。
他面頰上的開裂紋路絲絲延伸。
大筒木分身卻是沒有絲毫動搖，化指為掌：
「破道之八十八——」
「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不同於之前覆蓋性射擊的雷吼炮，這高度凝縮、極具破壞力的一擊，在射出的一剎那，就好似瀕臨空間所能承載的極限。
周遭的空氣大片灼燒、扭曲，倏然射出的光流根本看不清掠過的軌道，下方烙印痕跡的地面更是驀然化盡，連一絲塵埃都無法看清。
直至突破到眼前的一瞬間，那恐怖到近乎連能量本身都要被粉碎的威脅，才令九尾下意識的瞪圓了雙目。
「嗤！」
沒有爆炸、沒有餘波。
僅僅是在穿過九尾身體的那一瞬間，以它胸腹為中心的數米方圓，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筆跡般，綻開一團恐怖的空洞。
前後通透。
直到這一瞬間，那不斷開裂的紋路，終於蔓延到了這具分身的半邊面頰。
就是現在！
宇智波止水的意志高度緊繃，體內的全部查克拉，都用在了這百分之一秒的剎那瞬身之中，達到了他此生從未觸及過的極限。
從百餘米之外，驀的掠至蒼髮年輕人的身前。
那顆萬花筒寫輪眼中，遍布血絲。
本就壓榨到了極致的瞳力，在這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精神支撐下，爆發出了最後一線餘暉。
注視著那雙純白的眼眸。
「別！天！神——！」
雷鳴聲響起的同一刻，藥師兜的聲音也近乎是同步響起。
他眼鏡下的眸子愣愣的盯著器械上陡然飆升的數據，不可置信道：「細胞崩毀率13%，還在上升！」
「這究竟是......？」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
要知道，剛才即便是連續施展了兩次那麼大威力的術式，也完全在白絕細胞的承受能力範圍之中。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染惣右介卻像是早已料到了這一幕，目光始終滯留在遠處的風景上，溫聲道：
「別擔心，兜君。」
「請繼續吧。」
另一邊的日向日差則始終保持著低頭的姿勢，連一句話都未曾開口。
在他的白眼之中，能夠清晰的看到，從剛剛那一刻開始，一股完全不屬於查克拉，反而更近似於精神能量的澎湃偉力，正源源不斷的從藍染大人體內湧現而出，並注入到虛空之中——這是一種從未在藍染大人身上展現過的力量。
但是，單憑人的精神力量，真的能達到這般恐怖的地步嗎？
更何況，這宛如海嘯風暴般肆虐無常的恐怖力量，竟然還被藍染以極其精密的操控能力，細緻的掌握在了周身一尺之內。
這，恐怕才是令白絕細胞陡然走向崩毀的真相。
不過他與藥師兜不同。
忠誠，才是他在藍染大人心目中唯一的特性。
日向日差一言不發。
「是、是。」
藥師兜不知是興奮，亦或是恐懼，連看向手中數據欄的目光都逐漸有些不同了。
藍染惣右介則依舊風輕雲淡，如同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兩位部下異樣的心思，靜靜的看著遠處的那一幕。
過於強大的靈魂，對於生人軀殼的壓迫，是不可避免的。
這也是他為何極少以這幅身軀使用死神的力量的原因。
此時此刻，即便是藉由白絕分身這般好用的實驗平台，他也不得不像是剝開生蛋殼般，小心而又穩定的，一點點順著蛋液與薄膜之間的縫隙撬離。
以此，向這個世界展露屬於『死神』的獠牙。
......
「嗡——！」
劇烈的眩暈感襲上宇智波止水的腦海，鮮血順著眼眶不斷向下淌落，本就不足的瞳力再也無法支撐，眼前模糊的須佐能乎大片大片的坍塌、碎裂。
在方才那一擊之下，哪怕九尾巨大的本體扛住了絕大部分的衝擊，也讓他此刻遍體鱗傷。
僅僅是雷吼炮的些許餘波，就讓止水只覺自己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好似在這一刻移位。
「嘔。」
他先是艱難的撐起身，而後一口血止不住的從嘴裡噴出，灑遍大地。
反倒是剛剛首當其衝的九尾已然支起身體。
橙紅色的毛髮大片脫離，暴露出底下的肌肉與骨骼，但是當那九條尾巴再次轉動起來，查克拉源源不斷湧入體內，那看似猙獰的傷口，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癒合。
蒼髮的年輕人抬起頭，望著面前的這個龐然大物，眼中似是帶著幾分玩味。
仿佛這不是一頭巍峨的巨獸，而是一隻齜牙咧嘴的奶狗。
「吼——！！！」
九尾眸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紋路依舊沒有褪去，看上去仍舊極具攻擊性，然而動作之間，卻帶上了幾分本能般的忌憚。
「這就是尾獸麼？」
大筒木分身，或者說藍染惣右介的意志，將這頭查克拉怪物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眼裡，饒有興致：
「只可惜。」
「生命力跟實力不相稱，反而是種缺陷。」
像是聽懂了他的話語。
九尾的那雙眸子，陡然在一瞬間化作兩道細密的豎線。
剎那間，就見它四肢猛地壓在地上，轟然一聲撕裂音障，朝著他的方向猛撲而來。
「咚——！」
