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種植心魔
外部。
在藍染與伊度會面的同時。
鞍馬八雲躺在手術台上的幼小身軀，忽然如癲癇般劇烈的震顫起來，手腳艱難的抖動著，如同求生般緊緊的抓住手術台邊緣的鋼製護欄。
周圍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那一根根拇指粗細的鋼欄，竟在少女的手中被抓握成扭曲的形狀。
口中更是止不住的發出掙扎的『嗚嗚』聲。
如果不是藍染的手掌一直按在她的額頭上，恐怕此時的鞍馬八雲已經要掙脫封印了。
「叢雲，八雲她......」
看到女兒如此痛苦的模樣，鞍馬鱗止不住的看向身旁的丈夫。
作為鞍馬族長的鞍馬叢雲，卻是神色沉凝，目中甚至綻放出些許希望，低聲對妻子道：
「別擔心。」
「應該是藍染君觸及到病灶了。」
「沒準，這一次......」
不僅僅是鞍馬夫婦。
就連站在一旁的夕日紅，看向藍染惣右介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儘管惣右介在同期生中人緣很好，但那畢竟是個人魅力所致，具體的實力則從小的時候就算不上多麼出色。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已經在對陰遁忍術的研究上，走到了這種程度了......
不愧是惣右介。
正當所有人都下意識屏氣凝神看著這一幕的時候。
就見藍染忽的睜開雙眼。
按在少女額頭上的手掌緩慢抬起，緻密的流動查克拉如有實質般牽引著少女眉心深處的力量。
待到一點點上抬，就見他的食指與拇指之間，正輕捏著一團高密度濃縮而成的漆黑查克拉。
隨著他的動作，就連之前正在手術台上不斷掙扎著的少女，神色也逐漸從痛苦轉為平緩，連面上緊繃的表情也隨之舒緩了下來，緩緩的吐息著。
「藍染君！」
見到這一幕，鞍馬鱗再也按捺不住焦急，下意識的喊出了一聲，神色中的焦急根本無法掩飾。
藍染惣右介聞言，像是剛剛甦醒般朝他們夫妻二人望了一眼，而後溫煦的笑了笑：
「不辱使命。」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不管是鞍馬夫婦還是夕日紅，全都長出了一口氣，而後又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困擾鞍馬一族這麼多年的問題，就如此輕易的被這個年輕人解決了？
似乎是為他們解惑，藍染又補充道：「不過，這一次只是找到了八雲小姐靈魂中的病灶。」
「想要徹底將身體調養到適合成為忍者的程度，恐怕還要很長時間。」
「另外，她的天賦恐怕就......」
看著藍染君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鞍馬夫婦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稍顯失落。
不過很快，夫婦二人就調整了過來，反而安慰道：
「無妨，藍染君。」
「只要小女能健康的長大，我們就能放心了。」
他們都是鞍馬一族的人，對自己家族的歷史自然相當了解。
在鞍馬一族歷史記錄上，如鞍馬八雲這般天賦過於出色的族人，往往連二十歲都很難活到，就要因血繼病而死。
甚至由於強大陰遁過度壓迫陽遁，以至於生命力極其薄弱，很多時候患上這種血繼病的族人，稍微感冒發燒都算是一道鬼門關。
「對了。」
話到半截，鞍馬叢雲才忽然反應過來，看向藍染惣右介的眼裡簡直像帶著光，連語氣都稍顯急切：
「藍染君，請問我們一族的血繼病症，究竟是出於何處？」
這可是關乎他們一族未來的大事。
若是這些本該英年早逝的族人，能夠通過這種方法傳承下子嗣，那麼他們一族未來愈發壯大，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事情。
對此，藍染自是早有準備。
伊度這一魔物，對他而言還有不小的作用，接下來想要合理的用鞍馬八雲來做實驗，也需要許多機會，藍染自然不會將鞍馬一族『血繼限界』的真相告訴他們。
他抬起手，朝二人的方向展示了一番此刻正被困鎖在他兩指之間，還在不斷掙扎著的漆黑查克拉，溫聲解釋道：
「實際上，這根本不是一種病症，而是一種過於強大的能力對自身的異化。」
「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能力，是通過想像力扭曲敵人的五感，並利用對方的五感變化，將本應不存在的現實，強加給對方。」
「但是，在這種能力對敵人生效之前，首先會生效的，就是擁有血繼限界能力的使用者自身。」
「八雲小姐就是被自己的力量侵蝕所致。」
「我現在所控制的這部分查克拉，就是八雲小姐被自身所異化的靈魂的一部分。」
看著藍染手中正在掙扎著的漆黑查克拉，鞍馬夫婦皆是有些懵懂。
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往往幾代才出現一個，普通族人、甚至包括族長自身，也從未掌握過這種能力。
自然只能是藍染說什麼，他們就得信什麼。
不但要信，鞍馬叢雲甚至還覺得現在的藍染簡直是金口玉言，恨不得立刻回去將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好為未來的族人做準備。
