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章 過分試探
「替你包紮，」她重新拿起新的碘伏棉簽，動作熟練地為他清潔傷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疏離。
「不過是看在你一隻手不方便的份上。別以為我這樣，就是對你心軟了。」
裴頌抿了抿線條優美的薄唇，順著她的話問：「那是什麼？」
「你打的那點主意，我還不知道？」江晚星的聲線天生帶著點稚氣的軟糯，但口氣卻狂妄老成，那張乖巧絕美的臉上流露出與她年齡不符的成熟。
她橫了他一眼，「你救我，我於情於理都該報答你。給你錢，是最直接的方式。」
裴頌心想，這個世界的錢他又帶不走。他神情平淡地看著她，頭微微側了側，目光深邃：「可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江晚星抬起眼，直直地望進他眼裡，像是要分辨他話中的真偽。
要什麼？自然是要更多的接觸，更多的親密。
他想用他的手，他的唇，他的一切去靠近她，深入她的世界，打破她那層堅冰外殼。
但這個堪稱「變態」的理由，此刻只能被包裝。
他忽然湊上前，瞬間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溫熱的呼吸交融。
江晚星身體幾不可查地一僵，抿緊了唇瓣，聲音帶上了戒備：「幹什麼？」
他勾起唇角，那笑容帶著點痞氣，又有種不容錯辯的認真：「晚星，我告訴你我要什麼。」
她纖長的睫毛快速眨動了一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什麼？」
「我要……」他垂下眼眸，視線像是無形的畫筆，仔細地、緩慢地掃過她的眉眼、鼻樑，最後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抿住的粉唇上。
仿佛在探尋還有哪些領地未曾被他的目光「親密接觸」過。
雖然這話難以啟齒，但為了任務，為了活下去，有些界限，早晚都需要試探。
裴頌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掃射，令江晚星渾身不自在，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終於，他像是下定了決心，用那張清冷俊逸的臉，說出了石破天驚的話：
「我想履行丈夫的義務。」
江晚星的呼吸驟然停滯，瞳孔微縮：「這不可能！」
她斷然拒絕，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裴頌卻步步緊逼，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委屈：「怎麼不可能？我會對你很好的。」
剎那間，腦海中那些來自夢境的、不堪的、強迫的畫面洶湧灌入。
江晚星感到一陣難堪的窒息。
眼前的人雖然尚未做出那些事，可他此刻的話語，他灼熱的目光，是否正預示著，他也在謀劃著名那些事？
難道那些恐怖的夢境，真的有一天會照進現實？
江晚星強行控制住紊亂的呼吸，聲音冷得像冰：
「你休想有別的企圖！我和你的關係再明了不過，等我送走爺爺，自然會給你一筆足夠你揮霍一生的錢，屆時你想的話可以遠走高飛！」
裴頌臉上的緊張忽然一松，換上了一副笑嘻嘻的無賴模樣：「我想什麼了？」他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江晚星氣結：「你！」
他這才吊兒郎當地，帶著點戲謔解釋道：
「我說的丈夫的義務，是照顧你啊。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幫你洗澡穿衣，接送你上下學，給你按摩舒筋活絡……」
他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江晚星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憋得面紅耳赤，小脾氣眼看就要發作，立即見好就收，換上一副再嚴肅不過的表情：
「晚星，我真沒那個意思。」
江晚星猛地側過頭去，只留給他一個氣鼓鼓的側臉和一聲帶著怒意的：「哼！」
她甚至鬆開了握著他手腕的手，作勢就要轉身背對他：「你自己包紮吧。」
裴頌立刻垮下臉，癟著嘴，語氣可憐巴巴：「不是吧？我一隻手真的不方便啊。」
他連忙湊上去，連連軟聲道歉：
「晚星，我錯啦，我真的沒有想那些事情！你不願意，那法律也是保護你的。就算我們結婚了，我也不能強迫你，更何況，」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真正的溫柔，「你這麼……弱小，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啊。」
他觀察著她的神色，繼續小心翼翼地解釋：
「我說的義務，就是……希望你別太逞強。
比如，讓我幫你按摩一下腿，促進血液循環；比如幫你洗澡……自從冬梅管家走了以後，你一個人洗澡時間太長，水涼了很容易著涼的。」
江晚星似乎將他的話聽了進去，側著臉，沉默了片刻，臉上的怒紅漸漸如潮水般退去。
過了一會兒，她才轉回頭，目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卻不再冰冷：
「再說吧。」
有戲！
裴頌心中暗喜。他深諳談判技巧——要想達成一個目的，最好先提出一個難度更大的要求，以此降低對方的心理預期。
比如，他本意只是想能更親近她，摸摸她的腿，或者能在她洗澡時從旁協助。
但如果一開始就直白地提出，江晚星定然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可如果他先「膽大包天」地提出要履行所有「夫妻義務」，等她嚴詞拒絕後，再「退而求其次」地提出僅僅是想照顧她、幫她按摩洗澡……
相比之下，後者似乎就顯得……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嘻嘻嘻。
裴頌在心裡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誠懇又帶著點委屈的模樣，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裁決」。
空氣中瀰漫著碘伏的味道、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以及一種名為「試探」與「妥協」的微妙氛圍。
裴頌見她態度軟化，心底暗鬆一口氣，臉上又掛起那副讓人生不起氣來的笑容。
他主動拉起她剛剛鬆開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裸露的小臂上，指尖傳來的溫度與他話語一樣帶著安撫的力道：
「好了，別生氣。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你的。」
把人重新哄得順了毛，江晚星才肯繼續替他上藥。
只是，這下手法可沒方才那份小心翼翼的溫柔了，反倒帶著點賭氣似的粗暴。
