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美人計又不是只有女人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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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硯庭先回賀氏集團。

  金鑫跑到爸爸那邊,餐桌上有她的餛飩。

  金鑫:「覃叔,西部發展完成了吧?」

  覃叔:「嗯,可以不用老大了簽字了,只要派人去接受基建就好。」

  金鑫八卦問:「覃叔,我爸派誰去?」

  覃叔也坐了下來,一起吃:「老大想叫金藏去。」

  金鑫被這話噎住了,拼命咳嗽。

  金家最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最有錢的主,他不開公司,也不脫離金家,為什麼有錢?

  他玩期貨,但是按照有多少錢做多少期貨。

  玩股票,也是有多少錢買多少股票

  他們這一輩沒錢,就去找他,磨著小叔叔,叫他帶著自己一起玩期貨,兩三月,基本最少1.5倍。

  金鑫看到爸爸已經西裝領帶。

  她爸爸是帥,她小叔叔是美,反正她沒見過比她小叔叔美的人了。

  「爸,為什麼要小叔叔去西部?」

  金彥教導:「鑫鑫,記住和國家合作,最重要的是穩健和慎重。你小叔叔玩期貨不完槓桿,說明他極度謹慎和清醒,同樣的他的風險控制能力和心理素質一流,他不去誰去?」

  金鑫眨眼:「您就不怕他保養女人,保養到不該惹到的人嗎?」

  金彥毫不在乎:「你小叔叔,風流不下流,和女子交易,都是你情我願,怎麼啦?要求男女平等,如果女性是自願的、知情同意的成年人,那麼這種交易就是平等的,只要做愛不要愛情而已,你金麒姑姑不照樣包養小奶狗?」

  金彥接著補充:「結婚的除外!」

  金鑫無語道:「爸爸,我當然知道呀!熬鷹過的金家人,在不涉婚姻,只要自願、知情同意,成年想怎麼玩都可以,但是小叔叔他長得和天仙一樣,男女通殺,我怕位高權重的人要包養他。」

  金彥嗤笑:「鑫鑫,爸爸再教你一條,位高權重的人,只敢威脅沒有背景的人,敢動你小叔叔,老子可以馬上把他拉下馬。」

  覃叔正端茶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喝,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沒聽見這句殺氣騰騰的話。

  但他心裡明鏡似的:老大這是借題發揮,在給小主子交底呢。交的是金家最硬的那塊底牌——我們護短,且護得起。

  金鑫怔怔地看著父親。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給金彥稜角分明的側臉鍍了層金邊。

  那句拉下馬說得太輕描淡寫了,像是在說把這盤菜撤了一樣隨意。

  她不是害怕,而是一種了悟。好像一直蒙在家族溫情面紗下的那個冰冷堅硬的金屬骨架,此刻清晰地頂到了她的掌心。

  她聲音輕了些,卻更認真:「爸,我懂了。小叔叔去,不光是接收基建,也是去『亮亮相,對吧?讓那邊的人知道,金家去了個不能亂動的人。他本身就是個信號。」

  金彥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讚許,沒承認也沒否認:「信號不信號的,那是附帶。主要是活要有人干,而且要幹得漂亮、乾淨。你覺得你小叔叔,能把活干漂亮嗎?」

  金鑫這回沒急著回答。她想起那些族裡哥哥姐姐們私下的議論,帶著羨慕嫉妒恨:「小叔叔那雙眼睛,看K線圖跟能看見未來似的。」

  「求了他三個月,帶我做了波銅,本金翻了兩番!」

  「他那人,看著玩世不恭,下手的時候狠著呢,該割肉的時候眼皮都不眨。」

  金鑫篤定地點頭:「他對自己錢袋子負責的那股勁兒,用在正事上,只會更謹慎。而且……」

  她狡黠地眨眨眼,「他長那樣,有時候辦事說不定有奇效。美人計又不是只有女人能用。」

  金彥終於低笑出聲,那笑聲里有種男人間才懂的意味。

  「算你有點長進。記住,用人,要用其長,控其短。你小叔叔的長處是腦子清醒、膽子大、臉皮厚,短處是……嗯,你知道,風流。這次去西部,是讓他把長處用在正地方,至於短處,家裡會看著他,也看著別人。」

  這話里的雙重含義,金鑫聽明白了。

  家裡會約束金藏別太過火,同時,更會盯著外面,看誰敢對金藏伸爪子。

  「那小叔叔自己樂意去嗎?」金鑫好奇。西北基建苦寒,哪有在繁華都市裡花天酒地、動動手指就賺大錢舒服。


  金彥似乎想起什麼,嘴角勾了勾:「你六爺爺當年把他扔進軍營里熬了兩年,出來後他就說,這輩子再不干被人管著、又苦又累還不自由的活兒。這次算是跟他打了個賭。」

  「賭什麼?」金鑫眼睛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賭他能不能在三年內,把西部那個點的基建接收理順,並且讓相關配套的初期投資回報率達到一個數。達到了,他以後愛怎麼玩怎麼玩,家族基金再劃一筆錢給他當『永續玩樂金』,只要不違法亂紀,家裡絕不囉嗦。達不到……」金彥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金鑫倒吸一口涼氣。永續玩樂金!

