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5章金琛：「我不講理？你那條路線，是給地理盲設計的吧？
金鑫收到微信，啥意思！
大哥和嫂子不是在度蜜月嗎？吵架要散夥？這對是不是二百五呀！
她馬不停蹄拉著賀硯庭去阿根廷，飛機上七八個安保人員。
他們都興奮，到了老美那裡，可以玩真槍了。
金鑫在飛機上睡了八個小時。
醒來的時候，舷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天空。她揉揉眼睛，轉頭看向旁邊的賀硯庭。
賀硯庭正在看平板，屏幕上是一排排的槍械參數。
「看什麼呢？」
賀硯庭抬起頭：「槍。到了美國，不玩真槍，虧了。」
金鑫湊過去看了一眼，是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
「好看。」
賀硯庭笑了：「喜歡就玩。」
金鑫靠回座椅，想起昨晚那條微信。
大哥和嫂子，不是度蜜月嗎？
吵什麼架？
吵架也就算了，什麼叫「叫鑫鑫來」？
他們是三歲小孩嗎？離了她就過不下去了？
「硯庭，你說我哥是不是二百五？」
賀硯庭想了想：「是。」
金鑫又問：「我嫂子呢？」
賀硯庭又想了想：「也是。」
金鑫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覺得。」
賀硯庭笑了，伸手攬住她：「再睡會兒，還有五個小時。」
金鑫閉上眼睛。
五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
金鑫第一次來美國，大哥不讓她來，說是不安全。
她聽許哥說過，美國這地方，城市分三級。
高級社區，門都不關，也安全。
中級社區，一般混混進不來。
三級社區，搶殺吸毒，亂得一塌糊塗。
現在站在酒店門口，她信了才怪，酒店在比弗利山莊。
門口停著幾輛勞斯萊斯，保安穿著西裝，站在門口，微笑著幫客人開門。
街對面的豪宅，大門敞開，有人在院子裡遛狗，那是因為身邊全部都是安保團隊。
金鑫深吸一口氣：「這是高級社區？」
許哥點頭：「對。比弗利山莊，全美最安全的地方之一。這裡號稱——從來沒有一件刑事案發生。」
金鑫挑眉：「從來沒有？」
許哥想了想：「有也壓下去了。」
金鑫笑了：「那就好。我們是來玩的，不是來體驗犯罪的。」
賀硯庭在旁邊，已經迫不及待了：「槍呢？」
許哥指了指酒店裡面：「有。酒店的射擊場，全球頂級。」
金鑫眼睛亮了。
酒店的射擊場在地下二層。
刷卡進門，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隔音玻璃隔開的射擊位。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槍，從手槍到步槍，從沙漠之鷹到M4。
金鑫站在門口，看呆了。
賀硯庭已經走到櫃檯前，開始選槍：「沙漠之鷹，格洛克17，M4，還有這個——」
他指著一把黑色的狙擊槍：「巴雷特。」
服務員微笑著點頭：「好的，先生。需要教練嗎？」
賀硯庭想了想：「需要。我老婆第一次玩。」
金鑫在後面抗議：「誰說我第一次玩？」
賀硯庭回頭看她：「你玩過？」
金鑫想了想，誠實地說：「沒有。」
賀硯庭笑了：「那就教練。」
教練是個五十多歲的白人老頭，頭髮花白，但腰板挺直，一看就是老兵。
他帶著金鑫和賀硯庭走進一個單獨的射擊位，開始講解。
「沙漠之鷹，.50口徑，後坐力大，不適合新手。」
他看了金鑫一眼。
金鑫立刻說：「我試試。」
教練笑了笑，把槍遞給她。
金鑫雙手握槍，瞄準二十米外的靶子。
砰——
槍響了。
金鑫整個人往後一仰，槍差點脫手。
賀硯庭在旁邊笑得不行。
金鑫瞪他一眼，把槍放下：「再來！」
教練給她換了一把格洛克17：「這個後坐力小，適合新手。」
金鑫握槍，瞄準，扣扳機。
砰——
這回穩了。
金鑫看著靶子上那個洞，笑了。
「中了！」
賀硯庭也拿起一把沙漠之鷹，瞄準，扣扳機。
槍聲震耳欲聾。
金鑫捂了捂耳朵，看向靶子。
十環。
她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偷偷練過？」
賀硯庭無辜地搖頭：「沒有。第一次。」
