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9章 金鑫站在原地,她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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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閱被國安抓回國了,但是沈蕊不在,缺少關鍵證據。

  金鈺看著報告,沈蕊在日本,中日沒有引渡條約。

  金鈺給白家大小姐打電話:「我是金鈺,白大小姐,幫我一個忙?」

  白露白看著她手中的大玉兒的首飾:「什麼事?」

  金鈺開門見山說:「你幫我把沈蕊帶去米蘭看時裝秀,我把小叔叔金藏借你三次約會,你能不能拿下我爹小叔叔,就看你的本事了。」

  白露白嗤笑一聲:「你們金家把沈家老二一家四口,抓了三口,別把事情做絕!」

  金鈺沒有反駁:「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你和鑫鑫是朋友,沈蕊害得鑫鑫的肝再次惡化,這個仇,沈蕊不能坐牢,我絕對不罷休,你不是想要我最大的地下酒吧,我已經安排律師過去,白露白,我向你保證,我不私刑,一切交給國家法律。」

  白露白眯著眼:「那個地下酒吧我按照市場價給你,等我消息,一個星期後,是老佛爺在米蘭時裝秀。」

  十天後。

  金鑫剛把金琛懟完,在樓上,癱在自動洗澡機裡面,烘乾身體,手機就震了。

  她拿起來一看金鈺:「鈺哥」

  金鈺喝著酒:「鑫鑫,沈蕊那邊搞定了。」

  金鑫本來要離開了,又坐了下來:「說清楚。」

  金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點得意:「沈蕊不是在日本嗎?鬼子那邊跟咱們沒有引渡條約,抓不了她。但我請白露白約她看了一場米蘭時裝秀,老佛爺的時裝秀。」

  金鑫挑了挑眉:「她去了?」

  「她當然去了。她那腦子,整天就想著衣服包包,眼睛都亮了。大前天訂了機票,前天早上飛的米蘭。」

  金鑫想了想:「然後呢?義大利警方抓了,我國和義大利有引渡條約,最快40天後,她就可以回國了。」

  金鈺笑了,那笑聲裡帶著得瑟:「引渡條約說是40天,但是鑫鑫,要扯皮的,最快最起碼要180天。

  你聽說吧!

  義大利的扒手吧?

  米蘭機場那地方,偷包賊多得跟蒼蠅似的。她一下飛機,包就不見了。」

  金鑫愣了一下:「護照呢?」

  金鈺笑著說:「護照在包里。」

  金鑫沉默了一秒:「錢呢?」

  金鈺:「錢也在包里。」

  金鑫又沉默了一秒:「手機呢?」

  金鈺語氣帶著可憐:「手機也在包里。」

  金鑫立馬明白了:「所以她現在人在哪兒?」

  金鈺的笑聲更明顯了:「昨天義大利移民局,沒有護照,沒有錢,沒有手機,語言還不通。她在那邊的接待室里坐了六個小時,最後移民局的人把她送上了最近一班回國的飛機,現在在國安拘留所。」

  金鑫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金鈺繼續說:「飛機剛落地,機場那邊就有人等著了。現在人已經在國安里了。」

  金鑫沉默了,她問:「鈺哥,這事你策劃了多久?」

  金鈺想了想:「也沒多久!你十天想把沈蕊引渡回國~。」

  他頓了頓:「引渡太慢了,非法驅逐會快很多,畢竟不養閒人。剩下的,就是義大利扒手的事了。」

  金鑫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白露白,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你花了什麼代價?」

  金鈺的笑:「我還以為你會問我,那個扒手是不是 安排的呢?」

  金鑫笑眯眯說:「鈺哥,你說什麼呢?義大利的扒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最多只是讓人提前踩了點,知道那幾天米蘭機場有幾個扒手活動頻繁。至於他們會不會看上沈蕊的包,那是他們的事,跟你無關。」

  金鈺:「不愧是我妹妹,跟我一樣聰明。」

  金鑫壞笑:「鈺哥,你這招,夠損的。」

  金鈺笑了:「損嗎?我覺得挺好啊。鬼子沒有引渡條約,咱們就換個方式。讓她自己送上門來。對了,她下飛機的時候,還一直在喊『我是冤枉的』。喊得可大聲了。」

  金鑫忍不住笑了:「行了,我知道了。鈺哥,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花了什麼代價?」

