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虛空索敵
聽到通傳，李然也只能停下。
螢眼神冒火，但也只哼了一聲。
李然安撫道：「洛輕雲這麼著急過來，肯定是有大事發生。
我們……待會再親。」
「說什麼呢！
我又沒想被你親！你趕緊去見洛輕雲吧，別是林婉她們出了什麼事。」
李然心念一動，發現林婉等人正在找地方落腳，應該是沒事。
可能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去見洛輕雲一面，也就知道了。
李然讓人去叫洛輕雲進來，他也出了臥房，到了偏殿。
「參見太上皇。」
「別客氣，咱們都是老朋友了，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洛輕雲便拿出了辛酉雜記，道：「我們在鬼市，看到了這本書，林姑娘將其買了下來。
當時我回答了茶齋之主的問題，茶齋之主說要送我一份情報，我便讓他推演這本書的秘密。
結果，他就死了，只留下了遺言，『不要觀星』。」
「有這種事？」
李然只看到書上有文氣。
辛酉雜記，作者不詳，李然的確是沒有看過。
他向洛輕雲伸手，道：「給我看看？」
洛輕雲遞了過去。
「成功了！」
當辛酉雜記和李然的手接觸，遠在至高天域的諸神都知道，詛咒生效了。
李然受到的詛咒將會進一步加強。
智慧之書的詛咒之力，也能幫他們拖延更多的時間。
「且繼續觀察！」
全知之眼沒有著急動手，且等待詛咒吧！
可能一個詛咒也殺不死李然。
李然拿到辛酉雜記，他腦子裡的古書，忽然光芒大盛，隨後，那些詛咒迷霧也隨之捲土重來，重新席捲了那些曾經不被驅散的地方。
「這……」
竟和腦子裡的天書有關？
李然很是驚訝。
這辛酉雜記，竟有這種能耐？他倒是也不慌。
靜觀其變。
不多時，變化就完成了。
在洛輕雲視角，什麼都沒看到，只知道李然拿到書之後就開始發呆了。
這是因為李然的心神，都在靈台之中，觀測那一本天書。
【天妒·固有詞條（無法消除）】每年新增三個負面詞條，產生的詞條可消除
我去！強化了三倍！
【知見障·固有詞條】你存在認知偏差，你只能從字面意思理解文字內容，你無法認知自己的認知偏差，和相關負面詞條組合會產生更強烈的效果。
嘶，這個也加強了啊！
【君子不器】：君子不會受到武器的限制，現在，你可以製作與你相匹配的的器具了。
李然的腦子裡湧現出了超多的靈感，如何收集材料，如何製作武器。
李然也不禁想到了當初自己撈回來的星星碎片，那麼多星星碎片，只給了螢一塊，剩下的都給不了。
太大了。
一整個星星的體積實在是太大了，想要放置在土地上，都難以承載。
索性李然就自己留著了。
現在，李然才發現，這星球，似乎可以用來打造成武器。
嗯，到時候捏一捏就行。
君子不器，賦予了他製作武器的能力，也算是不錯吧！
李然現在也總結出了規律。
這本書，讓他的詛咒迷霧變強了，所有的負面詞條也都加強了。
但是，被他轉化過的詞條，同樣也變強了。
消除了的就是真的沒了。
那些負面效果的確是增強了不少，或許會對他的生活產生影響了，還好，他都能看到。
【君子坦蕩蕩：你不會說謊，且你會更自然地表達自己的欲望，並視為理所應當】
【巧言令色·負面】他人巧妙的言語，會讓你非常好色，欲望高漲。
……
曾經的負面詞條，幾乎都對李然沒有太強烈的負面效果。
有影響，但影響不大。
但現在……似乎都強化了好幾倍。
與之對應的，轉化為正的，也強化了好幾倍。
【眼見實·耳聽虛】：你的眼睛可看到一切實界的信息，耳朵可聽到一切虛界的信息。