  這對金藏的誘惑力太大了!

  這也是她終極簡直是終極夢想!

  而失敗的代價,恐怕也是金藏絕對不想承受的。

  父親這是摸准了金藏的命門,用他最喜歡的東西錢和自由和最討厭的東西束縛和失敗,逼著他往正道上走啊!

  金鑫:「爸爸,萬一達到了呢?」

  金彥也眨眨眼:「標準在我這!」

  「高!實在是高!」金鑫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一臉崇拜。

  金彥受用地微微頷首,站起身,準備離開餐廳。

  「行了,這事你知道就行。你小叔叔那邊,我自有安排去。你顧好你自己,不許亂來明白嗎。」

  「知道啦,爸!」金鑫笑嘻嘻地應著,心裡卻把父親的話掰開揉碎了品。

  金鑫是十點半到公司後勤部的。

  立馬聽說小叔叔在樓上發脾氣,不肯去西部基建。

  金鑫摸魚跑上去八卦……

  通常小叔叔金藏「蒞臨」集團,總能引發一陣隱秘的騷動,年輕女員工會不自覺地理理頭髮,連最嚴肅的部門經理路過他臨時使用的會客室時,步伐都會放慢兩分。

  但今天,只有一片低氣壓的寂靜。

  她剛摸到大哥辦公室,看著門沒關,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清越卻明顯帶著火氣的聲音,像冰珠子砸在玉盤上:

  「少來這套!族規規定好的,我不開公司,我在期貨和股市里賺我的,家族不干涉我,我也不給家族添麻煩。現在倒好,直接發配西伯利亞?金彥他是不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

  緊接著是金琛平帶著無奈勸解的聲音:「小叔,話不能這麼說。西部是國家戰略重點,那個基建點關係到後續整個產業鏈布局,重要性不言而喻。爸是信任您的能力……」

  金藏打斷他,冷笑一聲:「信任?他那是看中我人傻錢多好拿捏!還有我這張臉,對吧?金彥他打算使用美人計,我告訴你琛琛,我不吃這套!要去讓他自己去!或者讓你去!你長得也蠻好看的!」

  門外的金鑫吐了吐舌頭。小叔叔這是真急了,連大哥都懟。

  她正想著是進去當和事佬還是繼續聽牆角,門忽然從裡面被拉開了。

  金琛一臉頭疼地走出來,看見她,眼神里立刻透出「來得正好,這尊佛交給你了」的求救信號,低聲道:「勸勸,油鹽不進。」

  說完,拍了拍她的肩,快步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背影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金鑫探進半個腦袋。

  辦公室里沒開主燈,只有落地窗透進來的天光。

  他聽見聲音,微微側過身。

  她知道小叔叔金藏好看,每次猝不及防地見到,依然會有種被晃了眼的衝擊感。

  那是一種超越了性別、甚至有些違背常理的精雕細琢。

  他今天只穿了件極簡的菸灰色羊絨衫,柔軟的質地貼著他清瘦卻不孱弱的肩線,領口松垮地敞著,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

  下身是條同色系的休閒褲,襯得腿長得有些不像話。

  他的皮膚是一種常年不見日光的、象牙般的冷白,細膩得看不見毛孔。鼻樑高而挺直,線條利落得像山脊。唇形是標準的、偏薄的M形,此刻因為不悅而微微抿著,顏色是淡淡的緋,像初春沾了露的櫻花瓣。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雙眼睛。

  那是整張臉上最具矛盾、也最驚心動魄的部分。

  眼型是標準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弧度勾人。

  可偏偏生了一雙極其清冷的眸子,瞳孔顏色很淡,是一種接近琥珀的淺褐色,在冷光下近乎透明,看人時總帶著種漫不經心的疏離,仿佛隔著一層永遠擦不乾淨的冰玻璃。

  此刻,這雙眼睛裡正燒著兩簇壓抑的怒火,讓那層冰玻璃出現了裂痕,折射出某種琉璃將碎未碎的、危險的艷光。

  他的頭髮沒有刻意打理,墨黑,柔軟,有些隨意地垂落在額前和頸後,幾縷髮絲蹭在羊絨衫的領口,無端生出幾分頹靡的性感。

  金鑫調侃道:「小叔叔,你去西部往那裡一站,保證,刁難之人看到你,就舉雙手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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