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沒有機會了
幾乎是在他聲音落下的一瞬間，人群中的一道身影，陡然如白色閃電般疾速撲出，在眨眼間越過十數米距離，一雙裹挾澎湃巨力的掌心豁然探出。
「八卦·空壁掌！」
剎那間，暴虐席捲的風，驟然如山嶽般朝著前方三人的方向平推而出，土質道路上掀起一陣涌動的浪潮。
內藏柔拳查克拉的超速掌法，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刺耳的轟鳴聲劇烈震動著耳膜。
「轟——！」
頓時，眼前的一切都被煙塵席捲，看不清模樣。
直到這時，愣在原地的日向信野才剛剛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的高聲道：
「金次！幹得好。」
「幾個不知名的小賊也敢在我日向一族面前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阻攔在日向信野面前的，正是這一代日向分家中，僅次於日向信馬，在三戰中立下赫赫戰功的日向金次。
若非前代分家家主的死亡引起了宗家的忌憚，面前這個中年人恐怕已經接過分家家主之位了。
在他們這一行團隊中，雖然名義上的主使是幾位宗家青年，但實際上所有人都以日向金次為首。
「還請小心，信野大人。」
只不過，日向金次卻沒有像他那樣立刻放鬆警惕，一雙白眼高度凝縮，鼓起的經絡中查克拉飛速運轉，顯然是正在搜尋前方幾人的身影，神情嚴肅：
「對方擁有瞞過白眼的手段，即便是在整個忍界中也聞所未聞，先鋒小隊恐怕已遭毒手。」
「若是之後事不可為，還請諸位大人立刻撤退並發出信號彈。」
「你在說什麼啊，金次！」日向信野激動的神情不由一滯，表情不可思議的看向他，「我們可是有三十多個人，還有那麼多上忍，就算對方是聞名忍界的影，恐怕也......」
「來了。」
日向金次神情一肅。
抬手將日向信野護在身後。
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從煙霧深處邁步而出。
他同樣有著一頭烏黑長髮，臉戴面具。
然而，從那副面具間隙中露出的一雙眼睛，卻讓日向金次不由一怔。
那是一雙純白的眼睛。
白眼？！
他們中出了內鬼？
這怎麼可能？
日向金次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對方，沒有人比他們這些分家更清楚籠中鳥的掌控能力了。
「信野大人！」
在注意到這一點的瞬間，日向金次立刻提醒道。
「嗯？對！」
日向信野在注意到這雙白眼的瞬間，也像是突然間有了自信，陡然並起雙指，神色振奮：
「籠中鳥！」
只是，這一聲落下的瞬間，卻沒能引起絲毫反應。
他振奮的神情又立刻消失，連面色都顯得有些蒼白。
「感、感應不到封印......怎麼會？」
「你究竟是什麼人？」
聽到他的聲音，日向金次直勾勾的盯著前方那人，驀的吼出了一聲，聲線里卻隱約帶著幾分顫抖。
是宗家帶頭叛亂了？
亦或是......有分家破解了籠中鳥的封印？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絲顫抖中，究竟是憤怒居多，還是興奮居多。
不止是日向金次一人。
即便是後方的一眾宗家與分家，也清晰的看到了對方的那雙純白瞳孔。
剎那間，眾人神情各異。
然而，回應他們的，卻只有對方自腰間一寸寸拔出的刀刃。
這一刻，日向金次知曉。
今天不打過一場，恐怕是不行了。
