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6章 我問你們——金二柱的孩子，真的是女生嗎
陳柏溪坐在金彥家。
他怒罵道：「我家的呢？老子的孫女呢？你們金家是弄好了，我唯一的孫女去哪裡了？你不會為了獨吞東南亞的生意，故意不找的吧！？」
金彥喝著茶，慢悠悠說：「你家孫女和我閨女從小一起長大，你說我家閨女會放手不找嗎？自己國家多少人口不知道嗎？在十四億人里找一個人，是什麼概念？是大海撈針，是海底撈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金彥繼續說：「鑫鑫申請了多少次，去探監程思，但是程思沒有上法院判刑，就意味不能探監，你叫鑫鑫怎麼問？」
陳柏溪聲音小了一點：「那現在怎麼辦？」
金彥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我比你還急？你家孫女不見，我家同樣是受害者，金蓓蓓被換走，怎麼換的？到底是金牧或者是楚風，還是金懷仁，我一律不知道。我的手伸不到國安那裡！！！」
金彥其實也惱火，聽了金椿的話，這樣的案件涉外，間諜案件，尤其是國安負責的大案提交法院，按照數據統計基本上是十個月到一年。
金彥安故意懟道：「等吧！金家有房子，你看中哪一間，自己去找人商量租下來。」
陳柏溪聽完這話，杯子差點掉了，看中哪一間，還要他找人商量，那說個屁，老子在京城有十多套，稀罕你們金家的房子。
陳柏溪隨意問：「你家老二，退伍不？」
金彥：「你要我們家老二，你拿去，不改姓，不改名，下來了的孩子可以給你。一個陳姓，但是不給你帶，不許離開父母身邊。」
陳柏溪：「老金，你真不要臉。」
金彥：「我家核心專利是你家小舅子宋國強給我申請的，給他一條活路。」
陳柏溪陰險笑了：「不是說給他八年創業嗎？老子努力活，八年後繼續收購他家公司。」
金彥冷哼一聲：「如果你守住了一夫一妻制，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了，金二柱是你孩子，孫女就不會丟了。」
陳柏溪無話可說。
————
今天終於把婚紗照給拍完。
錢知意：「鑫鑫，我記得你有朋友在協和醫院？」
金鑫點點頭：「誰生重病了？需要跑協和？協和掛號普通醫生可以，掛大佬的號，有點麻煩。」
錢知意：「我的顧客，給我掛一個號，最好能不能飛刀？」
金鑫無語看著她：「嫂子，你知道協和醫院醫生的工資比不過私立醫院，但是醫術在國內是天花板吧！？飛刀，除了師門喊救命，他們不乾的。」
錢知意不解問：「你的醫生陳教授呢？！」
金鑫眨眨眼：「我師父請的，這是師父的爸爸在風雨十年的時候救過陳教授的爸爸媽媽，才能請的動協和大佬的。真要救命，只能進協和，沒有第二條路，只有協和肯收，才叫真正的頂級面子。」
金琛插話道：「錢錢，我們是配合陳教授的時間，鑫鑫經常早晨6點去檢查，那是陳教授就這時候有時間。」
金鑫繼續：「剖腹產呀，順產，去私人豪華醫院可以，但是換肝換腎換心這類手術，請去公立醫院。嫂子，你的商業夥伴有什麼病？」
錢知意：「心臟搭橋吧！？」
金鑫和金琛全部站起來，異口同聲說：「回家回家。」
錢知意試探：「心臟問題，不嚴重」
金鑫：「不幫，瘋了吧！！人情用一次少一次，這個手術，國內好一些的三甲醫院隨便做做。」
「真不能幫？這麼簡單？你們家有股份那家醫院呢？」
金鑫搖頭：「嫂子，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的要求？叫你的生意夥伴去協和心內科掛號，預約手術，這種手術不會大佬出門，但是一個規培過後，在協和幹了五年外科手術的醫生，基本上隨便做」
金琛：「我們那家醫院主營檢查、孕後護理、生後療養為主。」
賀硯庭好奇問：「嫂子，你為什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你想說什麼？」
錢知意看著賀硯庭，一臉還是你聰明的樣子：「昨天，我刷了短劇，看到換小孩的劇情，當初兩個換小孩以為是兩個女孩，那裡知道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25年前是2000年，國內的最好的私人醫院是設備、服務、飲食好，但是綜合實力比不上隨便一個市裡的好的三甲醫院，你們家為什麼去私人醫院生孩子？我出生是在京城婦兒醫院。」
