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兩人犯罪總有主次之分,現在我和鈺哥一樣的都是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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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彥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比冰還冷,帶著火氣:「所以,你們是去閒逛偶遇了危險。你們是明明身處危險,卻拒絕使用身邊最有效的盾牌,選擇親自下場去當矛。為了抓幾個小嘍囉,賭上自己的安全,這就是最愚蠢的賭徒行為!」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帶著穿透一切的力量:「你們以為,親手抓住歹徒,就顯得你們有能耐?就沒有想過你們受傷,我們會擔心?」

  「金家的資源,培養的保鏢,是讓你們在關鍵時刻用的,不是讓你們受傷了,出了事怎麼辦?」

  金彥的語調平穩,卻字字誅心:「你們今晚最大的錯誤,不是去了鬼市,不是遇到了歹徒,甚至不是動了手。而是在明明有更安全、更穩妥選擇的情況下,為了滿足自己那點『親自解決』的衝動和虛榮,將自身置於不必要的險地,並且試圖用一套避重就輕的說辭來美化這種魯莽。」

  他微微前傾,盯著臉色煞白的金鈺和金鑫:「告訴我,如果今晚對方的刀再准一點,力道再大一點,或者多一個潛伏的同夥,你們現在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跟我編故事嗎?」

  「爸,我們只是……」金鑫的聲音乾澀。

  病房門打開,金琛進來。

  金彥無語:「鑫鑫,你和你大哥在一起,你大哥就帶著你無視規則;你和鈺鈺在一起,鈺鈺就帶你無法無天;你和老二在一起……算了,爸爸不是告訴你和他們出去,記住法律,法律上的事情不能做的,一律不做。」

  金逸接口道:「琛琛,鈺鈺,你們是哥哥,能不能做個榜樣,不要帶壞鑫鑫!」

  金鑫左手拉著二叔袖子,右手拉著爸爸手,撒嬌:「爸爸,二叔,我錯了,你們不要生氣,我下次聽話,再也不敢了~~」

  金逸板著臉:「妞妞,真的知道錯了?二叔知道你怕鈺鈺受傷,但是你太莽撞了,那人拿著刀對著鈺鈺,你沒有計算距離,當你跑上去過肩摔,小許已經到你身邊了,他可以處理好,等下看視頻,下次專業事情交給專業人,知道嗎?」

  金鑫乖巧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別罵鈺哥了,鈺哥受傷都是保護我。」

  金鑫看著爸爸,金彥揉了揉她的頭:「乖一點,知不知道!」

  金鑫點點頭:「我知道,爸爸。」

  這邊和和氣氣

  另一邊,金鈺覺得自己完蛋了,小惡魔要被原諒了。

  病房裡,氣氛因為金鑫的撒嬌和認錯,似乎緩和了些許。金彥揉了揉女兒的頭髮,金逸也勉強收起了怒容,但看向金鈺的眼神依舊不善。

  然而,這短暫的「和氣」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金彥鬆開手,臉上的那一點點溫和瞬間褪去,恢復了家主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先是看向金鈺,聲音平靜卻不容置喙:「身為兄長,行事衝動魯莽,遇險不知規避,反將妹妹帶入更危險的境地。祠堂罰跪,每天四個小時,跪滿一個月。跪不完,不准出門。」

  每天四小時!跪一個月!金鈺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上次鑫鑫每天一個小時,跪上四個月,她還欠著兩個月。

  但這還沒完。

  金彥繼續道:「名下所有信用卡、附屬卡、家族信託本月分紅及零用撥款,凍結三個月。超跑鑰匙全部上交,名下所有車輛,禁止使用三個月。讓你好好冷靜冷靜,想想什麼叫『惜命』,什麼叫『量力而行』。」

  經濟制裁!交通工具全禁!這對於習慣了呼風喚雨、鮮衣怒馬的紈絝頭子金鈺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比跪祠堂還讓他難受!這意味著他未來三個月將寸步難行,囊中羞澀。

  金鈺臉色慘白,張了張嘴,想要求饒,但看到大伯冰冷的目光和爸爸那同樣嚴厲、毫無轉圜餘地的眼神,他知道,任何辯解都只會讓懲罰更重。

  「……是,大伯。」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垂下了頭。

  金彥嘆氣:「鑫鑫,身體不好,跪太長時間不行……」

  金鑫打斷道:「爸爸,我可以,我不要再跪四個月,我還欠著兩個月,一跪跪半年,我的臉呀~~」

  金彥不理她,不容置喙:「祠堂罰跪,每天一小時,為期四個月。跪著的時候,好好想想今晚的教訓。」

  「鑫鑫,從明天起,三個月內,不許踏入任何古玩市場、鬼市、拍賣預展現場。手機定位我會讓人監控。」

  金鑫拉著金彥的手:「罰跪改成經濟制裁,爸爸,好不好?」


  金彥拍了拍她的頭:「什麼叫懲罰?經濟制裁不了你,你大哥是個無原則寵小孩的,你拿著你大哥大嫂的卡,可以隨便買。」

  金鈺聽到小惡魔的處罰,不由笑了,大伯真公正。

  金鑫看到金鈺在偷笑,心裡十分不舒服。

  她不服氣,這下她和金鈺的懲罰一樣了,耍賴道:「爸爸,二叔,兩人犯罪總有主次之分,現在我和鈺哥一樣的都是主謀???」

  金彥點點頭說:「鑫鑫說得對,那鑫鑫想要懲罰呢?。」

  金鑫說:「爸爸二叔,鈺哥在西湖獅子山有個茶莊,明年的頭茬,我們三人分了,好不好?」

  金逸眼睛一亮,趕緊說:「對對對!大哥,妞妞說得對,頭茬龍井。」

  金彥也滿意點點頭:「妞妞說得對,金鈺,你說呢?!」

  金鈺能怎麼辦?

