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用多了不乾淨，容易得病
東洋王宮的廢墟上，月光如水。少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空中，但胤煞的困惑還掛在臉上，比東洋皇后臉上的粉還厚。
「為什麼是三天後？」胤煞追在秦壽身後，像個求知慾旺盛的老學究。
秦壽頭也不回，聳了聳肩，保持著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神秘模樣。
胤煞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想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是在等獨孤求敗？」
秦壽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高深莫測，跟廟裡供的佛像一個表情。
胤煞看著他這副模樣，更加不解了。他憋了半天，又問：「少君腦子有病？明知這邊缺少重要成員，還要等著雙方全部到齊？他是不是被雷劈傻了？」
秦壽依然沒有回答，只是步伐更加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胤煞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小子在裝，但又沒有證據。
他轉過頭，看向角落裡正在努力減少存在感的白骨老人：「老白，你說是不是？」
白骨老人渾身骨頭一顫，縮了縮脖子：「那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也不想知道。」他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我只想知道，三天後我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活下來。」
胤煞一把抓住他的肩胛骨，眼神犀利：「你個老小子，該不會是想逃跑吧？」
白骨老人的骨頭嘎吱一響，像是被戳破了什麼心事，連忙擺手：「怎麼可能！我可是……可是……」
話沒說完，秦壽的聲音從前方飄來，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他敢跑，我把他打碎了熬骨頭湯，給玄墨喝。」
玄墨跟在秦壽身後，兩隻爪子拍得啪啪響，嘴裡結結巴巴地喊：「好……好！喝湯！喝湯！」
白骨老人臉都綠了：「滾蛋！老夫的骨頭熬了快一千年，早就熬成老湯了！不好喝！」
玄墨歪著腦袋想了想，認真道：「那就……燉……燉著吃。爛糊。」
白骨老人氣得說不出話，渾身骨頭嘎吱嘎吱響。
就在這時，一陣古怪的音樂從東洋皇宮方向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影從宮殿深處緩緩走出。
東洋天皇穿著粉紅色的和服，下擺短得剛過膝蓋，上身更是暴露，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他雙手各拿著一把小扇子，扭著腰，唱著東洋小調，步伐扭捏，跟青樓攬客的姑娘一個模樣。
只是那臉，枯瘦蠟黃，眼窩深陷，活像剛從墳里爬出來的乾屍。
眾人看了半天，集體沉默了。
陳浮生第一個開口：「這不僅是個弱智，這麼一換，跟特麼鬼一樣。」他揮了揮手，一臉嫌棄：「那個，你還是用面紗把臉遮上吧，省的把兄弟們嚇得腿軟了。」
天皇的臉漲得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朕是一國之主！你們不能如此對待朕！」
陳浮生嗤笑一聲：「一國之主？那是之前！」他正要繼續往下說，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從背後射來。
秦壽的聲音響起，很平靜：「現在怎麼著？」
陳浮生的臉瞬間變了，堆起笑容，點頭哈腰：「現在當然是……只是一個亡國奴罷了。」
秦壽沒有再看他，目光掃過皇宮各處。各個宮殿門口都排起了長龍，大乾的將士們翹首以盼，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那場面，比京城廟會還熱鬧。
秦壽麵露不悅。
陳浮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壞了，難道是沒給這位爺留，所以……他連忙認錯：「大人！小的知罪！」
秦壽看著他：「知罪？什麼罪？」
陳浮生低著頭，聲音跟蚊子一樣：「小的以為大人看不上這些……所以……」
