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章 咫尺之約
「好。」裴頌從善如流，立刻應下。
「約法三章。」江晚星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她一貫的謹慎和疏離，「第一，我睡眠淺，不喜歡身邊有人亂動。」
「我不動。」裴頌保證，身體下意識繃緊了些。
「第二，也不許發出奇怪的聲音。」
「什麼是奇怪的聲音？」裴頌好奇。
「比如……」江晚星似乎頓了頓，才略顯生硬地舉例，「像剛剛那樣，說什麼『好舒服』之類的。」
這種帶著滿足和喟嘆的語調，在寂靜的夜裡，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顯得過於親密和……不合時宜。
這也算奇怪？裴頌心裡嘀咕，但還是老老實實「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第三條呢？」他主動問。
「第三，」江晚星的語氣明顯加重，帶著強調的意味。
「你我有各自獨立的被子，你不可搶我的，更不能……」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清晰地說出：
「更不能睡到我的被窩裡來。若你犯了任何一條，以後就繼續回去睡地板，沒有第二次機會。」
裴頌側身對著她，一手屈肘墊在腦袋下，聽到這最後一條，尤其是她那格外鄭重的語氣，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輕笑。
「你笑什麼？」江晚星立刻敏銳地追問，帶著被冒犯的不悅。
「沒什麼，」裴頌壓下笑意，故意用帶著點無辜和調侃的語氣反問：
「我只是在想，萬一……是你睡著了不小心搶了我的被子，或者睡到我的被窩裡來了，那怎麼辦？也算我犯規嗎？」
「那不可能！」江晚星斬釘截鐵地否認，聲音裡帶著一絲被質疑的羞惱：
「總之，別以為現在上了一張床，我就對你有所改觀。
我不過是怕你病了，沒人履行承諾照看我，反倒還要我這邊分心去照顧你這個病號，徒增麻煩。」
裴頌識趣地安靜下來。
他維持著左側臥的姿勢面向江晚星，兩人之間距離不到三十公分，在這萬籟俱寂的深夜裡，他甚至能隱約聽到彼此清淺的呼吸和自己有些過速的心跳聲。
他小聲地、鄭重地回應：「好，沒問題，我都記住了。」
小小的年紀，小小的人兒，這規矩和防備心倒是大大的多。
裴頌在心裡失笑，自覺比對方年長，心胸也開闊，自然不跟她計較。
在他眼裡，此刻的江晚星就像個彆扭又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哄著讓著點就行了。
至於利益嘛……
「叮。」腦海中的系統適時發出提示，「檢測到宿主與目標人物關係進展，權限升級。
新增規則：在目標人物江晚星處於深度睡眠狀態時，進行非驚醒性正面肢體接觸，亦可獲得少量正面值加成。」
裴頌心中一喜，這消息來得太是時候了！雖然少，但蚊子腿也是肉啊，能賺一點是一點！
月亮悄然東升，清輝漸濃，眼看就要移近中天，臨近午夜。
身旁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綿長。江晚星似乎已經睡著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如水銀般傾瀉下來，柔和地照亮了她半邊臉頰。
那肌膚在月光下更顯白皙剔透，長長的睫毛像兩排精緻的小扇子，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極輕微地顫動。
裴頌悄悄將臉湊近了些，屏息凝神，仔細傾聽。
她的呼吸很弱，心跳也緩，整個人安靜得幾乎像是不存在，帶著一種易碎的美感。
他屏住呼吸，再三確認這小孩已經陷入熟睡之後，才慢悠悠地退回到自己的枕頭上，緩緩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時機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探出自己的被窩，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解一枚炸彈。
然後，他捏起江晚星被窩靠近他這一側的一角，極其緩慢地將自己的手，探入了那片屬於她的、散發著淡淡山茶花暖香的領域。
她的被窩裡溫暖而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他的手指再謹慎地往裡探入一寸，指尖便觸碰到了微涼而光滑的月幾膚——是她的手背。
