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章 試探餘波
「試探出什麼結果了嗎？」江晚月直奔主題，緊接著又追了一條，「你沒怎麼樣……吧？」
從這急切的語氣中，江晚星能感受到姐姐比自己還要緊張。
她回覆：「我人沒事。」
「那他呢？」江晚月的問題一針見血，「沒對你做什麼壞事吧？」
這個問題讓江晚星的手指頓住了。
做什麼……還是沒做什麼？那算壞事嗎？
她思索了半天，臉頰有些發燙，最終還是回復了兩個字：「沒有。」
江晚月似乎鬆了口氣：「那就好。看來他在你身邊，至少目前看來，還不算個純粹的禍害。」
禍害嗎？江晚星自己也說不清。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樣。
或許是整天與他同吃同睡？
裴頌又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穿衣梳妝，事事巨細，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警惕，身體先於意志，習慣甚至……接納了他的存在。
今天發生那樣的事，從生理反應的角度，她似乎可以理解自己。
裴頌一開始接近她目的不純，如今又圖謀她的……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出於一時的新鮮感還是別的什麼，但自己今天的反應，著實讓她自己也感到震驚和陌生。
不過，這似乎也怪不了裴頌按耐不住，畢竟是她自己主動設下的試探之局。
裴頌，或許只是順著杆子爬，圖一時的歡愉罷了。
而且，他與夢中那個狂暴的形象終究不同，他並未用強。
而她自己……從身體的誠實反應來看，似乎也並非全然排斥。
不行！她猛地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危險的念頭。
她應該排斥他、厭惡他才對！
他本就是個花心浪子，之前的調查顯示他女伴眾多，他難道也將自己視作那些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之一嗎？
更何況，他曾經動手打過她！僅憑這一點，她就絕不會輕易原諒他！
沉默了半晌，她重新拿起手機，給江晚月回復了一條信息，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
「姐姐，明天……還是幫忙物色一個新管家吧。」
「要貼身的。」
回復完畢，她像是完成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關掉手機，準備強迫自己入睡。
此時，裴頌正好洗漱完畢，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到床邊。
他不敢貿然上來，只是站在那裡，像個等待命令的士兵，眼神裡帶著殘餘的愧疚和不安。
江晚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呼吸瞬間一滯，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某些畫面，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連忙扯高被子，嚴嚴實實地蓋住自己發燙的臉，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慌亂眨動著的眼睛。
究竟是……哪根手指呢？
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耳朵仿佛又開始發癢，心跳也失去了平穩的節奏，「篤篤篤」地敲打著胸腔。
裴頌垂著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鄭重道歉：「晚星，今天是我不對……真的。」
他不該，借著酒意如此放肆。
雖然是為了那該死的正面值，但也不能用那種方式，突破她的底線，讓她受到如此大的驚嚇和羞辱。
都怪那幾杯酒，讓他一時膽大包天，忘乎所以。
江晚星仍舊陷在回憶的泥沼里，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是……是中指嗎？這個……這個變態！
她猛地閉上眼，努力想要驅散腦海中的「污濁」畫面，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強行命令道：
「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准再提！」
裴頌如蒙大赦，連忙應承下來，語氣帶著討好：「好好好，都聽你的，再也不提了，我保證！」
他這才敢沿著床邊，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那側，動作輕緩地躺下，生怕再驚擾到她。
這筆「帳」，不知道會不會被她牢牢記住，以後成為懸在他頭頂的利劍？
但是，若不如此「冒險」，那看似遙不可及的任務，又何時才能完成？
在無盡的後悔與後怕之中，裴頌又忍不住分神，偷偷計算起腦海中的收穫。
加上浴室里那「驚險」一跳的1000分，他現在總共有3240分了！距離目標，還剩下6760分……
快了，快了……他在心底暗忖，這麼看來，似乎……也不全是壞處嘛？
一絲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罪惡感和成就感的複雜情緒，悄然浮上心頭。
裴頌側過身，朝著另一個被窩裡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小小的身影看了看，黑暗中，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混合著回味與懊惱的複雜弧度。
這個小冰人，平日裡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誰能想到內里竟是那般……溫潤而熱絡。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在浴室的種種，手指仿佛還殘留著那細膩滑嫩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將手抬起，用自己微涼的臉頰去貼燙熱的手心，試圖用這種方式冷卻那份躁動，也掩蓋那份心虛。
本來兩人都已偃旗息鼓，準備各自安睡，忽然間，裴頌腦子像是又被殘存的酒意攫住，不合時宜地開口：「晚星。」
「又怎麼了？」對面傳來悶悶的、帶著不耐的聲音。
「你雖然不讓我再提那事，」他聲音帶著點酒後特有的黏糊和執著，「但我這心裡……還是過意不去，堵得慌。」
江晚星倏地側過頭，一雙眸子在黑暗中猶如浸了寒星的琉璃，尤為清亮懾人。
她遲疑地、帶著審視地看他：「你若是真這麼過意不去，實在不行——把手砍了，一了百了。」
「……」裴頌被噎得一哽，悻悻道，「動不動就砍砍殺殺，太粗魯了。」
「那你要如何？」她的聲音里透出顯而易見的疲憊與煩躁。
他厚著臉皮，又往她那邊湊了湊，壓低嗓音，帶著一種荒唐的「公平」理論：
「既然……我先占了你便宜，於情於理都不對。這樣，公平起見，我的便宜……也讓你占回去？」
說罷，他竟真的作勢要掀開自己的被子。
在他此刻不甚清明的邏輯里，這種事，講究的就是個你來我往，互不相欠。
江晚星重重地閉上眼，復又睜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無可救藥的瀕死之物，聲音冷得能凝出冰碴子：