看著對方抽出的刀刃，日向金次唇角緩緩勾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只是，體術麼？
單論體術，他們日向一族遍數整個忍界，還真沒怕過什麼人。
夜風吹拂，林葉微動，響起細密的沙沙響。
沿著大道相對而立的二人四目相對，如同塑像般靜立著，連呼吸聲都顯得如此微弱而平緩。
直到一片碎葉拂動，倏然從二人之間飄搖而過的剎那。
他們驀的動了。
「砰！」
忍鞋踏在大道之上迸濺起細微的飛揚土石，噴涌的查克拉擴散開來，巨力推動著日向金次的身形，整個人以快到模糊的疾速激射而出。
獵獵掌風抽擊在半空中，抖動的寬袖緊貼臂膀，直指面具。
「啪。」
日向日差手臂輕抬，隨手盪開沉重掌擊，腳下步伐前探，右手鋒刃倒持貼肘。
身形一矮，全身徑直鑽進他懷中，暗藏的刀口指向對方胸膛。
看似全力衝鋒的日向金次，卻在他即將撲入自己懷中的剎那旋步擰身，幾乎是貼著日向日差的左側擦肩環轉而過。
始終緊貼在地面上的雙腳擦過土石掀起一圈翻盪的塵煙，烏黑長髮在半空抽過一道蜿蜒的弧度，暗藏腹下的另一掌殺招自後向前，探向日向日差的後心。
保持著前撲動作的日向日差，卻在這一瞬間靠著前踏的那一步強行止住身形，腰部發力，上身擰轉，貼在肘尖的刀鋒順勢向後，橫掠疾撩。
手掌正對刀鋒，日向金次的面上卻不由閃過一抹輕蔑的笑意。
掌心之中蘊含的查克拉奔涌而出，凝結作內藏爆發性查克拉的空氣炮彈。
無論任何金屬，在面對無形無質的查克拉時，都是徒勞無功！
「八卦·空掌！」
然而，日向日差面具下的神情卻是無比冷淡，那雙純白的眸子，清晰的分辨出了日向金次臉上的些微笑意。
這就是，藍染大人所說的......故步自封的傲慢啊。
他心中想著，手中的刀鋒，卻沒有因為對方的聲勢而產生哪怕一瞬間的停歇，毫不猶豫的切向前方。
「日向流·一擊刃。」
這一瞬間，表面上仍舊沒有絲毫變化的金屬，映在日向金次的白眼之中，卻在這一刻陡然變了一副模樣。
看似平平無奇的刀刃之內蘊藏著的柔拳查克拉，與同樣極具爆發性的空掌相撞，雙方消耗分解。
最終，卻因為查克拉金屬所傳導而成的高度凝縮性，輕而易舉的將他掌心之中的空氣炮彈切割開來。
鋒刃表面，倒映出清亮的月色弧光。
日向金次的瞳孔驟然緊縮。
「嗤——！」
隨著一聲細微的輕響，二人的身形交錯而過。
撲通。
半截手臂，重重落在地上。
日向金次捂住斷臂仍舊血流不止的傷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對方。
他千錘百鍊的掌法，竟然輸給了一把破刀？！
那可是日向一族引以為傲，代代研究發展的柔拳啊！
「金次，你在幹什麼啊？！」
被他護在身後的日向信野，更是一臉不可置信。
你的柔拳到底是怎麼練的，怎麼連一把刀都破不開？
聽到從身後傳來的抱怨聲，日向金次有些發熱的頭腦頓時冷靜了下來，連忙向身後眾人發號施令：
「松，元中！」
「帶領你們的小隊拖住他們！」
「剩下的人帶著大人先行撤退，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連自己這個最強者，在對方手中都走不過一合，這一刻的日向金次，已然不對將這些人全部圍殺在此抱有任何希望。
現在，帶著一眾宗家大人回到族地，並將本次事件全數報告給族長大人才是最為穩妥的方案。
這裡可是有足足三位宗家。
真要出了什麼事情，他全家的性命恐怕都要交代了。
只是，他的話音才剛出口。
日向金次就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麼，驀的朝著身後轉過頭，眉頭蹙起。
從剛才起，後面是不是有點太過安靜了？
幾乎是在他這念頭升起的一瞬間。
撲通、撲通......