藥粉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倒，刺激著新鮮的傷口。
「不過是看在你一隻手不方便的份上。別以為我這樣，就是對你心軟了。」
裴頌抿了抿線條優美的薄唇，順著她的話問：「那是什麼？」
「你打的那點主意，我還不知道？」江晚星的聲線天生帶著點稚氣的軟糯，但口氣卻狂妄老成，那張乖巧絕美的臉上流露出與她年齡不符的成熟。
她橫了他一眼，「你救我，我於情於理都該報答你。給你錢，是最直接的方式。」
裴頌心想，這個世界的錢他又帶不走。他神情平淡地看著她，頭微微側了側，目光深邃：「可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江晚星抬起眼，直直地望進他眼裡，像是要分辨他話中的真偽。
要什麼？自然是要更多的接觸，更多的親密。
他想用他的手，他的唇，他的一切去靠近她，深入她的世界，打破她那層堅冰外殼。
但這個堪稱「變態」的理由，此刻只能被包裝。
他忽然湊上前，瞬間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溫熱的呼吸交融。
江晚星身體幾不可查地一僵，抿緊了唇瓣，聲音帶上了戒備：「幹什麼？」
他勾起唇角，那笑容帶著點痞氣，又有種不容錯辯的認真：「晚星，我告訴你我要什麼。」
她纖長的睫毛快速眨動了一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什麼？」
「我要……」他垂下眼眸，視線像是無形的畫筆，仔細地、緩慢地掃過她的眉眼、鼻樑，最後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抿住的粉唇上。
仿佛在探尋還有哪些領地未曾被他的目光「親密接觸」過。
雖然這話難以啟齒，但為了任務，為了活下去，有些界限，早晚都需要試探。
裴頌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掃射，令江晚星渾身不自在，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終於，他像是下定了決心，用那張清冷俊逸的臉，說出了石破天驚的話：
「我想履行丈夫的義務。」
江晚星的呼吸驟然停滯，瞳孔微縮：「這不可能！」
她斷然拒絕，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裴頌卻步步緊逼，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委屈：「怎麼不可能？我會對你很好的。」
剎那間，腦海中那些來自夢境的、不堪的、強迫的畫面洶湧灌入。
江晚星感到一陣難堪的窒息。
眼前的人雖然尚未做出那些事，可他此刻的話語，他灼熱的目光，是否正預示著，他也在謀劃著名那些事？
難道那些恐怖的夢境，真的有一天會照進現實？
江晚星強行控制住紊亂的呼吸，聲音冷得像冰：
「你休想有別的企圖！我和你的關係再明了不過，等我送走爺爺，自然會給你一筆足夠你揮霍一生的錢，屆時你想的話可以遠走高飛！」
裴頌臉上的緊張忽然一松，換上了一副笑嘻嘻的無賴模樣：「我想什麼了？」他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江晚星氣結：「你！」
他這才吊兒郎當地，帶著點戲謔解釋道：
「我說的丈夫的義務，是照顧你啊。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幫你洗澡穿衣，接送你上下學，給你按摩舒筋活絡……」
他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江晚星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憋得面紅耳赤，小脾氣眼看就要發作，立即見好就收，換上一副再嚴肅不過的表情：
「晚星，我真沒那個意思。」
江晚星猛地側過頭去，只留給他一個氣鼓鼓的側臉和一聲帶著怒意的：「哼！」
她甚至鬆開了握著他手腕的手，作勢就要轉身背對他：「你自己包紮吧。」
裴頌立刻垮下臉，癟著嘴，語氣可憐巴巴：「不是吧？我一隻手真的不方便啊。」
他連忙湊上去，連連軟聲道歉：
「晚星，我錯啦，我真的沒有想那些事情！你不願意，那法律也是保護你的。就算我們結婚了，我也不能強迫你，更何況，」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真正的溫柔，「你這麼……弱小，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啊。」
他觀察著她的神色，繼續小心翼翼地解釋：
「我說的義務，就是……希望你別太逞強。
比如，讓我幫你按摩一下腿，促進血液循環；比如幫你洗澡……自從冬梅管家走了以後，你一個人洗澡時間太長，水涼了很容易著涼的。」
江晚星似乎將他的話聽了進去，側著臉，沉默了片刻，臉上的怒紅漸漸如潮水般退去。
過了一會兒，她才轉回頭，目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卻不再冰冷：
「再說吧。」
有戲！
裴頌心中暗喜。他深諳談判技巧——要想達成一個目的，最好先提出一個難度更大的要求，以此降低對方的心理預期。
比如，他本意只是想能更親近她，摸摸她的腿，或者能在她洗澡時從旁協助。
但如果一開始就直白地提出，江晚星定然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可如果他先「膽大包天」地提出要履行所有「夫妻義務」，等她嚴詞拒絕後，再「退而求其次」地提出僅僅是想照顧她、幫她按摩洗澡……
相比之下，後者似乎就顯得……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嘻嘻嘻。
裴頌在心裡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誠懇又帶著點委屈的模樣，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裁決」。
空氣中瀰漫著碘伏的味道、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以及一種名為「試探」與「妥協」的微妙氛圍。
裴頌見她態度軟化，心底暗鬆一口氣，臉上又掛起那副讓人生不起氣來的笑容。
他主動拉起她剛剛鬆開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裸露的小臂上，指尖傳來的溫度與他話語一樣帶著安撫的力道：
「好了，別生氣。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你的。」
把人重新哄得順了毛，江晚星才肯繼續替他上藥。
只是，這下手法可沒方才那份小心翼翼的溫柔了，反倒帶著點賭氣似的粗暴。
藥粉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倒，刺激著新鮮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