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5章 折騰才熱鬧。不熱鬧，就不是金家了
鄭淮看著手下，一個個看著金家內部『審問』
手下A：其實，先讓金家審問，我們再審，速度快很多。
手下B：金牧已經沒有了那口氣，一問一個準。
手下C：這樣好嗎？犯人就在裡面，我們在看戲？
手下D：這不是沒有辦法的嘛？按鈕開關程序壞了，他們在趕修，趕修階段，他們問問叛徒，很正常對吧！
「對！他們給了監控視頻權限。」
鄭淮聽完手下們的對話，只是笑了笑。
金家需要這場「審問」，來給金家一個交代；國安需要這場「審問」，來拿到口供。
所有人各取所需，所有人都在演戲，
他站起身，往門口走去：「進去吧。該我們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金彥沒有說話。
金牧繼續說：「我恨了五十年……我恨錯了……」
他低下頭，又抬起頭，看著金彥：「我還能……做什麼？」
金彥沉默了很久，他開口：「認罪。交代。該判的判，該罰的罰。」
他看著金牧的眼睛：「二哥，這是你最後能為金家做的事。」
金牧看著他，他點了點頭：「好。」
玻璃被打開。
鄭淮帶著手下進來。
特警把金牧從椅子上架起來。
那些鋼圈自動鬆開，縮回椅子內部，椅子恢復原狀，和周圍所有的椅子一模一樣。
金牧被押著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他轉過頭，看向金鑫。
金鑫站在大哥身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金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他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被押了出去。
————
金鑫、二爺爺，五爺爺、六爺爺，四人怒視金彥。
金彥看了一圈，又看著四人，滿臉問號？？？
金鑫氣呀！
但爸爸一句新家規，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又要開會。
意味著又要討論。
意味著又要定細則。
意味著又要忙。
她怎麼能不氣？
好不容易壞人全部抓了，可以休息了，躺平了！！！
這個爸爸，隨口一句家規出來，他們要忙到什麼時候？
金鑫皮笑肉不笑問：「爸爸，父母犯錯誤，三代之內不許進核心區。請問一下，這個錯誤的標準是什麼？」
金彥站在原地，看著自家閨女那張「溫柔」的笑臉，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但他是什麼人？
金家家主，縱橫商場幾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個同樣溫柔的笑容：「鑫鑫啊，這個問題問得好。」
金鑫眯著眼，等他繼續說。
金彥慢悠悠地開口：「家規是副族長和三位族老的事，我做為族長，只要簽字審批就行。」
他說完，還特意看了看二叔、五叔、六叔。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們是族老，規矩你們訂。
二爺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五爺爺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
六爺爺猛地抬起頭，這回是真的抬起頭了。
金鑫的眼睛，瞪得溜圓。
「爸爸！」
金彥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怎麼了？我說錯了嗎？族規的制定和修訂，本來就是副族長和族老的職責。我只是負責審批，你不會不知道吧？」
金鑫像個小狐狸，終於開心的笑了：「爸爸，你說錯了，族規的制定和修訂，本來就是族老的資格，這是金家三百年來的規矩。副族長這個職位是在六年前新加的，我做為副族長，在族規的制定和修訂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金彥挑眉：「磊磊，你做一個不記名的投票，金家所有人投一個票：族規的制定和修訂，是副族長和族老的職責。兩個選擇，同意還是不同意。對了，給我開個後門，把不同意投票人告訴我。」
金鑫淚眼汪汪的看著爸爸。
爸爸這一招，是典型的陽謀。