耳畔忽的傳來一聲聲沉悶的響。
這一聲連著一聲，如同一把把重錘，狠狠的敲在他的心頭，讓他下意識的瞪圓了眼睛。
在他們二人身後的大道上，那數十名護衛與宗家的大人，竟不知何時已然交錯在了一起，沉重的柔拳仍舊落在對方身上，互相擊碎了內臟。
黏膩的鮮血，不斷從口鼻之中淌落在地，連綿成猩紅的小溪。
「噗嗤。」
下一刻。
猩紅的刀刃，從日向金次心口之中突兀探出，裹著深沉的血色。
日向金次顫抖著朝身後轉過頭，耳畔響起的聲音，熟悉而又陌生：
「抱歉了，金次君。」
日向金次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眼睛，嘴唇顫抖：
「日差......大人？」
待到刀刃抽出，他全身的力道也隨之消失殆盡，重重的倒在地上。
全場之中，唯有日向信野仍愣愣的站在原地，像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突兀發生的一切，表情茫然又無措。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了。
直到現在，他都沒明白過來，大家究竟是怎麼死的。
最終，他的視線里映入了那道最初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
那男人面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寧靜的笑容，令人只是看著，內心就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但是這溫柔的面孔，此時倒映在日向信野眼中，卻宛如世上最為猙獰可怖的魔鬼。
「我...我，不能把......」
這一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了宗家這一生最為重要的職責，比之生命更加沉重的責任。
他艱難的抬起雙指，死死的盯著，手臂顫抖著，一點點的試圖探向自己的眼睛。
只是，還不等他自己破壞掉那雙最為寶貴的眼睛。
前方的男人，已然動作柔和的伸出了他的大手，輕輕的握住了日向信野的手掌。
藍染惣右介低下頭，目光溫和的看向他：
「信野君。」
「請不要做出令自己感到後悔的決定哦。」
僅僅是這一句沒有任何威懾力的話語，卻令日向信野試圖剜眼的動作當即停下了。
他顫抖著看向對面的男人，又看向他身後那名戴著面具的不知名日向族人，隱隱帶著一分希冀：
「那、那我能不能......？」
「抱歉。」
藍染惣右介看著他，面上帶著些微真摯的歉意：
「應該沒有機會了。」
他手中提著日向信野的頭顱，這般嘆息著說道。
......
月色下，血色遍布整條大道。
屍橫遍野。
「八卦·空壁掌！」
剎那間，暴虐席捲的風，驟然如山嶽般朝著前方三人的方向平推而出，土質道路上掀起一陣涌動的浪潮。
內藏柔拳查克拉的超速掌法，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刺耳的轟鳴聲劇烈震動著耳膜。
「轟——！」
頓時，眼前的一切都被煙塵席捲，看不清模樣。
直到這時，愣在原地的日向信野才剛剛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的高聲道：
「金次！幹得好。」
「幾個不知名的小賊也敢在我日向一族面前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阻攔在日向信野面前的，正是這一代日向分家中，僅次於日向信馬，在三戰中立下赫赫戰功的日向金次。
若非前代分家家主的死亡引起了宗家的忌憚，面前這個中年人恐怕已經接過分家家主之位了。
在他們這一行團隊中，雖然名義上的主使是幾位宗家青年，但實際上所有人都以日向金次為首。
「還請小心，信野大人。」
只不過，日向金次卻沒有像他那樣立刻放鬆警惕，一雙白眼高度凝縮，鼓起的經絡中查克拉飛速運轉，顯然是正在搜尋前方幾人的身影，神情嚴肅：
「對方擁有瞞過白眼的手段，即便是在整個忍界中也聞所未聞，先鋒小隊恐怕已遭毒手。」
「若是之後事不可為，還請諸位大人立刻撤退並發出信號彈。」