【彼君子兮，不素餐兮】：當你的情緒高漲，你的全部屬性獲得超級加倍，計算方式改為指數運算。
李然腦子裡浮現出了計算公式。
原本，他的翻倍是乘以倍數。
現在，卻變成了指數運算。
兩倍和平方，三倍和立方，這數額差距，會很誇張。
因為，他的基礎屬性，實在是不低。
【飲食牛犬】：你可以將一切有靈之物和無靈之物視為食物，並完全獲得其特性與能力。
這……以後好像能吃土了。
要不回頭試試？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你鍾情之物不會消亡，你極高的智慧為你的攻擊附加三倍的必中傷害（不可閃避、免疫、抵消、減免）
……
「太上皇？」
李然沉浸在自己變成數值怪的愕然中，洛輕雲卻見他發呆有一會兒了，連忙呼喚他的名字，免得發生了什麼意外。
「你還好嗎？」
洛輕雲將李然喚醒了。
李然點點頭，道：「我沒事。
這書……是個好東西。」
李然給出了肯定。
雖然說讓他的詛咒加重了，但是，他也得到了更大的強化。
不過，有些負面影響，的確也變嚴重了。
比如他看洛輕雲幾眼，忽然發現她身材很好。
腿很長。
巧言令色，她只是說話，就有這種效果了。
的確是比較嚴重。
看來，他往後還是要少和異性單獨相處。
不過，這負面效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讓他更加好色，又不是失控把持不住。
人心裡本來就是時常會有些念頭的，這很正常。
「這本書的來頭，可能和我早年獲得的一件奇物有關。」
君子坦蕩蕩，李然直接就說了。
只是沒說出天書的具體內容。
他說出來，也不怕別人覬覦他的東西。
他還挺想體驗一下超級加倍呢！
洛輕雲也是心中一震。
李然這麼強大，肯定是有緣由的。
而李然的機緣，肯定也非同凡響。
這辛酉雜記能與之相關，可見其本身的強度。
那麼厲害的東西，難怪能要了茶齋之主的命。
「原來如此，此事，我不會再查了。」
洛輕雲心知，李然願意告訴她，便是信任她，她也一定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殊不知李然純粹是嘴把不住門。
「你也別太難過。」
李然看出了洛輕雲的自責與愧疚。
但這事吧，還真是……
沒法說。
若說跟她沒關係吧，的確是有點關係。
但若說怪她吧……
那她也挺冤的。
是茶齋之主自己說要送情報，要推演。
洛輕雲就指了個不太可能被反噬的東西。
就一本書而已。
結果這書的殺傷力驚人。
而實際上，茶齋之主也不是因為測算而死。
他是因為測算發現了真相，被自動處理掉了。
真實之眼不敢留下任何信息給李然，免得這個頂級獵食者順著信息過來把他吃了。
「我知道，只是心裡有些悵然而已。」
洛輕雲不是盲目內耗的人，只是有些傷感在所難免。
「還有比較重要的是，他的遺言。」
李然動了動腦子，覺得茶齋之主不只是看到了書的秘密。
如果只是看到了書的秘密，為什麼要說不要觀星呢？
恰好，星空之外，有上界神族。
莫非，是推算到了這裡？
「太上皇是想下旨，不允許觀星麼？」
洛輕雲覺得李然會這麼做。
李然搖頭，道：「不是。」
喜歡看星星的人那麼多，他也喜歡看星星。
怎麼可能因為星空可能存在的威脅，就不讓人看星星呢？
何況，欽天監一直觀星，作出了很大的貢獻。
李然提筆寫下律令。
「天地之力，當守護每一個觀測星空的生靈。
以任何方式傷害觀星之人，都視為與我大乾宣戰。」
這是螢給他的權柄，天地之力怎麼調用，用什麼規則調用。
而李然不僅可以調動天地之力的分配，還可以調動國運。
