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夜闖軍營,遇暗黑版獨孤求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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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記點頭:「一模一樣。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只是那劍法中,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陰冷、邪異,不像是正道劍法。」

  秦壽沒有說話。他轉過身,看著榻上的獨孤求敗,目光幽深。

  (一模一樣的人……一模一樣的劍法……卻多了一絲陰冷邪異……)

  (天庭,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對李記道:「讓軍醫好好照顧他。」

  他頓了頓,補充道:「今晚,我去對面大營走一趟。」

  李記臉色大變:「秦大人!這太危險了!對方高手眾多,您一個人……」

  秦壽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誰說我要一個人去?」

  他轉過頭,看向帳外。

  胤煞站在那裡,正低頭跟玄墨大眼瞪小眼。

  白骨老人縮在角落裡,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秦壽的聲音,從帳內傳出來:「胤煞,白骨——進來。」

  胤煞抬起頭,走進帳中。白骨老人渾身一顫,也跟了進去。

  秦壽看著他們,淡淡道:「今晚,跟我去對面大營逛逛。」

  胤煞的臉色,微微一變。但他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白骨老人的臉,徹底垮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秦壽那雙幽深的眼眸,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就知道……)

  (上了賊船,就別想下來了……)

  夜幕降臨,鎮北城籠罩在一片沉沉的夜色之中。

  城牆上火把通明,將守軍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遠處,北漠大營燈火點點,如同一隻蟄伏的巨獸,靜靜地匍匐在黑暗之中。

  三道身影,悄然翻過城牆,落入城外黑暗之中。

  秦壽走在最前面,步伐輕盈,落地無聲。

  胤煞跟在他身側,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將三人的氣息盡數遮掩。

  白骨老人走在最後,縮著脖子,東張西望,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你就不能自然點?」秦壽頭也不回,聲音壓得極低。

  白骨老人苦著臉:「大人,老夫活了快一千年,還從來沒幹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現在不是幹了嗎?」胤煞瞥了他一眼,「閉嘴,跟著走。」

  白骨老人不敢再說話,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穿過兩軍之間的空曠地帶,悄無聲息地沒入北漠大營的陰影之中。

  大營之中,燈火稀疏。巡邏的士兵三三兩兩,腳步虛浮,顯然連日征戰,早已疲憊不堪。

  秦壽三人輕易地避開了幾隊巡邏,深入營中。

  「那個跟獨孤求敗長得一樣的人,在哪兒?」胤煞低聲問。

  秦壽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感知了片刻。

  然後,他睜開眼,指向大營深處:「那邊。」

  胤煞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大營最深處,有一頂格外巨大的帳篷,帳前沒有點燈,黑漆漆的,如同一個沉默的巨口。

  周圍百丈之內,沒有任何營帳,也沒有巡邏士兵,仿佛那片區域,是整座大營的禁區。

  「好重的死氣。」

  胤煞的眉頭微微皺起,低聲道,

  「那帳篷里,有什麼東西。」

  白骨老人的臉色也變了,他縮了縮脖子,聲音發顫:

  「大人,要不咱們……改天再來?」

  秦壽沒有理他,徑直朝那頂帳篷走去。

  胤煞跟上,白骨老人猶豫了一下,也咬咬牙跟了上去。

  越是靠近那頂帳篷,空氣越是陰冷。

  那冷,不是冬夜的寒,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仿佛來自幽冥的冷。

  三人腳下的地面,開始出現細微的霜花,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白光。

  秦壽停下腳步,抬起手。

  身後兩人立刻停下,屏住呼吸。


  帳篷里,傳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淡,卻清晰地傳入三人耳中:「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秦壽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掀開帳簾,大步走了進去。

  胤煞和白骨老人對視一眼,也跟了進去。

  帳篷很大,卻空空蕩蕩。

  只有一個人,背對著他們,坐在中央。

  那人穿著一襲白袍,長發披散,腰間懸著一柄長劍。

  那背影,那姿態,與獨孤求敗一模一樣。

  他緩緩轉過身來。

  那張臉——與獨孤求敗一模一樣。

  劍眉星目,面容清癯,甚至連嘴角那顆小痣,都分毫不差。

  只是那雙眼睛,不是獨孤求敗的清澈明亮,而是一種詭異的、深不見底的幽黑。

  那黑色之中,隱隱有暗紅的光芒流轉,如同凝固的鮮血。

  他看著秦壽,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與獨孤求敗一模一樣,卻又完全不同。

  獨孤求敗的笑容,是孤傲的,是不屑的,是高處不勝寒的。

  而他的笑容——陰冷、邪異,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秦壽。」他念出這個名字,語氣如同老友重逢,「久仰大名。」

  秦壽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你是誰?」

  那人笑了,站起身,緩緩抽出腰間的劍。

  那劍,與獨孤求敗的無情劍一模一樣,通體雪白,劍身之上流轉著細密的紋路。

  只是那紋路,不是無情劍的孤寂清冷,而是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我?」他將劍橫在身前,輕輕撫過劍身,

  「你可以叫我——獨孤求敗。」

  秦壽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人繼續道,笑容愈發詭異:「或者說,我是另一個獨孤求敗。是他拋棄的那部分——恐懼、貪婪、嫉妒、怨恨……他不要的東西,都給了我。」

  他抬起劍,指向秦壽:「所以,他打不過我。因為他有的,我都有。他沒有的——我也有。」

  秦壽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帶著一絲嘲諷:「原來是個棄子。」

  那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秦壽繼續道:「被拋棄的東西,也敢自稱『另一個獨孤求敗』?」

  他搖了搖頭:「不過是條撿垃圾的野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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