「你在說什麼啊，金次！」日向信野激動的神情不由一滯，表情不可思議的看向他，「我們可是有三十多個人，還有那麼多上忍，就算對方是聞名忍界的影，恐怕也......」
「來了。」
日向金次神情一肅。
抬手將日向信野護在身後。
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從煙霧深處邁步而出。
他同樣有著一頭烏黑長髮，臉戴面具。
然而，從那副面具間隙中露出的一雙眼睛，卻讓日向金次不由一怔。
那是一雙純白的眼睛。
白眼？！
他們中出了內鬼？
這怎麼可能？
日向金次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對方，沒有人比他們這些分家更清楚籠中鳥的掌控能力了。
「信野大人！」
在注意到這一點的瞬間，日向金次立刻提醒道。
「嗯？對！」
日向信野在注意到這雙白眼的瞬間，也像是突然間有了自信，陡然並起雙指，神色振奮：
「籠中鳥！」
只是，這一聲落下的瞬間，卻沒能引起絲毫反應。
他振奮的神情又立刻消失，連面色都顯得有些蒼白。
「感、感應不到封印......怎麼會？」
「你究竟是什麼人？」
聽到他的聲音，日向金次直勾勾的盯著前方那人，驀的吼出了一聲，聲線里卻隱約帶著幾分顫抖。
是宗家帶頭叛亂了？
亦或是......有分家破解了籠中鳥的封印？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絲顫抖中，究竟是憤怒居多，還是興奮居多。
不止是日向金次一人。
即便是後方的一眾宗家與分家，也清晰的看到了對方的那雙純白瞳孔。
剎那間，眾人神情各異。
然而，回應他們的，卻只有對方自腰間一寸寸拔出的刀刃。
這一刻，日向金次知曉。
今天不打過一場，恐怕是不行了。
看著對方抽出的刀刃，日向金次唇角緩緩勾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只是，體術麼？
單論體術，他們日向一族遍數整個忍界，還真沒怕過什麼人。
夜風吹拂，林葉微動，響起細密的沙沙響。
沿著大道相對而立的二人四目相對，如同塑像般靜立著，連呼吸聲都顯得如此微弱而平緩。
直到一片碎葉拂動，倏然從二人之間飄搖而過的剎那。
他們驀的動了。
「砰！」
忍鞋踏在大道之上迸濺起細微的飛揚土石，噴涌的查克拉擴散開來，巨力推動著日向金次的身形，整個人以快到模糊的疾速激射而出。
獵獵掌風抽擊在半空中，抖動的寬袖緊貼臂膀，直指面具。
「啪。」
日向日差手臂輕抬，隨手盪開沉重掌擊，腳下步伐前探，右手鋒刃倒持貼肘。
身形一矮，全身徑直鑽進他懷中，暗藏的刀口指向對方胸膛。
看似全力衝鋒的日向金次，卻在他即將撲入自己懷中的剎那旋步擰身，幾乎是貼著日向日差的左側擦肩環轉而過。
始終緊貼在地面上的雙腳擦過土石掀起一圈翻盪的塵煙，烏黑長髮在半空抽過一道蜿蜒的弧度，暗藏腹下的另一掌殺招自後向前，探向日向日差的後心。
保持著前撲動作的日向日差，卻在這一瞬間靠著前踏的那一步強行止住身形，腰部發力，上身擰轉，貼在肘尖的刀鋒順勢向後，橫掠疾撩。
手掌正對刀鋒，日向金次的面上卻不由閃過一抹輕蔑的笑意。
掌心之中蘊含的查克拉奔涌而出，凝結作內藏爆發性查克拉的空氣炮彈。
無論任何金屬，在面對無形無質的查克拉時，都是徒勞無功！
「八卦·空掌！」
然而，日向日差面具下的神情卻是無比冷淡，那雙純白的眸子，清晰的分辨出了日向金次臉上的些微笑意。
這就是，藍染大人所說的......故步自封的傲慢啊。
他心中想著，手中的刀鋒，卻沒有因為對方的聲勢而產生哪怕一瞬間的停歇，毫不猶豫的切向前方。
「日向流·一擊刃。」
這一瞬間，表面上仍舊沒有絲毫變化的金屬，映在日向金次的白眼之中，卻在這一刻陡然變了一副模樣。
看似平平無奇的刀刃之內蘊藏著的柔拳查克拉，與同樣極具爆發性的空掌相撞，雙方消耗分解。
最終，卻因為查克拉金屬所傳導而成的高度凝縮性，輕而易舉的將他掌心之中的空氣炮彈切割開來。
鋒刃表面，倒映出清亮的月色弧光。
日向金次的瞳孔驟然緊縮。
「嗤——！」
隨著一聲細微的輕響，二人的身形交錯而過。
撲通。
半截手臂，重重落在地上。