金鑫不信，但她也懶得追究，拿起格洛克17，繼續打。
砰。
砰。
砰。
一梭子打完，靶子上多了十幾個洞。
金鑫看著那個靶子，忽然笑了。
賀硯庭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開心嗎？」
金鑫點頭：「開心。」
她頓了頓，又說：「但我還是想罵我哥。」
賀硯庭笑了：「罵吧。他聽不見。」
金鑫想了想，掏出手機，給金琛發了條微信：
「大哥，我在美國打槍。爽。你和嫂子慢慢吵。」
發完，她把手機收起來，拿起另一把槍。
「再來。」
---
三、安保人員的興奮
金鑫玩得開心，那七八個安保人員也沒閒著。
他們輪流上場，打得不亦樂乎。
許哥端著一把M4，打了一梭子，滿意地點頭：「這槍，比國內的仿真槍爽多了。」
打了一個下午，金鑫累得手都抬不起來。
她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喝著可樂，看著那群安保人員還在那兒打。
賀硯庭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累了？」
金鑫點頭：「手酸。你說我大哥在幹嘛？」
賀硯庭握住她的手，輕輕揉著：「和大嫂吵架。」
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某家五星級酒店的頂樓套房。
落地窗外是拉普拉塔河的夜景，燈火璀璨，河面上偶爾駛過一艘遊船，慢悠悠的，像這城市的節奏。
窗內，氣氛有點微妙。
金琛和錢知意並排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誰也不說話。
床頭柜上，兩台手機屏幕還亮著一個是美洲地圖，一個是歐洲地圖。
金琛想去美洲。瑪雅金字塔、亞馬遜雨林、復活節島的石像……
錢知意想去歐洲。羅浮宮、聖托里尼的日落、瑞士的雪山……
路線不對，誰也不肯讓。
吵了一個小時，最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兩個人賭氣似的摟在一起，誰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天花板。
「你壓著我頭髮了。」錢知意突然開口。
金琛動了動，沒說話。
錢知意扭頭看他：「你打算一直這麼躺著？」
金琛看著天花板：「不然呢？出去再吵一架？」
錢知意：「金琛，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病？蜜月是用來開心的。我們倒好，天天吵架。」
金琛想了想：「是你先吵的。」
錢知意瞪他：「是你先非要去美洲的！」
金琛：「是你先非要去歐洲的！」
兩人對視三秒，又同時別過頭去。
然後錢知意又開口了：「……我們這樣，像不像兩個小學生？」
金琛伸手，把錢知意往懷裡摟了摟：「像。」
錢知意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沒那麼氣了。
她想了想，開口：「金琛，我們去美洲吧。」
金琛愣了一下：「什麼？」
錢知意說：「你那麼想去，就去美洲吧。」
金琛看著她，他開口：「不，我們去歐洲。」
錢知意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金琛說：「你想去歐洲想了那麼久，去歐洲。」
錢知意皺眉：「我是在讓你！」
金琛也皺眉：「我也在讓你！」
兩人對視三秒，同時別過頭去。
錢知意：「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倔？」
金琛：「你還好意思說我？」
錢知意：「我讓給你，你還不領情？」
金琛：「我不要你讓！我要你也開心！」
三十分鐘後，他們決定去歐洲。
錢知意拿起手機，開始規劃歐洲路線。
金琛湊過去，滿懷期待，當他看著錢知意的手指，在屏幕上東點一下，西點一下，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
「等等。」
錢知意抬起頭：「怎麼了？」
金琛指著屏幕：「你先去巴黎，然後飛羅馬，然後再飛回巴黎，再去巴塞隆納？」
