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9章 金琛幽幽說:「那就上門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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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硯庭跟著村民一起去村委,給村里捐款了修路。

  留下一頭野豬王,趴在地上,臉上一副你們愛咋樣就咋樣的表情。

  許哥、金琛、金鑫、金鈺、金茂五人,外面一群安保人員,看著中間的野豬,各個滿天黑線~~

  金鑫喃喃自語:「有車裝嗎?」

  許哥接口:「有,帶來越野皮卡。」

  金鑫看著他:「許哥,不會帶來的車是巴博斯800XLP吧?!這是鳳姑姑的愛駕~」

  許哥:「彥叔叫我開這輛,你們既然沒有越野皮卡。」

  金鈺問:「關他誰的車。現在關心關心錢伯伯,會認為這是獵物嗎?」

  金鑫接話:「錢伯伯估計不想要吧?他要大哥被野豬追得滿山跑,要大哥嚇得哇哇叫,要大哥用獵槍開槍見血嚇一跳的場面!」

  金鈺摸了摸金鑫頭:「小傻子,別說了,大哥臉黑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所有人都看向金琛。

  金琛的臉色,確實黑了。

  金茂卻沒那麼多顧慮,嬉皮笑臉地湊上來,吊兒郎當地接話:「獵物不獵物的我不知道,但是它明明白白是頭野豬,這總沒錯吧?」

  這話一出,徹底戳中了旁邊忍了許久的金琛。

  金琛滿臉不情願:「許哥,要不我們再進山打野豬?我想辦婚禮,我結婚登記了五年!!!」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字裡行間全是一個被婚禮拖了五年的男人的心酸與抓狂。

  許哥無奈地攤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為難:「我是沒意見,可村里剛這麼熱情地招待我們,賀少還在裡面捐款修路,咱們這會兒說要重新進山打野豬,我實在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金琛理直氣壯地拔高聲音:「我不是霸總嗎?我說話叫保鏢,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許哥滿天黑線,毫不留情地拆台:「琛琛,你忘了?你當初追知意的時候,叫安保人員去攔著人姑娘,結果被這群安保報警好幾次了!你以為他們是那種聽你亂來的打手?他們全是大學生畢業的退伍軍人,個個懂法守法,比誰都規矩!當初成了安保公司,你自己寫了招人事項!」

  一番話懟得金琛瞬間啞火,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賀硯庭從村委會出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那張捐款收據,心情不錯。

  修路的錢到位了,村里人熱情,野豬也搞定了,雖然方式有點作弊,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他走到村口,愣住了。

  金琛站在那輛巴博斯800XLP旁邊,整個人一動不動。

  不,不是「站」,是石化。

  金鑫、金鈺、金茂三個人,退到三米開外,表情精彩極了。

  許哥站在車尾,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樹枝,正在小心翼翼地挑什麼東西。

  賀硯庭走近一看,差點沒站穩。

  那輛價值五百萬以上的巴博斯800XLP,金家最貴的越野皮卡後車廂里,那頭野豬王正舒舒服服地趴著。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它剛剛完成了一次「排泄」。

  一堆黑色的、冒著熱氣的、散發著濃鬱氣味的野豬排泄物,正穩穩地堆在後車廂的正中央。

  野豬本人對此毫無察覺,甚至還在悠閒地哼哼。

  金琛的臉,已經不是「黑」能形容的了,那是絕望的深淵色。

  金鑫第一個開口,聲音飄忽得像鬼:「大哥,這這裡好像沒有洗車服務?」

  金琛沒動。

  金鈺補刀:「老天爺,要一路臭到京城嗎?別被狗仔拍到,丟人。」

  金茂再接再厲:「這個不是重點,野豬如果趴在糞便里想,全身都是粑粑,送去錢伯伯那裡,大哥會被打出來吧?!」

  金琛還是沒動,他的靈魂,好像已經飄走了。

  許哥用樹枝挑了挑那堆排泄物,回頭報告:「琛琛,好消息,是成形的,應該不難清理。」

  金琛終於有反應了,他轉過頭,看著許哥。

  那眼神,許哥跟了金彥,五年都沒見過,見了很多人,都沒有見到過眼神是空洞、絕望、生無可戀。

  許哥默默後退了一步。


  賀硯庭試圖挽救局面:「那個……我們可以找村里人幫忙清理……」

  話音未落,村支書王建國帶著一幫村民熱熱鬧鬧地回來了。

  「金小姐!賀總!我們回來了!」

  王建國大步流星走到車前,臉上笑容燦爛,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後車廂,笑容凝固了。