只是聽著聽著，他又反應過來，疑惑道：「那......這種將自身靈魂都異化的病症，究竟該怎麼治療？」
藍染狀似有些嘆息道：「既然受到影響的並非外物，而是八雲小姐自身，那麼自然也只能從靈魂層面動手了。」
「想要根除，就必須要割裂八雲小姐靈魂的一部分。」
「這也是我為什麼說，她的天賦恐怕沒辦法保留的原因。」
「這......」
鞍馬叢雲聞言一怔，沒想到現實竟是如此的殘酷。
身旁的族長夫人鞍馬鱗則是低聲道：「叢雲，既然能治的話，那就聽藍染君的吧。」
「如果任由八雲這麼下去......」
鞍馬一族的眾多前例，連二十歲都沒能活過去。
覆車之轍就在眼前。
「唉。」
鞍馬叢雲也不由重重嘆息。
但是也與妻子意思相同。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他們夫婦兩個都已經是上忍，身份更是鞍馬一族族長，再往上也沒有其他路了。
如果八雲這孩子能夠成為強大忍者當然是最好，如果不能，那也沒什麼關係。
現在的木葉處於和平時期，按照以前的歷史來看，這段和平期應該能再維持個十幾年。
到時候，如果八雲這孩子足夠強的話，反倒容易被派遣到戰場上。
與之相反。
如果八雲只是個普通忍者，那麼繼承家業之後，發展發展族內產業，退居二線，生存下來的概率反倒更高一些。
正當他準備應下。
身旁忽的傳來有些虛弱的聲音：
「不！我不要！」
鞍馬八雲扶著手術台，勉強從上面坐起身，倔強的看向父母：
「爸爸！」
「我想成為強大的忍者。」
「如果沒有血繼天賦的話......」
對於她的身體，鞍馬八雲自然最是了解。
到時候，自己恐怕連中忍都當不上吧？
成為像綱手大人一樣強大的忍者，可是她自幼時開始最大的夢想。
當然，這也免不了父母自發現她的天賦之後，自幼對她灌輸的種種觀念。
「八雲......」
鞍馬叢雲又是欣慰又心疼的看向自家女兒，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連藍染也下意識的看向她。
鞍馬八雲抬起頭，這一次卻再沒了之前的怯懦與閃避，反而緊繃著小臉看向他，口中遲疑了片刻，堅定的發聲道：
「藍染大人。」
「求求你......幫我保留住這份天賦吧！」
鞍馬夫婦與夕日紅都看向他。
藍染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因為暫時壓制了伊度的影響，反而讓這孩子原本的性格暴露出來了麼？』
他遮掩在鏡片下的目光里，流露出幾分興趣。
實際上，藍染自己也不想就這麼一次性收取這枚名為『伊度』的果實。
如果他想的話，當然能一口氣將祂用靈壓碾碎。
但是身為負面能量的聚合體，伊度卻有著一種非凡的性質。
那就是無上限的積累。
伊度，是種植在鞍馬八雲這個個體靈魂中的『魔』。
所以，只要能夠掌握鞍馬八雲這個特殊個體，那麼他就能夠像種植莊稼一樣，不斷的收割伊度所聚合成的負面能量。
就算每一次只收割一小部分，也相當不錯了。
只是，想要達成這種目的，就要鞍馬八雲自身的配合。
鑄造斬魄刀，需要這樣的人材。
藍染惣右介沉默著，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鞍馬八雲期盼的看向他。
直到良久，才聽藍染開口道：
「八雲小姐。」
「如果想要保持這種天賦，又要成為忍者的話，也有一定的辦法。」
「但是，對你的精神和身體都會有很大的傷害，甚至可能活不過四十歲。」
「而且這個過程也會非常痛苦，需要在漫長的時間裡，不斷的割裂靈魂，將其壓制在你所能控制的極限，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即便如此，你也願意嗎？」
聽到他這般開口，不止是鞍馬八雲，鞍馬夫婦也跟著振奮起來，目光明亮。
四十歲，對忍者而言已經足夠了。
「是！」
鞍馬八雲聲音清脆，語氣異常的堅定。
藍染看向她，笑容愈發溫柔，連聲音都令人如沐春風：「那麼，就請八雲小姐做好心理準備吧。」
鞍馬八雲激動的從手術台上爬起來，又重重跪伏在地，感激道：
「多謝藍染大人！」
在藍染與伊度會面的同時。
鞍馬八雲躺在手術台上的幼小身軀，忽然如癲癇般劇烈的震顫起來，手腳艱難的抖動著，如同求生般緊緊的抓住手術台邊緣的鋼製護欄。
周圍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那一根根拇指粗細的鋼欄，竟在少女的手中被抓握成扭曲的形狀。
口中更是止不住的發出掙扎的『嗚嗚』聲。
如果不是藍染的手掌一直按在她的額頭上，恐怕此時的鞍馬八雲已經要掙脫封印了。
「叢雲，八雲她......」
看到女兒如此痛苦的模樣，鞍馬鱗止不住的看向身旁的丈夫。
作為鞍馬族長的鞍馬叢雲，卻是神色沉凝，目中甚至綻放出些許希望，低聲對妻子道：
「別擔心。」
「應該是藍染君觸及到病灶了。」
「沒準，這一次......」
不僅僅是鞍馬夫婦。
就連站在一旁的夕日紅，看向藍染惣右介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儘管惣右介在同期生中人緣很好，但那畢竟是個人魅力所致，具體的實力則從小的時候就算不上多麼出色。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已經在對陰遁忍術的研究上，走到了這種程度了......
