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章 好的婚姻,是讓人活得更坦蕩,而不是更卑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錢知意看著眼前的二貨,她已經腰酸背痛了。

  「琛哥,你吃了偉哥了嗎?」

  金琛親了錢錢的唇,又抱著錢錢:「錢錢,我當小白臉,你養我好不好?」

  錢知意挑眉笑道:「好,但是琛哥,小白臉是不是可以去問公司呢?來當總經理。」

  金琛沒有說話,抱起她去了狗狗大型全自動洗澡機。

  金琛看到錢錢累了,這段時間,沒有去上班,把她折騰累了。

  探險他愛,同樣的,工作他也愛,

  做四休三做不到,但是做五休二,晚上準時七點下班,還是爭取一下。

  步子邁得太大也不好,做五天半休一天半,晚上準時八點到家。

  第二天,金琛把錢錢送到她的公司。

  轉頭回到了金氏集團。

  金琛把車停在金氏集團地下車庫的時候,剛好九點整。

  他坐在駕駛座上,沒急著下車。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對面牆上那幅巨大的集團LOGO,忽然有點恍惚。

  被「流放」的日子,他去過草原,躲過妹妹,進過審訊室,送過堂弟,扛過一夜的家族批鬥大會。

  現在回來了,他推開車門,下車。

  電梯直達頂層。

  門開的時候,秘書小周正端著一杯咖啡從茶水間出來,看見他,手一抖,咖啡差點灑了。

  「金、金總?!」

  金琛點點頭,面無表情地往辦公室走。

  小周愣了三秒,然後趕緊追上去:「金總您回來了?那個、辦公室每天都有打掃,您放心——要不要給您泡杯茶?還是咖啡?早餐吃了嗎?」

  金琛腳步沒停,只丟下一句:「把今天需要我簽字的文件,半小時內送到我桌上。」

  門關上,小周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轉身,一路小跑著去通知各部門:「金總回來了!!!」

  中午十二點,金琛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嘴角終於彎了一下,是錢知意。

  【錢錢】中午吃什麼?

  【琛哥】隨便。

  【錢錢】隨便是什麼菜?我怎麼不知道。

  【琛哥】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錢錢】這還差不多。我讓人送過去,你別自己對付。

  金琛看著屏幕,沒回。

  但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繼續簽字。

  手機再次響起。

  鑫鑫找到的房子,給了合同。

  金氏集團和錢氏集團的中間,一層兩屋大平層,錢錢不喜歡高樓,這個小區是老的高檔小區,但是安保嚴格,最高八層,頂層送天台。

  金琛立馬付錢買了下來。

  金琛:兩套房子我買了,裝修你負責出錢。

  金鑫:好,西式風格還是中式風格。

  金琛:找你大嫂,我的書房要中式風格,明天回後勤部上班。

  金鑫:好。

  金晨看到他們兄妹發到簡訊,一時之間,不知道說啥,還是忍不住說:「鑫鑫,買房和賀硯庭說過嗎?不商量一下嗎?」

  金鑫不想聽族姐為了這件事囉嗦,直接把賀硯庭先找房子,她去看房子發給她看:「爸爸說過,有問題,公開問題,可以解決90%的問題。我又不傻,我是和賀硯庭過一輩子的,有事情,當然公開呀!」

  金晨好奇問:「你老公在大力發展人造子宮?」

  金鑫點點頭:「我喜歡孩子,但是我的肝移植,現在懷孕,陳教授說,50%存活率,還要調養,我不賭命。」

  金晨:「鑫鑫,外國合法代孕……」

  金鑫打斷她:「姐,我是黨員。」

  金晨張了張嘴:「……鑫鑫,我……」

  金鑫抬起頭,又笑了笑,這回是那種熟悉的、笑眯眯的笑了:「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她放下手機。「但我是黨員。黨員不能做的事,我不會做。我爸說的,人有兩種錯不能犯:一是叛國,二是知錯不改。」


  她想了想,繼續說:「代孕這條線,在國外合法,在國內不合法。我在國內活,在國內死,在國內過日子。那就按國內的規矩來。」

  金晨苦笑:「我哪有資格來擔心你的婚姻?」

  金鑫把手機放下,認真看著族姐,眉間有憂愁:「姐,發生什麼事了?」

  金晨搖搖頭:「沒事。」

  「你和姐夫發生什麼事,說,你不說,我立馬派人去查。」金鑫眯著眼睛

  金晨哽咽說:「他有外遇了,小三懷孕,我要離婚,他不同意,我都說了我淨身出戶,他還不同意,鑫鑫我來族裡,你幫幫我,我要離婚!」

  金鑫摸了摸金晨的額頭,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發燒呀!

