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本座要與女施主深入探討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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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得義正辭嚴,那隻搭在劉翠花肩頭的手,卻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挲了一下。

  感受到空蟬的動作,劉翠花心中厭惡至極,但為了計劃,只能強忍,反而故作依賴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真的嗎?大師…您真的願意幫我?」

  空蟬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頭一盪,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連忙宣了聲佛號壓下旖念,柔聲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女施主今日受驚了,且讓貧僧為你安排一間僻靜的禪房,好好安頓下來。有些細節,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劉翠花知道魚兒已經咬鉤,心中冷笑,面上卻順從地點點頭,扭動著腰肢,跟著空蟬朝寺院深處走去。

  空蟬將她帶到自己平日清修的精舍禪房外,對著守在外面的兩名弟子吩咐道:「這位女施主身心受創,需要靜修。本座要與她深入探討佛法,化解其心中驚懼與冤屈。你們且去忙自己的功課吧,無事莫要來打擾。」

  兩名弟子對視一眼,心領神會,躬身退下。

  空蟬推開禪房的門,側身讓劉翠花進去。看著劉翠花那曼妙的背影,他心中發出一陣得意的「給給給」的冷笑。

  (空蟬內心:劉乘龍已死,這孤女想要活命,想要報仇,除了依靠我相國寺,還能依靠誰?嘿嘿…今夜,合該老衲享此艷福!佛法無邊,正好與這女施主,好好『探討』一番!)

  禪房的門,緩緩關上。

  片刻之後,禪房之內便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翻雲覆雨之聲,其間還夾雜著空蟬粗重的喘息和劉翠花刻意迎合的嬌吟。

  (此處省去一萬八千字不堪入目的具體場景和景象。)

  在顛鸞倒鳳、意亂情迷之際,劉翠花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和身體的異樣,悄悄將自己的一隻耳環和一方絲帕,塞進了禪床的墊褥之下。

  待到空蟬興致最高、防備最為鬆懈之時,劉翠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想起了秦壽的承諾——那虛幻的官太太身份,那與柳文才雙宿雙棲的未來幻影。這幻影支撐著她,讓她毫不猶豫地將那枚致命的「龜息假死丹」吞入腹中!

  (劉翠花此刻內心被一種扭曲的忠貞和期待填滿:柳郎…等我…只要過了這一關,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丹藥入腹,藥力瞬間化開!

  正在劉翠花身上努力「耕耘」的空蟬,突然感覺到身下的嬌軀猛地一僵,隨即所有的反應都消失了。他疑惑地停下動作,低頭一看——

  只見劉翠花雙目圓睜,眼神空洞,眼角、鼻孔、嘴角、耳朵…竟然同時滲出了暗紅色的血液!模樣悽慘可怖!

  「啊!」

  空蟬嚇得魂飛魄散,驚叫一聲,如同被火燒了屁股般猛地從劉翠花身上跳開,狼狽地跌落在禪房的地板上!

  他驚疑不定地伸出手,顫抖著探向劉翠花的鼻息——毫無生氣!再摸頸脈——一片死寂!

  死了?!就這麼突然死了?!

  空蟬又驚又怒,一股邪火夾雜著恐懼直衝腦門!他精心策劃的「好事」不但沒成,反而弄出了人命!而且還是神拳幫幫主的女兒!這要是傳出去…

  「晦氣!真他娘的晦氣!」空蟬忍不住低聲咒罵,哪裡還有半點得道高僧的模樣。

  他慌亂地穿上僧袍,強自鎮定下來,腦中飛速旋轉。必須儘快處理掉這個麻煩!

  他走到門邊,輕輕打開一條縫,對著外面壓低聲音喝道:「慧明!慧淨!你們兩個,立刻進來!」

  兩名剛才被支開的心腹弟子聞聲連忙推門而入。當他們看到禪床上那具七竅流血、衣衫不整的女屍時,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師…師父…這…」

  「閉嘴!」空蟬厲聲打斷他們,眼神兇狠,「這妖女不知何故突然暴斃!你二人速速將她用草蓆裹了,從後山密道悄悄運出去,找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挖個深坑埋了!手腳乾淨點,絕不能讓任何人發現!聽到沒有?!」

  「是…是!師父!」兩名弟子雖然害怕,但不敢違逆,連忙找來草蓆,手忙腳亂地將劉翠花的屍體包裹起來。

  空蟬看著被草蓆捲起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和厭惡,再次叮囑:「記住!今晚你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發生!若是走漏半點風聲,休怪為師清理門戶!」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

  兩名弟子連連保證,抬著那捲草蓆,鬼鬼祟祟地朝著通往後山的密道方向快步走去。


  禪房內,空蟬看著凌亂的床鋪和那幾點刺眼的血跡,心煩意亂,只覺得一股巨大的不安籠罩在心頭。他隱隱感覺,自己似乎落入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陷阱之中。

  夜色深沉,相國寺後山樹影幢幢,顯得格外陰森。

  柳文才在「熱心路人」(實為趙元安排)的不斷「指點」下,跌跌撞撞、心急如焚地摸到了相國寺的後山區域。他剛隱約看到前方有幾個模糊的人影似乎在抬著什麼東西,正要不顧一切衝上前看個究竟時——

  突然,幾道黑影從旁邊躥出,一隻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拖入了旁邊的灌木叢中!

  「唔!唔!」柳文才驚恐地掙扎,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低喝:「別出聲!是我們!」

  柳文才定睛一看,竟是白天見過的趙元捕頭,以及刁三等人。他這才停止掙扎,但心臟依舊狂跳不止。

  趙元鬆開手,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幾人隱藏在暗處,屏息凝神,目光緊緊鎖定前方。

  只見不遠處,兩個和尚正鬼鬼祟祟地抬著一卷草蓆,腳步匆忙,一邊走還一邊緊張地左右張望,嘴裡還低聲抱怨著:

  「真是晦氣!師父怎麼惹上這種麻煩…」

  「少廢話!趕緊處理掉,回去復命!」

  借著微弱的月光,柳文才清晰地看到,那草蓆的一端,赫然垂落下一縷熟悉的、他曾在夢中撫摸過無數次的秀髮,以及一隻蒼白無力、毫無生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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