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 章 磕了三個頭要麼是拜師要麼是送終，他選一個吧！？
小金鑫盤腿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手裡捧著一本彩色的畫本子，封面上畫著一個穿著虎皮裙的猴子。
「孫悟空拜師學藝……」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念得很慢，有時候還要用手指點著。
念到孫悟空跪在菩提祖師面前拜師的那一頁，她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了看隔壁床上躺著的江衛。
又低頭看了看畫本子上的孫悟空。
又抬頭看了看江衛，她眼睛亮了：「你當我師父吧！」
她跳下床，光著腳跑到江衛床邊，趴在他床頭，認真地說：「你能救我三叔，本事一定好大！比孫悟空還大！」
江衛沒反應。小金鑫一點也不在意，繼續說：「我數三聲，你不回答就是同意啦！」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數：
「一——」
江衛沒動。
「二——」
江衛還是沒動。
「三——」
江衛一動不動。
小金鑫拍手笑起來：「你同意了！太好了！」
她高興地在床邊轉了兩圈，忽然想起什麼，又停下來：「孫悟空拜師的時候，好像要跪下來磕頭……」
她皺著小眉頭想了想，然後跳下床，在地上站好：「要不要跪下磕頭呀？」
她看了看江衛，又看了看自己：「孫悟空都磕了，我也得磕。」
說完，她雙腿一彎，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對著江衛，認認真真地磕了三個頭，腦袋碰到地板上，咚咚咚三聲。
磕完，她抬起頭，額頭上有點紅，但她笑眯眯的：「好啦！我拜完師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又跑回江衛床邊：「師父，你什麼時候醒啊？」
江衛沒反應。
小金鑫也不失望，她趴在床邊，小聲說：「師父，你醒了我給你端茶喝。孫悟空也給師父端茶的。」
她想了想，又補充：「還有點心。我讓護士阿姨幫我留著，不過師父你是大人喝茶就好，我是小孩我吃點心。」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江衛的手。「師父，你快點醒吧。我等著給你端茶呢。」
下午
小金鑫正在病房裡給江衛念《西遊記》，念到孫悟空三打白骨精那段，念得眉飛色舞。
「那白骨精變成小姑娘，孫悟空一眼就認出來了，舉起金箍棒就打——」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小胳膊掄得呼呼響。
正比劃到一半，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小金鑫扭頭一看，金琛站在門口。
穿著校服，背著書包，頭髮有點亂，眼底有青黑色，一看就是剛考完試就直接跑過來的。
小金鑫愣住了，她眼睛亮了。
「大哥！！！」
她直接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踩著冰涼的地板，一路飛奔過去。
金琛剛把書包放下，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一個小炮彈撞了個滿懷。
小金鑫整個人掛在他腿上，小臉埋在他衣服里，悶悶地喊：「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大哥——」
金琛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點輕點，你想把你大哥撞飛啊？」
小金鑫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但眼眶紅紅的：「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等了好久好久了！」
金琛蹲下來，平視著她：「考完試就來了。一秒鐘都沒耽誤。」
小金鑫吸吸鼻子：「考得怎麼樣？」
金琛想了想：「還行吧。語文作文寫跑了題，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沒做完。」
小金鑫眨眨眼：「那你還能考第一嗎？」
