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五年
聽到李然的想法，混沌也是大驚失色。
「你……你不會以為能打敗我，就能直面第四界吧？他們那樣的存在，恕我只是窺見一眼輪廓，便不敢靠近的大恐怖。」
混沌之所以能認定他們存在一個「大魚吃小魚」的生物鏈關係，就是因為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到了他這樣的級別，趨吉避凶已經是本能。
混沌毫不客氣地說道：「雖然你也很強，但是你不足以讓我感受到恐懼。如果你和第四界的強者對上，那麼很有可能，你會像我對上你一樣，甚至你會失敗得更加容易。」
在這個時候，混沌也不怕得罪了李然。反正得罪了李然，也不過是被關起來；而若是遇到了更高維度的強者，他們很有可能會被吞噬，那就是徹底的消亡了。
李然也不計較混沌的冒犯，他並不覺得這是對自己的輕視。
有道是忠言逆耳，李然可以接受這些批評和建議。
他開口說道：「我也不要求你馬上帶我過去。見識更高層次的世界，這件事可以放在將來去做。」
知道有更高維度的世界之後，李然並不覺得恐懼。
他相信自己的潛力，卻也不會過於自滿。
積極提升自己的能力，等將來覺得實力差不多了，再去探索更廣闊的天地，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做法。
聽李然說原來只是一個未來的承諾，混沌自然也是滿口答應。
只要現在不讓他去找死，或者把它重新關起來，他都可以接受。
而且等到下一次李然能夠出發去找第四界，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何況那時候他可能自己會陷入休眠，已然無法找到他，那可就不能怪他了。
他只要沒有主觀地違背諾言，就算是需要立誓，他也無所畏懼。
何況到了他這種混沌無序的境界，任何東西都無法約束他。
因此，混沌連忙開口道：「你現在可否放過我？等將來你需要去探索第四界的時候，再來找我。」
只要是將來付出的代價，現在就可以隨便允諾。
李然卻是搖了搖頭，拒絕道：「等將來你可以帶我去尋找第四界的時候，我自然會放你出來。」
一聽這話，混沌頓時急眼了。鬼知道李然什麼時候才能擁有足夠的自信去找第四界？
而且按照李然這行事無所顧忌的樣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第四界的神明盯上，到時候自己跟他在一起，說不定就會買一送一。
更別說被李然關起來，就要忍受無期限的囚禁。
只是他現在本體還在李然的手上，若跟李然對抗，他也逃不出多遠，只能好言相勸道：「你關我的地方，沒有時間的概念，這樣對我來說太過痛苦。
不如你放我一馬，我一定不會來打擾你的生活。」
「這麼說來，你是覺得太無聊了嗎？」
李然問道。
「差不多吧。」
「那如果給你一個可以讀書學習的地方，你是不是就能待得住了？」
混沌暗道不妙，總感覺他要從一個坑跳到另一個坑。
但是他現在也沒有選擇的餘地，李然願意給他選，已經算是看在他給了自己這麼多信息的份上。
放混沌離開是不可能的事情——混沌是以吞噬大道為生的第三階生命，把他放走，對別的世界就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李然雖然沒有守護整個世界的心思，卻也不想助紂為虐，畢竟當初混沌也是找到他頭上的。
對待這種掠食者，李然並不會太過溫和。
「我想更自由一些。」
混沌說道。
李然攤手：「這就是不能夠給你的東西了。你可以選擇去書山，或者不去。」
無奈之下，混沌只能同意了。書山好歹是有些書可以看吧，雖然也是個囚禁的地方，卻也不會像混沌之中那樣無聊。
得到了混沌的同意，李然便施展手段，將書山打開，把混沌塞了進去。
混沌這才知道，在李然手上還有這樣一個神奇的世界。
這裡不是虛界，也不是實界，更不是混沌界，倒像是有序界的顯化。
混沌不禁好奇：李然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能讓他進入混沌界，能讓他進入有序界，仿佛他隨手就能創造一個規格極高的世界。
那麼，李然又是什麼身份呢？
混沌第一次發現，自己或許錯判了李然的身份。
他覺得李然並沒有太大的威脅，但其實李然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測。
到了書山之後，混沌發現這裡比之前所在的地方舒服多了，好歹這裡有可以閱讀的書籍，雖然同樣很難感受到時間的變化，但它可以影響到這裡的一些東西。
哪怕他無法破壞任何東西，能看看書、能到處飛一會兒，都比之前的囚禁生涯要好得多。
「這就是書山呀，感覺還不錯。」混沌非常開心。
雖然身上也感受到了些許來自書山的壓力，但是他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可是混沌，這點壓力不值一提。於是他一邊讀著書，一邊向上攀登。山是越爬越高，但是書山的盡頭……
