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朝聞道，夕死可矣
林婉這次的夢，無疑是一個美夢。
雖然相隔陰陽，但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美夢讓人易醒，她睜開眼，天還是黑的，但借著月光，她分明看到，床頭正坐著一個人影。
「別怕，是我。」
就在林婉險些叫出聲的時候，李然開口了。
林婉：「……」
壞了，這是要夜襲嗎？
爹娘託夢都說他好，那她也算是有了父母之命吧？
林婉的心裡小鹿亂撞，察覺到李然俯身逼近，她才支支吾吾地道：「我還沒準備好避子湯……」
她這聲音都卡在喉嚨里了，李然壓根沒聽見，只對她附耳道：「昨日有人說我們被大妖盯上了。
他們未必敢對我動手，但說不定會對付你，我在你這裡埋伏，你別害怕。」
「……」
原來是為了這個？
林婉緊張的心稍微放鬆了，但又莫名有些失望。
這呆子，難道就沒想對她做點什麼？
守禮，倒也好。
妖精組都沒想到，李然居然對他們有了防備，還提前準備好埋伏了。
在他們的印象里，李然都是什麼都不管，直接莽過去的。
打聽到兩人開了兩間房，而且是各睡各的，他們也就準備行動了。
等到夜深人靜，連小二都休息了，他們才行動起來。
計劃是這樣的，猴子爬上去，打開窗戶，把人偷走，過程中，如果李然醒了，其他人負責牽制拉扯，豬妖和雉雞精則負責帶人質跑路。
很快，猴妖行動起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林婉的窗外，小心翼翼地探爪，撕破窗戶紙，然後用長長的指甲扒拉開了窗栓。
推開窗，他就看到了等待多時的李然。
怎麼可能！
屋子裡明明只有一道氣息！
猴子慌了神，下意識就想跑，但李然手一探，就扼住了猴子的咽喉，將他抓了進來。
第一個行動人員，落網。
「老實交代吧，還有沒有同夥？受什麼人指使的？
我不喜歡嚴刑逼供。
當然，如果你不老實，那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李然把猴妖放在地上，猴妖也沒遲疑，毫不猶豫就開始賣人。
「我們的目標是你，你殺了大王的寵物陸山君，大王讓我們來抓你回去。
還有其他四個妖在暗處蟄伏，隨時準備動手。他們是想先抓林姑娘來威脅你。」
猴子賣得那叫一個乾脆，他尋思著反正也要遭罪，不如乾脆不抵抗。
說不定李然也會看在他投降快，不殺他？
李然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可以讓你死得很安詳。」
說罷，咔吧一下，猴妖瞬間失去了生命氣息。
這是無痛被殺的待遇，可不是每個妖都能有的。
隨後，李然才從身上拿出了弓和箭。
林婉人都傻了。
你這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李然抓猴子進去的那一幕，豬妖等大妖都看到了。
他們嚇得瞬間慫了起來，不敢有什麼動靜。
他們以為李然會直接掐死猴妖，這才是李然一貫的風格，誰想到他竟會盤問一番。
當李然再次探出頭來，他們已經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他們都不敢動彈，像是白天那樣。
但這一次，可沒有白天那麼好糊弄過去了。
李然忽然彎弓搭箭，咻的一聲，箭枝飛射了出去，落下時，便直奔狼妖的脖子而去。
狼妖嚇得連忙閃避，但李然的下一箭又來了。
明明有掩體躲避，李然的箭卻利用拋物線繞開了障礙，連射五箭之後，狼妖終於沒能閃得過去，被箭射破了喉嚨，倒地不起。
看到這一幕，豬妖也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仗著膘肥體壯，拔腿狂奔。
「跟我的箭比速度麼？有意思。」
豬妖走直線了，李然更好瞄準，起手就是五連射。
當破空之聲傳到豬妖耳中，它已經被射中了。
五根箭，一根沒少。
最後，就剩下一狐一雞了。
雞和狐這會兒都嚇傻了。