所以，這一條律令，就是兩道保障。
還有隱形的保障。
對大乾宣戰，就是對他宣戰。
李然，自願成為觀星者的後台。
律令寫出，即刻生效。
天地間，就這麼多出了一條奇葩的規則。
仰望星空的人不可被攻擊，否則會有大恐怖降臨。
大乾東部地區，一個少年，曾在仰頭望天。
他就是少年何問。
離開長安之後，他一路向東，找到了隱居的師祖。
觀星一脈傳承有序，多的是隱世。
何問的師祖也是一個隱世。
看透世情，看透了命運，隱居於長白山。
這是真正當野人了。
可不是那些假意歸隱，實則等著君王來招攬的假隱世。
也得虧何問能掐會算，且早年也知道師祖大致的隱居之地，不然還真找不到。
那時候師祖見了他，什麼也沒多說，便道：「你父親功利心重，遭此橫禍是必然的結果。
你心中有仇恨，觀星之術也不會有太高的成就。
很多時候，放下，才是最好的結果。」
「師祖，我一家的血仇，如何能放？
大哥將小樁綁在我背後，才讓我活了下來。
他們的命，換了我的命，這仇，如何能不報?」
「他們想讓你活下來，你非要回去送死，那才是真的讓他們白死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何問聽不進去。
「既你執意要尋仇，那便將子嗣傳下來。
自己生，或者收個養子繼承家業皆可。
等你完成了這個任務，還要復仇，老夫便不攔你了。」
何問答應，之後便在長白山住了下來。
日習武，夜觀星。
直至今日。
他仰頭望天，忽心有所感。
同一時刻，全知之眼也看到了。
「這是上好的根苗……」
擅長觀星，有仇恨驅動，且跟長安有緊密的命運連接。
總有一天，他將重新回到長安。
這自然是上好的棋子。
最關鍵的是，他還會觀星。
「就決定是你了！」
全知之眼作出了決定。
只等何問開始用法眼觀星，他便映照於何問的靈台，種下心靈根苗。
自此，何問也將變成和茶齋之主一樣的傀儡。
變而不自知，這就是傀儡的妙用。
正常去查看，肯定是查不到的。
內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內鬼，別人又從而何查起？
茶齋之主也是點背，看什麼不好，偏在追根溯源中，看到了自己的生死因果。
全知之眼想不殺他都難。
而現在，全知之眼也選好了新的傀儡。
按照慣例，何問在夜幕落下之後，就開始觀星了。
他不僅僅是為了測算，也是為了學習和驗證自己的知識。
何問也知道，觀星術和相術，是自己安身立命的關鍵。
也是自己運籌帷幄，為家人復仇的根本。
畢竟，他純靠武力的話，實力還是會略有欠缺。
他自然也不會以自身的短處，去和別人的長處比較。
他們家的仇人，能在京城大張旗鼓地動用那麼多的武力，身份肯定非同凡響。
想要對付這樣的敵人，光有武力恐怕不夠。
所以，他要利用自己的觀星術和相術，自身的力量不夠，就去借用他人的勢。
天地變化之後，他的觀星術也有了明顯的變化。
他能從星空中，看到更多的信息了。
然而，今天的星空，似乎變得有所不同了，他睜開眼看，只見星星在眨眼。
星星眨眼，也是哄小孩的常用說辭。
但是……
你特麼真眨眼啊？
何問感覺腦瓜子都嗡嗡的。
原本，密密麻麻的星辰，都變成了一個個的眼珠子，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過驚悚，讓他從心底湧出無限的恐懼。
「成為我的……」
星星仿佛在說話。
而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所在的這片星空之下。
來者，正是李然!