金琛回憶：「我媽出金蓓蓓也在婦兒醫院，三天後轉入私人醫院，畢竟私人醫院產後護理好。後來我爸收購了一些醫院的股份，然後投資了設備，把體檢做到最好。」
錢知意眨眨眼：「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三人異口同聲說：「不明白？」
錢知意看著面前三個一臉茫然的人，嘆了口氣。
「你們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金鑫、金琛、賀硯庭，三個人同時搖頭。
錢知意身子往前探了探：「我問你們——金二柱的孩子，真的是女生嗎？」
金鑫愣了一下：「佳瑤啊……當然是女生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
她的話忽然停住了，錢知意看著她：「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金鑫想了想：「是初三畢業。那年暑假，她說全家要出國旅遊。他們全家出了車禍都沒了。」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我哭了好幾天。還去過她家，門鎖著，一直沒人。」
錢知意看著她：「你見到屍體了嗎？」
金鑫搖頭：「沒有。班主任說，那邊領事館處理的，直接在國外安葬了。」
錢知意點點頭，不再說話。
金琛皺起眉頭：「錢錢，你到底想說什麼？」
錢知意看著他：「我昨天在國貿逛街，看到一個年輕人，長得特別像你們說的劉佳瑤。眉眼、輪廓、走路的姿態，都像。」
她頓了頓：「但他是個男生。有喉結，聲音低，一米八幾的個子。」
金鑫的瞳孔，猛地收縮：「你是說……佳瑤是男的？」
錢知意搖頭：「我不知道。但你想，如果劉佳瑤沒死，他為什麼要『死』？如果他真是女生，為什麼要裝死？」
金琛的腦子飛速運轉：「如果劉佳瑤是男生，那他從一開始就是男的。他裝成女生，是因為……有人讓他裝？」
金鑫的臉色，越來越白：「金蓓蓓換到金二柱家裡，金二柱的小孩換到我親生父母那裡，我換到金彥家裡。
我親生父母在孩子出生不到七天死了，孩子送去孤兒院，不大可能這段時間不給孩子洗澡吧！？沒有人發現嗎？這不合理？」
錢知意：「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們說呀？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劉佳瑤和金二柱的孩子是兩個小孩，只不過劉佳瑤用了金二柱孩子都身份呢？！」
金鑫立馬說：「我和鄭淮聯繫，叫他查那家孤兒院的女孩子。」
金琛站起來，開始踱步：「如果劉佳瑤是男的，那他為什麼要在初三那年『死』？」
錢知意說：「因為藏不住了。」
她看著金鑫：「你想想，初三那年，劉佳瑤多大？」
金鑫算了算：「十五……快十六了，我們相差三天。」
錢知意點頭：「男孩子十五六歲發育，有喉結，變聲，正常。但如果他一直裝成女生，這時候就裝不下去了。」
「所以，他們必須『死』。全家一起死。死了，就沒人會再找他們。死了，他就能重新開始。」
金鑫的眼眶紅了：「那他……他是被逼死的？」
錢知意搖頭：「不一定。也許是他自己選的。也許是他家裡人幫他選的。他們選了最難的一條路，讓所有人以為他們死了，然後隱姓埋名活下去。」
金琛停下腳步：「那他現在為什麼回來？」
錢知意想了想：「可能因為楚風被抓了。可能因為威脅解除了。也可能……他只是想回來看一眼。」
她看著金鑫：「他在國貿站了很久，一直看著櫥窗里的東西。那種表情，不像是來逛街的。像是在等什麼人。」
金鑫站起來：「我去國貿。」
金琛攔住她：「現在去？你知道他還在嗎？」
金鑫搖頭：「不知道。但我要去看看。」
賀硯庭也站起來：「我陪你。」
金琛想了想：「我也去。讓許哥調一下監控，看看那人往哪個方向走了。」
錢知意點點頭：「你們去吧。我回家等消息。」
金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回頭看著錢知意：「嫂子，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錢知意笑了笑：「因為那個人的眼神。」
她頓了頓。「他看著櫥窗的眼神，和我看你哥的眼神，是一樣的。」
金鑫愣了一下。
錢知意說：「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眼神。」
