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章 校園霸凌
一切跡象都表明，有人強行將江晚星帶進了這裡。
大白天的，竟敢如此明目張胆！這群學生想幹什麼？裴頌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怒火和擔憂交織。
他毫不猶豫地邁開長腿，跨過警戒線，衝進了陰森破敗的廢樓。
樓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霉味。
裴頌放輕腳步，耳朵敏銳地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
他一層層地搜尋，終於，在頂樓一處偏僻的樓梯拐角，隱約聽到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那聲音……是夏藤的！
裴頌側身緊貼著斑駁的牆壁，小心翼翼地從一扇破損的窗戶向里窺視。
昏暗的光線下，他看清了裡面的情形：夏藤癱坐在地上，一個高大的男生正用膝蓋壓著她的腿，一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頭。
男生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撕掉標籤的礦泉水瓶，裡面晃動液體，正粗暴地往夏藤嘴裡灌去。
「給老子喝下去！」男生惡狠狠地低吼。
「不……嗚……」夏藤拼命掙扎，淚水混著臉上的灰塵，留下骯髒的痕跡。
裴頌咬緊牙關，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強壓下立刻衝進去的衝動，他要先看清局勢。
這時，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的薛諾，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夏藤的肩膀，語氣輕佻：
「不喝？也行啊，那就讓你的好姐妹替你喝。」她說著，挑著輕蔑的眼神，轉向陰暗角落裡那個沉默的身影——江晚星。
江晚星坐在輪椅上，隱在陰影中，臉上看不出絲毫畏懼，平靜得可怕。只有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尖正極其輕微地摩挲著那枚寶石戒指。
當一束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光恰好打在她臉上時，能看清她小巧挺立的鼻樑和微張的紅唇。
她抬起頭，望向薛諾，聲音聽不出波瀾：
「你能放過我們嗎？」
說這句話時，她的眸光似乎閃爍了一下，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裴頌在窗外看得心急如焚，內心瘋狂吶喊：
放過！趕緊答應放過啊！求你了薛諾，見好就收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挑釁的是什麼人啊？是未來能把你們骨頭都拆了熬湯的活閻王！
當她用這種語氣問你「能不能放過」的時候，你的死期就已經在倒計時了！
他猛地想起原著小說里，原主裴頌在江晚星生理期最脆弱時，曾紅著眼哭著求饒：「求求你放過我……」
當時的裴頌是怎麼做的？她好像只是笑了笑說：「那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嗎？」
然後……裴頌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細想。
原主裴頌死得活該，呸！但隨即他又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連忙在心裡補充：「但如果是我，我肯定秒慫，立刻放過！」
此時，薛諾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一手拿起那個瓶子，還嫌惡地用衛生紙包了包瓶口，搖晃著裡面的液體，嬉笑著走到江晚星面前：「喲嗬，我們尊貴的千金大小姐，也知道開口求人了？」
她在江晚星面前來回踱步，眼神如同打量一件物品，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
「你終於明白了？就算你家裡再有錢，可在這個地方，你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就算今天出了什麼事，你也只能忍氣吞聲！」
她蹲下身，與江晚星平視，目光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漂亮卻蒼白的臉。
「嘖嘖嘖，真是張我見猶憐的臉蛋兒，」她的語氣陡然變得惡毒，「可惜啊，是個沒用的殘廢！哈哈哈哈！」她發出刺耳的笑聲。
江晚星靜靜地看著她大笑，嘴角幾不可察地抿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聲音比剛才更低沉冰冷了幾分：
「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放在戒指上的手指，動作更輕、更緩，在光線下，那枚寶石折射出幽暗的光澤，紅得像凝固的鮮血。
「機會？」薛諾猛地拔高音調，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誰給過我機會？！剛才在教室里，我被罰站，被所有人嘲笑的時候，你們誰給過我機會？！」
她的憤怒顯得有些無理取鬧。
趴在地上哭泣的夏藤掙扎著抬起頭：「那……那都是因為你先欺負人！我都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這麼針對我們！」