不愧是惣右介。
正當所有人都下意識屏氣凝神看著這一幕的時候。
就見藍染忽的睜開雙眼。
按在少女額頭上的手掌緩慢抬起，緻密的流動查克拉如有實質般牽引著少女眉心深處的力量。
待到一點點上抬，就見他的食指與拇指之間，正輕捏著一團高密度濃縮而成的漆黑查克拉。
隨著他的動作，就連之前正在手術台上不斷掙扎著的少女，神色也逐漸從痛苦轉為平緩，連面上緊繃的表情也隨之舒緩了下來，緩緩的吐息著。
「藍染君！」
見到這一幕，鞍馬鱗再也按捺不住焦急，下意識的喊出了一聲，神色中的焦急根本無法掩飾。
藍染惣右介聞言，像是剛剛甦醒般朝他們夫妻二人望了一眼，而後溫煦的笑了笑：
「不辱使命。」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不管是鞍馬夫婦還是夕日紅，全都長出了一口氣，而後又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困擾鞍馬一族這麼多年的問題，就如此輕易的被這個年輕人解決了？
似乎是為他們解惑，藍染又補充道：「不過，這一次只是找到了八雲小姐靈魂中的病灶。」
「想要徹底將身體調養到適合成為忍者的程度，恐怕還要很長時間。」
「另外，她的天賦恐怕就......」
看著藍染君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鞍馬夫婦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稍顯失落。
不過很快，夫婦二人就調整了過來，反而安慰道：
「無妨，藍染君。」
「只要小女能健康的長大，我們就能放心了。」
他們都是鞍馬一族的人，對自己家族的歷史自然相當了解。
在鞍馬一族歷史記錄上，如鞍馬八雲這般天賦過於出色的族人，往往連二十歲都很難活到，就要因血繼病而死。
甚至由於強大陰遁過度壓迫陽遁，以至於生命力極其薄弱，很多時候患上這種血繼病的族人，稍微感冒發燒都算是一道鬼門關。
「對了。」
話到半截，鞍馬叢雲才忽然反應過來，看向藍染惣右介的眼裡簡直像帶著光，連語氣都稍顯急切：
「藍染君，請問我們一族的血繼病症，究竟是出於何處？」
這可是關乎他們一族未來的大事。
若是這些本該英年早逝的族人，能夠通過這種方法傳承下子嗣，那麼他們一族未來愈發壯大，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事情。
對此，藍染自是早有準備。
伊度這一魔物，對他而言還有不小的作用，接下來想要合理的用鞍馬八雲來做實驗，也需要許多機會，藍染自然不會將鞍馬一族『血繼限界』的真相告訴他們。
他抬起手，朝二人的方向展示了一番此刻正被困鎖在他兩指之間，還在不斷掙扎著的漆黑查克拉，溫聲解釋道：
「實際上，這根本不是一種病症，而是一種過於強大的能力對自身的異化。」
「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能力，是通過想像力扭曲敵人的五感，並利用對方的五感變化，將本應不存在的現實，強加給對方。」
「但是，在這種能力對敵人生效之前，首先會生效的，就是擁有血繼限界能力的使用者自身。」
「八雲小姐就是被自己的力量侵蝕所致。」
「我現在所控制的這部分查克拉，就是八雲小姐被自身所異化的靈魂的一部分。」
看著藍染手中正在掙扎著的漆黑查克拉，鞍馬夫婦皆是有些懵懂。
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往往幾代才出現一個，普通族人、甚至包括族長自身，也從未掌握過這種能力。
自然只能是藍染說什麼，他們就得信什麼。
不但要信，鞍馬叢雲甚至還覺得現在的藍染簡直是金口玉言，恨不得立刻回去將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好為未來的族人做準備。
只是聽著聽著，他又反應過來，疑惑道：「那......這種將自身靈魂都異化的病症，究竟該怎麼治療？」
