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世家靠人撐，人還在，規矩還在，底線還在，世家就還在
金鑫又坐了下來，笑眯眯說：「認了，我們就沒有好處了嗎」
那笑容，在場所有人都太熟悉了，這是小惡魔的笑。
她這話是對著金琛說的，但眼睛瞟向陳柏溪。
金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陳柏溪好奇問：「你什麼意思？」
金鑫眨眨眼：「周家想認我，是他們的事。但認不認，是我的事。他們想要什麼，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他們知道嗎？」
她頓了頓：「既然要吃飯，那就好好吃。既然是談事，那就好好談。大哥，我知道你會為了我同意他們。他們想要衛星合作，你為了我可以談。他們想要認親，也可以談？你不想我受委屈。大哥，我同樣不想你受委屈呀！你是我大哥～」
金琛看著她，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你想談什麼？」
金鑫想了想：「大哥，衛星不合作。金家第一條，禁止官商勾結，周老爺子從南邊省長位置退下，兒子能有多少底蘊來玩民間衛星，他們家有權，但是他沒錢，沒錢玩個屁衛星！」
金鑫：「只要周老爺子敢拿權壓我們金家，我就告訴我師父，他是退下來的高官，我師父是更加高層的官，比他高位大多了，而且我不是官商勾結，而是被體制內欺負了，找體制內解決，找組織哭～～」
金琛：「對了，衛星錢不夠了，這次分紅，留給你1千萬，剩下的我拿去了。」
金鑫兩眼淚汪汪：「哥，能退股嗎？沒錢陪你玩小愛好了～」
金琛：「滾～」
金鑫只好轉頭對陳柏溪：「陳叔，麻煩你和周家說一聲，後天我去，認親按照法律來認，不按照人情來認。人情是有來有往，我親生父親丟了，為什麼丟，這個需要報告的，我沒有收到。」
所有人秒懂，周家在金鑫眼裡不是施恩者，而是欠債者。
法律是什麼？
確認血緣關係，僅此而已，不強制贍養，不強制繼承，不強制改姓。
人情是什麼？
有來有往，你給我，我給你，你對我好，我對你好。
但周家給了金鑫什麼？
什麼都沒給，所以他們沒資格講人情。
金琛笑了，在國內，權比商大，鑫鑫清楚知道，她選擇金家，她清楚選擇。
蓓蓓呢？既想要金家的錢，又想要無限寵愛，又不想給金家忠誠，一切都說是金家把她搞丟，無語中～
金鑫看著金彥：「爸爸，我的黑卡什麼時候解禁？我口袋裡只有25元錢了～」
金彥笑眯眯說：「認親回來給你解禁。」
金鑫站了起來：「好的爸爸。大哥，認親宴陪我去，我和賀硯庭一起去，怕～」
金琛點頭。
————
金鑫回到辦公室。
論25元過一個月～
集團當飯卡、族裡的飯卡、潘家私廚的飯卡。
不能回自己家吃飯，沒錢買菜～
去爸爸家，去族裡，去大哥家。
家都在，家裡的傭人，阿姨，都是覃叔付錢，也就是爸爸付錢。
想吃零食，族裡的小店，她有張卡，買東西不要錢～
每季度的衣服鞋子包包是麒姑姑送回來。
首飾她不喜歡，基本不買，鑽石寶石玉，她不喜歡。她喜歡博物館的珠寶首飾，她自己有廠，她仿來賣，這個不要版稅～
手機響起，一看有錢到帳，金鑫笑眯眯的收下，打開稅務APP，交稅百分之二十。
白家大小姐買了一套大玉兒的首飾，嫌棄她的珠寶，自帶珠寶，叫老師傅加工，有錢的娃就是不一樣，一個小目標到手，交稅20%，給族裡三成，大師傅的手工費，她到手就四千萬，不能給大哥知道，他現在是金扒皮～
但是她沒錢在網上拍賣，沒錢去潘家園，沒錢去玩古董～
現在四千萬到手，網上拍賣字畫，她是沒有資格拍賣的，但是潘家園還是能去一去的～
