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而且她是金蓓蓓的復旦同寢閨蜜，還是學生會一正一副
鄭淮從副駕駛回過頭，面色凝重：「金小姐，剛才那個人……」
金鑫平復心情：「她很像劉佳瑤，但是臉不一樣，眼睛估計帶著美瞳，她給我熟悉的感覺。」
鄭淮看著她，只是點點頭：「明白。需要我們私下調查一下剛才那位女士嗎？她進入的是三號線地鐵口，我們可以調取……」
金鑫點點頭：「好。」
鄭淮是個好兵，作為兵，值得信任。
金鑫意有所指：「資料收集後，我希望鄭先生明白，我們是合作，信息透明是合作的第一條。」
金鑫到了後勤部，坐在沙發上。
故意引誘她的嗎？
但是為什麼偏偏在肯德基見面？
她小時候不能吃一點點油炸食品，所以她最喜歡吃肯德基了。
尤其鈺哥這個壞哥哥，經常拿著烤翅引誘她。
所以她經常和蓓蓓一起出肯德基，不能吃，聞聞也好。
看著手機，他們打五星地煞，她又死了。
直接說了對不起，直接退隊。
一個小時後
金鑫接過鄭淮遞來的平板電腦，指尖划過冰涼的屏幕。上面是剛調取出來的、格式規整卻信息有限的資料。
程思，女，26歲。復旦大學金融系畢業（與金蓓蓓同班同寢）。現任某中型券商行業分析師。
履歷乾淨，成績優異，社會關係簡單。照片上的女子，眉眼清秀，氣質幹練。
完全看不出與劉佳瑤有絲毫關聯。
除了……那停留在肯德基櫥窗前，近乎凝望的姿態。
金鑫的目光定格在「與金蓓蓓」那行字上，瞳孔微微收縮。
金蓓蓓的宿友，閨蜜。學生會一正一副。
世界真小。
如果她是劉佳瑤，那麼她接近金蓓蓓就合理了。
五官、臉型、氣質，沒有一處像。
只有那雙眼睛……金鑫放大了照片。程思的眼睛是標準的杏眼，黑白分明，瞳孔的顏色在照片裡看不太真切，但形狀和那種專注看人時的神采……
金鑫閉上眼，腦子裡閃過櫥窗前那個背影回眸的瞬間。隔著距離和模糊的淚光，她只捕捉到一種冰冷的、空洞的熟悉感。現在想來，那份「熟悉」，或許更多是源於那凝望肯德基櫥窗的姿態，以及資料上「復旦大學」、「金蓓蓓宿友、閨蜜」這幾個觸目驚心的關鍵詞。
「程思，女，24歲，上海人。復旦大學金融系本科畢業，成績優異，學生會外聯部副部長。大一時與同寢室的金蓓蓓關係密切，形影不離，被周圍人稱為『連體嬰』。」
「背景調查呢？乾淨嗎？」金鑫問，眼睛沒離開那張合影。金蓓蓓的「閨蜜」……這麼巧？
金鑫沉默了。
一個復旦高材生，金蓓蓓的閨蜜，出現在她可能會經過的街頭，恰好在她情緒最敏感脆弱、警惕性可能降低的時刻，用她童年最深刻的記憶符號和背影姿態，精準地「偶遇」並引起她的注意？
巧合？
金鑫從不相信這種層疊的巧合。
尤其是，涉及到「劉佳瑤」這個禁忌的名字，以及「金蓓蓓」這個如今身份微妙的人物。
「查。」金鑫放下平板，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深查。從她出生到現在，所有能查到的，尤其是她和金蓓蓓交往的所有細節，她們共同認識的人，通訊記錄、資金往來。還有，她來北京參加的這個峰會，主辦方、與會人員名單，她見了誰，說了什麼。我要知道，她到底是無意中長得有點像，行為模式恰好勾起我的回憶，還是……」
金鑫頓了頓，眼底結起一層寒冰：「還是有人，精心打磨了另一把『鑰匙』，試圖用同樣的方式，打開我這把『鎖』。」
鄭淮神色一凜，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這個程思真的是被人安排來接近金鑫的「棋子」，那對方對金鑫的了解和研究，就深入得可怕了。不僅知道她和劉佳瑤的過往，還知道她當下的行蹤和心理狀態。
「是。」鄭淮應下，卻又有些遲疑，「金小姐，是否需要將此事匯報給金總？」
「告訴，鄭淮，我們金家喜歡公開形式。」
她頓了頓，看向鄭淮：「鄭先生，從現在起，你和你的人，明面上的任務不變，但暗地裡，增加對程思和金蓓蓓的隱蔽監控。」
鄭淮神色凜然，立刻明白了金鑫的意圖。這不僅是在查一個人，更是在試圖揭開一個龐大替換計劃的冰山一角。
他鄭重地點頭：「明白。我會用最安全的方式去查。」
金鑫補充了一句：「小心點，對方敢讓她這樣出現在我面前，要麼是篤定我們查不出什麼，要麼就是個誘餌。別咬鉤太深。」
「是。」
有事找大哥。