她們只知道李然近戰厲害，卻不知李然還有這麼一手射術。
她們更不知道，李然這個射術，還是頂著debuff射出來的。
威力下降，但速度和精準沒有下降。
「公子饒命！」
狐狸連忙叩首。
狼妖藏起來沒動，李然都能找出來，她也不見得藏得住，還不如乾脆點求饒。
李然不語，只是彎弓搭箭。
【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君子不需要與人爭論，必要的時候可以用箭射！）：賦予你頂尖的射術！
狐狸和猴子都說話了，這世上果真是有妖的。
只是，他們似乎和自己想像的妖不同，他們都不會變人，只能用獸形態出現。
似乎也沒什麼厲害的。
狐妖：「……」
那特麼是不能變麼？
是變不了。
「我們都是被逼的啊！」
狐狸哭得情真意切，李然卻還是射了出去。
饒是不可能饒的，如果他們沒準備對自己下手也就算了。
下手失敗了就求饒，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過，李然這一箭卻是射偏了。
是有一根藤蔓，從狐狸精的眉心長了出來，將她拉扯到了一邊。
「住手吧，給我蘭因寺一個面子。」
「什麼寺，沒聽說過。」
李然迅速射出兩箭，這一次，那藤蔓也救援不及，狐狸精當場去世。
「可惡，有膽量，你就來荊州尋我蘭因寺！」
老槐樹也沒想到，自己的屬下這麼不堪大用。
他察覺到的時候，已經迅速死了三個了，就剩下最後一個了。
他出手救援，原以為提出蘭因寺的名號，李然會有所顧忌。
畢竟，能殺妖鬼的，哪能不知道蘭因寺的名號？
然而，李然壓根不給面子。
說完狠話，他也就沒活了。
他卻不知，他觸發被動了。
【朝聞道，夕死可矣：君子報仇不隔夜，朝著敵對目標移動獲得巨額增幅，使你總能在一日之內到達敵人身邊。】
「荊州麼……恰好順路。」
李然已經確定了行動方案，先去解決這什麼蘭因寺，再去給洞庭君送信。
有buff，趕路更快。
不遠處的雉雞瑟瑟發抖。
還好，她聰明，在情況不對的時候，跟這裡的家雞一起擠在了雞窩了。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雖然相隔陰陽，但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美夢讓人易醒，她睜開眼，天還是黑的，但借著月光，她分明看到，床頭正坐著一個人影。
「別怕，是我。」
就在林婉險些叫出聲的時候，李然開口了。
林婉：「……」
壞了，這是要夜襲嗎？
爹娘託夢都說他好，那她也算是有了父母之命吧？
林婉的心裡小鹿亂撞，察覺到李然俯身逼近，她才支支吾吾地道：「我還沒準備好避子湯……」
她這聲音都卡在喉嚨里了，李然壓根沒聽見，只對她附耳道：「昨日有人說我們被大妖盯上了。
他們未必敢對我動手，但說不定會對付你，我在你這裡埋伏，你別害怕。」
「……」
原來是為了這個？
林婉緊張的心稍微放鬆了，但又莫名有些失望。
這呆子，難道就沒想對她做點什麼？
守禮，倒也好。
妖精組都沒想到，李然居然對他們有了防備，還提前準備好埋伏了。
在他們的印象里，李然都是什麼都不管，直接莽過去的。
打聽到兩人開了兩間房，而且是各睡各的，他們也就準備行動了。
等到夜深人靜，連小二都休息了，他們才行動起來。
計劃是這樣的，猴子爬上去，打開窗戶，把人偷走，過程中，如果李然醒了，其他人負責牽制拉扯，豬妖和雉雞精則負責帶人質跑路。
很快，猴妖行動起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林婉的窗外，小心翼翼地探爪，撕破窗戶紙，然後用長長的指甲扒拉開了窗栓。
推開窗，他就看到了等待多時的李然。
怎麼可能！
屋子裡明明只有一道氣息！
猴子慌了神，下意識就想跑，但李然手一探，就扼住了猴子的咽喉，將他抓了進來。
第一個行動人員，落網。
「老實交代吧，還有沒有同夥？受什麼人指使的？
我不喜歡嚴刑逼供。
當然，如果你不老實，那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李然把猴妖放在地上，猴妖也沒遲疑，毫不猶豫就開始賣人。