觀星者受到襲擊，便會視為向大乾宣戰，也就等同於對李然宣戰。
這也就觸發了李然的反擊機制。
寇可往，我亦可往！
虛空索敵已啟動。
而李然的眼睛也可以看到無盡的星空之外，鎖定了至高天的大眼珠子。
敵人或許很強，但這裡是他的地盤。
犯我疆土，我可要擊而破之了！
群星，準備好顫抖了嗎？
「不好！」
全知之眼在被李然注視的瞬間，就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被發現了！
「快來救我！」
在全知之眼的注視之下，李然從身上掏出了一根長矛，朝天空投擲而來。
這不是普通的投擲，這是附加了必中的投擲！
螢眼神冒火，但也只哼了一聲。
李然安撫道：「洛輕雲這麼著急過來，肯定是有大事發生。
我們……待會再親。」
「說什麼呢！
我又沒想被你親！你趕緊去見洛輕雲吧，別是林婉她們出了什麼事。」
李然心念一動，發現林婉等人正在找地方落腳，應該是沒事。
可能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去見洛輕雲一面，也就知道了。
李然讓人去叫洛輕雲進來，他也出了臥房，到了偏殿。
「參見太上皇。」
「別客氣，咱們都是老朋友了，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洛輕雲便拿出了辛酉雜記，道：「我們在鬼市，看到了這本書，林姑娘將其買了下來。
當時我回答了茶齋之主的問題，茶齋之主說要送我一份情報，我便讓他推演這本書的秘密。
結果，他就死了，只留下了遺言，『不要觀星』。」
「有這種事？」
李然只看到書上有文氣。
辛酉雜記，作者不詳，李然的確是沒有看過。
他向洛輕雲伸手，道：「給我看看？」
洛輕雲遞了過去。
「成功了！」
當辛酉雜記和李然的手接觸，遠在至高天域的諸神都知道，詛咒生效了。
李然受到的詛咒將會進一步加強。
智慧之書的詛咒之力，也能幫他們拖延更多的時間。
「且繼續觀察！」
全知之眼沒有著急動手，且等待詛咒吧！
可能一個詛咒也殺不死李然。
李然拿到辛酉雜記，他腦子裡的古書，忽然光芒大盛，隨後，那些詛咒迷霧也隨之捲土重來，重新席捲了那些曾經不被驅散的地方。
「這……」
竟和腦子裡的天書有關？
李然很是驚訝。
這辛酉雜記，竟有這種能耐？他倒是也不慌。
靜觀其變。
不多時，變化就完成了。
在洛輕雲視角，什麼都沒看到，只知道李然拿到書之後就開始發呆了。
這是因為李然的心神，都在靈台之中，觀測那一本天書。
【天妒·固有詞條（無法消除）】每年新增三個負面詞條，產生的詞條可消除
我去！強化了三倍！
【知見障·固有詞條】你存在認知偏差，你只能從字面意思理解文字內容，你無法認知自己的認知偏差，和相關負面詞條組合會產生更強烈的效果。
嘶，這個也加強了啊！
【君子不器】：君子不會受到武器的限制，現在，你可以製作與你相匹配的的器具了。
李然的腦子裡湧現出了超多的靈感，如何收集材料，如何製作武器。
李然也不禁想到了當初自己撈回來的星星碎片，那麼多星星碎片，只給了螢一塊，剩下的都給不了。
太大了。
一整個星星的體積實在是太大了，想要放置在土地上，都難以承載。
索性李然就自己留著了。
現在，李然才發現，這星球，似乎可以用來打造成武器。
嗯，到時候捏一捏就行。
君子不器，賦予了他製作武器的能力，也算是不錯吧！
李然現在也總結出了規律。
這本書，讓他的詛咒迷霧變強了，所有的負面詞條也都加強了。
但是，被他轉化過的詞條，同樣也變強了。
消除了的就是真的沒了。
那些負面效果的確是增強了不少，或許會對他的生活產生影響了，還好，他都能看到。
【君子坦蕩蕩：你不會說謊，且你會更自然地表達自己的欲望，並視為理所應當】
【巧言令色·負面】他人巧妙的言語，會讓你非常好色，欲望高漲。
……
曾經的負面詞條，幾乎都對李然沒有太強烈的負面效果。
有影響，但影響不大。
但現在……似乎都強化了好幾倍。
與之對應的，轉化為正的，也強化了好幾倍。