似是有所感應，江晚星放置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微微顫了顫，眉頭也輕輕蹙起，仿佛要醒來。
裴頌心頭一緊，瞬間縮回手，大氣不敢出，靜默地等待了好一會兒，直到身旁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悠長，那蹙起的眉頭也緩緩鬆開，他才再次行動起來。
這一次，他的動作稍微大膽了些，溫熱的大手直接覆蓋上去，剛好能將對方那隻微涼而纖細的小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嘻嘻，正面值，我來了！裴頌在心裡默默歡呼。
他就這樣握著那隻小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和微涼溫度，一動不敢動…
直到天際隱隱泛起魚肚白，才趁著她將醒未醒之際，依依不捨地鬆開，迅速收回自己的被窩，裝作一夜安睡的模樣。
他迫不及待地檢查了一下腦海中的正面值餘額——竟然只增長了不到10點！合計目前才122個正面值。
距離他計劃中那個需要兌換【玉肌祛疤靈】才能參加的試鏡，只剩下兩周時間了。照這個蝸牛速度攢下去，哪裡來得及！
此時，系統不合時宜地再次跳躍出來，帶著點幸災樂禍的電子音：
「早就跟你說了，二選一，你非要先兌換那個黑玉斷續油。現在後悔了吧？祛疤膏遙遙無期，你的明星夢要擱淺咯。」
裴頌煩躁地在心裡呵斥：「閉嘴，我自有安排。」
系統：「你有什麼安排？除非你現在能獲取大量正面值。
比如……親她一口？
根據計算，一次成功的親吻所能獲得的正面值，足以讓你瞬間兌換祛疤膏還有富餘，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失業啦！」
親她一口？這倒是個……簡單粗暴又高效的主意。
裴頌手一揮，強行把那聒噪的系統光屏壓制了下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身旁熟睡的人。
面前的人兒睡得正沉，褪去了白日的冰冷和尖刺，顯得格外嬌軟。
就連那總是缺乏血色的蒼白唇瓣，在睡夢中似乎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潤光澤，像是初綻的花瓣，誘人採擷。
「約法三章。」江晚星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她一貫的謹慎和疏離，「第一，我睡眠淺，不喜歡身邊有人亂動。」
「我不動。」裴頌保證，身體下意識繃緊了些。
「第二，也不許發出奇怪的聲音。」
「什麼是奇怪的聲音？」裴頌好奇。
「比如……」江晚星似乎頓了頓，才略顯生硬地舉例，「像剛剛那樣，說什麼『好舒服』之類的。」
這種帶著滿足和喟嘆的語調，在寂靜的夜裡，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顯得過於親密和……不合時宜。
這也算奇怪？裴頌心裡嘀咕，但還是老老實實「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第三條呢？」他主動問。
「第三，」江晚星的語氣明顯加重，帶著強調的意味。
「你我有各自獨立的被子，你不可搶我的，更不能……」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清晰地說出：
「更不能睡到我的被窩裡來。若你犯了任何一條，以後就繼續回去睡地板，沒有第二次機會。」
裴頌側身對著她，一手屈肘墊在腦袋下，聽到這最後一條，尤其是她那格外鄭重的語氣，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輕笑。
「你笑什麼？」江晚星立刻敏銳地追問，帶著被冒犯的不悅。
「沒什麼，」裴頌壓下笑意，故意用帶著點無辜和調侃的語氣反問：
「我只是在想，萬一……是你睡著了不小心搶了我的被子，或者睡到我的被窩裡來了，那怎麼辦？也算我犯規嗎？」
「那不可能！」江晚星斬釘截鐵地否認，聲音裡帶著一絲被質疑的羞惱：
「總之，別以為現在上了一張床，我就對你有所改觀。
我不過是怕你病了，沒人履行承諾照看我，反倒還要我這邊分心去照顧你這個病號，徒增麻煩。」
裴頌識趣地安靜下來。
他維持著左側臥的姿勢面向江晚星，兩人之間距離不到三十公分，在這萬籟俱寂的深夜裡，他甚至能隱約聽到彼此清淺的呼吸和自己有些過速的心跳聲。
他小聲地、鄭重地回應：「好，沒問題，我都記住了。」
小小的年紀，小小的人兒，這規矩和防備心倒是大大的多。