錢知意點頭：「對啊。怎麼了？」
金琛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巴黎和羅馬之間，隔著一千多公里嗎？」
錢知意：「知道啊，坐飛機嘛，又不要你走。」
金琛又指了指：「那為什麼從羅馬又要飛回巴黎？」
錢知意：「因為我想在巴黎買的東西，當時沒買，最後回去買。」
金琛：「……那你為什麼不在最後一天集中買？」
錢知意：「因為我要先看，再試，再想，最後決定。第一次去是看，第二次去是買。」
金琛沉默了三秒後，他又指著屏幕：「那為什麼巴塞隆納之後，又飛瑞士，然後又飛回義大利？」
錢知意：「因為瑞士的雪山看完，我想再去威尼斯坐一次船。」
金琛：「……你威尼斯不是已經去過了嗎？」
錢知意：「再去一次怎麼了？威尼斯那麼美，雖然味道臭。」
金琛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開口：「錢錢，你知道這樣走，要浪費多少時間嗎？」
錢知意看著他：「時間不就是用來浪費的嗎？我們度蜜月，又不是趕集。」
金琛：「但我們的時間有限！」
錢知意：「所以呢？」
金琛：「所以應該順著走！巴黎-巴塞隆納-羅馬-威尼斯-瑞士-巴黎，這樣一條線，不走回頭路！」
錢知意皺眉：「那我的購物計劃怎麼辦？」
金琛：「購物可以在最後一天集中買！」
錢知意：「不行。我要先看再決定。」
金琛：「那你可以先看好，記下來，最後一天買！」
錢知意：「我記不住！」
金琛：「……」
兩人對視三秒，再一次同時別過頭去。
五秒鐘過去
錢知意先開口：「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金琛：「我不講理？你那條路線，是給地理盲設計的吧？」
錢知意：「你罵誰地理盲？」
金琛：「誰來回飛誰就是地理盲！」
錢知意站起來：「金琛！」
金琛也站起來：「錢知意！」
兩人對視，誰也不讓誰。
最後兩人轉頭看著對方。
金琛：「錢錢，今天我們吵了好多次了，路線和遊玩，全部等鑫鑫來決定，我們現在去逛逛阿根廷。」
錢知意：「我同意，我們不想了，叫鑫鑫來處理。」
大哥和嫂子不是在度蜜月嗎？吵架要散夥？這對是不是二百五呀！
她馬不停蹄拉著賀硯庭去阿根廷，飛機上七八個安保人員。
他們都興奮，到了老美那裡，可以玩真槍了。
金鑫在飛機上睡了八個小時。
醒來的時候，舷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天空。她揉揉眼睛，轉頭看向旁邊的賀硯庭。
賀硯庭正在看平板，屏幕上是一排排的槍械參數。
「看什麼呢？」
賀硯庭抬起頭：「槍。到了美國，不玩真槍，虧了。」
金鑫湊過去看了一眼，是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
「好看。」
賀硯庭笑了：「喜歡就玩。」
金鑫靠回座椅，想起昨晚那條微信。
大哥和嫂子，不是度蜜月嗎？
吵什麼架？
吵架也就算了，什麼叫「叫鑫鑫來」？
他們是三歲小孩嗎？離了她就過不下去了？
「硯庭，你說我哥是不是二百五？」
賀硯庭想了想：「是。」
金鑫又問：「我嫂子呢？」
賀硯庭又想了想：「也是。」
金鑫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覺得。」
賀硯庭笑了，伸手攬住她：「再睡會兒，還有五個小時。」
金鑫閉上眼睛。
五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
金鑫第一次來美國，大哥不讓她來，說是不安全。
她聽許哥說過，美國這地方，城市分三級。
高級社區，門都不關，也安全。
中級社區，一般混混進不來。
三級社區，搶殺吸毒，亂得一塌糊塗。
現在站在酒店門口，她信了才怪，酒店在比弗利山莊。
門口停著幾輛勞斯萊斯，保安穿著西裝，站在門口，微笑著幫客人開門。
街對面的豪宅，大門敞開，有人在院子裡遛狗，那是因為身邊全部都是安保團隊。
金鑫深吸一口氣：「這是高級社區？」
許哥點頭：「對。比弗利山莊，全美最安全的地方之一。這裡號稱——從來沒有一件刑事案發生。」
金鑫挑眉：「從來沒有？」
許哥想了想：「有也壓下去了。」