金琛無語：「……你對你大哥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我們金家人，能考上高中就行，不要給自己壓力，再說了我們戶口在北京，考試就比外省少分數」
小金鑫歪著頭想了想：「大哥，你說得對，我們金家人有錢，爸爸說了，賺錢錢給我買東坡先生的畫。」
金琛嘆了口氣，把她抱起來，往裡走：「行了行了，別說你的古玩，小小年紀，就愛玩古玩。讓我看看你，瘦了沒？」
小金鑫摟著他的脖子：「瘦了！天天打針，飯都吃不下！」
金琛把她放在床上，認真看了看她的臉：「是瘦了。等爸回來，讓他給你做好吃的。」
小金鑫癟嘴：「爸在英國，要好久才回來。」
金琛揉揉她的頭：「那大哥陪你。這幾天都陪你。」
小金鑫眼睛亮了：「真的？」
金琛點頭：「真的。中考完了，暑假沒事。」
小金鑫高興得在床上蹦了兩下：「太好了太好了！不過，這幾天不要你，你去參加畢業旅行，我和師父培養培養感情。」
她蹦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停下來，指著旁邊那張床：「大哥，對了，那是我師父！」
金琛愣了一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張病床，躺著一個昏迷的男人，這個男人是金家的救命之恩，救了三叔的團隊。
金琛：「……」
他轉過頭，看著小金鑫：「你師父？」
小金鑫用力點頭：「嗯！我拜的！」
金琛指了指：「……他醒著嗎？」
小金鑫搖頭：「沒有。一直睡著。」
金琛深吸一口氣：「鑫鑫，他睡著，你怎麼拜的師？」
小金鑫理直氣壯：「我數了三聲，他沒說話，就是同意了！」
金琛：「……」
他揉了揉太陽穴：「你不會還磕頭吧？」
小金鑫點頭：「磕了三個！磕了三個頭要麼是拜師要麼是送終，他選一個吧！？」
金琛猛的咳嗽：「行吧……你高興就好。」
小金鑫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大哥，我給你介紹！他叫江衛，三叔說他是全隊的救命恩人，本事可大了！等他醒了，就教我本事！」
金琛看著妹妹那張興奮的小臉，又看看旁邊那個昏迷的男人。
他嘆了口氣，摸摸她的頭：「好。等他醒了。」
小金鑫滿意地笑了，靠在大哥身上，繼續給他講她這些天的故事。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兄妹身上。
金琛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聲音，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金琛：「小鑫鑫，大哥今天見到一個女孩，她好漂亮。」
小金鑫眨眨眼：「追！小叔叔說了，送錢送車，沒有一個女孩不心動的。」
金琛輕輕敲了敲她的頭：「不可以，這是侮辱人，懂了嗎？喜歡就要好好表達，我們金家人有錢不假，但是要遵紀守法，國法大於一切，不可以。犯國法。」
小金鑫似懂非懂：「行吧！大哥，你大膽的追，我給你善後。」
金琛笑呵呵：「好，我往前沖，你在後方。」
小金鑫也笑呵呵：「放心吧！大哥我很厲害的。對了，大哥，你喜歡的女孩咪咪大不大，咪咪是什麼意思？」
金琛對額頭青筋暴起：「誰教你的？」
小金鑫說：「小叔叔呀！他說隔壁班的班主任，身材超級好，咪咪大大的，那才是女人！」
金琛咬牙道：「金藏你死定了。鑫鑫，不許和你小叔叔學，明白嗎？這叫不尊重女性。」
金鑫點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去告訴六爺爺，叫他揍小叔叔！」
晚上，金彥從英國打來電話。
小金鑫抱著電話，興高采烈：「爸爸！我今天拜師啦！」
金彥愣了一下：「拜什麼師？」
小金鑫驕傲地說：「江衛！三叔的救命恩人！他是我師父了！」
金彥沉默了一秒：「……他醒了？」
小金鑫搖頭：「沒有。但他同意啦！我數一二三，他不回答，就是同意！」
金彥又無語：「你跪了嗎？」
小金鑫點頭：「跪啦！磕了三個頭！爸爸不是說，跪天跪地跪父母嗎？師父也是父吧？」
電話那頭，金彥沉默了很久，他嘆了口氣：「……行吧。算你有理。」
小金鑫笑得更開心了：「爸爸你也同意啦？」
金彥：「……我沒說同意。」
小金鑫：「你不說話，就是同意啦！我數三聲——一、二、三！你同意了！」
金彥：「……」
小金鑫咯咯笑：「爸爸再見！」
她掛了電話。
金彥拿著手機，站在英國的街頭，愣了半分鐘：「這丫頭……」
————