然後他們三人離開。
他怒罵道：「我家的呢？老子的孫女呢？你們金家是弄好了，我唯一的孫女去哪裡了？你不會為了獨吞東南亞的生意，故意不找的吧！？」
金彥喝著茶，慢悠悠說：「你家孫女和我閨女從小一起長大，你說我家閨女會放手不找嗎？自己國家多少人口不知道嗎？在十四億人里找一個人，是什麼概念？是大海撈針，是海底撈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金彥繼續說：「鑫鑫申請了多少次，去探監程思，但是程思沒有上法院判刑，就意味不能探監，你叫鑫鑫怎麼問？」
陳柏溪聲音小了一點：「那現在怎麼辦？」
金彥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我比你還急？你家孫女不見，我家同樣是受害者，金蓓蓓被換走，怎麼換的？到底是金牧或者是楚風，還是金懷仁，我一律不知道。我的手伸不到國安那裡！！！」
金彥其實也惱火，聽了金椿的話，這樣的案件涉外，間諜案件，尤其是國安負責的大案提交法院，按照數據統計基本上是十個月到一年。
金彥安故意懟道：「等吧！金家有房子，你看中哪一間，自己去找人商量租下來。」
陳柏溪聽完這話，杯子差點掉了，看中哪一間，還要他找人商量，那說個屁，老子在京城有十多套，稀罕你們金家的房子。
陳柏溪隨意問：「你家老二，退伍不？」
金彥：「你要我們家老二，你拿去，不改姓，不改名，下來了的孩子可以給你。一個陳姓，但是不給你帶，不許離開父母身邊。」
陳柏溪：「老金，你真不要臉。」
金彥：「我家核心專利是你家小舅子宋國強給我申請的，給他一條活路。」
陳柏溪陰險笑了：「不是說給他八年創業嗎？老子努力活，八年後繼續收購他家公司。」
金彥冷哼一聲：「如果你守住了一夫一妻制，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了，金二柱是你孩子，孫女就不會丟了。」
陳柏溪無話可說。
————
今天終於把婚紗照給拍完。
錢知意：「鑫鑫，我記得你有朋友在協和醫院？」
金鑫點點頭：「誰生重病了？需要跑協和？協和掛號普通醫生可以，掛大佬的號，有點麻煩。」
錢知意：「我的顧客，給我掛一個號，最好能不能飛刀？」
金鑫無語看著她：「嫂子，你知道協和醫院醫生的工資比不過私立醫院，但是醫術在國內是天花板吧！？飛刀，除了師門喊救命，他們不乾的。」
錢知意不解問：「你的醫生陳教授呢？！」
金鑫眨眨眼：「我師父請的，這是師父的爸爸在風雨十年的時候救過陳教授的爸爸媽媽，才能請的動協和大佬的。真要救命，只能進協和，沒有第二條路，只有協和肯收，才叫真正的頂級面子。」
金琛插話道：「錢錢，我們是配合陳教授的時間，鑫鑫經常早晨6點去檢查，那是陳教授就這時候有時間。」
金鑫繼續：「剖腹產呀，順產，去私人豪華醫院可以，但是換肝換腎換心這類手術，請去公立醫院。嫂子，你的商業夥伴有什麼病？」
錢知意：「心臟搭橋吧！？」
金鑫和金琛全部站起來，異口同聲說：「回家回家。」
錢知意試探：「心臟問題，不嚴重」
金鑫：「不幫，瘋了吧！！人情用一次少一次，這個手術，國內好一些的三甲醫院隨便做做。」
「真不能幫？這麼簡單？你們家有股份那家醫院呢？」
金鑫搖頭：「嫂子，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的要求？叫你的生意夥伴去協和心內科掛號，預約手術，這種手術不會大佬出門，但是一個規培過後，在協和幹了五年外科手術的醫生，基本上隨便做」
金琛：「我們那家醫院主營檢查、孕後護理、生後療養為主。」
賀硯庭好奇問：「嫂子，你為什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你想說什麼？」
錢知意看著賀硯庭，一臉還是你聰明的樣子：「昨天，我刷了短劇，看到換小孩的劇情，當初兩個換小孩以為是兩個女孩，那裡知道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25年前是2000年，國內的最好的私人醫院是設備、服務、飲食好，但是綜合實力比不上隨便一個市裡的好的三甲醫院，你們家為什麼去私人醫院生孩子？我出生是在京城婦兒醫院。」
金琛回憶：「我媽出金蓓蓓也在婦兒醫院，三天後轉入私人醫院，畢竟私人醫院產後護理好。後來我爸收購了一些醫院的股份，然後投資了設備，把體檢做到最好。」