【眼見實·耳聽虛】：你的眼睛可看到一切實界的信息，耳朵可聽到一切虛界的信息。
【彼君子兮，不素餐兮】：當你的情緒高漲，你的全部屬性獲得超級加倍，計算方式改為指數運算。
李然腦子裡浮現出了計算公式。
原本，他的翻倍是乘以倍數。
現在，卻變成了指數運算。
兩倍和平方，三倍和立方，這數額差距，會很誇張。
因為，他的基礎屬性，實在是不低。
【飲食牛犬】：你可以將一切有靈之物和無靈之物視為食物，並完全獲得其特性與能力。
這……以後好像能吃土了。
要不回頭試試？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你鍾情之物不會消亡，你極高的智慧為你的攻擊附加三倍的必中傷害（不可閃避、免疫、抵消、減免）
……
「太上皇？」
李然沉浸在自己變成數值怪的愕然中，洛輕雲卻見他發呆有一會兒了，連忙呼喚他的名字，免得發生了什麼意外。
「你還好嗎？」
洛輕雲將李然喚醒了。
李然點點頭，道：「我沒事。
這書……是個好東西。」
李然給出了肯定。
雖然說讓他的詛咒加重了，但是，他也得到了更大的強化。
不過，有些負面影響，的確也變嚴重了。
比如他看洛輕雲幾眼，忽然發現她身材很好。
腿很長。
巧言令色，她只是說話，就有這種效果了。
的確是比較嚴重。
看來，他往後還是要少和異性單獨相處。
不過，這負面效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讓他更加好色，又不是失控把持不住。
人心裡本來就是時常會有些念頭的，這很正常。
「這本書的來頭，可能和我早年獲得的一件奇物有關。」
君子坦蕩蕩，李然直接就說了。
只是沒說出天書的具體內容。
他說出來，也不怕別人覬覦他的東西。
他還挺想體驗一下超級加倍呢！
洛輕雲也是心中一震。
李然這麼強大，肯定是有緣由的。
而李然的機緣，肯定也非同凡響。
這辛酉雜記能與之相關，可見其本身的強度。
那麼厲害的東西，難怪能要了茶齋之主的命。
「原來如此，此事，我不會再查了。」
洛輕雲心知，李然願意告訴她，便是信任她，她也一定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殊不知李然純粹是嘴把不住門。
「你也別太難過。」
李然看出了洛輕雲的自責與愧疚。
但這事吧，還真是……
沒法說。
若說跟她沒關係吧，的確是有點關係。
但若說怪她吧……
那她也挺冤的。
是茶齋之主自己說要送情報，要推演。
洛輕雲就指了個不太可能被反噬的東西。
就一本書而已。
結果這書的殺傷力驚人。
而實際上，茶齋之主也不是因為測算而死。
他是因為測算發現了真相，被自動處理掉了。
真實之眼不敢留下任何信息給李然，免得這個頂級獵食者順著信息過來把他吃了。
「我知道，只是心裡有些悵然而已。」
洛輕雲不是盲目內耗的人，只是有些傷感在所難免。
「還有比較重要的是，他的遺言。」
李然動了動腦子，覺得茶齋之主不只是看到了書的秘密。
如果只是看到了書的秘密，為什麼要說不要觀星呢？
恰好，星空之外，有上界神族。
莫非，是推算到了這裡？
「太上皇是想下旨，不允許觀星麼？」
洛輕雲覺得李然會這麼做。
李然搖頭，道：「不是。」
喜歡看星星的人那麼多，他也喜歡看星星。
怎麼可能因為星空可能存在的威脅，就不讓人看星星呢？
何況，欽天監一直觀星，作出了很大的貢獻。
李然提筆寫下律令。
「天地之力，當守護每一個觀測星空的生靈。
以任何方式傷害觀星之人，都視為與我大乾宣戰。」
這是螢給他的權柄，天地之力怎麼調用，用什麼規則調用。
而李然不僅可以調動天地之力的分配，還可以調動國運。
所以，這一條律令，就是兩道保障。
還有隱形的保障。
對大乾宣戰，就是對他宣戰。
李然，自願成為觀星者的後台。
律令寫出，即刻生效。
天地間，就這麼多出了一條奇葩的規則。
仰望星空的人不可被攻擊，否則會有大恐怖降臨。
大乾東部地區，一個少年，曾在仰頭望天。
他就是少年何問。