日向金次捂住斷臂仍舊血流不止的傷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對方。
他千錘百鍊的掌法，竟然輸給了一把破刀？！
那可是日向一族引以為傲，代代研究發展的柔拳啊！
「金次，你在幹什麼啊？！」
被他護在身後的日向信野，更是一臉不可置信。
你的柔拳到底是怎麼練的，怎麼連一把刀都破不開？
聽到從身後傳來的抱怨聲，日向金次有些發熱的頭腦頓時冷靜了下來，連忙向身後眾人發號施令：
「松，元中！」
「帶領你們的小隊拖住他們！」
「剩下的人帶著大人先行撤退，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連自己這個最強者，在對方手中都走不過一合，這一刻的日向金次，已然不對將這些人全部圍殺在此抱有任何希望。
現在，帶著一眾宗家大人回到族地，並將本次事件全數報告給族長大人才是最為穩妥的方案。
這裡可是有足足三位宗家。
真要出了什麼事情，他全家的性命恐怕都要交代了。
只是，他的話音才剛出口。
日向金次就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麼，驀的朝著身後轉過頭，眉頭蹙起。
從剛才起，後面是不是有點太過安靜了？
幾乎是在他這念頭升起的一瞬間。
撲通、撲通......
耳畔忽的傳來一聲聲沉悶的響。
這一聲連著一聲，如同一把把重錘，狠狠的敲在他的心頭，讓他下意識的瞪圓了眼睛。
在他們二人身後的大道上，那數十名護衛與宗家的大人，竟不知何時已然交錯在了一起，沉重的柔拳仍舊落在對方身上，互相擊碎了內臟。
黏膩的鮮血，不斷從口鼻之中淌落在地，連綿成猩紅的小溪。
「噗嗤。」
下一刻。
猩紅的刀刃，從日向金次心口之中突兀探出，裹著深沉的血色。
日向金次顫抖著朝身後轉過頭，耳畔響起的聲音，熟悉而又陌生：
「抱歉了，金次君。」
日向金次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眼睛，嘴唇顫抖：
「日差......大人？」
待到刀刃抽出，他全身的力道也隨之消失殆盡，重重的倒在地上。
全場之中，唯有日向信野仍愣愣的站在原地，像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突兀發生的一切，表情茫然又無措。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了。
直到現在，他都沒明白過來，大家究竟是怎麼死的。
最終，他的視線里映入了那道最初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
那男人面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寧靜的笑容，令人只是看著，內心就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但是這溫柔的面孔，此時倒映在日向信野眼中，卻宛如世上最為猙獰可怖的魔鬼。
「我...我，不能把......」
這一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了宗家這一生最為重要的職責，比之生命更加沉重的責任。
他艱難的抬起雙指，死死的盯著，手臂顫抖著，一點點的試圖探向自己的眼睛。
只是，還不等他自己破壞掉那雙最為寶貴的眼睛。
前方的男人，已然動作柔和的伸出了他的大手，輕輕的握住了日向信野的手掌。
藍染惣右介低下頭，目光溫和的看向他：
「信野君。」
「請不要做出令自己感到後悔的決定哦。」
僅僅是這一句沒有任何威懾力的話語，卻令日向信野試圖剜眼的動作當即停下了。
他顫抖著看向對面的男人，又看向他身後那名戴著面具的不知名日向族人，隱隱帶著一分希冀：
「那、那我能不能......？」
「抱歉。」
藍染惣右介看著他，面上帶著些微真摯的歉意：
「應該沒有機會了。」
他手中提著日向信野的頭顱，這般嘆息著說道。
......
月色下，血色遍布整條大道。
屍橫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