金鑫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機上的四千萬。
她笑了。
這四千萬，是她的「私房錢」。
不能給大哥知道。
不能給爸爸知道。
不能給賀硯庭知道？——這個可以給。
她想了想，給賀硯庭發了一條消息：
「我賺錢了。」
三秒後，賀硯庭回：「多少？」
「四千萬。」
「……」
「你別告訴大哥。」
「好。」
金鑫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潘家園，她來了。
不能動太多，不然大哥會發現，不能全花完，火箭回收在沒有成功，分紅她大哥一定沒收，不然明年怎麼辦，不能買太貴的東西，不然會被問。
她想了一會兒，決定不買貴的，就看看，順便給大嫂。買點東西，堵她大哥的嘴。
她站起來，往外走。
門口，許哥已經在等著了：「鑫鑫，去哪兒？」
「潘家園。」
許哥愣了一下：「現在？十一點多了，彥叔在集團。」
金鑫眨眨眼，「上午我爸爸才找過我，基本上午。爸不會再找我了。」
許哥笑了：「行。」
兩人往外走，金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對了許哥。」
「嗯？」
「剛才我說的那些，別告訴大哥。」
許哥沉默了一秒：「……哪句？」
金鑫笑了：「所有。」
許哥點點頭：「明白。」
兩人上了車。
車駛出停車場，金鑫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錢夠花一陣子了，夠花到大哥發現為止。
金鑫在潘家園逛了半個小時，手裡啥也沒買。
不是不想買，是實在沒啥看得上的。轉了兩圈，那些攤位上擺的東西，一眼望去全是新仿的，連做舊都懶得好好做。
她嘆了口氣，準備往回走。
路過一個角落裡的攤位時，她腳步突然頓住了。
攤主是個老頭，穿著灰撲撲的中山裝，戴著老花鏡，正低頭擺弄一堆破破爛爛的紙片。金鑫的目光落在一張泛黃的拓印上，瞳孔微微一縮。
她蹲下來，伸手拿起那張拓印。
紙是宣紙，泛著均勻的舊色，邊緣有蟲蛀的痕跡，但保存得還算完整。
拓印的內容是王羲之的《蘭亭序》片段，筆意流暢，刀法精湛，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
金鑫的手指輕輕撫過紙面，心跳快了半拍。
這東西，不對勁。
她抬頭看向老頭：「老闆，這張拓印哪來的？」
老頭推了推老花鏡，看了她一眼：「老東西了，收上來的。姑娘識貨？」
金鑫沒接話，繼續看手裡的拓印。
紙的背面，有幾個模糊的印章。她湊近了仔細辨認，心臟猛地一縮。
「西安臨時政府」
「民國二十七年」
「滬城糧務局」
金鑫的手頓住了。
她想起三爺爺給她講過的一段歷史：
抗戰時期，西安那邊曾經組織過一次大規模的文物拓印，把一批珍貴的碑帖拓下來，拿到上海去賣，換糧食給百姓。那些拓印，用的是最好的宣紙，由當時最頂尖的匠人製作，每一張都是藝術品。
但後來戰亂，這批拓印大部分都丟了。有的毀於戰火，有的被人私藏，有的流落海外。留存下來的，少之又少。
更重要的是這批拓印，是政府行為，屬於「公物」。
沒有傳承。沒有私人收藏記錄。沒有任何人能夠合法擁有它們。
金鑫盯著手裡的拓印，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這東西如果是真的，那它就不該出現在這裡，不該出現在潘家園的角落裡，不該被一個老頭隨便擺著賣，不該讓她花幾萬塊錢就能買走。
它應該躺在博物館裡，金鑫放下拓印，站起來，她掏出手機，打了三個字。
110。
老頭愣了一下：「姑娘，你幹嘛？」