他把一切都擺在明面上。
他告訴族裡：我要投票了。
他告訴磊磊：我要開後門。
他告訴所有人：我知道誰投了不同意。
這叫什麼？這叫「用規則打敗規則」。
她剛才用三百年的規矩堵他。
現在爸爸用「投票的規則」堵回來。
金鑫剛才說副族長沒資格參與。
現在爸爸說投票決定副族長有沒有資格。
金鑫剛才說爸爸你一個人說了不算。
現在他說那就讓所有人投票。
爸爸最狠的一招是開後門。這句話，是爸爸的殺手鐧。
表面上，是不記名投票；背地裡，他要知道誰投了不同意。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不記名是假的；意味著每個人投票，他都一清二楚；意味著誰反對他，他都知道。
金鑫聽完，應該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她知道，這個投票一旦開始，就沒人敢投不同意了。
誰敢？
誰敢讓爸爸知道自己反對他？
誰敢在金家得罪家主？
沒有人敢。所以，這個投票的結果，一定是同意。
金彥摸了摸閨女的腦袋：「妞妞，你又輸了一局。這次輸贏是多少了？」
金琛看著這對父女在扯皮，趕緊拉著錢錢離開，這頓飯，他們不吃也罷，趕緊走，免得惹火燒身。
來到門口，推門出去，門打不開，這個小傻子把門鎖起來了。
金琛氣得把領帶抽掉，走不掉，那就扯皮吧！
他轉過身，大步走回宴會廳中央，一把搶過金彥手裡的話筒。
「都別吵了！」
全場安靜下來。
金鑫眨眨眼，看著自家大哥這副要搞事的樣子，忽然心裡有種幸災樂禍的心情。
金琛拿著話筒，目光掃過全場：「我有個問題。守根，憑什麼就是族長、少族長、副族長、族老以及預備族老的事？」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少族長，我沒意見。該我守，我就守。三年就三年，我認。但憑什麼只有我們幾個去？」
他看向全場冷笑：「分紅，大家一起享受的，去守根就是這麼幾個人。咋了！我們幾個是金家人，你們不是？金家什麼時候？有福共享，有難各自飛？」
金鑫一想，金牧被抓，金家守根人，就是她了，立馬大喊：「大哥說得對！不公平，核心成員不止我們幾個，在座各位，都是二代三代的核心，一起呀！」
金鑫話音剛落，宴會廳里瞬間炸了鍋。
「什麼叫核心成員？我們算什麼核心？」
「就是！分紅的時候說我們是族人，幹活的時候說我們是核心，好事都讓你們占了！」
「我可不去！我那公司離了我三天就得亂！」
「我那店也是，旺季一天流水幾十萬，我走了誰管？」
金椿第一個跳出來：「鑫鑫，你說清楚，什麼叫『在座各位都是核心』？我可從來沒進過什麼核心名單！」
金鑫眨眨眼：「椿哥，你是族裡和集團的首席律師，也是整個金家法律部的頭，你不是核心誰是核心？」
金椿被噎住了。
金藏慢悠悠地開口：「我錢多，是因為我炒期貨賺的。跟家族沒關係。」
金鑫看著他：「小叔，您這話敢當著六爺爺的面再說一遍嗎？」
金茂躲在椅子後面，小聲嘀咕：「反正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金鑫耳朵尖，一下就聽見了：「茂哥，你嘀咕什麼呢？大點聲！」
金茂從椅子後面探出腦袋，一臉生無可戀：「我說我不去！我就是個紈絝子弟，我就會花錢，我去守什麼根？那店裡的古董我都不認識，去了也是添亂！」
金鑫笑了：「沒關係，不認識可以學。三年時間，夠你學的了。」
金茂的臉，徹底垮了。
二爺爺慢悠悠地開口：「其實吧，守根這事，老祖宗定下來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這麼多人。當年金家才多少人？現在多少人？」
五爺爺點頭：「對，那時候一家就那麼幾口人，輪流守，輪流歇，剛好。現在幾百號人，排班吧！？。」
六爺爺難得開口：「所以得有個章程。不過就我們幾個守，不公平。」
錢知意其實到了現在，也不是很了解金家，她家也是百年世家，但是分家了，沒有族人這種概念。
金家有，三百年族人。
剛剛把內鬼和外部敵對連根拔起。
壞人抓走了，但是很多細節沒有搞清楚，要等國安公布，但是他們呢？
不到一個小時，無縫銜接！！！
這些都是有頭有臉的金家人就馬上吵著增加族規，推脫守根？？？
金琛拿著話筒，看著這幾個老爺子你一言我一語，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被架住了。
他本來是想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結果現在，變成了「定章程」。