金鑫抱著平板，拿起手機跑到大哥辦公室
金鑫推開門時，金琛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電話，語速很快，神情冷峻。
「對，我要知道他們動用了多少資金從二級市場吸入，有沒有聯動的機構帳戶……嗯，繼續盯緊，宋家最後那點散股，一鼓作氣。」
看見金鑫抱著平板，臉色不尋常地衝進來，金琛對著電話那頭簡短交代了兩句，便掛斷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妹妹緊抿的唇和微微發白的臉上，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他走到辦公桌前，示意金鑫坐下，「出什麼事了？臉色這麼難看。」
金鑫沒坐，直接把手裡的平板電腦放在他面前，屏幕亮著，上面是程思那份看似乾淨、此刻卻疑點重重的簡歷，還有一張從監控視頻里截取的、模糊的肯德基櫥窗背影。
「哥，我剛才可能看見『劉佳瑤』了。」 金鑫的聲音有點發緊，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速很快地將剛才街頭的「偶遇」、鄭淮初步查到的程思資料、以及自己所有的懷疑和推測，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她看肯德基櫥窗的那個樣子，哥，和瑤瑤當年一模一樣。而且她是金蓓蓓的復旦同寢閨蜜，還是學生會一正一副，從大一就形影不離。現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我可能會經過的地方……」
金鑫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平板上划過，最終停在那張合影上，指尖冰涼，「我不信這是巧合。要麼，她真是被整容替換後的瑤瑤；要麼，就是有人按著瑤瑤的『模板』，包括行為習慣和人際關係，精心打造了『程思』這個人。」
金琛沉默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的寒意卻在一點點積聚。
他拿起平板，仔細翻看著那寥寥幾頁資料，目光在「復旦大學」、「與金蓓蓓關係密切」這些字眼上反覆停留。
金琛放下平板，聲音沉靜，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你做得對，讓鄭淮去查。但方向要調整。深挖程思的背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立刻反向回溯蓓蓓。」
「蓓蓓姐？」 金鑫一怔。
金琛走到自己的電腦前，快速調出幾個加密的內部文件，「程思如果是『鑰匙』，那金蓓蓓很可能就是無意中提供『鎖孔』信息的人，甚至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她在復旦那幾年，尤其是和程思交往密切的時期，所有能查到的通訊記錄、社交動態、消費記錄，全部重新篩一遍。看看有沒有異常的信息流出，或者，有沒有被刻意引導的跡象。」
他頓了頓，看向金鑫，眼神銳利：「對方既然能把程思的履歷做得這麼幹淨，明面上的調查恐怕很難有突破。突破口，很可能在金蓓蓓自己身上。她當時的情緒狀態、人際交往。」
金鑫醍醐灌頂。
「還有，」 金琛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法務部金椿的分機，「椿，立刻來我辦公室。帶上我們和滬上幾家頂尖私人調查機構、以及信息安全公司的合作框架協議。」
他放下電話，對金鑫說：「鄭淮的人專業，但身份敏感，有些層面的調查不便深入。我們需要動用商業層面的力量，雙線並進。滬上是程思活動的主要區域，也是金蓓蓓求學的地方，那邊的地頭蛇，有時候比官方渠道更快。」
金椿很快敲門進來，聽到金琛的簡要說明後，臉色也凝重起來。他迅速在腦海里篩選著合適的合作方。
金椿快速給出建議：「滬上那邊，『明鏡』和『洞察』兩家比較靠譜，背景深，手段靈活，而且口風緊。信息安全方面，『磐石科技』和軍方有合作，擅長數據深度挖掘和反追蹤。但費用會很高，尤其是這種涉及深度背景調查和潛在境外信息關聯的案子。」