金鑫沒理他，電話已經通了：「你好，我要報警。潘家園有個攤位，涉嫌倒賣抗戰時期的文物，應該是公物，沒有傳承的。」
她報了地址，掛了電話。
老頭急了：「你、你什麼意思？這東西是我收來的！我花了兩千塊錢收來的！」
金鑫看著他，嘆了口氣：「老闆，我不為難你。等警察來了，你把收來的渠道說清楚，該配合配合，該交代交代。這東西如果是真的，你兩千塊錢收的，也虧不了多少。如果是假的，那更好，你也沒事。」
老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金鑫又蹲下來，看著那張拓印。
她忽然想起三爺爺說過的話：「金家的人，可以收藏，但不能碰不該碰的東西。」
這東西，就不該碰，所以她不買，她報警。
十五分鐘後，警察到了。
金鑫配合做了筆錄，把拓印的來源、她的判斷、報警的原因，一五一十說了。
帶隊的是個中年警官，聽完之後，看著金鑫的眼神有點複雜。
「金小姐，你知道這東西如果是真的，值多少錢嗎？」
金鑫點點頭：「知道。幾百萬吧。」
警官愣了一下：「那你為什麼不買下來？」
金鑫笑了：「買下來幹嘛？這東西沒有傳承，我買了就是贓物。回頭被查出來，我圖什麼？」
警官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金小姐，覺悟高。」
金鑫擺擺手：「不是覺悟高，是怕麻煩。」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下午兩點了。
金鑫餓得肚子咕咕叫，許哥在門口等著，看見她出來，迎上去：「沒事吧？」
金鑫搖搖頭：「沒事。就是餓。」
許哥笑了：「想吃什麼？」
金鑫想了想：「回集團，刷飯卡。」
他們金家不是豪門，是世家，世家可以窮，也可以富。
豪門靠錢撐，錢沒了，豪門就沒了。
世家靠人撐，人還在，規矩還在，底線還在，世家就還在。
那笑容，在場所有人都太熟悉了，這是小惡魔的笑。
她這話是對著金琛說的，但眼睛瞟向陳柏溪。
金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陳柏溪好奇問：「你什麼意思？」
金鑫眨眨眼：「周家想認我，是他們的事。但認不認，是我的事。他們想要什麼，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他們知道嗎？」
她頓了頓：「既然要吃飯，那就好好吃。既然是談事，那就好好談。大哥，我知道你會為了我同意他們。他們想要衛星合作，你為了我可以談。他們想要認親，也可以談？你不想我受委屈。大哥，我同樣不想你受委屈呀！你是我大哥～」
金琛看著她，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你想談什麼？」
金鑫想了想：「大哥，衛星不合作。金家第一條，禁止官商勾結，周老爺子從南邊省長位置退下，兒子能有多少底蘊來玩民間衛星，他們家有權，但是他沒錢，沒錢玩個屁衛星！」
金鑫：「只要周老爺子敢拿權壓我們金家，我就告訴我師父，他是退下來的高官，我師父是更加高層的官，比他高位大多了，而且我不是官商勾結，而是被體制內欺負了，找體制內解決，找組織哭～～」
金琛：「對了，衛星錢不夠了，這次分紅，留給你1千萬，剩下的我拿去了。」
金鑫兩眼淚汪汪：「哥，能退股嗎？沒錢陪你玩小愛好了～」
金琛：「滾～」
金鑫只好轉頭對陳柏溪：「陳叔，麻煩你和周家說一聲，後天我去，認親按照法律來認，不按照人情來認。人情是有來有往，我親生父親丟了，為什麼丟，這個需要報告的，我沒有收到。」
所有人秒懂，周家在金鑫眼裡不是施恩者，而是欠債者。