原本他還想看看書山的盡頭到底在何方，現在才發現渺渺茫茫，根本看不到盡頭。
「無妨，我有的是時間，耐心看下去吧。」
混沌在書山之中，從從容容地爬起了山。
李然看了一眼他的狀態，總感覺他的狀態似曾相識。
從來沒有人能登上過書山，李然也很好奇，混沌能不能爬到山頂？
「那就祝混沌好運吧。」
李然關閉書山的入口。
混沌說的這番話，對他的影響其實很大。他不是孤家寡人，有需要自己守護的家庭、父母妻兒。
從混沌處得知，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李然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但是他的壓力都會轉化為他的努力，想方設法讓自己變強，才能在將來遇到危機的時候從容應對。於是他提筆在自己的天書上寫下了一段話：
「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
在給自己書寫文化類詞條的同時，他也積極給自己打造最強的武器。
之前三大至高天融合的武技，算是不錯了，但為了適應更高級別的強度，李然決定再去找一點合適的材料。
這天上的漫天星辰都可以作為它的材料。除了天上的星辰，還有廣闊的荒域，許多沒有人要的小星辰，他都可以撿起來。
還有混沌身上的力量，他也時不時能抓取一些。
李然現在的狀態，就是在厲兵秣馬，備戰待敵。
時間匆匆，轉眼又是五年。
他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在變強，而是順帶著讓整個大秦也跟著變強。
他通過閱讀古籍領悟出的各種技術，在李家和聯盟家族的努力下，迅速變成了現實的產品，極大地提高了生產力。
伴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大乾也越發富裕。
李然依然是堅持到處花錢，冷冰冰的錢就這樣不斷地轉化成了大乾的國運。
大乾的國運蒸蒸日上，也反哺了大乾境內的一切事物。
風調雨順是最基本的，貪官污吏很容易就被發現，而有才能有品德的人也更容易上位。
這就是聖人之治。
李然也沒想到，大乾的國運，會被他養成一條無比強大的金龍。
而隨著軍隊不斷南征北戰，將一些不服王化的蠻夷收拾妥帖，大乾的國運逐漸盤踞了整個星球的半壁江山，其強度甚至超過了螢這個守護神。
螢其實已經習慣了，她是無法突破上限的，但是，她所守護的生靈們卻可以突破上限。現在，她終於看到了這種奇蹟——這都是李然給她帶來的。
螢也很開心，看到這天地萬物生機勃勃的樣子。
但現在長安城中，所有人最關注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劉嫣腹中的孩子到底什麼時候會出生。
原本李然尋思著最多也就三年，這孩子總該要生下來，結果三年之後又過了三年，算起來這娃都該六歲了，他依然賴在肚子裡沒有出來的意思。
最為痛苦的還是劉嫣，她是能感受到腹中的孩子很健康，而且他的生命強度正在不斷提升。
她也將自己的感受跟李然說了，惹得李然暗暗吐槽：「這孩子是想出生即為大帝嗎？在娘胎裡面修行，莫不是速度更快。」
也就是李然檢查過了，這個孩子並沒有什麼問題，不是什麼老鄉帶了個「釘子戶系統」。
而經過解析，李然也知道了緣由：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個孩子會自然而然地吸收先天精氣，但這是需要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
他需要將母胎中自帶的先天真氣吸收消化，才會正式誕生在這個世界。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劉嫣又不斷地吸入了大量的精氣，這就導致胎兒變成了永動機，資源連綿不絕。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出來。
這也讓劉嫣十分苦惱。
哪怕是他節制，也刻意不去進行修煉，她也改變不了這樣的結果，因為世界的力量都在不斷地上升，她除非停止呼吸，否則也避免不了自己逐漸變強。
再加上她也管不住自己，時常會想要與李然貼貼——靠近李然，這先天精氣自然就越吸越多了。
還好李然也給出了預測：隨著胎兒的生命強度越來越高，他消化先天精氣的速度也會越來越快。
按照預測，最多還有三年，孩子就一定能出生了。
劉嫣頭皮發麻：別人都是十月懷胎，到他這裡變成十年懷胎。他、她都不敢想像，這孩子生出來就會有多麼強大。
如今的朝堂上，已經沒有人太記著當初「孩子出生即為皇帝」的事情。
一個系統已經逐漸穩定了，大家也不著急讓新皇帝上位，何況李然正是年輕的時候。
最妙的地方就在於李然不怎麼管事，但是，他手底下的人也沒有人背叛他——這就是國運強大的魅力。
