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暗諷
不等裴頌回答，江懷川就陰陽怪氣地接話：
「哎呀，你操心人家幹嘛？人家父母是煤老闆，家底厚實，不用工作也餓不著。更何況現在入贅了我們江家，那錢更是花不盡、使不完的，還需要上什麼班？」
這話已經幾乎是擺在檯面上的擠兌了。
裴頌放下湯勺，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依舊帶著笑，眼神卻冷了幾分：
「二伯父說笑了。我呢，最近正在談幾個項目，屬於投資性質，所以不用坐班。而且我的項目雖然賺得不多，但勝在穩妥，旱澇保收。不像二伯父您搞的建築投資，賺的時候是盆滿缽滿，可一旦賠起來，那數目也挺嚇人的吧？」
他精準地戳中了江懷川最近的痛處——接連幾個投資項目虧損嚴重。
江懷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在老爺子面前被一個晚輩如此揭短，他頓時顏面掃地，只能尷尬地端起水杯喝水。
懟完江懷川，裴頌像是沒事人一樣，重新拿起勺子，低頭繼續喝粥，仿佛剛才只是說了句家常。
江君柏意味深長地瞪了二兒子一眼，然後轉向裴頌，語氣緩和了些：
「我還想著，你要是最近不忙的話，晚星馬上開學了，有個開學家長會，你作為她丈夫，代我們去一趟最合適不過。」
裴頌這才明白，老爺子問工作並非嫌棄他，而是想給他找點「正事」做。
「既然你很忙事業……」老爺子故意拖長了音調。
裴頌連忙擺手，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不忙不忙！再忙也沒有陪晚星重要！這點時間我肯定有！」
說罷，他極其自然地將手臂伸過去，攬住身旁正在安靜吃飯的江晚星的肩膀，指腹甚至「不經意」地輕輕揉了揉她的發梢，語氣寵溺：
「爺爺您放心，以後接送晚星上學放學，都由我全權負責！保證完成任務！」
江晚星猝不及防被他摟住，撞進他懷裡，瞳孔驟然放大。
她微微側頭，看見裴頌正對她露出一個極其「溫柔」的微笑，甚至還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指尖滾燙的觸感划過她的耳廓。
「晚星，你說好不好？」裴頌的聲音膩得能滴出蜜來。
江晚星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和噁心，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臉上卻扯出一個極其細微、勉強算是回應的嘴角弧度，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餐桌上，暗流在看似和諧的表象下洶湧澎湃。
【叮！恭喜宿主，通過親密接觸（摟肩、理鬢髮），成功獲取正面值+1！】
嘻嘻嘻。腦海中提示音響起，裴頌心滿意足，非常「自然」地抽回了放在江晚星肩頭的手，仿佛剛才的親昵只是夫妻間再正常不過的互動。
江晚星緊咬著後槽牙，感受著那灼熱的指腹划過耳廓和髮絲，所到之處仿佛點燃了一串細小的火苗，讓她渾身不自在。
那種被強行觸碰的感覺，混合著屈辱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躁動，讓她心煩意亂。
主位上的老爺子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似乎對這對「新婚夫婦」的恩愛模樣很是滿意。
而對面的二伯父江懷川和二伯母汪凌，眼睛都看直了，表情複雜，既有鄙夷，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唯獨旁邊那個黑黑瘦瘦的江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天真地感嘆：「二姐姐和姐夫感情真好啊！」
說話時，露出一口與他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的白牙，晃得裴頌差點睜不開眼。
早餐過後，江懷川和汪凌藉口有工作要忙，先行離開。
老爺子江君柏也需要回療養院，臨走前，他特意拍了拍裴頌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裴頌啊，晚星學校那邊……環境複雜，小混混不少，你接送她的時候，一定要多多留意，注意安全。」
老爺子嘆了口氣，「那些半大的小子，下手沒輕沒重，而且仗著家裡的背景和未成年人的身份，有時候肆無忌憚得很。」