法律是什麼？
確認血緣關係，僅此而已，不強制贍養，不強制繼承，不強制改姓。
人情是什麼？
有來有往，你給我，我給你，你對我好，我對你好。
但周家給了金鑫什麼？
什麼都沒給，所以他們沒資格講人情。
金琛笑了，在國內，權比商大，鑫鑫清楚知道，她選擇金家，她清楚選擇。
蓓蓓呢？既想要金家的錢，又想要無限寵愛，又不想給金家忠誠，一切都說是金家把她搞丟，無語中～
金鑫看著金彥：「爸爸，我的黑卡什麼時候解禁？我口袋裡只有25元錢了～」
金彥笑眯眯說：「認親回來給你解禁。」
金鑫站了起來：「好的爸爸。大哥，認親宴陪我去，我和賀硯庭一起去，怕～」
金琛點頭。
————
金鑫回到辦公室。
論25元過一個月～
集團當飯卡、族裡的飯卡、潘家私廚的飯卡。
不能回自己家吃飯，沒錢買菜～
去爸爸家，去族裡，去大哥家。
家都在，家裡的傭人，阿姨，都是覃叔付錢，也就是爸爸付錢。
想吃零食，族裡的小店，她有張卡，買東西不要錢～
每季度的衣服鞋子包包是麒姑姑送回來。
首飾她不喜歡，基本不買，鑽石寶石玉，她不喜歡。她喜歡博物館的珠寶首飾，她自己有廠，她仿來賣，這個不要版稅～
手機響起，一看有錢到帳，金鑫笑眯眯的收下，打開稅務APP，交稅百分之二十。
白家大小姐買了一套大玉兒的首飾，嫌棄她的珠寶，自帶珠寶，叫老師傅加工，有錢的娃就是不一樣，一個小目標到手，交稅20%，給族裡三成，大師傅的手工費，她到手就四千萬，不能給大哥知道，他現在是金扒皮～
但是她沒錢在網上拍賣，沒錢去潘家園，沒錢去玩古董～
現在四千萬到手，網上拍賣字畫，她是沒有資格拍賣的，但是潘家園還是能去一去的～
金鑫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機上的四千萬。
她笑了。
這四千萬，是她的「私房錢」。
不能給大哥知道。
不能給爸爸知道。
不能給賀硯庭知道？——這個可以給。
她想了想，給賀硯庭發了一條消息：
「我賺錢了。」
三秒後，賀硯庭回：「多少？」
「四千萬。」
「……」
「你別告訴大哥。」
「好。」
金鑫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潘家園，她來了。
不能動太多，不然大哥會發現，不能全花完，火箭回收在沒有成功，分紅她大哥一定沒收，不然明年怎麼辦，不能買太貴的東西，不然會被問。
她想了一會兒，決定不買貴的，就看看，順便給大嫂。買點東西，堵她大哥的嘴。
她站起來，往外走。
門口，許哥已經在等著了：「鑫鑫，去哪兒？」
「潘家園。」
許哥愣了一下：「現在？十一點多了，彥叔在集團。」
金鑫眨眨眼，「上午我爸爸才找過我，基本上午。爸不會再找我了。」
許哥笑了：「行。」
兩人往外走，金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對了許哥。」
「嗯？」
「剛才我說的那些，別告訴大哥。」
許哥沉默了一秒：「……哪句？」
金鑫笑了：「所有。」
許哥點點頭：「明白。」
兩人上了車。
車駛出停車場，金鑫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錢夠花一陣子了，夠花到大哥發現為止。
金鑫在潘家園逛了半個小時，手裡啥也沒買。
不是不想買，是實在沒啥看得上的。轉了兩圈，那些攤位上擺的東西，一眼望去全是新仿的，連做舊都懶得好好做。
她嘆了口氣，準備往回走。
路過一個角落裡的攤位時，她腳步突然頓住了。
攤主是個老頭，穿著灰撲撲的中山裝，戴著老花鏡，正低頭擺弄一堆破破爛爛的紙片。金鑫的目光落在一張泛黃的拓印上，瞳孔微微一縮。