不需要李然動手，有可能影響國運的傢伙，自動就被排擠出去了。這也讓李然可以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雖然孩子還沒有出生，但是李然已經覺得自己可以去探索第四界了。
他也發現，其實不需要讓混沌帶路，他自己便可以獨自去探索，因為他已經看穿了更高維度的存在是個什麼樣子——
那是一扇很奇特的門戶。
李然有感覺，打開了那扇門後，他將發現更廣闊的新天地。
當然，他也只是想好奇地去瞅一眼，確認門戶後面不會有危險，他就會回來，繼續在這裡過普通的太上皇的生活。
但考慮到之前已經跟混沌做出了約定，李然還是決定將他從書山之中放出來。
說起來，他困在書山之中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登頂。
李然這些年忙著提升自己的實力和提升國家的實力，順帶幫助身邊的人延年益壽、修行武道，還真沒有想起被困在書山學海之中的混沌。
畢竟這個困人技能自打開發出來之後，李然也沒太放在心上過。
一關就是五年，李然也的確沒有想起過他，直到現在他要去探索第四界了，才想著拉他一把。
書山的門戶一開，李然就看到了趴在半山腰哭哭唧唧的混沌。
很難想像，一個如此驕傲的高維度生命，竟然會有如此狼狽的時候。李然不禁同情道：「你在裡面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如此難過？」
聽到李然的聲音，混沌哭得更加傷心了：「快放我出去！」
他在這個地方已經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李然見他如此難受，便一把將他抓了出來，聽他說起這些年的遭遇。
原來這五年，混沌一直都在讀書，但隨著他讀的書越多，他接觸到的知識也就越發複雜。
明明以他的能力，應該能很快學習、掌控，但是這裡面居然也有很多他完全不知道的知識，或許那就是上界的知識。
他無法理解，無法消化，幾欲瘋狂。無奈之下，他便從書山跳到了學海，但是學海之中更加恐怖。
書山好歹還有一本書給他看，學海之中那就是純「學」，若是不學，便有數難以想像的苦頭給他吃。
人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一點一點崩潰的。好不容易游出了苦海，又爬上了書山，才發現越往高處爬，知識也越發厚重。
「 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嗎？」
「你……你不會以為能打敗我，就能直面第四界吧？他們那樣的存在，恕我只是窺見一眼輪廓，便不敢靠近的大恐怖。」
混沌之所以能認定他們存在一個「大魚吃小魚」的生物鏈關係，就是因為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到了他這樣的級別，趨吉避凶已經是本能。
混沌毫不客氣地說道：「雖然你也很強，但是你不足以讓我感受到恐懼。如果你和第四界的強者對上，那麼很有可能，你會像我對上你一樣，甚至你會失敗得更加容易。」
在這個時候，混沌也不怕得罪了李然。反正得罪了李然，也不過是被關起來；而若是遇到了更高維度的強者，他們很有可能會被吞噬，那就是徹底的消亡了。
李然也不計較混沌的冒犯，他並不覺得這是對自己的輕視。
有道是忠言逆耳，李然可以接受這些批評和建議。
他開口說道：「我也不要求你馬上帶我過去。見識更高層次的世界，這件事可以放在將來去做。」
知道有更高維度的世界之後，李然並不覺得恐懼。
他相信自己的潛力，卻也不會過於自滿。
積極提升自己的能力，等將來覺得實力差不多了，再去探索更廣闊的天地，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做法。
聽李然說原來只是一個未來的承諾，混沌自然也是滿口答應。
只要現在不讓他去找死，或者把它重新關起來，他都可以接受。
而且等到下一次李然能夠出發去找第四界，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何況那時候他可能自己會陷入休眠，已然無法找到他，那可就不能怪他了。
他只要沒有主觀地違背諾言，就算是需要立誓，他也無所畏懼。
何況到了他這種混沌無序的境界，任何東西都無法約束他。
因此，混沌連忙開口道：「你現在可否放過我？等將來你需要去探索第四界的時候，再來找我。」
只要是將來付出的代價，現在就可以隨便允諾。
李然卻是搖了搖頭，拒絕道：「等將來你可以帶我去尋找第四界的時候，我自然會放你出來。」
一聽這話，混沌頓時急眼了。鬼知道李然什麼時候才能擁有足夠的自信去找第四界？
而且按照李然這行事無所顧忌的樣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第四界的神明盯上，到時候自己跟他在一起，說不定就會買一送一。