藍染狀似有些嘆息道：「既然受到影響的並非外物，而是八雲小姐自身，那麼自然也只能從靈魂層面動手了。」
「想要根除，就必須要割裂八雲小姐靈魂的一部分。」
「這也是我為什麼說，她的天賦恐怕沒辦法保留的原因。」
「這......」
鞍馬叢雲聞言一怔，沒想到現實竟是如此的殘酷。
身旁的族長夫人鞍馬鱗則是低聲道：「叢雲，既然能治的話，那就聽藍染君的吧。」
「如果任由八雲這麼下去......」
鞍馬一族的眾多前例，連二十歲都沒能活過去。
覆車之轍就在眼前。
「唉。」
鞍馬叢雲也不由重重嘆息。
但是也與妻子意思相同。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他們夫婦兩個都已經是上忍，身份更是鞍馬一族族長，再往上也沒有其他路了。
如果八雲這孩子能夠成為強大忍者當然是最好，如果不能，那也沒什麼關係。
現在的木葉處於和平時期，按照以前的歷史來看，這段和平期應該能再維持個十幾年。
到時候，如果八雲這孩子足夠強的話，反倒容易被派遣到戰場上。
與之相反。
如果八雲只是個普通忍者，那麼繼承家業之後，發展發展族內產業，退居二線，生存下來的概率反倒更高一些。
正當他準備應下。
身旁忽的傳來有些虛弱的聲音：
「不！我不要！」
鞍馬八雲扶著手術台，勉強從上面坐起身，倔強的看向父母：
「爸爸！」
「我想成為強大的忍者。」
「如果沒有血繼天賦的話......」
對於她的身體，鞍馬八雲自然最是了解。
到時候，自己恐怕連中忍都當不上吧？
成為像綱手大人一樣強大的忍者，可是她自幼時開始最大的夢想。
當然，這也免不了父母自發現她的天賦之後，自幼對她灌輸的種種觀念。
「八雲......」
鞍馬叢雲又是欣慰又心疼的看向自家女兒，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連藍染也下意識的看向她。
鞍馬八雲抬起頭，這一次卻再沒了之前的怯懦與閃避，反而緊繃著小臉看向他，口中遲疑了片刻，堅定的發聲道：
「藍染大人。」
「求求你......幫我保留住這份天賦吧！」
鞍馬夫婦與夕日紅都看向他。
藍染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因為暫時壓制了伊度的影響，反而讓這孩子原本的性格暴露出來了麼？』
他遮掩在鏡片下的目光里，流露出幾分興趣。
實際上，藍染自己也不想就這麼一次性收取這枚名為『伊度』的果實。
如果他想的話，當然能一口氣將祂用靈壓碾碎。
但是身為負面能量的聚合體，伊度卻有著一種非凡的性質。
那就是無上限的積累。
伊度，是種植在鞍馬八雲這個個體靈魂中的『魔』。
所以，只要能夠掌握鞍馬八雲這個特殊個體，那麼他就能夠像種植莊稼一樣，不斷的收割伊度所聚合成的負面能量。
就算每一次只收割一小部分，也相當不錯了。
只是，想要達成這種目的，就要鞍馬八雲自身的配合。
鑄造斬魄刀，需要這樣的人材。
藍染惣右介沉默著，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鞍馬八雲期盼的看向他。
直到良久，才聽藍染開口道：
「八雲小姐。」
「如果想要保持這種天賦，又要成為忍者的話，也有一定的辦法。」
「但是，對你的精神和身體都會有很大的傷害，甚至可能活不過四十歲。」
「而且這個過程也會非常痛苦，需要在漫長的時間裡，不斷的割裂靈魂，將其壓制在你所能控制的極限，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即便如此，你也願意嗎？」
聽到他這般開口，不止是鞍馬八雲，鞍馬夫婦也跟著振奮起來，目光明亮。
四十歲，對忍者而言已經足夠了。
「是！」
鞍馬八雲聲音清脆，語氣異常的堅定。
藍染看向她，笑容愈發溫柔，連聲音都令人如沐春風：「那麼，就請八雲小姐做好心理準備吧。」
鞍馬八雲激動的從手術台上爬起來，又重重跪伏在地，感激道：
「多謝藍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