「我們的目標是你，你殺了大王的寵物陸山君，大王讓我們來抓你回去。
還有其他四個妖在暗處蟄伏，隨時準備動手。他們是想先抓林姑娘來威脅你。」
猴子賣得那叫一個乾脆，他尋思著反正也要遭罪，不如乾脆不抵抗。
說不定李然也會看在他投降快，不殺他？
李然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可以讓你死得很安詳。」
說罷，咔吧一下，猴妖瞬間失去了生命氣息。
這是無痛被殺的待遇，可不是每個妖都能有的。
隨後，李然才從身上拿出了弓和箭。
林婉人都傻了。
你這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李然抓猴子進去的那一幕，豬妖等大妖都看到了。
他們嚇得瞬間慫了起來，不敢有什麼動靜。
他們以為李然會直接掐死猴妖，這才是李然一貫的風格，誰想到他竟會盤問一番。
當李然再次探出頭來，他們已經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他們都不敢動彈，像是白天那樣。
但這一次，可沒有白天那麼好糊弄過去了。
李然忽然彎弓搭箭，咻的一聲，箭枝飛射了出去，落下時，便直奔狼妖的脖子而去。
狼妖嚇得連忙閃避，但李然的下一箭又來了。
明明有掩體躲避，李然的箭卻利用拋物線繞開了障礙，連射五箭之後，狼妖終於沒能閃得過去，被箭射破了喉嚨，倒地不起。
看到這一幕，豬妖也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仗著膘肥體壯，拔腿狂奔。
「跟我的箭比速度麼？有意思。」
豬妖走直線了，李然更好瞄準，起手就是五連射。
當破空之聲傳到豬妖耳中，它已經被射中了。
五根箭，一根沒少。
最後，就剩下一狐一雞了。
雞和狐這會兒都嚇傻了。
她們只知道李然近戰厲害，卻不知李然還有這麼一手射術。
她們更不知道，李然這個射術，還是頂著debuff射出來的。
威力下降，但速度和精準沒有下降。
「公子饒命！」
狐狸連忙叩首。
狼妖藏起來沒動，李然都能找出來，她也不見得藏得住，還不如乾脆點求饒。
李然不語，只是彎弓搭箭。
【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君子不需要與人爭論，必要的時候可以用箭射！）：賦予你頂尖的射術！
狐狸和猴子都說話了，這世上果真是有妖的。
只是，他們似乎和自己想像的妖不同，他們都不會變人，只能用獸形態出現。
似乎也沒什麼厲害的。
狐妖：「……」
那特麼是不能變麼？
是變不了。
「我們都是被逼的啊！」
狐狸哭得情真意切，李然卻還是射了出去。
饒是不可能饒的，如果他們沒準備對自己下手也就算了。
下手失敗了就求饒，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過，李然這一箭卻是射偏了。
是有一根藤蔓，從狐狸精的眉心長了出來，將她拉扯到了一邊。
「住手吧，給我蘭因寺一個面子。」
「什麼寺，沒聽說過。」
李然迅速射出兩箭，這一次，那藤蔓也救援不及，狐狸精當場去世。
「可惡，有膽量，你就來荊州尋我蘭因寺！」
老槐樹也沒想到，自己的屬下這麼不堪大用。
他察覺到的時候，已經迅速死了三個了，就剩下最後一個了。
他出手救援，原以為提出蘭因寺的名號，李然會有所顧忌。
畢竟，能殺妖鬼的，哪能不知道蘭因寺的名號？
然而，李然壓根不給面子。
說完狠話，他也就沒活了。
他卻不知，他觸發被動了。
【朝聞道，夕死可矣：君子報仇不隔夜，朝著敵對目標移動獲得巨額增幅，使你總能在一日之內到達敵人身邊。】
「荊州麼……恰好順路。」
李然已經確定了行動方案，先去解決這什麼蘭因寺，再去給洞庭君送信。
有buff，趕路更快。
不遠處的雉雞瑟瑟發抖。
還好，她聰明，在情況不對的時候，跟這裡的家雞一起擠在了雞窩了。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