  金鑫罵道:「你腦殘?渣男外遇,小三懷孕,你居然要淨身出戶,你是白痴嗎?金家律師團幹什麼吃的?被洗腦了嗎?我記得你們只是簽署了婚前協議,但是婚後協議沒簽,只要渣男真的外遇,我可以幫你打下七成的婚後財產。」

  金晨被她一吼,眼淚掉得更凶,原本憋了許久的委屈瞬間決堤:「我只想快點離婚,不要見他,淨身出戶就淨身出戶!」

  金鑫冷笑:「你不需要見他,一切交給律師,咋了!你有把柄在他手上?他把你關起來了?」

  金鑫沒有繼續追問。

  她只是看著金晨,等她哭完,等對方自己開口,因為逼問出來的東西,不如自己說出來的東西真。

  金晨哭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有我的照片。」

  金鑫的眼睛眯得更細了:「什麼照片?」

  金晨低下頭:「……床上的。」

  金鑫沉默了,三秒後,她開口,聲音很平靜:「什麼時候的事?」

  金晨:「兩年前。有一回他喝多了,非要拍……我不同意,他說就自己看,不會給別人……」

  「然後呢?」

  「然後上個月我發現他外遇,我說離婚,他就拿那些照片威脅我。」

  金鑫點點頭:「他怎麼威脅的?」

  「他說……如果我敢找律師,敢讓他淨身出戶,他就把照片發到網上,發給我公司所有人,發給……」她說不下去了。

  金鑫伸手,又抽了兩張紙巾,塞給她:「姐。」

  金晨抬起頭,金鑫看著她:「我問你幾個問題。」

  金鑫:「第一,那些照片,你確定他手裡有?」

  金晨:「我確定。他給我看過。」

  金鑫:「第二,他有沒有備份?」

  金晨:「……我不知道。」

  金鑫:「第三,你有沒有試著刪除過?」

  金晨:「沒有。我害怕他發現。」

  金鑫點點頭。

  渣男的套路怎麼都一樣,都喜歡用床上艷照來威脅女人,怎麼都這麼不要臉?拿夫妻情趣做威脅。

  殺人不犯法的話,她不敢殺人,她下不去手,但是物理閹割,她下得去手。

  金鑫不解道:「裸照很丟人嗎?記得大學的時候,為了關心乳房纖維瘤,我們班16個女生,拍過上半身全裸,只不過用手擋住乳房的照片當做宣傳。」

  金晨吃驚看著金鑫,擔心:「別給賀硯庭知道!他一定會生氣的。」

  金鑫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指尖利落點開手機相冊,直接調出自家二環小院客廳的實拍圖,整面牆被36張照片拼成一顆大大的心形,記錄著她從小到大、從校園到婚姻的每一個重要瞬間,最中間的位置,赫然就是那張大學時和同學一起拍的乳腺健康公益照。

  她把手機直接遞到金晨面前,語氣坦蕩得不像話:「看到沒?我不僅拍了,還裱起來掛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賀硯庭天天看,不僅沒生氣,還說這是我做過最有意義的事之一。」

  金晨怔怔地看著那張照片,照片裡的女孩們笑得明亮坦蕩,用手護住胸口,沒有半分扭捏與羞恥,和她腦海里那些陰暗、不堪、被用來威脅的畫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金鑫收回手機,語氣沉了幾分,卻字字清晰:「身體從來都不是羞恥,被人拿來拿捏的恐懼才是。他用幾張照片困住你兩年,讓你連離婚都不敢提,連屬於自己的財產都不敢要,不是你有錯,是他壞,是你把他的威脅,太當回事。」


  話音剛落,玄關處傳來輕緩的腳步聲,賀硯庭提著貴姨做好的飯菜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微涼氣息。

  他一眼就看到沙發上紅著眼眶的金晨,又看向神色嚴肅的金鑫,腳步頓了頓,沒有多問,只是先溫和地朝金晨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金鑫抬眼,半點不藏事,直接開口:「硯庭,你過來,給我姐說說,我牆上那張照片,你覺得丟人嗎?」

  賀硯庭放下手中的飯盒,走過來在金鑫身邊坐下,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他目光落在金鑫的手機屏幕上,眼神溫柔又認真:「不丟人,很勇敢,也很有意義。真正的尊重,是尊重你的選擇,尊重你的身體,而不是用世俗偏見綁架你。」

  他轉頭看向金晨,語氣沉穩有力,自帶一種讓人安心的氣場:「姐,照片的問題交給我,我手下可以把照片給處理好。

  金家的律師團、法務部,還有我手裡所有能用的資源,全部為你所用。」

  金晨看著眼前這對夫妻,一個坦蕩明亮,一個沉穩護妻,一瞬間,憋在心裡兩年的恐懼與自卑,忽然就鬆動了。

  她一直以為,婚姻是隱忍,是妥協,是藏起所有不堪討好對方,直到此刻才明白,好的婚姻,是讓人活得更坦蕩,而不是更卑微。

  金鑫握住金晨的手,力道堅定:「聽見了?你不是一個人,我是,賀硯庭是,我哥也是。我會叫鈺哥去調人,不出一小時,那個渣男的公司、帳戶、所有把柄,都會被查得底朝天。」

  「照片他敢發一張,我就敢讓他全行業封殺,讓他為自己的威脅付出法律代價。

  婚,必須離,他財產一分不少拿,按照國內的法律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可以讓他破產呀!

  至於那些破照片,在我們眼裡,就是犯罪證據,讓他坐牢的工具。」

  賀硯庭嘲諷道:「他敢發,侵犯公民個人信息罪、傳播淫穢物品罪、敲詐勒索罪尋釁滋事罪,你只要手腕上切一刀,弄上醫院證明,那就是造成嚴重後果,可以打成15年。」

  金晨突然覺得照片發出去,能讓他坐牢,好像也不是不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