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莫要說出為師姓名
車廂外是一個面容俊秀的少年，雖然沒有穿道袍，但還是能從他身上感受到飄逸出塵之感，臉上還帶著幾分正氣。
他尋求幫助也沒有貿然進入李然的馬車，這也讓李然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你說的都是真的？有妖魔混進了沐府？」
「是的。」
許川很認真地道：「昨夜我的線人，親眼看見那妖魔潛入了沐府。
他實力低微，不敢貿然闖入，我也不敢打草驚蛇，這才想著從馬車下面混進去。」
沐家主人是荊州學政，便也常有學子登門拜訪。
他也是看李然的馬車有往這邊走的趨勢，這才過來嘗試一番。
「公子，能否行個方便？」
「不用慢慢調查，直接快刀斬亂麻，你跟我進去便是。」
「這……萬一刀不夠快呢？」
許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食心惡魔很擅長偽裝，若是我們白天沒將他找出來，夜晚他會更加凶厲。
而且，臨近月圓，我也沒有把握在夜晚戰勝他。」
妖魔鬼怪在月圓之夜會有巨大的增幅，比平時都厲害許多。
許川也是想要更穩妥一點。
如果能暗中查明最好，哪怕沒有查明，也不至於驚動了對方。
「無妨，你的刀不快，我的快。」
許川：「……」
咱關鍵也不是刀快不快的問題。
但李然也沒多說，直接駕車朝沐府奔去，很快就到了沐府大門前。
許川無奈，也只能聽李然的安排了。
沐府對李然的到來顯然早有準備，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李然下了馬車，又讓林婉和陸菱紗下來，才走向沐府的大門。
「李少爺您來了，老爺已經等候多時了。」
在門口等著的人是沐府的管家馮伯，是沐家的老僕人了，以前在福州就見過李然。
李然這些年氣質更好了，但整體樣貌變化不大，馮伯也一眼就認出來了。
「馮伯您太客氣了。」
李然等人在馮伯的帶領下進了屋，許川也就這麼跟著進去了，沒有人問他是誰。
大抵是把他當做李然的書童了。
進了沐府，便有一個丫鬟走過來，請林婉和陸菱紗去後院。
李然拒絕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去請你們主母和小姐來前廳。」
許川：「……」
哥，你這麼直接的嗎？
這是不是有點反客為主了？
李然不在乎這些，既然家裡都有妖魔潛入進來了，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趕緊把人集合起來。
分散只會讓妖魔逐個擊破。
「陸姑娘，勞煩你陪她們一起。」
隨後，李然又問了馮伯，老師在哪裡等他，得知是前廳，他便再次安排道：「馮伯，也勞煩你去將府中所有人都叫到這裡來。
許兄，就勞煩你陪著走一趟了。」
馮伯：「……」
我還沒答應呢！
不過，李然辦事還是靠譜的，他也就沒多問，先按照李然說的做了。
只是他也不免好奇，到底是多大的事情。
他們都走了之後，李然就帶著林婉獨自去前廳了。
雖然是第一次來，但宅邸的建築格局都有規矩，李然很輕鬆找到了前廳。
廳里已經坐著一個中年文士了。
他就是李然的老師，沐梓的父親，沐澤。
沐澤的長相也符合文人刻板印象，長得端正，氣質儒雅。
他早年科舉時，被選為探花，可見其樣貌。
哪怕現在年紀大了，也不減風采，反而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韻味。
李然來時，他正在看書，聽到動靜，他才將書放下，看向李然。
「學生李然，拜見老師。」
沐澤也起身道：「為師和你說過，若有朝一日你真中舉，只要別報出老師名號，為師就謝天謝地了。」
林婉：……
看來，他們的學術之爭還是很激烈的，以致於久別重逢，李然的老師說話也這麼不客氣。
她是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早些年，沐澤也是很喜歡李然的。
這小子，天生聰慧，過目不忘，小小年紀，就過了童子試。
他也是一時眼瞎，動了愛才之心，收了李然為徒。
然而，真正開始教導李然，他才發現自己掉進了多大的一個坑裡。
好消息：過目不忘，悟性驚人。
壞消息：悟的半錯半對。
錯了也就算了，他這個老師與之辯論，都無可奈何。
畢竟，歪理也是理，李然就那麼理解了，他能怎麼辦？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讓李然不要報他的名字。