「討厭你們還需要理由嗎？」薛諾厲聲反駁，但她確實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或許是嫉妒江晚星即使殘疾也掩蓋不住的美貌，或許是嫉妒她這樣一個「廢物」還能獲得真摯的友誼、受到校草的關注、得到老師的偏愛……
那股灼燒心肺的嫉妒，本身就是最扭曲的理由。
看著夏藤竟敢反抗，還將那髒水濺到了自己臉上，薛諾徹底惱羞成怒。她再也顧不得偽裝，將手裡的瓶子狠狠塞到夏藤手裡，厲聲道：「你來！餵她喝下去！」
夏藤雙手劇烈顫抖，像捧著燙手山芋，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輪椅上的江晚星，拼命搖頭：「不……我不要……」
「今天你們倆必須有一個喝！」薛諾抱著手臂，對旁邊兩個跟班男生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上前，粗暴地將夏藤拖拽到江晚星面前，死死按住。
「不要！放開我！」夏藤絕望地掙扎著，情急之下，她用盡全身力氣將瓶子朝著破舊的窗戶方向狠狠扔去！
瓶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瓶口傾斜，幾滴不明液體灑出，正好落在薛諾的臉頰和衣領上。
薛諾驚恐地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她尖叫起來：「啊！我的臉！給我弄死她們！」
此刻，藏在窗外的裴頌之所以還在按兵不動，是因為他記得原著劇情——這裡本該是齊歡老師「英雄救美」的關鍵節點。
正是這次事件，讓江晚星對溫柔保護的齊歡心生感激與依賴，埋下了感情的種子。按照「劇本」，兩人雖然會受些驚嚇，但不會有實質性的嚴重傷害。
然而，他低估了薛諾的狠毒。
只見薛諾抬手就狠狠扇了夏藤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夏藤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woc！下手這麼重！裴頌心裡一緊。
更糟糕的是，混亂中，一個男生猛地推了江晚星的輪椅一把！
輪椅失去平衡，江晚星「撲通」一聲從輪椅上摔了下來，狼狽地趴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抬起頭，一雙黑眸如同淬了冰，帶著極致的厭惡向上瞪視著薛諾。
薛諾被這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隨即被更強的惡意取代，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踩著江晚星散落在地上的裙擺，瞳孔因興奮而放大：「江晚星，你去死吧！」
大白天的，竟敢如此明目張胆！這群學生想幹什麼？裴頌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怒火和擔憂交織。
他毫不猶豫地邁開長腿，跨過警戒線，衝進了陰森破敗的廢樓。
樓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霉味。
裴頌放輕腳步，耳朵敏銳地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
他一層層地搜尋，終於，在頂樓一處偏僻的樓梯拐角，隱約聽到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那聲音……是夏藤的！
裴頌側身緊貼著斑駁的牆壁，小心翼翼地從一扇破損的窗戶向里窺視。
昏暗的光線下，他看清了裡面的情形：夏藤癱坐在地上，一個高大的男生正用膝蓋壓著她的腿，一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頭。
男生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撕掉標籤的礦泉水瓶，裡面晃動液體，正粗暴地往夏藤嘴裡灌去。
「給老子喝下去！」男生惡狠狠地低吼。
「不……嗚……」夏藤拼命掙扎，淚水混著臉上的灰塵，留下骯髒的痕跡。
裴頌咬緊牙關，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強壓下立刻衝進去的衝動，他要先看清局勢。
這時，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的薛諾，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夏藤的肩膀，語氣輕佻：
「不喝？也行啊，那就讓你的好姐妹替你喝。」她說著，挑著輕蔑的眼神，轉向陰暗角落裡那個沉默的身影——江晚星。
江晚星坐在輪椅上，隱在陰影中，臉上看不出絲毫畏懼，平靜得可怕。只有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尖正極其輕微地摩挲著那枚寶石戒指。
當一束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光恰好打在她臉上時，能看清她小巧挺立的鼻樑和微張的紅唇。
她抬起頭，望向薛諾，聲音聽不出波瀾：
「你能放過我們嗎？」
說這句話時，她的眸光似乎閃爍了一下，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裴頌在窗外看得心急如焚，內心瘋狂吶喊：