  身後的村民們,一個個湊上來,然後一個個沉默了。

  村口安靜得能聽見野豬哼哼的聲音。

  那頭野豬,適時地又拉了一泡。

  金琛的眼角,開始抽搐。

  王建國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他迅速調整表情,轉身對村民們說:「那個老李,去拿鐵鍬!」

  「老王,去提水!」

  「老張,去借個高壓水槍!」

  村民們轟然散開,各自去拿工具。

  但金琛的臉色,沒有任何好轉。

  他要賠一輛車給金鳳姑姑了,巴博斯800XLP這車他不喜歡,太耗油了~

  金鑫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節哀。」

  金琛沒說話。

  金鈺走過來,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我朋友開了二手車公司,可以補償你的損失的。」

  金琛還是沒說話。

  金茂走過來,嬉皮笑臉地正要開口——

  金琛終於動了。

  他一把抓住金茂的肩膀,聲音沙啞得像砂紙:「茂茂,這事是你惹的,車錢從你分紅扣。」

  金茂的笑容僵住了:「哥,我不喜歡越野皮卡,我就單純喜歡越野車!」

  金琛盯著他。

  金茂慢慢後退,退到金鑫身後:「鑫鑫救我!」

  金鑫抬頭看天:「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金茂:「……」

  村民們的效率很高。

  十分鐘後,鐵鍬來了,水來了,高壓水槍來了,兩個壯年村民跳上車廂,開始清理。

  野豬被暫時趕到一邊,趴在地上,表情依舊淡定——你們愛咋樣就咋樣,反正我拉完了。

  金琛站在三米外,全程面無表情地看著。

  賀硯庭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大哥,鳳姑姑那邊,我跟你一起去。」

  金琛看了他一眼:「你去有什麼用?車又不是你開的。」

  賀硯庭想了想,說:「我可以幫你付錢。」

  金琛愣了一下:「你付錢?」

  賀硯庭認真地說:「嗯,我被解禁了,我有錢。」

  金琛沉默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在夜色里顯得格外詭異。

  金鑫在旁邊小聲嘀咕:「完了完了,大哥真的黑化了。」

  金鈺點頭:「這不是霸總,這是怨靈。」

  金茂:「怨靈也是靈,好歹不是人了,不用我買下這車,在給金鳳姑姑買新車了吧?」

  金琛轉過頭,幽幽地看著他,金茂閉嘴了。

  一個小時後,車廂清理乾淨了,但那股味道,還頑強地殘留著。

  許哥嘆了口氣:「回去得做全車精洗,還得除味,估計得幾天。」

  金琛點點頭,他走到野豬面前,蹲下來。

  野豬看著他,他看著野豬。

  「你故意的吧?」

  野豬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繼續睡。

  金琛站起來,轉身對許哥說:「拉走。去錢家。」

  金鑫愣了:「大哥,現在去?到了京城,天都黑了。」

  金琛看著她,眼神幽幽的:「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早死,錢錢在家,會幫我說話的吧?!」

  金鑫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那我陪你。」

  金鈺舉手:「我也去。」

  金茂舉手:「我也去。」

  金琛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意沒到眼底,整張臉陰沉得嚇人。

  「要死,大家一起死。」


  他抬眼,目光幽幽掃過面前幾個弟妹,聲音壓得又冷又穩:「鑫鑫,我是家中老大,我要結婚。你去把爸爸、二叔、三叔全都叫上。」

  金鑫一怔:「哥?」

  金琛笑得更陰森了:「我上門提親,家長哪有不出面的道理?既然要丟人,那就丟得徹底一點——全家一起上。」

  金鈺瞬間臉色發白:「……大哥,你這是要把整個金家,都綁在這頭野豬和這輛臭車上嗎?那要叫三爺爺、五爺爺他們嗎?」

  金茂直接腿軟:「哥、哥你冷靜!一車粑粑味去提親,錢伯伯會把我們全部打出來的!」

  金琛面無表情,只輕輕吐出一句:「晚了。」

  「要麼,一起體面。」

  「要麼,一起社死。」

  賀硯庭默默說了一句:「大哥,你是去提親,不是逼婚~~」

  金琛幽幽說:「那就上門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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