李然在官場上對他毫無威脅。
但在教育界，會讓他名聲掃地。
到時候大家一打聽，李然這麼聰明一個人，理解有問題，那肯定是老師沒教好。
他不想晚節不保啊……
沐澤說的話不客氣，李然也不惱。
只是學術之爭，老師辯不過他就生氣，他作為贏家，又何必生氣呢！
「老師您放心，待我來日金榜題名，一定會讓您的名字響徹大乾。」
沐澤頓時兩眼一黑。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身敗名裂的晚年了。
「我把我珍藏的書給你，你放為師一馬，如何？」
「行啊，我自己挑。」
林婉：「……」
在師徒二人友好互動時，沐梓和一個溫婉的婦人也來到了前廳。
「小然！」
「師娘！」
李然連忙行禮。
師娘名喚秦舒，也是出自書香門第，氣質不俗。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眼睛卻一直都在李然身上。
「幾年不見，你越發好看了，難怪阿梓天天惦記著你。」
「娘！」
沐梓有些害羞地扯了扯秦舒的衣角。
讓她幫忙，也不是這麼幫忙的吧？
秦舒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這閨女，但凡主動一點，現在也不至於可憐兮兮地求她幫忙。
不過……
秦舒的視線也從林婉身上掃過好幾眼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姑娘的確是不錯。
臉蛋柔和，眉眼銳利，應是個外柔內剛之人。
再看體態，自然是比沐梓強得多的。
沐梓還是太嬌小了些。
「小然，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不知是什麼事情？」
「先不急，等馮伯把所有人都叫來再說。」
「這……」
沐澤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他知道李然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他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有緣由。
看這架勢，莫非是府上混進了什麼危險人物？
他尋求幫助也沒有貿然進入李然的馬車，這也讓李然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你說的都是真的？有妖魔混進了沐府？」
「是的。」
許川很認真地道：「昨夜我的線人，親眼看見那妖魔潛入了沐府。
他實力低微，不敢貿然闖入，我也不敢打草驚蛇，這才想著從馬車下面混進去。」
沐家主人是荊州學政，便也常有學子登門拜訪。
他也是看李然的馬車有往這邊走的趨勢，這才過來嘗試一番。
「公子，能否行個方便？」
「不用慢慢調查，直接快刀斬亂麻，你跟我進去便是。」
「這……萬一刀不夠快呢？」
許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食心惡魔很擅長偽裝，若是我們白天沒將他找出來，夜晚他會更加凶厲。
而且，臨近月圓，我也沒有把握在夜晚戰勝他。」
妖魔鬼怪在月圓之夜會有巨大的增幅，比平時都厲害許多。
許川也是想要更穩妥一點。
如果能暗中查明最好，哪怕沒有查明，也不至於驚動了對方。
「無妨，你的刀不快，我的快。」
許川：「……」
咱關鍵也不是刀快不快的問題。
但李然也沒多說，直接駕車朝沐府奔去，很快就到了沐府大門前。
許川無奈，也只能聽李然的安排了。
沐府對李然的到來顯然早有準備，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李然下了馬車，又讓林婉和陸菱紗下來，才走向沐府的大門。
「李少爺您來了，老爺已經等候多時了。」
在門口等著的人是沐府的管家馮伯，是沐家的老僕人了，以前在福州就見過李然。
李然這些年氣質更好了，但整體樣貌變化不大，馮伯也一眼就認出來了。
「馮伯您太客氣了。」
李然等人在馮伯的帶領下進了屋，許川也就這麼跟著進去了，沒有人問他是誰。
大抵是把他當做李然的書童了。
進了沐府，便有一個丫鬟走過來，請林婉和陸菱紗去後院。
李然拒絕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去請你們主母和小姐來前廳。」
許川：「……」
哥，你這麼直接的嗎？
這是不是有點反客為主了？