金鑫笑了：「那就好。我們是來玩的，不是來體驗犯罪的。」
賀硯庭在旁邊，已經迫不及待了：「槍呢？」
許哥指了指酒店裡面：「有。酒店的射擊場，全球頂級。」
金鑫眼睛亮了。
酒店的射擊場在地下二層。
刷卡進門，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隔音玻璃隔開的射擊位。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槍，從手槍到步槍，從沙漠之鷹到M4。
金鑫站在門口，看呆了。
賀硯庭已經走到櫃檯前，開始選槍：「沙漠之鷹，格洛克17，M4，還有這個——」
他指著一把黑色的狙擊槍：「巴雷特。」
服務員微笑著點頭：「好的，先生。需要教練嗎？」
賀硯庭想了想：「需要。我老婆第一次玩。」
金鑫在後面抗議：「誰說我第一次玩？」
賀硯庭回頭看她：「你玩過？」
金鑫想了想，誠實地說：「沒有。」
賀硯庭笑了：「那就教練。」
教練是個五十多歲的白人老頭，頭髮花白，但腰板挺直，一看就是老兵。
他帶著金鑫和賀硯庭走進一個單獨的射擊位，開始講解。
「沙漠之鷹，.50口徑，後坐力大，不適合新手。」
他看了金鑫一眼。
金鑫立刻說：「我試試。」
教練笑了笑，把槍遞給她。
金鑫雙手握槍，瞄準二十米外的靶子。
砰——
槍響了。
金鑫整個人往後一仰，槍差點脫手。
賀硯庭在旁邊笑得不行。
金鑫瞪他一眼，把槍放下：「再來！」
教練給她換了一把格洛克17：「這個後坐力小，適合新手。」
金鑫握槍，瞄準，扣扳機。
砰——
這回穩了。
金鑫看著靶子上那個洞，笑了。
「中了！」
賀硯庭也拿起一把沙漠之鷹，瞄準，扣扳機。
槍聲震耳欲聾。
金鑫捂了捂耳朵，看向靶子。
十環。
她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偷偷練過？」
賀硯庭無辜地搖頭：「沒有。第一次。」
金鑫不信，但她也懶得追究，拿起格洛克17，繼續打。
砰。
砰。
砰。
一梭子打完，靶子上多了十幾個洞。
金鑫看著那個靶子，忽然笑了。
賀硯庭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開心嗎？」
金鑫點頭：「開心。」
她頓了頓，又說：「但我還是想罵我哥。」
賀硯庭笑了：「罵吧。他聽不見。」
金鑫想了想，掏出手機，給金琛發了條微信：
「大哥，我在美國打槍。爽。你和嫂子慢慢吵。」
發完，她把手機收起來，拿起另一把槍。
「再來。」
---
三、安保人員的興奮
金鑫玩得開心，那七八個安保人員也沒閒著。
他們輪流上場，打得不亦樂乎。
許哥端著一把M4，打了一梭子，滿意地點頭：「這槍，比國內的仿真槍爽多了。」
打了一個下午，金鑫累得手都抬不起來。
她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喝著可樂，看著那群安保人員還在那兒打。
賀硯庭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累了？」
金鑫點頭：「手酸。你說我大哥在幹嘛？」
賀硯庭握住她的手，輕輕揉著：「和大嫂吵架。」
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某家五星級酒店的頂樓套房。
落地窗外是拉普拉塔河的夜景，燈火璀璨，河面上偶爾駛過一艘遊船，慢悠悠的，像這城市的節奏。
窗內，氣氛有點微妙。
金琛和錢知意並排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誰也不說話。
床頭柜上，兩台手機屏幕還亮著一個是美洲地圖，一個是歐洲地圖。
金琛想去美洲。瑪雅金字塔、亞馬遜雨林、復活節島的石像……
錢知意想去歐洲。羅浮宮、聖托里尼的日落、瑞士的雪山……
路線不對，誰也不肯讓。
吵了一個小時，最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兩個人賭氣似的摟在一起，誰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天花板。
