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去找聖人
神秘的諸多古神來到了至高天域。他們懷揣著惶恐不安的心情，或許，也暗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渴望。
而當他們終於抵達至高天，親眼見證昔日六位至高巔峰的存在痕跡已徹底湮滅時，那些試圖趁著至高天出事上位的野心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懼。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變成這樣？」
「是誰做的？」
「至高天都不存在了，我們……神域還有希望嗎？」
「無人制衡天庭，我們該如何對抗？」
「……」
焦慮與恐慌的情緒在古神之中迅速蔓延。
他們都慌了神。
手眼通天不禁回想起上一次來到至高天域的場景。
那時，他們曾提及一個強大的存在或許會威脅神域安寧。而全知之眼當時卻說，祂所感知到的危機並非外敵，而是「自己人」。
如今想來，或許全知之眼當初就在欺騙他們——可全知之眼，從不出錯。
但那個李然，不過是一個小小星辰的守護者，如何能威脅到億萬光年之外的至高天？
除非……他是在扮豬吃老虎。
手眼通天並無能力窺探此事真相，他只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件事，一定與李然有關。
可他同樣不敢直面李然的鋒芒。連至高天都悄無聲息地隕落了，他一個尚未登臨至高的大神，又能如何？
「唉。」
手眼通天暗嘆一聲，在其他古神議論紛紛之際，悄然退去，回到了自己掌控的神域。
在那裡，他見到了最初遭遇變故的兩位「倒霉蛋」——觸手怪與獨臂古神。
如今，觸手怪已恢復了三條觸手，獨臂古神也重新長出了手腳。
他們能恢復得如此之快，全賴手眼通天的相助，這也是他對自己在上次事件中的一種補償。
當時的他以為風波已過，雖心有不安，卻未深究。
如今至高天隕落的消息被證實，他不禁後悔當初沒有堅持追查到底。
找到這兩位舊識，他說出了這件堪稱禁忌的大事。
至高天的隕落本是絕密，但手眼通天明白，此事瞞不了多久。
然而奇怪的是，天庭的聖人並未趁此機會入侵神域。他們毫無動作，仿佛對此一無所知。
但手眼通天知道，聖人一念可知天下，即便神域不在其統治範圍內，他們也必然知曉。
也就是說，至高天的隕落，六聖必定知情。
可他們按兵不動，或許是在裝聾作啞，又或者……
他們也在懼怕什麼。手眼通天忽然意識到，這或許是神域唯一的機會。
如今想要拯救瀕臨崩潰的神域，或許只有一個辦法：去尋求昔日最大對頭的幫助。
天庭的聖人，他們可能知道些什麼。
但他不能親自前往，讓「手下」去試探，才是上策。
獨臂古神現已具備人形，派他前往天庭，或許能獲得拜見聖人的機會。
他若被擒，說明聖人不願相見；他若無恙，則代表聖人願意給予一線生機。這已是最後的嘗試。
此事，或許需以性命為代價。
手眼通天自然不捨得以自己的性命去賭，因此，他找到了獨臂古神。
「如今神域有難，匹夫有責。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您請說，只要我能做到，定不推辭。」
「我希望你能前往天庭，拜見聖人。」
剛長出雙臂的古神：「……」
、大哥，這……這不合適吧？
讓我直面聖人？您覺得我有這能耐嗎？讓一個古神去拜訪聖人？
這不是是老鼠舔貓——沒事找刺激啊！
手眼通天理解他的畏懼，但這是唯一的選擇。
他總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賭——畢竟，若天庭真要覆滅神域，他尚可逃往無盡荒域。
只有活著，才有未來。因此他不敢賭，卻又真心想做點什麼。
二臂古神看著手眼通天堅定而肅然的神情，便知自己別無選擇。他長嘆一聲：「我能恢復至此，多虧大神相助。既然如今大神需要我，那我便走這一趟吧。」
此言一出，他已懷必死的決心。
手眼通天心中不忍，終究沒有改口。
「神域會銘記你的功績。」.