「金琛毫不猶豫：「錢不是問題。立刻啟動最高優先級委託。目標一：程思，我要她出生至今所有的真實記錄，尤其是有沒有整容記錄、社會關係圖譜、資金流水，重點查她與境外或可疑勢力的關聯。目標二：反向追溯金蓓蓓在復旦期間的所有信息接觸點，篩查異常。兩條線，都由你直接對接，單獨向我匯報。」
「明白。」 金椿點頭，立刻拿出加密通訊設備開始聯絡。
金琛又轉向金鑫：「你這幾天，一切如常。該上班上班，該去四合院監工就去，甚至可以適當表現出一點『心神不寧』、『睹物思人』。如果程思真是誘餌，背後的人一定會觀察你的反應。我們既要查，也要看對方下一步怎麼走。」
金鑫用力點頭，心裡的慌亂和寒意，在大哥冷靜清晰的部署下，漸漸被一種沉著的決心取代。
他走到金鑫面前，大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沉穩：「鑫鑫，記住，害怕和慌亂解決不了問題。對方出招了，我們接住，拆解，然後反擊。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自己，配合調查，同時，保護好自己。鄭淮他們會24小時跟著你，我也會加派人手。在徹底查清之前，不要單獨行動，不要接觸任何可疑的人或信息。」
金鑫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度和力量，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我知道了，哥。我不怕。」
她頓了頓，想起什麼，又道：「對了，程思來北京參加的那個金融峰會，我要不要……」
金琛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我會安排人混進去，你絕對不許靠近。那不是你現在該去的地方。」
金鑫知道大哥的顧慮，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
「行了，你去把辦公用品搬到我辦公室，先在這裡辦公。」
「好。」
金鑫平復心情：「她很像劉佳瑤，但是臉不一樣，眼睛估計帶著美瞳，她給我熟悉的感覺。」
鄭淮看著她，只是點點頭：「明白。需要我們私下調查一下剛才那位女士嗎？她進入的是三號線地鐵口，我們可以調取……」
金鑫點點頭：「好。」
鄭淮是個好兵，作為兵，值得信任。
金鑫意有所指：「資料收集後，我希望鄭先生明白，我們是合作，信息透明是合作的第一條。」
金鑫到了後勤部，坐在沙發上。
故意引誘她的嗎？
但是為什麼偏偏在肯德基見面？
她小時候不能吃一點點油炸食品，所以她最喜歡吃肯德基了。
尤其鈺哥這個壞哥哥，經常拿著烤翅引誘她。
所以她經常和蓓蓓一起出肯德基，不能吃，聞聞也好。
看著手機，他們打五星地煞，她又死了。
直接說了對不起，直接退隊。
一個小時後
金鑫接過鄭淮遞來的平板電腦，指尖划過冰涼的屏幕。上面是剛調取出來的、格式規整卻信息有限的資料。
程思，女，26歲。復旦大學金融系畢業（與金蓓蓓同班同寢）。現任某中型券商行業分析師。
履歷乾淨，成績優異，社會關係簡單。照片上的女子，眉眼清秀，氣質幹練。
完全看不出與劉佳瑤有絲毫關聯。
除了……那停留在肯德基櫥窗前，近乎凝望的姿態。
金鑫的目光定格在「與金蓓蓓」那行字上，瞳孔微微收縮。
金蓓蓓的宿友，閨蜜。學生會一正一副。
世界真小。
如果她是劉佳瑤，那麼她接近金蓓蓓就合理了。
五官、臉型、氣質，沒有一處像。
只有那雙眼睛……金鑫放大了照片。程思的眼睛是標準的杏眼，黑白分明，瞳孔的顏色在照片裡看不太真切，但形狀和那種專注看人時的神采……
金鑫閉上眼，腦子裡閃過櫥窗前那個背影回眸的瞬間。隔著距離和模糊的淚光，她只捕捉到一種冰冷的、空洞的熟悉感。現在想來，那份「熟悉」，或許更多是源於那凝望肯德基櫥窗的姿態，以及資料上「復旦大學」、「金蓓蓓宿友、閨蜜」這幾個觸目驚心的關鍵詞。
「程思，女，24歲，上海人。復旦大學金融系本科畢業，成績優異，學生會外聯部副部長。大一時與同寢室的金蓓蓓關係密切，形影不離，被周圍人稱為『連體嬰』。」