「你壓著我頭髮了。」錢知意突然開口。
金琛動了動，沒說話。
錢知意扭頭看他：「你打算一直這麼躺著？」
金琛看著天花板：「不然呢？出去再吵一架？」
錢知意：「金琛，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病？蜜月是用來開心的。我們倒好，天天吵架。」
金琛想了想：「是你先吵的。」
錢知意瞪他：「是你先非要去美洲的！」
金琛：「是你先非要去歐洲的！」
兩人對視三秒，又同時別過頭去。
然後錢知意又開口了：「……我們這樣，像不像兩個小學生？」
金琛伸手，把錢知意往懷裡摟了摟：「像。」
錢知意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沒那麼氣了。
她想了想，開口：「金琛，我們去美洲吧。」
金琛愣了一下：「什麼？」
錢知意說：「你那麼想去，就去美洲吧。」
金琛看著她，他開口：「不，我們去歐洲。」
錢知意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金琛說：「你想去歐洲想了那麼久，去歐洲。」
錢知意皺眉：「我是在讓你！」
金琛也皺眉：「我也在讓你！」
兩人對視三秒，同時別過頭去。
錢知意：「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倔？」
金琛：「你還好意思說我？」
錢知意：「我讓給你，你還不領情？」
金琛：「我不要你讓！我要你也開心！」
三十分鐘後，他們決定去歐洲。
錢知意拿起手機，開始規劃歐洲路線。
金琛湊過去，滿懷期待，當他看著錢知意的手指，在屏幕上東點一下，西點一下，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
「等等。」
錢知意抬起頭：「怎麼了？」
金琛指著屏幕：「你先去巴黎，然後飛羅馬，然後再飛回巴黎，再去巴塞隆納？」
錢知意點頭：「對啊。怎麼了？」
金琛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巴黎和羅馬之間，隔著一千多公里嗎？」
錢知意：「知道啊，坐飛機嘛，又不要你走。」
金琛又指了指：「那為什麼從羅馬又要飛回巴黎？」
錢知意：「因為我想在巴黎買的東西，當時沒買，最後回去買。」
金琛：「……那你為什麼不在最後一天集中買？」
錢知意：「因為我要先看，再試，再想，最後決定。第一次去是看，第二次去是買。」
金琛沉默了三秒後，他又指著屏幕：「那為什麼巴塞隆納之後，又飛瑞士，然後又飛回義大利？」
錢知意：「因為瑞士的雪山看完，我想再去威尼斯坐一次船。」
金琛：「……你威尼斯不是已經去過了嗎？」
錢知意：「再去一次怎麼了？威尼斯那麼美，雖然味道臭。」
金琛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開口：「錢錢，你知道這樣走，要浪費多少時間嗎？」
錢知意看著他：「時間不就是用來浪費的嗎？我們度蜜月，又不是趕集。」
金琛：「但我們的時間有限！」
錢知意：「所以呢？」
金琛：「所以應該順著走！巴黎-巴塞隆納-羅馬-威尼斯-瑞士-巴黎，這樣一條線，不走回頭路！」
錢知意皺眉：「那我的購物計劃怎麼辦？」
金琛：「購物可以在最後一天集中買！」
錢知意：「不行。我要先看再決定。」
金琛：「那你可以先看好，記下來，最後一天買！」
錢知意：「我記不住！」
金琛：「……」
兩人對視三秒，再一次同時別過頭去。
五秒鐘過去
錢知意先開口：「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金琛：「我不講理？你那條路線，是給地理盲設計的吧？」
錢知意：「你罵誰地理盲？」
金琛：「誰來回飛誰就是地理盲！」
錢知意站起來：「金琛！」
金琛也站起來：「錢知意！」
兩人對視，誰也不讓誰。
最後兩人轉頭看著對方。
金琛：「錢錢，今天我們吵了好多次了，路線和遊玩，全部等鑫鑫來決定，我們現在去逛逛阿根廷。」
錢知意：「我同意，我們不想了，叫鑫鑫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