裴頌當然知道，江晚星就讀的青川學院是頂級的貴族學校，但也被私下稱為「十大暴力學院」之一。
不是學校不想管，而是很多時候無能為力。被欺負的學生往往因為恐懼或家族壓力不敢發聲，而施暴者則遊走在規則的邊緣，依仗著家族的權勢，幾乎可以隻手遮天。
不過，眼下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剛剛觸碰了江晚星的耳朵和頭髮後，對方明顯處於低氣壓狀態。
此刻，她正獨自一人坐在客廳光線照不到的陰暗角落，一雙黑眸像淬了冰的鉤子，幽怨而冰冷地死死盯著他。
裴頌腳步一緊，心口沒來由地一陣浮躁。他輕輕咳嗽一聲，試圖打破僵局：「咳，那個……晚星，今天陽光不錯，要不要去花園裡曬曬太陽？」
江晚星的聲音從陰影里傳來，帶著沉悶的壓迫感：「你以後，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裴頌裝作不解：「動手動腳？你是說……剛才幫你理一下頭髮嗎？那是情急之下……」
「我不需要。」江晚星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
雖然被她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但裴頌還是硬著頭皮朝那片陰影走去。他伸出手，想要像之前一樣，用安撫性的動作拍拍她的肩。
然而，手指剛觸碰到她的髮絲，江晚星就極其厭惡地轉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但裴頌還是固執地輕輕摸了一下她的頭髮。
「晚星，剛剛真的是意外，你爺爺和二伯父他們在場，我也是做給他們看的。」他試圖解釋，心裡卻想著：
順便做做任務嘛。算下來，今早這一波操作，他竟然賺了快100個正面值了！距離10000的目標，好像……也沒那麼遙遠了？
說話間，他的手指甚至無意識地捲起她一縷柔順的長髮把玩著，期待著系統的提示音。
然而，腦海一片寂靜。
「系統，怎麼回事？正面值怎麼不漲了？是因為她不開心嗎？」裴頌在心裡急切地詢問。
【來財：「有這個原因，但主要原因是，宿主您當前的觸摸行為已停留在『初步、淺層』接觸階段，重複此類行為收益遞減，直至無效。」】
「什麼意思？」裴頌有種不好的預感。
「哎呀，你操心人家幹嘛？人家父母是煤老闆，家底厚實，不用工作也餓不著。更何況現在入贅了我們江家，那錢更是花不盡、使不完的，還需要上什麼班？」
這話已經幾乎是擺在檯面上的擠兌了。
裴頌放下湯勺，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依舊帶著笑，眼神卻冷了幾分：
「二伯父說笑了。我呢，最近正在談幾個項目，屬於投資性質，所以不用坐班。而且我的項目雖然賺得不多，但勝在穩妥，旱澇保收。不像二伯父您搞的建築投資，賺的時候是盆滿缽滿，可一旦賠起來，那數目也挺嚇人的吧？」
他精準地戳中了江懷川最近的痛處——接連幾個投資項目虧損嚴重。
江懷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在老爺子面前被一個晚輩如此揭短，他頓時顏面掃地，只能尷尬地端起水杯喝水。
懟完江懷川，裴頌像是沒事人一樣，重新拿起勺子，低頭繼續喝粥，仿佛剛才只是說了句家常。
江君柏意味深長地瞪了二兒子一眼，然後轉向裴頌，語氣緩和了些：
「我還想著，你要是最近不忙的話，晚星馬上開學了，有個開學家長會，你作為她丈夫，代我們去一趟最合適不過。」
裴頌這才明白，老爺子問工作並非嫌棄他，而是想給他找點「正事」做。
「既然你很忙事業……」老爺子故意拖長了音調。
裴頌連忙擺手，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不忙不忙！再忙也沒有陪晚星重要！這點時間我肯定有！」
說罷，他極其自然地將手臂伸過去，攬住身旁正在安靜吃飯的江晚星的肩膀，指腹甚至「不經意」地輕輕揉了揉她的發梢，語氣寵溺：
「爺爺您放心，以後接送晚星上學放學，都由我全權負責！保證完成任務！」
江晚星猝不及防被他摟住，撞進他懷裡，瞳孔驟然放大。
她微微側頭，看見裴頌正對她露出一個極其「溫柔」的微笑，甚至還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指尖滾燙的觸感划過她的耳廓。
「晚星，你說好不好？」裴頌的聲音膩得能滴出蜜來。