更別說被李然關起來，就要忍受無期限的囚禁。
只是他現在本體還在李然的手上，若跟李然對抗，他也逃不出多遠，只能好言相勸道：「你關我的地方，沒有時間的概念，這樣對我來說太過痛苦。
不如你放我一馬，我一定不會來打擾你的生活。」
「這麼說來，你是覺得太無聊了嗎？」
李然問道。
「差不多吧。」
「那如果給你一個可以讀書學習的地方，你是不是就能待得住了？」
混沌暗道不妙，總感覺他要從一個坑跳到另一個坑。
但是他現在也沒有選擇的餘地，李然願意給他選，已經算是看在他給了自己這麼多信息的份上。
放混沌離開是不可能的事情——混沌是以吞噬大道為生的第三階生命，把他放走，對別的世界就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李然雖然沒有守護整個世界的心思，卻也不想助紂為虐，畢竟當初混沌也是找到他頭上的。
對待這種掠食者，李然並不會太過溫和。
「我想更自由一些。」
混沌說道。
李然攤手：「這就是不能夠給你的東西了。你可以選擇去書山，或者不去。」
無奈之下，混沌只能同意了。書山好歹是有些書可以看吧，雖然也是個囚禁的地方，卻也不會像混沌之中那樣無聊。
得到了混沌的同意，李然便施展手段，將書山打開，把混沌塞了進去。
混沌這才知道，在李然手上還有這樣一個神奇的世界。
這裡不是虛界，也不是實界，更不是混沌界，倒像是有序界的顯化。
混沌不禁好奇：李然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能讓他進入混沌界，能讓他進入有序界，仿佛他隨手就能創造一個規格極高的世界。
那麼，李然又是什麼身份呢？
混沌第一次發現，自己或許錯判了李然的身份。
他覺得李然並沒有太大的威脅，但其實李然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測。
到了書山之後，混沌發現這裡比之前所在的地方舒服多了，好歹這裡有可以閱讀的書籍，雖然同樣很難感受到時間的變化，但它可以影響到這裡的一些東西。
哪怕他無法破壞任何東西，能看看書、能到處飛一會兒，都比之前的囚禁生涯要好得多。
「這就是書山呀，感覺還不錯。」混沌非常開心。
雖然身上也感受到了些許來自書山的壓力，但是他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可是混沌，這點壓力不值一提。於是他一邊讀著書，一邊向上攀登。山是越爬越高，但是書山的盡頭……
原本他還想看看書山的盡頭到底在何方，現在才發現渺渺茫茫，根本看不到盡頭。
「無妨，我有的是時間，耐心看下去吧。」
混沌在書山之中，從從容容地爬起了山。
李然看了一眼他的狀態，總感覺他的狀態似曾相識。
從來沒有人能登上過書山，李然也很好奇，混沌能不能爬到山頂？
「那就祝混沌好運吧。」
李然關閉書山的入口。
混沌說的這番話，對他的影響其實很大。他不是孤家寡人，有需要自己守護的家庭、父母妻兒。
從混沌處得知，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李然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但是他的壓力都會轉化為他的努力，想方設法讓自己變強，才能在將來遇到危機的時候從容應對。於是他提筆在自己的天書上寫下了一段話：
「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
在給自己書寫文化類詞條的同時，他也積極給自己打造最強的武器。
之前三大至高天融合的武技，算是不錯了，但為了適應更高級別的強度，李然決定再去找一點合適的材料。
這天上的漫天星辰都可以作為它的材料。除了天上的星辰，還有廣闊的荒域，許多沒有人要的小星辰，他都可以撿起來。
還有混沌身上的力量，他也時不時能抓取一些。
李然現在的狀態，就是在厲兵秣馬，備戰待敵。
時間匆匆，轉眼又是五年。
他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在變強，而是順帶著讓整個大秦也跟著變強。
他通過閱讀古籍領悟出的各種技術，在李家和聯盟家族的努力下，迅速變成了現實的產品，極大地提高了生產力。
伴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大乾也越發富裕。
李然依然是堅持到處花錢，冷冰冰的錢就這樣不斷地轉化成了大乾的國運。
大乾的國運蒸蒸日上，也反哺了大乾境內的一切事物。
風調雨順是最基本的，貪官污吏很容易就被發現，而有才能有品德的人也更容易上位。
這就是聖人之治。
李然也沒想到，大乾的國運，會被他養成一條無比強大的金龍。
而隨著軍隊不斷南征北戰，將一些不服王化的蠻夷收拾妥帖，大乾的國運逐漸盤踞了整個星球的半壁江山，其強度甚至超過了螢這個守護神。
螢其實已經習慣了，她是無法突破上限的，但是，她所守護的生靈們卻可以突破上限。現在，她終於看到了這種奇蹟——這都是李然給她帶來的。