他沉聲道。
獨臂古神卻搖了搖頭：「記不記得，其實也無所謂了。神域……是一個團結的大家庭，我很喜歡這裡，圍毆大家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
沒有更多煽情的言語，他轉身踏入了手眼通天為他開啟的傳送通道。
從這個通道出去，便是天庭地界。屆時，他無需多做什麼。
聖人若願見他，他到了地方不必費心，直接就能直上三十三重天；若聖人不願意跟他見面，他用盡手段，也不可能找到聖人居所。
觸手怪目送著獨臂古神消失在視野盡頭，轉看向手眼通天，有些難過地道：「事情……真已到如此地步了？」
「恐怕，比你所想的更加殘酷。聖人們為何不出手？這背後，或許藏著更可怕的真相。」
「我明白了。」
觸手怪傷感地說道。
曾幾何時，他也以為自己是一方主宰，但見識過世界的真實後，才發覺自身渺小如塵埃。
或許，在那些至高存在眼中，即便是至高天們，也不過是大些的螻蟻罷了。
或許，只是恰有遠超他們的強者途經此地，隨後悄然離去，於是神域依舊，唯至高天無蹤。
既然如此，那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眾生皆螻蟻，他亦如是。那麼，便順其自然吧！
活著是運氣，死了是命運。
螻蟻既然無力改命，那便不必憂慮，不必焦心。
這一刻，觸手怪所展現的豁達，反倒勝過了手眼通天。
「或許……我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觸手怪向手眼通天道別。
手眼通天心中一緊：「你為何要離我而去？是擔心我也會將你派去作……『前驅』麼？若非別無選擇，我絕不會如此。」
觸手怪搖頭：「我只是看清了自己的渺小，因而也想……回歸塵埃之中。」
聞言，手眼通天不再相勸，只是沉默良久，方道：「一路保重。我可送你一程。」
「不必麻煩了。路途上的風景，亦是未知。我走到哪裡，便停在哪裡吧……」
而當他們終於抵達至高天，親眼見證昔日六位至高巔峰的存在痕跡已徹底湮滅時，那些試圖趁著至高天出事上位的野心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懼。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變成這樣？」
「是誰做的？」
「至高天都不存在了，我們……神域還有希望嗎？」
「無人制衡天庭，我們該如何對抗？」
「……」
焦慮與恐慌的情緒在古神之中迅速蔓延。
他們都慌了神。
手眼通天不禁回想起上一次來到至高天域的場景。
那時，他們曾提及一個強大的存在或許會威脅神域安寧。而全知之眼當時卻說，祂所感知到的危機並非外敵，而是「自己人」。
如今想來，或許全知之眼當初就在欺騙他們——可全知之眼，從不出錯。
但那個李然，不過是一個小小星辰的守護者，如何能威脅到億萬光年之外的至高天？
除非……他是在扮豬吃老虎。
手眼通天並無能力窺探此事真相，他只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件事，一定與李然有關。
可他同樣不敢直面李然的鋒芒。連至高天都悄無聲息地隕落了，他一個尚未登臨至高的大神，又能如何？
「唉。」
手眼通天暗嘆一聲，在其他古神議論紛紛之際，悄然退去，回到了自己掌控的神域。
在那裡，他見到了最初遭遇變故的兩位「倒霉蛋」——觸手怪與獨臂古神。
如今，觸手怪已恢復了三條觸手，獨臂古神也重新長出了手腳。
他們能恢復得如此之快，全賴手眼通天的相助，這也是他對自己在上次事件中的一種補償。
當時的他以為風波已過，雖心有不安，卻未深究。
如今至高天隕落的消息被證實，他不禁後悔當初沒有堅持追查到底。
找到這兩位舊識，他說出了這件堪稱禁忌的大事。
至高天的隕落本是絕密，但手眼通天明白，此事瞞不了多久。