定章程，誰定？
定章程，誰執行？
定章程，誰監督？
金琛深吸一口氣，看向金鑫。
金鑫正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大哥，你挖的坑，你自己跳。
金鈺還在掙扎：「我就不明白了，守根為什麼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守著？咱們裝個監控不行嗎？二十四小時無死角，比人眼好使多了！」
金磊從人群中探出頭：「監控我可以裝！衛星我也可以調！保證一隻蒼蠅飛進去都看得清清楚楚！」
金琛無語：「監控能替你喝茶嗎？監控能替你聊天嗎？監控能替你接待來客嗎？」
金鈺理直氣壯：「為什麼非要喝茶聊天接待來客？那店不是賣古董的嗎？裝個自動售貨機不行嗎？」
金藏悠悠地補了一句：「鈺鈺這個提議，其實可以考慮。」
金鑫：「其實我也覺得可以。」
金藏攤手：「我就是說說。反正我也不用去。」
場面越來越亂，有人說要抽籤，有人說要自願報名，有人說要給補貼，有人說要給分紅。
金琛拿著話筒，站在台上，看著台下這群人吵成一團，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一嗓子，簡直是自討苦吃。
他本來是想把水攪渾，結果現在，他自己也被淹在裡面了。
金鑫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小聲說：「大哥，開心嗎？」
金琛瞪她。
金鑫笑眯眯的：「你拉所有人下水，現在所有人都在水裡了。你滿意了吧？」
金琛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他陰險笑了：「都別吵了！這件事的安排，由副族長和族老來安排名單一起守根。」
全場安靜下來。
金琛：「金家規矩，要扛事，族人一起。換一句話，要死大家一起。我就一個要求，核心成員比非核心成員時間長一倍，但是族人人人全部給我去守。金家三百多人，夠分。」
金鑫眨眨眼，又是她的活？她要弄死大哥。
金琛站在旁邊，看著錢知意一臉困惑的樣子，笑了。
她嘆了口氣：「你們金家人，真能折騰。」
金琛笑了：「折騰才熱鬧。不熱鬧，就不是金家了。」
手下A：其實，先讓金家審問，我們再審，速度快很多。
手下B：金牧已經沒有了那口氣，一問一個準。
手下C：這樣好嗎？犯人就在裡面，我們在看戲？
手下D：這不是沒有辦法的嘛？按鈕開關程序壞了，他們在趕修，趕修階段，他們問問叛徒，很正常對吧！
「對！他們給了監控視頻權限。」
鄭淮聽完手下們的對話，只是笑了笑。
金家需要這場「審問」，來給金家一個交代；國安需要這場「審問」，來拿到口供。
所有人各取所需，所有人都在演戲，
他站起身，往門口走去：「進去吧。該我們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金彥沒有說話。
金牧繼續說：「我恨了五十年……我恨錯了……」
他低下頭，又抬起頭，看著金彥：「我還能……做什麼？」
金彥沉默了很久，他開口：「認罪。交代。該判的判，該罰的罰。」
他看著金牧的眼睛：「二哥，這是你最後能為金家做的事。」
金牧看著他，他點了點頭：「好。」
玻璃被打開。
鄭淮帶著手下進來。
特警把金牧從椅子上架起來。
那些鋼圈自動鬆開，縮回椅子內部，椅子恢復原狀，和周圍所有的椅子一模一樣。
金牧被押著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他轉過頭，看向金鑫。
金鑫站在大哥身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金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他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被押了出去。
————
金鑫、二爺爺，五爺爺、六爺爺，四人怒視金彥。
金彥看了一圈，又看著四人，滿臉問號？？？
金鑫氣呀！
但爸爸一句新家規，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又要開會。
意味著又要討論。
意味著又要定細則。
意味著又要忙。
她怎麼能不氣？
好不容易壞人全部抓了，可以休息了，躺平了！！！
這個爸爸，隨口一句家規出來，他們要忙到什麼時候？