金藏被六爺爺按在祠堂的板凳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
拖把杆都打斷了，金藏趴在地上，衣服歪了，頭髮亂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掛著一道紅印子，但他還是不服氣。
他梗著脖子，瞪著親爹：「我又沒有說錯話！我喜歡大咪咪的女人有什麼不對？！」
六爺爺手裡的半截拖把杆，差點又掄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指著金藏的鼻子，咬牙切齒地說：「兔崽子，你給老子聽好了——」
金藏梗著脖子等下文。
六爺爺一字一句地說：「你喜歡什么女人，是你的自由。」
金藏眼睛一亮。
六爺爺繼續說：「但是你、不、可、以、對、小、鑫、鑫、說。」
金藏愣住了。
六爺爺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杵，聲音像祠堂那口鐘：「她七歲！七歲！你跟她說『咪咪』？跟她說『身材好』？跟她說『送錢送車』？」
金藏張了張嘴，想辯解，但說不出話來。
六爺爺看著他，眼神里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你以為你是教她？你是在害她！她那么小，什麼都不懂，你跟她講這些，她學壞了怎麼辦？」
金藏小聲嘀咕：「鑫鑫那麼聰明，不會學壞的……」
六爺爺眼睛一瞪：
「你再說一遍？」
金藏閉嘴了。
六爺爺嘆了口氣，語氣緩了下來：
「阿藏，你喜歡什么女人，是你的自由。你談不談戀愛，結不結婚，老子不管。但是——你給老子記住了，你是長輩。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
他看著金藏的眼睛：「你可以在外面浪，可以泡妞，可以養漂亮姐姐。但是回到族裡，對著那群孩子，你得給我把嘴閉上。」
金藏沉默了。
六爺爺繼續說：「鑫鑫那丫頭，本來就精，學什麼都快。你跟她講這些，她回頭學去了，長大了變成個小色胚，你負責？」
金藏嘴角抽了抽。
六爺爺最後說：「從今天起，你再敢在小小金子面前說一句不該說的話，老子就把你那張臉劃花。」
金藏：「……」
他摸了摸自己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默默點了點頭。
「孫悟空拜師學藝……」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念得很慢，有時候還要用手指點著。
念到孫悟空跪在菩提祖師面前拜師的那一頁，她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了看隔壁床上躺著的江衛。
又低頭看了看畫本子上的孫悟空。
又抬頭看了看江衛，她眼睛亮了：「你當我師父吧！」
她跳下床，光著腳跑到江衛床邊，趴在他床頭，認真地說：「你能救我三叔，本事一定好大！比孫悟空還大！」
江衛沒反應。小金鑫一點也不在意，繼續說：「我數三聲，你不回答就是同意啦！」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數：
「一——」
江衛沒動。
「二——」
江衛還是沒動。
「三——」
江衛一動不動。
小金鑫拍手笑起來：「你同意了！太好了！」
她高興地在床邊轉了兩圈，忽然想起什麼，又停下來：「孫悟空拜師的時候，好像要跪下來磕頭……」
她皺著小眉頭想了想，然後跳下床，在地上站好：「要不要跪下磕頭呀？」
她看了看江衛，又看了看自己：「孫悟空都磕了，我也得磕。」
說完，她雙腿一彎，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對著江衛，認認真真地磕了三個頭，腦袋碰到地板上，咚咚咚三聲。
磕完，她抬起頭，額頭上有點紅，但她笑眯眯的：「好啦！我拜完師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又跑回江衛床邊：「師父，你什麼時候醒啊？」
江衛沒反應。
小金鑫也不失望，她趴在床邊，小聲說：「師父，你醒了我給你端茶喝。孫悟空也給師父端茶的。」
她想了想，又補充：「還有點心。我讓護士阿姨幫我留著，不過師父你是大人喝茶就好，我是小孩我吃點心。」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江衛的手。「師父，你快點醒吧。我等著給你端茶呢。」