然而奇怪的是，天庭的聖人並未趁此機會入侵神域。他們毫無動作，仿佛對此一無所知。
但手眼通天知道，聖人一念可知天下，即便神域不在其統治範圍內，他們也必然知曉。
也就是說，至高天的隕落，六聖必定知情。
可他們按兵不動，或許是在裝聾作啞，又或者……
他們也在懼怕什麼。手眼通天忽然意識到，這或許是神域唯一的機會。
如今想要拯救瀕臨崩潰的神域，或許只有一個辦法：去尋求昔日最大對頭的幫助。
天庭的聖人，他們可能知道些什麼。
但他不能親自前往，讓「手下」去試探，才是上策。
獨臂古神現已具備人形，派他前往天庭，或許能獲得拜見聖人的機會。
他若被擒，說明聖人不願相見；他若無恙，則代表聖人願意給予一線生機。這已是最後的嘗試。
此事，或許需以性命為代價。
手眼通天自然不捨得以自己的性命去賭，因此，他找到了獨臂古神。
「如今神域有難，匹夫有責。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
「您請說，只要我能做到，定不推辭。」
「我希望你能前往天庭，拜見聖人。」
剛長出雙臂的古神：「……」
、大哥，這……這不合適吧？
讓我直面聖人？您覺得我有這能耐嗎？讓一個古神去拜訪聖人？
這不是是老鼠舔貓——沒事找刺激啊！
手眼通天理解他的畏懼，但這是唯一的選擇。
他總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賭——畢竟，若天庭真要覆滅神域，他尚可逃往無盡荒域。
只有活著，才有未來。因此他不敢賭，卻又真心想做點什麼。
二臂古神看著手眼通天堅定而肅然的神情，便知自己別無選擇。他長嘆一聲：「我能恢復至此，多虧大神相助。既然如今大神需要我，那我便走這一趟吧。」
此言一出，他已懷必死的決心。
手眼通天心中不忍，終究沒有改口。
「神域會銘記你的功績。」.
他沉聲道。
獨臂古神卻搖了搖頭：「記不記得，其實也無所謂了。神域……是一個團結的大家庭，我很喜歡這裡，圍毆大家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
沒有更多煽情的言語，他轉身踏入了手眼通天為他開啟的傳送通道。
從這個通道出去，便是天庭地界。屆時，他無需多做什麼。
聖人若願見他，他到了地方不必費心，直接就能直上三十三重天；若聖人不願意跟他見面，他用盡手段，也不可能找到聖人居所。
觸手怪目送著獨臂古神消失在視野盡頭，轉看向手眼通天，有些難過地道：「事情……真已到如此地步了？」
「恐怕，比你所想的更加殘酷。聖人們為何不出手？這背後，或許藏著更可怕的真相。」
「我明白了。」
觸手怪傷感地說道。
曾幾何時，他也以為自己是一方主宰，但見識過世界的真實後，才發覺自身渺小如塵埃。
或許，在那些至高存在眼中，即便是至高天們，也不過是大些的螻蟻罷了。
或許，只是恰有遠超他們的強者途經此地，隨後悄然離去，於是神域依舊，唯至高天無蹤。
既然如此，那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眾生皆螻蟻，他亦如是。那麼，便順其自然吧！
活著是運氣，死了是命運。
螻蟻既然無力改命，那便不必憂慮，不必焦心。
這一刻，觸手怪所展現的豁達，反倒勝過了手眼通天。
「或許……我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觸手怪向手眼通天道別。
手眼通天心中一緊：「你為何要離我而去？是擔心我也會將你派去作……『前驅』麼？若非別無選擇，我絕不會如此。」
觸手怪搖頭：「我只是看清了自己的渺小，因而也想……回歸塵埃之中。」
聞言，手眼通天不再相勸，只是沉默良久，方道：「一路保重。我可送你一程。」
「不必麻煩了。路途上的風景，亦是未知。我走到哪裡，便停在哪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