  三個人不要臉的,龍井頭茬才多少?

  金鈺喪氣:「……明白了。」

  金琛自始至終站在門口,沉默地看著。對於父親的懲罰,他沒有任何異議。今晚這事,兩個小的確實該罰,罰重些才能長記性。他只是看著弟弟妹妹垂頭喪氣的樣子。

  金彥最後環視三人,語氣沉緩:「今晚的事,到此為止。外面的事情,金逸和琛琛會處理乾淨。」

  他指著金鑫和金鈺,「你們倆小混蛋,留院觀察一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們手寫的、不少於五千字的深刻檢討,重點是自身錯誤分析和改進方案。寫不好,懲罰加倍。」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金逸重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那力道帶著警告和摸了摸金鑫的腦袋,也跟了出去。

  金鑫轉頭看著金鈺,怒了:「我要跪上半年,上次出ICU,五叔伯也不叫我跪祠堂里,還偷偷和我說,過了兩個月就幫我劃掉,我都可以賴掉欠的兩個月罰跪,金鈺,誰敢借你錢,我就叫大哥扣她(他)分紅。」

  金鈺白了小惡魔一眼,偏心的老頭,唉!族裡的老頭們最偏心小惡魔了。

  金琛直接給金鑫一個腦瓜子。

  金鑫委屈抱著頭:「大哥~」

  金琛黑著臉:「再鬧,我也罰你。」

  金鑫不敢說話了。

  金琛看著金鈺:「明天來集團上班半年,你當我的助理還是鑫鑫的助理,你自己選。」

  金鈺剛要反駁,看到大哥的眼神,瞬間慫了,大哥比大伯爸爸還凶,認命的點點頭。

  小惡魔就是欺軟怕硬。

  金琛黑著一張臉:「好好休息,寫檢討用點心。這幾天錢錢休假,別惹事讓我擔心,我不想上床了再過來看你們,別再惹我生氣,明白了嗎?」

  金鑫&金鈺兩人乖巧點點頭。

  病房門再次關上,只剩下金鑫和金鈺兩人。

  死寂。

  幾秒後,金鈺發出一聲哀嚎,癱倒在床上:「完了……全完了……要斷糧斷交通三個月……小傻子,哥這次被你害慘了!」

  金鑫哼哼拿出筆和紙,認真寫起檢討,才五千字,對於她輕而易舉。

  「鈺哥,誰害誰啊?要不是你先動手,我能跟著上?要不是你打電話給二叔,爸能來這麼快?還要加上罰跪四個月啊!我找誰哭去?早知道,我就乖乖道歉了,就是你這種豬隊友,才害得我要跪上半年,文徵明的畫,明天我要見到。」

  兩人互相瞪著,都覺得對方才是罪魁禍首。

  金鈺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揉了揉發痛的顴骨:「行了,別吵了。五十步笑百步,咱倆誰也跑不了。趕緊想想那五千字檢討怎麼編吧……不,是怎麼深刻反省。」

  等了一會兒,小惡魔還沒有回答,他轉頭看著小惡魔已經寫起來了。

  「妞妞,幫我寫!」

  「鈺哥,想一下,明天的醫藥費誰幫你付,哈哈哈哈~」

  金鑫花了兩個小時寫完,伸個懶腰的功夫,金鈺把金鑫的檢討書搶了過來,簽上自己的名字。

  金鈺把右手伸了出來,手腕紅腫:「小惡魔,剛才打架的時候,我右手受傷了,我口訴,你幫我寫,這次你輸了~」

  金鑫氣死,直接給他一腳,按下床頭的按鈴喊護士。

  「金鈺,你是白痴嗎?拿自己身體受傷來做計謀,從小到大,每次估計要檢討的時候,你就特別聰明。」


  金鈺低頭無聲笑了,小惡魔最大的優點,他為保護她受傷,她就會護著。

  金鑫帶著這個二貨去拍片,骨裂了,打上石膏,打吊針,幹完已經一點了。

  最可氣的,她付的錢。

  「記得還錢,我上月把爸爸的黑卡刷爆了,扣四個月零花錢,我哥開子公司,他拿我分紅了先用了,要年底給我,我警告你,這三個月,你不許拿我的帕加尼的車。」

  金鈺:「放心吧!我喜歡柯尼塞格,我記得你有一輛~」

  金鑫掰著手指頭算:「柯尼塞格?想都別想!那是我二十歲生日禮物,象徵意義大於實用價值。帕加尼也是爸爸獎勵我大學畢業,不過,你海南那個水果基地,我記得是新品種蜜瓜對吧?今年的第一批,我要八成。」

  金鈺瞪眼:「八成?!你搶啊!」

  金鑫笑眯眯:「那要不,我跟爸爸和二叔說說,你覺得龍井分贓不均,想再商量商量?」

  金鈺瞬間泄氣:「六成!不能再多了!我還要打點上下,給工人發獎金呢!」

  金鑫一錘定音:「七成,外加你茶莊明年秋茶的優先挑選權。不然我現在就給稅務局打電話,讓他順便查查你那個基地的稅務和用地手續是不是都特別規範。」

  金鈺看著她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知道這小惡魔真幹得出來,最終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行行行,七成就七成……祖宗,你是我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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