「背景調查呢？乾淨嗎？」金鑫問，眼睛沒離開那張合影。金蓓蓓的「閨蜜」……這麼巧？
金鑫沉默了。
一個復旦高材生，金蓓蓓的閨蜜，出現在她可能會經過的街頭，恰好在她情緒最敏感脆弱、警惕性可能降低的時刻，用她童年最深刻的記憶符號和背影姿態，精準地「偶遇」並引起她的注意？
巧合？
金鑫從不相信這種層疊的巧合。
尤其是，涉及到「劉佳瑤」這個禁忌的名字，以及「金蓓蓓」這個如今身份微妙的人物。
「查。」金鑫放下平板，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深查。從她出生到現在，所有能查到的，尤其是她和金蓓蓓交往的所有細節，她們共同認識的人，通訊記錄、資金往來。還有，她來北京參加的這個峰會，主辦方、與會人員名單，她見了誰，說了什麼。我要知道，她到底是無意中長得有點像，行為模式恰好勾起我的回憶，還是……」
金鑫頓了頓，眼底結起一層寒冰：「還是有人，精心打磨了另一把『鑰匙』，試圖用同樣的方式，打開我這把『鎖』。」
鄭淮神色一凜，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這個程思真的是被人安排來接近金鑫的「棋子」，那對方對金鑫的了解和研究，就深入得可怕了。不僅知道她和劉佳瑤的過往，還知道她當下的行蹤和心理狀態。
「是。」鄭淮應下，卻又有些遲疑，「金小姐，是否需要將此事匯報給金總？」
「告訴，鄭淮，我們金家喜歡公開形式。」
她頓了頓，看向鄭淮：「鄭先生，從現在起，你和你的人，明面上的任務不變，但暗地裡，增加對程思和金蓓蓓的隱蔽監控。」
鄭淮神色凜然，立刻明白了金鑫的意圖。這不僅是在查一個人，更是在試圖揭開一個龐大替換計劃的冰山一角。
他鄭重地點頭：「明白。我會用最安全的方式去查。」
金鑫補充了一句：「小心點，對方敢讓她這樣出現在我面前，要麼是篤定我們查不出什麼，要麼就是個誘餌。別咬鉤太深。」
「是。」
有事找大哥。
金鑫抱著平板，拿起手機跑到大哥辦公室
金鑫推開門時，金琛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電話，語速很快，神情冷峻。
「對，我要知道他們動用了多少資金從二級市場吸入，有沒有聯動的機構帳戶……嗯，繼續盯緊，宋家最後那點散股，一鼓作氣。」
看見金鑫抱著平板，臉色不尋常地衝進來，金琛對著電話那頭簡短交代了兩句，便掛斷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妹妹緊抿的唇和微微發白的臉上，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他走到辦公桌前，示意金鑫坐下，「出什麼事了？臉色這麼難看。」
金鑫沒坐，直接把手裡的平板電腦放在他面前，屏幕亮著，上面是程思那份看似乾淨、此刻卻疑點重重的簡歷，還有一張從監控視頻里截取的、模糊的肯德基櫥窗背影。
「哥，我剛才可能看見『劉佳瑤』了。」 金鑫的聲音有點發緊，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速很快地將剛才街頭的「偶遇」、鄭淮初步查到的程思資料、以及自己所有的懷疑和推測，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她看肯德基櫥窗的那個樣子，哥，和瑤瑤當年一模一樣。而且她是金蓓蓓的復旦同寢閨蜜，還是學生會一正一副，從大一就形影不離。現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我可能會經過的地方……」
金鑫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平板上划過，最終停在那張合影上，指尖冰涼，「我不信這是巧合。要麼，她真是被整容替換後的瑤瑤；要麼，就是有人按著瑤瑤的『模板』，包括行為習慣和人際關係，精心打造了『程思』這個人。」
金琛沉默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的寒意卻在一點點積聚。
他拿起平板，仔細翻看著那寥寥幾頁資料，目光在「復旦大學」、「與金蓓蓓關係密切」這些字眼上反覆停留。