秦壽打斷他：「我確實對這些……沒興趣。」陳浮生剛鬆一口氣，秦壽又道：「但你最大的錯，不是沒給我留。」
陳浮生愣住了：「啊？」
秦壽看著他，一臉認真：「你最大的錯，是不能這麼排隊。」
陳浮生徹底懵了：「啊？」
秦壽掰著手指頭給他算：「天皇后宮那麼多，你讓兄弟們這麼排隊，用多了不乾淨，容易得病。」
他頓了頓，補充道：「那些妃子啊，公主啊，首相的夫人女兒們啊……你得分類。分批。分時段。懂不懂？」
陳浮生愣了三秒，然後眼睛亮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滿臉崇拜：「奧——！多謝大人指點！小的懂了！這就去辦！這就去辦！」他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兄弟們！暫停！暫停！重新排隊！按品類排！」
秦壽看著他那興奮的背影，搖了搖頭，喃喃道：「帶兵打仗是把好手，就是腦子不太夠用。」
就在這時，腦海中那道冰冷的機械聲音驟然響起。
「叮——恭喜宿主，達成『滅國級反派』成就！繼西域三十六國之後，再次覆滅東洋國，滅國效率之高，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特此表彰，望宿主再接再厲，爭取早日滅掉天庭，完成滅門全家桶大滿貫！」
秦壽嘴角微微抽搐。
系統繼續播報，語氣依然冰冷，但內容越來越離譜：「反派行為一：於西域下達『血洗』命令，致使三十國王族滅絕，百姓歸心。評價：殺伐果斷，雷厲風行，堪稱滅國界楷模。」
「反派行為二：於北漠坑殺王族，扶持傀儡，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收益。評價：手段狠辣，精打細算，滅國不忘性價比。」
「反派行為三：於東洋吞噬護國神獸八岐大蛇，致其形神俱滅，骨頭都不剩。評價：環保滅國，零浪費，值得推廣。」
「反派行為四：縱容部下在天皇后宮排隊，導致東洋皇室顏面掃地，千年威嚴毀於一旦。評價：殺人誅心，滅國滅到家。」
「反派行為五：指點陳浮生『分類排隊』，將滅國事業推向新的高度。評價：管理天才，滅國界的顧問大師。」
秦壽聽完，整個人都無語了。
他活了兩輩子，頭一回見這麼誇人的。
「叮——反派評價完畢，評級：SSS。獎勵發放中……恭喜宿主，獲得特殊天賦——森羅萬象瞳。」
秦壽眼睛一亮。森羅萬象瞳，聽名字就厲害。
然而系統還沒說完：「獎勵過於逆天，受此界天道影響，增加選項：封印的森羅萬象瞳。兩種皆可灌注融合。」
秦壽毫不猶豫：「有沒封印的，誰還選封印的？」
「為什麼是三天後？」胤煞追在秦壽身後，像個求知慾旺盛的老學究。
秦壽頭也不回，聳了聳肩，保持著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神秘模樣。
胤煞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想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是在等獨孤求敗？」
秦壽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高深莫測，跟廟裡供的佛像一個表情。
胤煞看著他這副模樣，更加不解了。他憋了半天，又問：「少君腦子有病？明知這邊缺少重要成員，還要等著雙方全部到齊？他是不是被雷劈傻了？」
秦壽依然沒有回答，只是步伐更加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胤煞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小子在裝，但又沒有證據。
他轉過頭，看向角落裡正在努力減少存在感的白骨老人：「老白，你說是不是？」
白骨老人渾身骨頭一顫，縮了縮脖子：「那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也不想知道。」他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我只想知道，三天後我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活下來。」
胤煞一把抓住他的肩胛骨，眼神犀利：「你個老小子，該不會是想逃跑吧？」
白骨老人的骨頭嘎吱一響，像是被戳破了什麼心事，連忙擺手：「怎麼可能！我可是……可是……」
話沒說完，秦壽的聲音從前方飄來，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他敢跑，我把他打碎了熬骨頭湯，給玄墨喝。」
玄墨跟在秦壽身後，兩隻爪子拍得啪啪響，嘴裡結結巴巴地喊：「好……好！喝湯！喝湯！」