錢知意眨眨眼：「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三人異口同聲說：「不明白？」
錢知意看著面前三個一臉茫然的人，嘆了口氣。
「你們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金鑫、金琛、賀硯庭，三個人同時搖頭。
錢知意身子往前探了探：「我問你們——金二柱的孩子，真的是女生嗎？」
金鑫愣了一下：「佳瑤啊……當然是女生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
她的話忽然停住了，錢知意看著她：「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金鑫想了想：「是初三畢業。那年暑假，她說全家要出國旅遊。他們全家出了車禍都沒了。」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我哭了好幾天。還去過她家，門鎖著，一直沒人。」
錢知意看著她：「你見到屍體了嗎？」
金鑫搖頭：「沒有。班主任說，那邊領事館處理的，直接在國外安葬了。」
錢知意點點頭，不再說話。
金琛皺起眉頭：「錢錢，你到底想說什麼？」
錢知意看著他：「我昨天在國貿逛街，看到一個年輕人，長得特別像你們說的劉佳瑤。眉眼、輪廓、走路的姿態，都像。」
她頓了頓：「但他是個男生。有喉結，聲音低，一米八幾的個子。」
金鑫的瞳孔，猛地收縮：「你是說……佳瑤是男的？」
錢知意搖頭：「我不知道。但你想，如果劉佳瑤沒死，他為什麼要『死』？如果他真是女生，為什麼要裝死？」
金琛的腦子飛速運轉：「如果劉佳瑤是男生，那他從一開始就是男的。他裝成女生，是因為……有人讓他裝？」
金鑫的臉色，越來越白：「金蓓蓓換到金二柱家裡，金二柱的小孩換到我親生父母那裡，我換到金彥家裡。
我親生父母在孩子出生不到七天死了，孩子送去孤兒院，不大可能這段時間不給孩子洗澡吧！？沒有人發現嗎？這不合理？」
錢知意：「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們說呀？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劉佳瑤和金二柱的孩子是兩個小孩，只不過劉佳瑤用了金二柱孩子都身份呢？！」
金鑫立馬說：「我和鄭淮聯繫，叫他查那家孤兒院的女孩子。」
金琛站起來，開始踱步：「如果劉佳瑤是男的，那他為什麼要在初三那年『死』？」
錢知意說：「因為藏不住了。」
她看著金鑫：「你想想，初三那年，劉佳瑤多大？」
金鑫算了算：「十五……快十六了，我們相差三天。」
錢知意點頭：「男孩子十五六歲發育，有喉結，變聲，正常。但如果他一直裝成女生，這時候就裝不下去了。」
「所以，他們必須『死』。全家一起死。死了，就沒人會再找他們。死了，他就能重新開始。」
金鑫的眼眶紅了：「那他……他是被逼死的？」
錢知意搖頭：「不一定。也許是他自己選的。也許是他家裡人幫他選的。他們選了最難的一條路，讓所有人以為他們死了，然後隱姓埋名活下去。」
金琛停下腳步：「那他現在為什麼回來？」
錢知意想了想：「可能因為楚風被抓了。可能因為威脅解除了。也可能……他只是想回來看一眼。」
她看著金鑫：「他在國貿站了很久，一直看著櫥窗里的東西。那種表情，不像是來逛街的。像是在等什麼人。」
金鑫站起來：「我去國貿。」
金琛攔住她：「現在去？你知道他還在嗎？」
金鑫搖頭：「不知道。但我要去看看。」
賀硯庭也站起來：「我陪你。」
金琛想了想：「我也去。讓許哥調一下監控，看看那人往哪個方向走了。」
錢知意點點頭：「你們去吧。我回家等消息。」
金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回頭看著錢知意：「嫂子，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錢知意笑了笑：「因為那個人的眼神。」
她頓了頓。「他看著櫥窗的眼神，和我看你哥的眼神，是一樣的。」
金鑫愣了一下。
錢知意說：「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眼神。」
然後他們三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