金鑫皮笑肉不笑問：「爸爸，父母犯錯誤，三代之內不許進核心區。請問一下，這個錯誤的標準是什麼？」
金彥站在原地，看著自家閨女那張「溫柔」的笑臉，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但他是什麼人？
金家家主，縱橫商場幾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個同樣溫柔的笑容：「鑫鑫啊，這個問題問得好。」
金鑫眯著眼，等他繼續說。
金彥慢悠悠地開口：「家規是副族長和三位族老的事，我做為族長，只要簽字審批就行。」
他說完，還特意看了看二叔、五叔、六叔。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們是族老，規矩你們訂。
二爺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五爺爺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
六爺爺猛地抬起頭，這回是真的抬起頭了。
金鑫的眼睛，瞪得溜圓。
「爸爸！」
金彥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怎麼了？我說錯了嗎？族規的制定和修訂，本來就是副族長和族老的職責。我只是負責審批，你不會不知道吧？」
金鑫像個小狐狸，終於開心的笑了：「爸爸，你說錯了，族規的制定和修訂，本來就是族老的資格，這是金家三百年來的規矩。副族長這個職位是在六年前新加的，我做為副族長，在族規的制定和修訂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金彥挑眉：「磊磊，你做一個不記名的投票，金家所有人投一個票：族規的制定和修訂，是副族長和族老的職責。兩個選擇，同意還是不同意。對了，給我開個後門，把不同意投票人告訴我。」
金鑫淚眼汪汪的看著爸爸。
爸爸這一招，是典型的陽謀。
他把一切都擺在明面上。
他告訴族裡：我要投票了。
他告訴磊磊：我要開後門。
他告訴所有人：我知道誰投了不同意。
這叫什麼？這叫「用規則打敗規則」。
她剛才用三百年的規矩堵他。
現在爸爸用「投票的規則」堵回來。
金鑫剛才說副族長沒資格參與。
現在爸爸說投票決定副族長有沒有資格。
金鑫剛才說爸爸你一個人說了不算。
現在他說那就讓所有人投票。
爸爸最狠的一招是開後門。這句話，是爸爸的殺手鐧。
表面上，是不記名投票；背地裡，他要知道誰投了不同意。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不記名是假的；意味著每個人投票，他都一清二楚；意味著誰反對他，他都知道。
金鑫聽完，應該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她知道，這個投票一旦開始，就沒人敢投不同意了。
誰敢？
誰敢讓爸爸知道自己反對他？
誰敢在金家得罪家主？
沒有人敢。所以，這個投票的結果，一定是同意。
金彥摸了摸閨女的腦袋：「妞妞，你又輸了一局。這次輸贏是多少了？」
金琛看著這對父女在扯皮，趕緊拉著錢錢離開，這頓飯，他們不吃也罷，趕緊走，免得惹火燒身。
來到門口，推門出去，門打不開，這個小傻子把門鎖起來了。
金琛氣得把領帶抽掉，走不掉，那就扯皮吧！
他轉過身，大步走回宴會廳中央，一把搶過金彥手裡的話筒。
「都別吵了！」
全場安靜下來。
金鑫眨眨眼，看著自家大哥這副要搞事的樣子，忽然心裡有種幸災樂禍的心情。
金琛拿著話筒，目光掃過全場：「我有個問題。守根，憑什麼就是族長、少族長、副族長、族老以及預備族老的事？」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少族長，我沒意見。該我守，我就守。三年就三年，我認。但憑什麼只有我們幾個去？」
他看向全場冷笑：「分紅，大家一起享受的，去守根就是這麼幾個人。咋了！我們幾個是金家人，你們不是？金家什麼時候？有福共享，有難各自飛？」
金鑫一想，金牧被抓，金家守根人，就是她了，立馬大喊：「大哥說得對！不公平，核心成員不止我們幾個，在座各位，都是二代三代的核心，一起呀！」
金鑫話音剛落，宴會廳里瞬間炸了鍋。
「什麼叫核心成員？我們算什麼核心？」
「就是！分紅的時候說我們是族人，幹活的時候說我們是核心，好事都讓你們占了！」