下午
小金鑫正在病房裡給江衛念《西遊記》，念到孫悟空三打白骨精那段，念得眉飛色舞。
「那白骨精變成小姑娘，孫悟空一眼就認出來了，舉起金箍棒就打——」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小胳膊掄得呼呼響。
正比劃到一半，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小金鑫扭頭一看，金琛站在門口。
穿著校服，背著書包，頭髮有點亂，眼底有青黑色，一看就是剛考完試就直接跑過來的。
小金鑫愣住了，她眼睛亮了。
「大哥！！！」
她直接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踩著冰涼的地板，一路飛奔過去。
金琛剛把書包放下，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一個小炮彈撞了個滿懷。
小金鑫整個人掛在他腿上，小臉埋在他衣服里，悶悶地喊：「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大哥——」
金琛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點輕點，你想把你大哥撞飛啊？」
小金鑫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但眼眶紅紅的：「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等了好久好久了！」
金琛蹲下來，平視著她：「考完試就來了。一秒鐘都沒耽誤。」
小金鑫吸吸鼻子：「考得怎麼樣？」
金琛想了想：「還行吧。語文作文寫跑了題，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沒做完。」
小金鑫眨眨眼：「那你還能考第一嗎？」
金琛無語：「……你對你大哥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我們金家人，能考上高中就行，不要給自己壓力，再說了我們戶口在北京，考試就比外省少分數」
小金鑫歪著頭想了想：「大哥，你說得對，我們金家人有錢，爸爸說了，賺錢錢給我買東坡先生的畫。」
金琛嘆了口氣，把她抱起來，往裡走：「行了行了，別說你的古玩，小小年紀，就愛玩古玩。讓我看看你，瘦了沒？」
小金鑫摟著他的脖子：「瘦了！天天打針，飯都吃不下！」
金琛把她放在床上，認真看了看她的臉：「是瘦了。等爸回來，讓他給你做好吃的。」
小金鑫癟嘴：「爸在英國，要好久才回來。」
金琛揉揉她的頭：「那大哥陪你。這幾天都陪你。」
小金鑫眼睛亮了：「真的？」
金琛點頭：「真的。中考完了，暑假沒事。」
小金鑫高興得在床上蹦了兩下：「太好了太好了！不過，這幾天不要你，你去參加畢業旅行，我和師父培養培養感情。」
她蹦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停下來，指著旁邊那張床：「大哥，對了，那是我師父！」
金琛愣了一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張病床，躺著一個昏迷的男人，這個男人是金家的救命之恩，救了三叔的團隊。
金琛：「……」
他轉過頭，看著小金鑫：「你師父？」
小金鑫用力點頭：「嗯！我拜的！」
金琛指了指：「……他醒著嗎？」
小金鑫搖頭：「沒有。一直睡著。」
金琛深吸一口氣：「鑫鑫，他睡著，你怎麼拜的師？」
小金鑫理直氣壯：「我數了三聲，他沒說話，就是同意了！」
金琛：「……」
他揉了揉太陽穴：「你不會還磕頭吧？」
小金鑫點頭：「磕了三個！磕了三個頭要麼是拜師要麼是送終，他選一個吧！？」
金琛猛的咳嗽：「行吧……你高興就好。」
小金鑫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大哥，我給你介紹！他叫江衛，三叔說他是全隊的救命恩人，本事可大了！等他醒了，就教我本事！」
金琛看著妹妹那張興奮的小臉，又看看旁邊那個昏迷的男人。
他嘆了口氣，摸摸她的頭：「好。等他醒了。」
小金鑫滿意地笑了，靠在大哥身上，繼續給他講她這些天的故事。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兄妹身上。