金琛放下平板，聲音沉靜，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你做得對，讓鄭淮去查。但方向要調整。深挖程思的背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立刻反向回溯蓓蓓。」
「蓓蓓姐？」 金鑫一怔。
金琛走到自己的電腦前，快速調出幾個加密的內部文件，「程思如果是『鑰匙』，那金蓓蓓很可能就是無意中提供『鎖孔』信息的人，甚至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她在復旦那幾年，尤其是和程思交往密切的時期，所有能查到的通訊記錄、社交動態、消費記錄，全部重新篩一遍。看看有沒有異常的信息流出，或者，有沒有被刻意引導的跡象。」
他頓了頓，看向金鑫，眼神銳利：「對方既然能把程思的履歷做得這麼幹淨，明面上的調查恐怕很難有突破。突破口，很可能在金蓓蓓自己身上。她當時的情緒狀態、人際交往。」
金鑫醍醐灌頂。
「還有，」 金琛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法務部金椿的分機，「椿，立刻來我辦公室。帶上我們和滬上幾家頂尖私人調查機構、以及信息安全公司的合作框架協議。」
他放下電話，對金鑫說：「鄭淮的人專業，但身份敏感，有些層面的調查不便深入。我們需要動用商業層面的力量，雙線並進。滬上是程思活動的主要區域，也是金蓓蓓求學的地方，那邊的地頭蛇，有時候比官方渠道更快。」
金椿很快敲門進來，聽到金琛的簡要說明後，臉色也凝重起來。他迅速在腦海里篩選著合適的合作方。
金椿快速給出建議：「滬上那邊，『明鏡』和『洞察』兩家比較靠譜，背景深，手段靈活，而且口風緊。信息安全方面，『磐石科技』和軍方有合作，擅長數據深度挖掘和反追蹤。但費用會很高，尤其是這種涉及深度背景調查和潛在境外信息關聯的案子。」
「金琛毫不猶豫：「錢不是問題。立刻啟動最高優先級委託。目標一：程思，我要她出生至今所有的真實記錄，尤其是有沒有整容記錄、社會關係圖譜、資金流水，重點查她與境外或可疑勢力的關聯。目標二：反向追溯金蓓蓓在復旦期間的所有信息接觸點，篩查異常。兩條線，都由你直接對接，單獨向我匯報。」
「明白。」 金椿點頭，立刻拿出加密通訊設備開始聯絡。
金琛又轉向金鑫：「你這幾天，一切如常。該上班上班，該去四合院監工就去，甚至可以適當表現出一點『心神不寧』、『睹物思人』。如果程思真是誘餌，背後的人一定會觀察你的反應。我們既要查，也要看對方下一步怎麼走。」
金鑫用力點頭，心裡的慌亂和寒意，在大哥冷靜清晰的部署下，漸漸被一種沉著的決心取代。
他走到金鑫面前，大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沉穩：「鑫鑫，記住，害怕和慌亂解決不了問題。對方出招了，我們接住，拆解，然後反擊。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自己，配合調查，同時，保護好自己。鄭淮他們會24小時跟著你，我也會加派人手。在徹底查清之前，不要單獨行動，不要接觸任何可疑的人或信息。」
金鑫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度和力量，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我知道了，哥。我不怕。」
她頓了頓，想起什麼，又道：「對了，程思來北京參加的那個金融峰會，我要不要……」
金琛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我會安排人混進去，你絕對不許靠近。那不是你現在該去的地方。」
金鑫知道大哥的顧慮，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
「行了，你去把辦公用品搬到我辦公室，先在這裡辦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