看似蒼白細膩的手腕握掌成拳，驟然擊打在看似空洞的平白處，卻凹下一圈如有實質般的氣障，緻密指骨碎裂的同時，也以這種遠超常人的力量，爆發出了連聲音都無法阻遏的扭曲通道。
轟！
九尾看似巨大的身體在這一拳之下側腹下凹，身形滾轉著貼在地上，壓塌大片深林巨木，四肢成爪努力抓刮著土壤，留下數道深刻的痕跡。
同時口中黑球急劇匯集，以極短促的高頻朝著前方疾射而出，發出一陣陣咚咚咚的爆鳴響。
大筒木分身的軀體在密林之中左突右沖，如若紗霧狀的錐形波，似長衣般跟隨著他的身體聚散不定，整個人如折線般，在密林中劃破一道道散碎幽影。
接連飛射的尾獸玉在他身後留下一道連著一道的爆鳴響，火光與煙霧吞沒大片土壤，各種阻攔在面前的障礙，卻全都瞞不過他那雙純澈的白眼。
疾速猛衝。
「轟——！」
又是一擊正拳，洞穿十數米虛空，裹著奔涌的氣浪，將九尾的下頜打得近乎折斷，那巨大的軀體竟然也隨著這一擊微微上漂。
即將出口的尾獸玉在口中炸開，爆成一團塵埃。
「太慢了。」
他的聲音穩定而殘忍。
然而，從地上艱難爬起的宇智波止水，卻仍舊沒有放棄。
九尾還在他的控制中。
而且，他也細心的注意到了。
眼前這個傢伙並不是絕對的無敵，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清晰的看到了，對方手掌在每一次擊打中扭曲又重新復原的模樣。
這個怪物也會受傷。
這個怪物也會死亡。
這個怪物，也需要恢復的時間！
不僅如此。
在剛才硬生生挨下那一擊的瞬間，宇智波止水也清晰的看到了。
這個怪物的體表，在釋放出那恐怖一擊時，所綻放出的一絲絲裂痕。
這，就是破綻！
人的查克拉是通過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結合而成，只要軀體表面出現了異常，那麼精神上也必然出現漏洞！
身受重傷的那一瞬，就是他精神層面漏洞最大的一次機會。
宇智波止水清楚自己的底牌。
他的眼睛。
別天神之術。
只要能夠用別天神掌握住這個怪物的力量，木葉村......就至少能享用數十年的和平！
幾乎是在意識到這一點的一瞬間，宇智波止水心中就做出了決斷。
「咚——！」
九尾的身軀，在對方那恐怖的重擊之下，竟以一種違反常理的形式撐立而起，身形倒轉之間，九條粗壯的尾巴同時如鞭般向前橫掃。
颶風呼嘯之間，大片樹木陡然為之傾倒。
就連大筒木分身也在半空中被暴風颳過，驀的被掀飛出去數十米。
不等對方重新起身，九尾口中醞釀已久的尾獸玉已然吞入胸膛，令它胸前橙紅色的毛髮膨脹數十倍，整個體型都好像寬了一圈。
下一刻。
超越極致的光流划過一條熾熱的直線，以超乎想像的疾速噴出一道弧面，覆蓋了他所能觸及的每一處邊角。
蒼髮的年輕人神情依舊鎮定。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轟隆隆——！！」
如若憑空割裂了空間的壁障，阻攔在尾獸玉前行的道路上，連周遭的樹木都為之遮蔽。
奔騰的火流直衝天際，地動山搖的震鳴響中，連半邊夜空都在這一聲爆炸之中被點亮。
然而，蒼髮年輕人面前的大地卻被割裂為了焦黑與生機的兩面，好似一根鐵筆在世界邊緣畫下了一道分界線。
「咔嚓。」
若是有人能臨到近前，就能看到大筒木分身的細膩面頰上，又出現了一瞬間的蛛網狀裂痕，像是精緻瓷器不小心的磕碰。
不等九尾再次動彈，他已然朝著對面的巨獸伸出手指：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集聚的光群倏然飛射，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一聲鏗鏘響中，憑空定住了這頭巨獸的身形。
他面頰上的開裂紋路絲絲延伸。
大筒木分身卻是沒有絲毫動搖，化指為掌：
「破道之八十八——」
「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不同於之前覆蓋性射擊的雷吼炮，這高度凝縮、極具破壞力的一擊，在射出的一剎那，就好似瀕臨空間所能承載的極限。
周遭的空氣大片灼燒、扭曲，倏然射出的光流根本看不清掠過的軌道，下方烙印痕跡的地面更是驀然化盡，連一絲塵埃都無法看清。
直至突破到眼前的一瞬間，那恐怖到近乎連能量本身都要被粉碎的威脅，才令九尾下意識的瞪圓了雙目。
「嗤！」
沒有爆炸、沒有餘波。
僅僅是在穿過九尾身體的那一瞬間，以它胸腹為中心的數米方圓，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筆跡般，綻開一團恐怖的空洞。
前後通透。
直到這一瞬間，那不斷開裂的紋路，終於蔓延到了這具分身的半邊面頰。
就是現在！
宇智波止水的意志高度緊繃，體內的全部查克拉，都用在了這百分之一秒的剎那瞬身之中，達到了他此生從未觸及過的極限。
從百餘米之外，驀的掠至蒼髮年輕人的身前。
那顆萬花筒寫輪眼中，遍布血絲。
本就壓榨到了極致的瞳力，在這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精神支撐下，爆發出了最後一線餘暉。
注視著那雙純白的眼眸。
「別！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