「我可不去！我那公司離了我三天就得亂！」
「我那店也是，旺季一天流水幾十萬，我走了誰管？」
金椿第一個跳出來：「鑫鑫，你說清楚，什麼叫『在座各位都是核心』？我可從來沒進過什麼核心名單！」
金鑫眨眨眼：「椿哥，你是族裡和集團的首席律師，也是整個金家法律部的頭，你不是核心誰是核心？」
金椿被噎住了。
金藏慢悠悠地開口：「我錢多，是因為我炒期貨賺的。跟家族沒關係。」
金鑫看著他：「小叔，您這話敢當著六爺爺的面再說一遍嗎？」
金茂躲在椅子後面，小聲嘀咕：「反正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金鑫耳朵尖，一下就聽見了：「茂哥，你嘀咕什麼呢？大點聲！」
金茂從椅子後面探出腦袋，一臉生無可戀：「我說我不去！我就是個紈絝子弟，我就會花錢，我去守什麼根？那店裡的古董我都不認識，去了也是添亂！」
金鑫笑了：「沒關係，不認識可以學。三年時間，夠你學的了。」
金茂的臉，徹底垮了。
二爺爺慢悠悠地開口：「其實吧，守根這事，老祖宗定下來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這麼多人。當年金家才多少人？現在多少人？」
五爺爺點頭：「對，那時候一家就那麼幾口人，輪流守，輪流歇，剛好。現在幾百號人，排班吧！？。」
六爺爺難得開口：「所以得有個章程。不過就我們幾個守，不公平。」
錢知意其實到了現在，也不是很了解金家，她家也是百年世家，但是分家了，沒有族人這種概念。
金家有，三百年族人。
剛剛把內鬼和外部敵對連根拔起。
壞人抓走了，但是很多細節沒有搞清楚，要等國安公布，但是他們呢？
不到一個小時，無縫銜接！！！
這些都是有頭有臉的金家人就馬上吵著增加族規，推脫守根？？？
金琛拿著話筒，看著這幾個老爺子你一言我一語，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被架住了。
他本來是想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結果現在，變成了「定章程」。
定章程，誰定？
定章程，誰執行？
定章程，誰監督？
金琛深吸一口氣，看向金鑫。
金鑫正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大哥，你挖的坑，你自己跳。
金鈺還在掙扎：「我就不明白了，守根為什麼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守著？咱們裝個監控不行嗎？二十四小時無死角，比人眼好使多了！」
金磊從人群中探出頭：「監控我可以裝！衛星我也可以調！保證一隻蒼蠅飛進去都看得清清楚楚！」
金琛無語：「監控能替你喝茶嗎？監控能替你聊天嗎？監控能替你接待來客嗎？」
金鈺理直氣壯：「為什麼非要喝茶聊天接待來客？那店不是賣古董的嗎？裝個自動售貨機不行嗎？」
金藏悠悠地補了一句：「鈺鈺這個提議，其實可以考慮。」
金鑫：「其實我也覺得可以。」
金藏攤手：「我就是說說。反正我也不用去。」
場面越來越亂，有人說要抽籤，有人說要自願報名，有人說要給補貼，有人說要給分紅。
金琛拿著話筒，站在台上，看著台下這群人吵成一團，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一嗓子，簡直是自討苦吃。
他本來是想把水攪渾，結果現在，他自己也被淹在裡面了。
金鑫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小聲說：「大哥，開心嗎？」
金琛瞪她。
金鑫笑眯眯的：「你拉所有人下水，現在所有人都在水裡了。你滿意了吧？」
金琛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他陰險笑了：「都別吵了！這件事的安排，由副族長和族老來安排名單一起守根。」
全場安靜下來。
金琛：「金家規矩，要扛事，族人一起。換一句話，要死大家一起。我就一個要求，核心成員比非核心成員時間長一倍，但是族人人人全部給我去守。金家三百多人，夠分。」
金鑫眨眨眼，又是她的活？她要弄死大哥。
金琛站在旁邊，看著錢知意一臉困惑的樣子，笑了。
她嘆了口氣：「你們金家人，真能折騰。」
金琛笑了：「折騰才熱鬧。不熱鬧，就不是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