「你若是活膩了，想提前去見閻王，就繼續作。」
從這急切的語氣中，江晚星能感受到姐姐比自己還要緊張。
她回覆：「我人沒事。」
「那他呢？」江晚月的問題一針見血，「沒對你做什麼壞事吧？」
這個問題讓江晚星的手指頓住了。
做什麼……還是沒做什麼？那算壞事嗎？
她思索了半天，臉頰有些發燙，最終還是回復了兩個字：「沒有。」
江晚月似乎鬆了口氣：「那就好。看來他在你身邊，至少目前看來，還不算個純粹的禍害。」
禍害嗎？江晚星自己也說不清。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樣。
或許是整天與他同吃同睡？
裴頌又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穿衣梳妝，事事巨細，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警惕，身體先於意志，習慣甚至……接納了他的存在。
今天發生那樣的事，從生理反應的角度，她似乎可以理解自己。
裴頌一開始接近她目的不純，如今又圖謀她的……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出於一時的新鮮感還是別的什麼，但自己今天的反應，著實讓她自己也感到震驚和陌生。
不過，這似乎也怪不了裴頌按耐不住，畢竟是她自己主動設下的試探之局。
裴頌，或許只是順著杆子爬，圖一時的歡愉罷了。
而且，他與夢中那個狂暴的形象終究不同，他並未用強。
而她自己……從身體的誠實反應來看，似乎也並非全然排斥。
不行！她猛地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危險的念頭。
她應該排斥他、厭惡他才對！
他本就是個花心浪子，之前的調查顯示他女伴眾多，他難道也將自己視作那些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之一嗎？
更何況，他曾經動手打過她！僅憑這一點，她就絕不會輕易原諒他！
沉默了半晌，她重新拿起手機，給江晚月回復了一條信息，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
「姐姐，明天……還是幫忙物色一個新管家吧。」
「要貼身的。」
回復完畢，她像是完成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關掉手機，準備強迫自己入睡。
此時，裴頌正好洗漱完畢，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到床邊。
他不敢貿然上來，只是站在那裡，像個等待命令的士兵，眼神裡帶著殘餘的愧疚和不安。
江晚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呼吸瞬間一滯，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某些畫面，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連忙扯高被子，嚴嚴實實地蓋住自己發燙的臉，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慌亂眨動著的眼睛。
究竟是……哪根手指呢？
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耳朵仿佛又開始發癢，心跳也失去了平穩的節奏，「篤篤篤」地敲打著胸腔。
裴頌垂著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鄭重道歉：「晚星，今天是我不對……真的。」
他不該，借著酒意如此放肆。
雖然是為了那該死的正面值，但也不能用那種方式，突破她的底線，讓她受到如此大的驚嚇和羞辱。
都怪那幾杯酒，讓他一時膽大包天，忘乎所以。
江晚星仍舊陷在回憶的泥沼里，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是……是中指嗎？這個……這個變態！
她猛地閉上眼，努力想要驅散腦海中的「污濁」畫面，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強行命令道：
「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准再提！」
裴頌如蒙大赦，連忙應承下來，語氣帶著討好：「好好好，都聽你的，再也不提了，我保證！」
他這才敢沿著床邊，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那側，動作輕緩地躺下，生怕再驚擾到她。
這筆「帳」，不知道會不會被她牢牢記住，以後成為懸在他頭頂的利劍？
但是，若不如此「冒險」，那看似遙不可及的任務，又何時才能完成？
在無盡的後悔與後怕之中，裴頌又忍不住分神，偷偷計算起腦海中的收穫。
加上浴室里那「驚險」一跳的1000分，他現在總共有3240分了！距離目標，還剩下6760分……
快了，快了……他在心底暗忖，這麼看來，似乎……也不全是壞處嘛？
一絲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罪惡感和成就感的複雜情緒，悄然浮上心頭。
裴頌側過身，朝著另一個被窩裡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小小的身影看了看，黑暗中，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混合著回味與懊惱的複雜弧度。
這個小冰人，平日裡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誰能想到內里竟是那般……溫潤而熱絡。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在浴室的種種，手指仿佛還殘留著那細膩滑嫩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將手抬起，用自己微涼的臉頰去貼燙熱的手心，試圖用這種方式冷卻那份躁動，也掩蓋那份心虛。
本來兩人都已偃旗息鼓，準備各自安睡，忽然間，裴頌腦子像是又被殘存的酒意攫住，不合時宜地開口：「晚星。」
「又怎麼了？」對面傳來悶悶的、帶著不耐的聲音。
「你雖然不讓我再提那事，」他聲音帶著點酒後特有的黏糊和執著，「但我這心裡……還是過意不去，堵得慌。」
江晚星倏地側過頭，一雙眸子在黑暗中猶如浸了寒星的琉璃，尤為清亮懾人。
她遲疑地、帶著審視地看他：「你若是真這麼過意不去，實在不行——把手砍了，一了百了。」
「……」裴頌被噎得一哽，悻悻道，「動不動就砍砍殺殺，太粗魯了。」
「那你要如何？」她的聲音里透出顯而易見的疲憊與煩躁。
他厚著臉皮，又往她那邊湊了湊，壓低嗓音，帶著一種荒唐的「公平」理論：
「既然……我先占了你便宜，於情於理都不對。這樣，公平起見，我的便宜……也讓你占回去？」
說罷，他竟真的作勢要掀開自己的被子。
在他此刻不甚清明的邏輯里，這種事，講究的就是個你來我往，互不相欠。
江晚星重重地閉上眼，復又睜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無可救藥的瀕死之物，聲音冷得能凝出冰碴子：
「你若是活膩了，想提前去見閻王，就繼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