  金滿不在乎說:「西城那邊的地下酒吧賣給了白露白,再把小叔叔賣了三次約會的機會」

  金鑫愣住了,那就地下酒吧最大的特點是搖滾歌手的聚集地:「鈺哥……」

  金鈺笑眯眯說:「你是我家人,沒有人在傷害我的家人,再全身而退,我能把那個酒吧捧成神話,也可以再捧下一個,小叔叔那裡你要去說。」

  金鑫點點頭:「好,下一個地下酒吧,加我一股。」

  金鑫掛完金鈺的電話,剛從自動洗澡機里出來的那點愜意瞬間飛沒影,後頸涼颼颼的。

  她太清楚金藏了。

  三十四,一張臉長得傾國傾城,眉眼疏懶又艷氣,往那一站比頂流明星還扎眼,偏偏性子又懶又毒,只愛錢、愛炒股炒期貨、愛養著合心意的漂亮姐姐,堅決不談戀愛,只講你情我願,快活至上。

  去年黃金那波行情被他踩得死死的,賺的錢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躺平都花不完,就這麼個逍遙散仙,被親侄子金鈺打包賣了三次約會,還是賣給白露白那種難纏的豪門大小姐。

  你坑他的錢,只要你有本事,他也認,但是你逼著他約會,他鳥都不鳥你。

  所以他對相親有多牴觸……

  再加上前段時間,她為她那套四合院的裝修開始,反手陸陸續續坑了小叔叔十億,

  金鑫又逼著他去相親,現在她要去哄這位祖宗~~

  新仇舊恨湊一塊,金鑫不用想都知道,今天這關,不好過。

  她打算哭,哭自己的肝臟,博同情~

  她揣著一肚子心虛,揣著剛讓人送來的、金藏最愛喝的手沖咖啡,輕手輕腳溜進金藏的頂層公寓。

  密碼還是她生日(她改的),畢竟當年她實習跟著金藏混了大半年,小叔叔嘴上嫌她麻煩,心裡疼得沒邊。

  金藏斜倚在義大利手工沙發上,一身黑色真絲家居服襯得肩寬腰窄,膚白勝雪,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支鋼筆,面前屏幕紅綠線跳得飛快,他又在玩期貨。

  聽見腳步聲,他眼尾都沒撩,聲音懶懶散散,卻帶著刀:「以什麼身份過來的?副族長?還是侄女鑫鑫?」

  金鑫立刻把咖啡遞上去,笑得眼睛彎彎,乖巧得像只認錯的貓:「當然是你乖巧可愛的侄女,小叔叔~我錯了。」

  金藏終於抬眼:「可愛算認識你,但是乖巧它說不認識你。」

  金鑫不說話,眼眶已經開始紅了。

  金藏看著她:「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金鑫搖搖頭,眼淚啪嗒掉下來一顆。

  金藏愣了一下,語氣軟了三分:「到底怎麼了?說。」

  金鑫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著哭腔:「小叔,沈蕊被抓了。」

  金藏點點頭:「好事啊,你哭什麼?」

  金鑫的眼淚掉得更凶了:「鈺哥為了抓她,把你賣了三次約會。我知道你不高興,可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金藏沒說話。

  金鑫繼續說,聲音抽抽搭搭的:「沈蕊給我下過藥。那次下藥,我肝又壞了。主謀是沈家人,沒有沈蕊,他們都判不重……」

  她抬起眼,淚眼汪汪地看著金藏:「我等到蓓蓓姐走了才動手,就是不想讓外人看金家的笑話。」

  金藏的眉頭皺了起來。

  金鑫把手放在肝臟的位置,聲音越來越小:「小叔,我知道你討厭被逼著約會。可這一次,就當是為了我,行嗎?我這肝,不好,說不定哪天就……」

  「閉嘴。」金藏打斷她。

  金鑫乖乖閉嘴,但眼淚還在往下掉。

  金藏看著她,他嘆了口氣:「行了,別哭了。」

  金鑫抬起眼,透過淚水看著他。

  金藏擺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三次約會,我去。但你得幫我個忙。」

  金鑫眼睛一亮,眼淚都顧不上擦了:「什麼忙?」

  金藏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跟白露白說,第一次約會,我想去養豬場看殺豬。」

  金鑫愣住了。

  金藏重新玩期貨:「行了,哭得醜死了,下不為例,白露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對她提不起性趣。」

  金鑫站在原地,她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了:「小叔叔,如果你以後老了,沒人陪你,我在~」

  金藏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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