金琛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聲音，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金琛：「小鑫鑫，大哥今天見到一個女孩，她好漂亮。」
小金鑫眨眨眼：「追！小叔叔說了，送錢送車，沒有一個女孩不心動的。」
金琛輕輕敲了敲她的頭：「不可以，這是侮辱人，懂了嗎？喜歡就要好好表達，我們金家人有錢不假，但是要遵紀守法，國法大於一切，不可以。犯國法。」
小金鑫似懂非懂：「行吧！大哥，你大膽的追，我給你善後。」
金琛笑呵呵：「好，我往前沖，你在後方。」
小金鑫也笑呵呵：「放心吧！大哥我很厲害的。對了，大哥，你喜歡的女孩咪咪大不大，咪咪是什麼意思？」
金琛對額頭青筋暴起：「誰教你的？」
小金鑫說：「小叔叔呀！他說隔壁班的班主任，身材超級好，咪咪大大的，那才是女人！」
金琛咬牙道：「金藏你死定了。鑫鑫，不許和你小叔叔學，明白嗎？這叫不尊重女性。」
金鑫點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去告訴六爺爺，叫他揍小叔叔！」
晚上，金彥從英國打來電話。
小金鑫抱著電話，興高采烈：「爸爸！我今天拜師啦！」
金彥愣了一下：「拜什麼師？」
小金鑫驕傲地說：「江衛！三叔的救命恩人！他是我師父了！」
金彥沉默了一秒：「……他醒了？」
小金鑫搖頭：「沒有。但他同意啦！我數一二三，他不回答，就是同意！」
金彥又無語：「你跪了嗎？」
小金鑫點頭：「跪啦！磕了三個頭！爸爸不是說，跪天跪地跪父母嗎？師父也是父吧？」
電話那頭，金彥沉默了很久，他嘆了口氣：「……行吧。算你有理。」
小金鑫笑得更開心了：「爸爸你也同意啦？」
金彥：「……我沒說同意。」
小金鑫：「你不說話，就是同意啦！我數三聲——一、二、三！你同意了！」
金彥：「……」
小金鑫咯咯笑：「爸爸再見！」
她掛了電話。
金彥拿著手機，站在英國的街頭，愣了半分鐘：「這丫頭……」
————
金藏被六爺爺按在祠堂的板凳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
拖把杆都打斷了，金藏趴在地上，衣服歪了，頭髮亂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掛著一道紅印子，但他還是不服氣。
他梗著脖子，瞪著親爹：「我又沒有說錯話！我喜歡大咪咪的女人有什麼不對？！」
六爺爺手裡的半截拖把杆，差點又掄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指著金藏的鼻子，咬牙切齒地說：「兔崽子，你給老子聽好了——」
金藏梗著脖子等下文。
六爺爺一字一句地說：「你喜歡什么女人，是你的自由。」
金藏眼睛一亮。
六爺爺繼續說：「但是你、不、可、以、對、小、鑫、鑫、說。」
金藏愣住了。
六爺爺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杵，聲音像祠堂那口鐘：「她七歲！七歲！你跟她說『咪咪』？跟她說『身材好』？跟她說『送錢送車』？」
金藏張了張嘴，想辯解，但說不出話來。
六爺爺看著他，眼神里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你以為你是教她？你是在害她！她那么小，什麼都不懂，你跟她講這些，她學壞了怎麼辦？」
金藏小聲嘀咕：「鑫鑫那麼聰明，不會學壞的……」
六爺爺眼睛一瞪：
「你再說一遍？」
金藏閉嘴了。
六爺爺嘆了口氣，語氣緩了下來：
「阿藏，你喜歡什么女人，是你的自由。你談不談戀愛，結不結婚，老子不管。但是——你給老子記住了，你是長輩。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
他看著金藏的眼睛：「你可以在外面浪，可以泡妞，可以養漂亮姐姐。但是回到族裡，對著那群孩子，你得給我把嘴閉上。」
金藏沉默了。
六爺爺繼續說：「鑫鑫那丫頭，本來就精，學什麼都快。你跟她講這些，她回頭學去了，長大了變成個小色胚，你負責？」
金藏嘴角抽了抽。
六爺爺最後說：「從今天起，你再敢在小小金子面前說一句不該說的話，老子就把你那張臉劃花。」
金藏：「……」
他摸了摸自己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默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