放過！趕緊答應放過啊！求你了薛諾，見好就收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挑釁的是什麼人啊？是未來能把你們骨頭都拆了熬湯的活閻王！
當她用這種語氣問你「能不能放過」的時候，你的死期就已經在倒計時了！
他猛地想起原著小說里，原主裴頌在江晚星生理期最脆弱時，曾紅著眼哭著求饒：「求求你放過我……」
當時的裴頌是怎麼做的？她好像只是笑了笑說：「那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嗎？」
然後……裴頌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細想。
原主裴頌死得活該，呸！但隨即他又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連忙在心裡補充：「但如果是我，我肯定秒慫，立刻放過！」
此時，薛諾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一手拿起那個瓶子，還嫌惡地用衛生紙包了包瓶口，搖晃著裡面的液體，嬉笑著走到江晚星面前：「喲嗬，我們尊貴的千金大小姐，也知道開口求人了？」
她在江晚星面前來回踱步，眼神如同打量一件物品，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
「你終於明白了？就算你家裡再有錢，可在這個地方，你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就算今天出了什麼事，你也只能忍氣吞聲！」
她蹲下身，與江晚星平視，目光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漂亮卻蒼白的臉。
「嘖嘖嘖，真是張我見猶憐的臉蛋兒，」她的語氣陡然變得惡毒，「可惜啊，是個沒用的殘廢！哈哈哈哈！」她發出刺耳的笑聲。
江晚星靜靜地看著她大笑，嘴角幾不可察地抿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聲音比剛才更低沉冰冷了幾分：
「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放在戒指上的手指，動作更輕、更緩，在光線下，那枚寶石折射出幽暗的光澤，紅得像凝固的鮮血。
「機會？」薛諾猛地拔高音調，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誰給過我機會？！剛才在教室里，我被罰站，被所有人嘲笑的時候，你們誰給過我機會？！」
她的憤怒顯得有些無理取鬧。
趴在地上哭泣的夏藤掙扎著抬起頭：「那……那都是因為你先欺負人！我都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這麼針對我們！」
「討厭你們還需要理由嗎？」薛諾厲聲反駁，但她確實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或許是嫉妒江晚星即使殘疾也掩蓋不住的美貌，或許是嫉妒她這樣一個「廢物」還能獲得真摯的友誼、受到校草的關注、得到老師的偏愛……
那股灼燒心肺的嫉妒，本身就是最扭曲的理由。
看著夏藤竟敢反抗，還將那髒水濺到了自己臉上，薛諾徹底惱羞成怒。她再也顧不得偽裝，將手裡的瓶子狠狠塞到夏藤手裡，厲聲道：「你來！餵她喝下去！」
夏藤雙手劇烈顫抖，像捧著燙手山芋，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輪椅上的江晚星，拼命搖頭：「不……我不要……」
「今天你們倆必須有一個喝！」薛諾抱著手臂，對旁邊兩個跟班男生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上前，粗暴地將夏藤拖拽到江晚星面前，死死按住。
「不要！放開我！」夏藤絕望地掙扎著，情急之下，她用盡全身力氣將瓶子朝著破舊的窗戶方向狠狠扔去！
瓶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瓶口傾斜，幾滴不明液體灑出，正好落在薛諾的臉頰和衣領上。
薛諾驚恐地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她尖叫起來：「啊！我的臉！給我弄死她們！」
此刻，藏在窗外的裴頌之所以還在按兵不動，是因為他記得原著劇情——這裡本該是齊歡老師「英雄救美」的關鍵節點。
正是這次事件，讓江晚星對溫柔保護的齊歡心生感激與依賴，埋下了感情的種子。按照「劇本」，兩人雖然會受些驚嚇，但不會有實質性的嚴重傷害。
然而，他低估了薛諾的狠毒。
只見薛諾抬手就狠狠扇了夏藤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夏藤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woc！下手這麼重！裴頌心裡一緊。
更糟糕的是，混亂中，一個男生猛地推了江晚星的輪椅一把！
輪椅失去平衡，江晚星「撲通」一聲從輪椅上摔了下來，狼狽地趴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抬起頭，一雙黑眸如同淬了冰，帶著極致的厭惡向上瞪視著薛諾。
薛諾被這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隨即被更強的惡意取代，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踩著江晚星散落在地上的裙擺，瞳孔因興奮而放大：「江晚星，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