白骨老人臉都綠了：「滾蛋！老夫的骨頭熬了快一千年，早就熬成老湯了！不好喝！」
玄墨歪著腦袋想了想，認真道：「那就……燉……燉著吃。爛糊。」
白骨老人氣得說不出話，渾身骨頭嘎吱嘎吱響。
就在這時，一陣古怪的音樂從東洋皇宮方向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影從宮殿深處緩緩走出。
東洋天皇穿著粉紅色的和服，下擺短得剛過膝蓋，上身更是暴露，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他雙手各拿著一把小扇子，扭著腰，唱著東洋小調，步伐扭捏，跟青樓攬客的姑娘一個模樣。
只是那臉，枯瘦蠟黃，眼窩深陷，活像剛從墳里爬出來的乾屍。
眾人看了半天，集體沉默了。
陳浮生第一個開口：「這不僅是個弱智，這麼一換，跟特麼鬼一樣。」他揮了揮手，一臉嫌棄：「那個，你還是用面紗把臉遮上吧，省的把兄弟們嚇得腿軟了。」
天皇的臉漲得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朕是一國之主！你們不能如此對待朕！」
陳浮生嗤笑一聲：「一國之主？那是之前！」他正要繼續往下說，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從背後射來。
秦壽的聲音響起，很平靜：「現在怎麼著？」
陳浮生的臉瞬間變了，堆起笑容，點頭哈腰：「現在當然是……只是一個亡國奴罷了。」
秦壽沒有再看他，目光掃過皇宮各處。各個宮殿門口都排起了長龍，大乾的將士們翹首以盼，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那場面，比京城廟會還熱鬧。
秦壽麵露不悅。
陳浮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壞了，難道是沒給這位爺留，所以……他連忙認錯：「大人！小的知罪！」
秦壽看著他：「知罪？什麼罪？」
陳浮生低著頭，聲音跟蚊子一樣：「小的以為大人看不上這些……所以……」
秦壽打斷他：「我確實對這些……沒興趣。」陳浮生剛鬆一口氣，秦壽又道：「但你最大的錯，不是沒給我留。」
陳浮生愣住了：「啊？」
秦壽看著他，一臉認真：「你最大的錯，是不能這麼排隊。」
陳浮生徹底懵了：「啊？」
秦壽掰著手指頭給他算：「天皇后宮那麼多，你讓兄弟們這麼排隊，用多了不乾淨，容易得病。」
他頓了頓，補充道：「那些妃子啊，公主啊，首相的夫人女兒們啊……你得分類。分批。分時段。懂不懂？」
陳浮生愣了三秒，然後眼睛亮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滿臉崇拜：「奧——！多謝大人指點！小的懂了！這就去辦！這就去辦！」他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兄弟們！暫停！暫停！重新排隊！按品類排！」
秦壽看著他那興奮的背影，搖了搖頭，喃喃道：「帶兵打仗是把好手，就是腦子不太夠用。」
就在這時，腦海中那道冰冷的機械聲音驟然響起。
「叮——恭喜宿主，達成『滅國級反派』成就！繼西域三十六國之後，再次覆滅東洋國，滅國效率之高，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特此表彰，望宿主再接再厲，爭取早日滅掉天庭，完成滅門全家桶大滿貫！」
秦壽嘴角微微抽搐。
系統繼續播報，語氣依然冰冷，但內容越來越離譜：「反派行為一：於西域下達『血洗』命令，致使三十國王族滅絕，百姓歸心。評價：殺伐果斷，雷厲風行，堪稱滅國界楷模。」
「反派行為二：於北漠坑殺王族，扶持傀儡，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收益。評價：手段狠辣，精打細算，滅國不忘性價比。」
「反派行為三：於東洋吞噬護國神獸八岐大蛇，致其形神俱滅，骨頭都不剩。評價：環保滅國，零浪費，值得推廣。」
「反派行為四：縱容部下在天皇后宮排隊，導致東洋皇室顏面掃地，千年威嚴毀於一旦。評價：殺人誅心，滅國滅到家。」
「反派行為五：指點陳浮生『分類排隊』，將滅國事業推向新的高度。評價：管理天才，滅國界的顧問大師。」
秦壽聽完，整個人都無語了。
他活了兩輩子，頭一回見這麼誇人的。
「叮——反派評價完畢，評級：SSS。獎勵發放中……恭喜宿主，獲得特殊天賦——森羅萬象瞳。」
秦壽眼睛一亮。森羅萬象瞳，聽名字就厲害。
然而系統還沒說完：「獎勵過於逆天，受此界天道影響，增加選項：封印的森羅萬象瞳。兩種皆可灌注融合。」
秦壽毫不猶豫：「有沒封印的，誰還選封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