江晚星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和噁心，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臉上卻扯出一個極其細微、勉強算是回應的嘴角弧度，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餐桌上，暗流在看似和諧的表象下洶湧澎湃。
【叮！恭喜宿主，通過親密接觸（摟肩、理鬢髮），成功獲取正面值+1！】
嘻嘻嘻。腦海中提示音響起，裴頌心滿意足，非常「自然」地抽回了放在江晚星肩頭的手，仿佛剛才的親昵只是夫妻間再正常不過的互動。
江晚星緊咬著後槽牙，感受著那灼熱的指腹划過耳廓和髮絲，所到之處仿佛點燃了一串細小的火苗，讓她渾身不自在。
那種被強行觸碰的感覺，混合著屈辱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躁動，讓她心煩意亂。
主位上的老爺子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似乎對這對「新婚夫婦」的恩愛模樣很是滿意。
而對面的二伯父江懷川和二伯母汪凌，眼睛都看直了，表情複雜，既有鄙夷，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唯獨旁邊那個黑黑瘦瘦的江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天真地感嘆：「二姐姐和姐夫感情真好啊！」
說話時，露出一口與他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的白牙，晃得裴頌差點睜不開眼。
早餐過後，江懷川和汪凌藉口有工作要忙，先行離開。
老爺子江君柏也需要回療養院，臨走前，他特意拍了拍裴頌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裴頌啊，晚星學校那邊……環境複雜，小混混不少，你接送她的時候，一定要多多留意，注意安全。」
老爺子嘆了口氣，「那些半大的小子，下手沒輕沒重，而且仗著家裡的背景和未成年人的身份，有時候肆無忌憚得很。」
裴頌當然知道，江晚星就讀的青川學院是頂級的貴族學校，但也被私下稱為「十大暴力學院」之一。
不是學校不想管，而是很多時候無能為力。被欺負的學生往往因為恐懼或家族壓力不敢發聲，而施暴者則遊走在規則的邊緣，依仗著家族的權勢，幾乎可以隻手遮天。
不過，眼下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剛剛觸碰了江晚星的耳朵和頭髮後，對方明顯處於低氣壓狀態。
此刻，她正獨自一人坐在客廳光線照不到的陰暗角落，一雙黑眸像淬了冰的鉤子，幽怨而冰冷地死死盯著他。
裴頌腳步一緊，心口沒來由地一陣浮躁。他輕輕咳嗽一聲，試圖打破僵局：「咳，那個……晚星，今天陽光不錯，要不要去花園裡曬曬太陽？」
江晚星的聲音從陰影里傳來，帶著沉悶的壓迫感：「你以後，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裴頌裝作不解：「動手動腳？你是說……剛才幫你理一下頭髮嗎？那是情急之下……」
「我不需要。」江晚星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
雖然被她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但裴頌還是硬著頭皮朝那片陰影走去。他伸出手，想要像之前一樣，用安撫性的動作拍拍她的肩。
然而，手指剛觸碰到她的髮絲，江晚星就極其厭惡地轉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但裴頌還是固執地輕輕摸了一下她的頭髮。
「晚星，剛剛真的是意外，你爺爺和二伯父他們在場，我也是做給他們看的。」他試圖解釋，心裡卻想著：
順便做做任務嘛。算下來，今早這一波操作，他竟然賺了快100個正面值了！距離10000的目標，好像……也沒那麼遙遠了？
說話間，他的手指甚至無意識地捲起她一縷柔順的長髮把玩著，期待著系統的提示音。
然而，腦海一片寂靜。
「系統，怎麼回事？正面值怎麼不漲了？是因為她不開心嗎？」裴頌在心裡急切地詢問。
【來財：「有這個原因，但主要原因是，宿主您當前的觸摸行為已停留在『初步、淺層』接觸階段，重複此類行為收益遞減，直至無效。」】
「什麼意思？」裴頌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