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你也配叫范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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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壽的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大堂內其他人,包括秦斬、秦雪,以及剛剛回來的臻范統等人,全都噤若寒蟬,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被兩位大佬的怒火波及。

  趙元還在氣頭上,叉著腰繼續輸出:「誰惹你你特麼整誰去!你別和老子發火啊!有本事你現在就去齊王府把那小白臉剁了!」

  秦壽眼神冰冷:「長本事了?」

  趙元一看他那眼神,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擺出防禦架勢,嘴上卻不服軟:「你幹嘛!當大哥你也得講理!再說了!你可不能說不過就動手!罵人也不行!」

  這時,秦斬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試圖打圓場:「趙叔,義父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這豫州……」

  「豫州跟老子有毛關係?!」趙元正在氣頭上,直接打斷秦斬,「豫州有毛病,你去砍知州!砍齊王啊!拿我撒什麼氣!」

  秦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火氣,但眼中的戾氣卻愈發濃重,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就殺!」

  他看向趙元,下令道:「刁三他們去抓知州了!你,現在帶著秦斬和秦雪,去把青城劍派在豫州的分舵給我先平了!雞犬不留!」

  趙元一愣:「你要幹嘛?」

  秦壽語氣森然:「這豫州病入膏肓,需要下猛藥!你先去把這顆毒瘤剜了!我處理完知州,就去『拜訪』其他敢扎刺的門派!」

  趙元有些不解:「不去齊王府了?!」

  秦壽冷哼一聲:「把這些雜兵清理乾淨,砍斷他的爪牙,齊王自然而然會坐不住,會主動來找我!到時候,主動權就在我們手裡!」

  趙元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但又覺得哪裡不對,狐疑地看著秦壽:「我說……你不直接去干齊王,是不是……還特麼惦記著趙嫣兒那妮子?怕現在動手,連她一起砍了?」

  秦壽眼神一寒,但這次沒動手,只是冷冷道:「蠢貨!齊王好歹是藩王,殺他容易,但殺了他之後呢?其他藩王會怎麼想?」

  「暗處那個『天庭』會怎麼做?他們現在就盼著我們跟齊王拼個你死我活,最好立刻殺了齊王!」

  「我們今天動手,明天那些早有異心的藩王就可能紛紛起兵造反!到時候立刻天下大亂!局勢將徹底失控!」

  趙元聽完,琢磨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我草!這特麼不就是癩蛤蟆跳腳面上——不咬人,它噁心人啊!這幫龜孫,真他娘的陰險!」

  趙元一聽秦壽的分析,非但沒有冷靜,反而更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拔高:「我草!照你這麼說,他們在暗處下套,咱們在明處就得乖乖順著他們的意思走?!這他媽也太憋屈了!」

  秦壽眼神銳利如刀,猛地射向趙元,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和冰冷的嘲諷:「不順著走?你想怎麼著?直接掀桌子,讓天下大亂,正中他們下懷?!好啊!你要是能現在就把『天庭』的老巢給我挖出來,我立刻親自帶人去平了它!一了百了,天下太平!問題是——」

  他霍然起身,逼近趙元一步,幾乎是咬著牙問道:「——你他媽能找到嗎?!啊?!」

  趙元被秦壽的氣勢逼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但臉上依舊是不服和憋悶,梗著脖子道:「那…那就這麼一直被他們吊著玩?!當猴耍?!」

  「所以要先清理這群雜魚!」秦壽斬釘截鐵,手指重重地虛點著地面,仿佛在點著那些依附齊王的江湖門派,

  「把這些礙眼、聒噪、到處惹是生非的雜魚全都清理乾淨!水攪渾了,把躲在下面的蝦米螃蟹都撈出來,那條真正的大魚,藏不住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冒頭!到時候,是煎是炸,由我們說了算!」

  趙元喘著粗氣,胸口起伏,他明白秦壽說的是對的,但那股被人算計、有力使不出的窩火感讓他極其難受。

  他狠狠啐了一口,將怒火轉向了那些即將倒霉的江湖門派,吼道:「媽的!行!你說得對!老子就先拿這群雜碎出出這口惡氣!」

  他猛地轉身,對著早已等候在一旁、眼神冰冷的秦斬和秦雪一揮手,聲音里充滿了煞氣:

  「小斬!小雪!別愣著了!跟老子走!幹活了!」

  ……

  沒過多久,臻范統和賈忠心就帶著人,將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豫州知州范統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回來,重重摔在大堂中央。

  臻范統怒氣未消,指著地上的范統罵道:「大人!這個范……!他馬的!跟老子叫一個名!」


  越說越氣,上前又是「啪」一巴掌扇在范統臉上,「你也配叫范統?!」

  賈忠心連忙上前拉住他,勸慰道:「老臻,消消氣,消消氣!咱們都知道,大乾只有一個范統,那就是你臻范統!這就是個冒牌貨,髒了您的名號!」

  臻范統聞言,覺得有理,更是火大,對著蜷縮在地上的范統又狠狠踹了兩腳:「對!媽的,玷污老子名號!」

  此時的范統早已沒了人樣,官袍破爛,滿臉血污,牙齒被打得沒剩幾顆,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如同一條瀕死的癩皮狗。

  聽到動靜,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到端坐上方、面色冰冷的秦壽,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地磕頭求饒:

  「大人…欽差大人…饒命啊!下官…不,罪臣知錯了!罪臣什麼都招!都是…都是齊王逼我的啊!一切都是齊王指使!罪臣人微言輕,不敢不從啊!那些銀子…那些案子…都是齊王府的人逼我做的!求大人明鑑,饒罪臣一條狗命吧!」

  他把所有罪過一股腦地全推到了齊王頭上,只求能暫時活命。

  臻范統在一旁聽得冷笑,上前一步對秦壽拱手道:「大人,您別聽這狗官胡扯!卑職剛才帶人抄了他的家,好傢夥!後宅地窖里藏著的現銀就不下五十萬兩!還有數不清的古玩字畫、田產地契!這還只是現銀!他若真是被逼的,能撈這麼多?分明是蛇鼠一窩,沆瀣一氣!」

  秦壽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用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淡漠地問道:「哦?那以你之見呢?」

  臻范統眼中殺機畢露,毫不猶豫地說道:「這種貪贓枉法、欺君罔上、魚肉百姓的狗官!不殺,不足以正國法!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警示後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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