離開長安之後，他一路向東，找到了隱居的師祖。
觀星一脈傳承有序，多的是隱世。
何問的師祖也是一個隱世。
看透世情，看透了命運，隱居於長白山。
這是真正當野人了。
可不是那些假意歸隱，實則等著君王來招攬的假隱世。
也得虧何問能掐會算，且早年也知道師祖大致的隱居之地，不然還真找不到。
那時候師祖見了他，什麼也沒多說，便道：「你父親功利心重，遭此橫禍是必然的結果。
你心中有仇恨，觀星之術也不會有太高的成就。
很多時候，放下，才是最好的結果。」
「師祖，我一家的血仇，如何能放？
大哥將小樁綁在我背後，才讓我活了下來。
他們的命，換了我的命，這仇，如何能不報?」
「他們想讓你活下來，你非要回去送死，那才是真的讓他們白死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何問聽不進去。
「既你執意要尋仇，那便將子嗣傳下來。
自己生，或者收個養子繼承家業皆可。
等你完成了這個任務，還要復仇，老夫便不攔你了。」
何問答應，之後便在長白山住了下來。
日習武，夜觀星。
直至今日。
他仰頭望天，忽心有所感。
同一時刻，全知之眼也看到了。
「這是上好的根苗……」
擅長觀星，有仇恨驅動，且跟長安有緊密的命運連接。
總有一天，他將重新回到長安。
這自然是上好的棋子。
最關鍵的是，他還會觀星。
「就決定是你了！」
全知之眼作出了決定。
只等何問開始用法眼觀星，他便映照於何問的靈台，種下心靈根苗。
自此，何問也將變成和茶齋之主一樣的傀儡。
變而不自知，這就是傀儡的妙用。
正常去查看，肯定是查不到的。
內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內鬼，別人又從而何查起？
茶齋之主也是點背，看什麼不好，偏在追根溯源中，看到了自己的生死因果。
全知之眼想不殺他都難。
而現在，全知之眼也選好了新的傀儡。
按照慣例，何問在夜幕落下之後，就開始觀星了。
他不僅僅是為了測算，也是為了學習和驗證自己的知識。
何問也知道，觀星術和相術，是自己安身立命的關鍵。
也是自己運籌帷幄，為家人復仇的根本。
畢竟，他純靠武力的話，實力還是會略有欠缺。
他自然也不會以自身的短處，去和別人的長處比較。
他們家的仇人，能在京城大張旗鼓地動用那麼多的武力，身份肯定非同凡響。
想要對付這樣的敵人，光有武力恐怕不夠。
所以，他要利用自己的觀星術和相術，自身的力量不夠，就去借用他人的勢。
天地變化之後，他的觀星術也有了明顯的變化。
他能從星空中，看到更多的信息了。
然而，今天的星空，似乎變得有所不同了，他睜開眼看，只見星星在眨眼。
星星眨眼，也是哄小孩的常用說辭。
但是……
你特麼真眨眼啊？
何問感覺腦瓜子都嗡嗡的。
原本，密密麻麻的星辰，都變成了一個個的眼珠子，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過驚悚，讓他從心底湧出無限的恐懼。
「成為我的……」
星星仿佛在說話。
而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所在的這片星空之下。
來者，正是李然!
觀星者受到襲擊，便會視為向大乾宣戰，也就等同於對李然宣戰。
這也就觸發了李然的反擊機制。
寇可往，我亦可往！
虛空索敵已啟動。
而李然的眼睛也可以看到無盡的星空之外，鎖定了至高天的大眼珠子。
敵人或許很強，但這裡是他的地盤。
犯我疆土，我可要擊而破之了！
群星，準備好顫抖了嗎？
「不好！」
全知之眼在被李然注視的瞬間，就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被發現了！
「快來救我！」
在全知之眼的注視之下，李然從身上掏出了一根長矛，朝天空投擲而來。
這不是普通的投擲，這是附加了必中的投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