螢也很開心，看到這天地萬物生機勃勃的樣子。
但現在長安城中，所有人最關注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劉嫣腹中的孩子到底什麼時候會出生。
原本李然尋思著最多也就三年，這孩子總該要生下來，結果三年之後又過了三年，算起來這娃都該六歲了，他依然賴在肚子裡沒有出來的意思。
最為痛苦的還是劉嫣，她是能感受到腹中的孩子很健康，而且他的生命強度正在不斷提升。
她也將自己的感受跟李然說了，惹得李然暗暗吐槽：「這孩子是想出生即為大帝嗎？在娘胎裡面修行，莫不是速度更快。」
也就是李然檢查過了，這個孩子並沒有什麼問題，不是什麼老鄉帶了個「釘子戶系統」。
而經過解析，李然也知道了緣由：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個孩子會自然而然地吸收先天精氣，但這是需要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
他需要將母胎中自帶的先天真氣吸收消化，才會正式誕生在這個世界。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劉嫣又不斷地吸入了大量的精氣，這就導致胎兒變成了永動機，資源連綿不絕。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出來。
這也讓劉嫣十分苦惱。
哪怕是他節制，也刻意不去進行修煉，她也改變不了這樣的結果，因為世界的力量都在不斷地上升，她除非停止呼吸，否則也避免不了自己逐漸變強。
再加上她也管不住自己，時常會想要與李然貼貼——靠近李然，這先天精氣自然就越吸越多了。
還好李然也給出了預測：隨著胎兒的生命強度越來越高，他消化先天精氣的速度也會越來越快。
按照預測，最多還有三年，孩子就一定能出生了。
劉嫣頭皮發麻：別人都是十月懷胎，到他這裡變成十年懷胎。他、她都不敢想像，這孩子生出來就會有多麼強大。
如今的朝堂上，已經沒有人太記著當初「孩子出生即為皇帝」的事情。
一個系統已經逐漸穩定了，大家也不著急讓新皇帝上位，何況李然正是年輕的時候。
最妙的地方就在於李然不怎麼管事，但是，他手底下的人也沒有人背叛他——這就是國運強大的魅力。
不需要李然動手，有可能影響國運的傢伙，自動就被排擠出去了。這也讓李然可以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雖然孩子還沒有出生，但是李然已經覺得自己可以去探索第四界了。
他也發現，其實不需要讓混沌帶路，他自己便可以獨自去探索，因為他已經看穿了更高維度的存在是個什麼樣子——
那是一扇很奇特的門戶。
李然有感覺，打開了那扇門後，他將發現更廣闊的新天地。
當然，他也只是想好奇地去瞅一眼，確認門戶後面不會有危險，他就會回來，繼續在這裡過普通的太上皇的生活。
但考慮到之前已經跟混沌做出了約定，李然還是決定將他從書山之中放出來。
說起來，他困在書山之中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登頂。
李然這些年忙著提升自己的實力和提升國家的實力，順帶幫助身邊的人延年益壽、修行武道，還真沒有想起被困在書山學海之中的混沌。
畢竟這個困人技能自打開發出來之後，李然也沒太放在心上過。
一關就是五年，李然也的確沒有想起過他，直到現在他要去探索第四界了，才想著拉他一把。
書山的門戶一開，李然就看到了趴在半山腰哭哭唧唧的混沌。
很難想像，一個如此驕傲的高維度生命，竟然會有如此狼狽的時候。李然不禁同情道：「你在裡面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如此難過？」
聽到李然的聲音，混沌哭得更加傷心了：「快放我出去！」
他在這個地方已經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李然見他如此難受，便一把將他抓了出來，聽他說起這些年的遭遇。
原來這五年，混沌一直都在讀書，但隨著他讀的書越多，他接觸到的知識也就越發複雜。
明明以他的能力，應該能很快學習、掌控，但是這裡面居然也有很多他完全不知道的知識，或許那就是上界的知識。
他無法理解，無法消化，幾欲瘋狂。無奈之下，他便從書山跳到了學海，但是學海之中更加恐怖。
書山好歹還有一本書給他看，學海之中那就是純「學」，若是不學，便有數難以想像的苦頭給他吃。
人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一點一點崩潰的。好不容易游出了苦海，又爬上了書山，才發現越往高處爬，知識也越發厚重。
「 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