裴頌在心裡失笑，自覺比對方年長，心胸也開闊，自然不跟她計較。
在他眼裡，此刻的江晚星就像個彆扭又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哄著讓著點就行了。
至於利益嘛……
「叮。」腦海中的系統適時發出提示，「檢測到宿主與目標人物關係進展，權限升級。
新增規則：在目標人物江晚星處於深度睡眠狀態時，進行非驚醒性正面肢體接觸，亦可獲得少量正面值加成。」
裴頌心中一喜，這消息來得太是時候了！雖然少，但蚊子腿也是肉啊，能賺一點是一點！
月亮悄然東升，清輝漸濃，眼看就要移近中天，臨近午夜。
身旁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綿長。江晚星似乎已經睡著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如水銀般傾瀉下來，柔和地照亮了她半邊臉頰。
那肌膚在月光下更顯白皙剔透，長長的睫毛像兩排精緻的小扇子，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極輕微地顫動。
裴頌悄悄將臉湊近了些，屏息凝神，仔細傾聽。
她的呼吸很弱，心跳也緩，整個人安靜得幾乎像是不存在，帶著一種易碎的美感。
他屏住呼吸，再三確認這小孩已經陷入熟睡之後，才慢悠悠地退回到自己的枕頭上，緩緩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時機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探出自己的被窩，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解一枚炸彈。
然後，他捏起江晚星被窩靠近他這一側的一角，極其緩慢地將自己的手，探入了那片屬於她的、散發著淡淡山茶花暖香的領域。
她的被窩裡溫暖而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他的手指再謹慎地往裡探入一寸，指尖便觸碰到了微涼而光滑的月幾膚——是她的手背。
似是有所感應，江晚星放置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微微顫了顫，眉頭也輕輕蹙起，仿佛要醒來。
裴頌心頭一緊，瞬間縮回手，大氣不敢出，靜默地等待了好一會兒，直到身旁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悠長，那蹙起的眉頭也緩緩鬆開，他才再次行動起來。
這一次，他的動作稍微大膽了些，溫熱的大手直接覆蓋上去，剛好能將對方那隻微涼而纖細的小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嘻嘻，正面值，我來了！裴頌在心裡默默歡呼。
他就這樣握著那隻小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和微涼溫度，一動不敢動…
直到天際隱隱泛起魚肚白，才趁著她將醒未醒之際，依依不捨地鬆開，迅速收回自己的被窩，裝作一夜安睡的模樣。
他迫不及待地檢查了一下腦海中的正面值餘額——竟然只增長了不到10點！合計目前才122個正面值。
距離他計劃中那個需要兌換【玉肌祛疤靈】才能參加的試鏡，只剩下兩周時間了。照這個蝸牛速度攢下去，哪裡來得及！
此時，系統不合時宜地再次跳躍出來，帶著點幸災樂禍的電子音：
「早就跟你說了，二選一，你非要先兌換那個黑玉斷續油。現在後悔了吧？祛疤膏遙遙無期，你的明星夢要擱淺咯。」
裴頌煩躁地在心裡呵斥：「閉嘴，我自有安排。」
系統：「你有什麼安排？除非你現在能獲取大量正面值。
比如……親她一口？
根據計算，一次成功的親吻所能獲得的正面值，足以讓你瞬間兌換祛疤膏還有富餘，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失業啦！」
親她一口？這倒是個……簡單粗暴又高效的主意。
裴頌手一揮，強行把那聒噪的系統光屏壓制了下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身旁熟睡的人。
面前的人兒睡得正沉，褪去了白日的冰冷和尖刺，顯得格外嬌軟。
就連那總是缺乏血色的蒼白唇瓣，在睡夢中似乎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潤光澤，像是初綻的花瓣，誘人採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