她蹲下來，伸手拿起那張拓印。
紙是宣紙，泛著均勻的舊色，邊緣有蟲蛀的痕跡，但保存得還算完整。
拓印的內容是王羲之的《蘭亭序》片段，筆意流暢，刀法精湛，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
金鑫的手指輕輕撫過紙面，心跳快了半拍。
這東西，不對勁。
她抬頭看向老頭：「老闆，這張拓印哪來的？」
老頭推了推老花鏡，看了她一眼：「老東西了，收上來的。姑娘識貨？」
金鑫沒接話，繼續看手裡的拓印。
紙的背面，有幾個模糊的印章。她湊近了仔細辨認，心臟猛地一縮。
「西安臨時政府」
「民國二十七年」
「滬城糧務局」
金鑫的手頓住了。
她想起三爺爺給她講過的一段歷史：
抗戰時期，西安那邊曾經組織過一次大規模的文物拓印，把一批珍貴的碑帖拓下來，拿到上海去賣，換糧食給百姓。那些拓印，用的是最好的宣紙，由當時最頂尖的匠人製作，每一張都是藝術品。
但後來戰亂，這批拓印大部分都丟了。有的毀於戰火，有的被人私藏，有的流落海外。留存下來的，少之又少。
更重要的是這批拓印，是政府行為，屬於「公物」。
沒有傳承。沒有私人收藏記錄。沒有任何人能夠合法擁有它們。
金鑫盯著手裡的拓印，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這東西如果是真的，那它就不該出現在這裡，不該出現在潘家園的角落裡，不該被一個老頭隨便擺著賣，不該讓她花幾萬塊錢就能買走。
它應該躺在博物館裡，金鑫放下拓印，站起來，她掏出手機，打了三個字。
110。
老頭愣了一下：「姑娘，你幹嘛？」
金鑫沒理他，電話已經通了：「你好，我要報警。潘家園有個攤位，涉嫌倒賣抗戰時期的文物，應該是公物，沒有傳承的。」
她報了地址，掛了電話。
老頭急了：「你、你什麼意思？這東西是我收來的！我花了兩千塊錢收來的！」
金鑫看著他，嘆了口氣：「老闆，我不為難你。等警察來了，你把收來的渠道說清楚，該配合配合，該交代交代。這東西如果是真的，你兩千塊錢收的，也虧不了多少。如果是假的，那更好，你也沒事。」
老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金鑫又蹲下來，看著那張拓印。
她忽然想起三爺爺說過的話：「金家的人，可以收藏，但不能碰不該碰的東西。」
這東西，就不該碰，所以她不買，她報警。
十五分鐘後，警察到了。
金鑫配合做了筆錄，把拓印的來源、她的判斷、報警的原因，一五一十說了。
帶隊的是個中年警官，聽完之後，看著金鑫的眼神有點複雜。
「金小姐，你知道這東西如果是真的，值多少錢嗎？」
金鑫點點頭：「知道。幾百萬吧。」
警官愣了一下：「那你為什麼不買下來？」
金鑫笑了：「買下來幹嘛？這東西沒有傳承，我買了就是贓物。回頭被查出來，我圖什麼？」
警官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金小姐，覺悟高。」
金鑫擺擺手：「不是覺悟高，是怕麻煩。」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下午兩點了。
金鑫餓得肚子咕咕叫，許哥在門口等著，看見她出來，迎上去：「沒事吧？」
金鑫搖搖頭：「沒事。就是餓。」
許哥笑了：「想吃什麼？」
金鑫想了想：「回集團，刷飯卡。」
他們金家不是豪門，是世家，世家可以窮，也可以富。
豪門靠錢撐，錢沒了，豪門就沒了。
世家靠人撐，人還在，規矩還在，底線還在，世家就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