李然不在乎這些，既然家裡都有妖魔潛入進來了，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趕緊把人集合起來。
分散只會讓妖魔逐個擊破。
「陸姑娘，勞煩你陪她們一起。」
隨後，李然又問了馮伯，老師在哪裡等他，得知是前廳，他便再次安排道：「馮伯，也勞煩你去將府中所有人都叫到這裡來。
許兄，就勞煩你陪著走一趟了。」
馮伯：「……」
我還沒答應呢！
不過，李然辦事還是靠譜的，他也就沒多問，先按照李然說的做了。
只是他也不免好奇，到底是多大的事情。
他們都走了之後，李然就帶著林婉獨自去前廳了。
雖然是第一次來，但宅邸的建築格局都有規矩，李然很輕鬆找到了前廳。
廳里已經坐著一個中年文士了。
他就是李然的老師，沐梓的父親，沐澤。
沐澤的長相也符合文人刻板印象，長得端正，氣質儒雅。
他早年科舉時，被選為探花，可見其樣貌。
哪怕現在年紀大了，也不減風采，反而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韻味。
李然來時，他正在看書，聽到動靜，他才將書放下，看向李然。
「學生李然，拜見老師。」
沐澤也起身道：「為師和你說過，若有朝一日你真中舉，只要別報出老師名號，為師就謝天謝地了。」
林婉：……
看來，他們的學術之爭還是很激烈的，以致於久別重逢，李然的老師說話也這麼不客氣。
她是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早些年，沐澤也是很喜歡李然的。
這小子，天生聰慧，過目不忘，小小年紀，就過了童子試。
他也是一時眼瞎，動了愛才之心，收了李然為徒。
然而，真正開始教導李然，他才發現自己掉進了多大的一個坑裡。
好消息：過目不忘，悟性驚人。
壞消息：悟的半錯半對。
錯了也就算了，他這個老師與之辯論，都無可奈何。
畢竟，歪理也是理，李然就那麼理解了，他能怎麼辦？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讓李然不要報他的名字。
李然在官場上對他毫無威脅。
但在教育界，會讓他名聲掃地。
到時候大家一打聽，李然這麼聰明一個人，理解有問題，那肯定是老師沒教好。
他不想晚節不保啊……
沐澤說的話不客氣，李然也不惱。
只是學術之爭，老師辯不過他就生氣，他作為贏家，又何必生氣呢！
「老師您放心，待我來日金榜題名，一定會讓您的名字響徹大乾。」
沐澤頓時兩眼一黑。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身敗名裂的晚年了。
「我把我珍藏的書給你，你放為師一馬，如何？」
「行啊，我自己挑。」
林婉：「……」
在師徒二人友好互動時，沐梓和一個溫婉的婦人也來到了前廳。
「小然！」
「師娘！」
李然連忙行禮。
師娘名喚秦舒，也是出自書香門第，氣質不俗。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眼睛卻一直都在李然身上。
「幾年不見，你越發好看了，難怪阿梓天天惦記著你。」
「娘！」
沐梓有些害羞地扯了扯秦舒的衣角。
讓她幫忙，也不是這麼幫忙的吧？
秦舒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這閨女，但凡主動一點，現在也不至於可憐兮兮地求她幫忙。
不過……
秦舒的視線也從林婉身上掃過好幾眼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姑娘的確是不錯。
臉蛋柔和，眉眼銳利，應是個外柔內剛之人。
再看體態，自然是比沐梓強得多的。
沐梓還是太嬌小了些。
「小然，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不知是什麼事情？」
「先不急，等馮伯把所有人都叫來再說。」
「這……」
沐澤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他知道李然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他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有緣由。
看這架勢，莫非是府上混進了什麼危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