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他們用真東西,下死手,我們買下來,就是十五年起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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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想跑?!晚了!」金鈺臉上的痞笑瞬間化為狠厲,他根本沒去追那四散奔逃的攤主,而是猛地轉身,一拳就砸向離他最近、正想繞過他沖向金鑫的夾克男面門!

  「砰!」一聲悶響,夾克男根本沒想到這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出手這麼快、這麼狠,鼻樑劇痛,眼前一黑,慘叫著向後仰倒。

  幾乎在同一時間,金鈺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旁邊那個賣舊書的瘦竹竿揮過來的胳膊想,那人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把磨尖的改錐!

  金鈺手腕一擰,膝蓋猛地頂上對方小腹,瘦竹竿悶哼一聲,蜷縮倒地,改錐「噹啷」掉在地上。

  電光石火間撂倒兩人,金鈺動作毫不停頓,腳下一蹬,側身躲過矮胖子砸來的銅錢串,一記肘擊狠狠撞在對方肋下!

  矮胖子痛得岔氣,金鈺順勢抓住他胳膊,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將他重重砸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第四個麻子臉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卻被早已守在外圍的許哥一個掃堂腿放倒,兩名保鏢立刻撲上,將人死死按住。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鐘,四個剛才還氣焰囂張的攤主,已經全部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鈺哥小心!」金鑫的驚呼聲響起。

  只見那個最初被金鈺一拳放倒的夾克男,不知何時掙扎著爬了起來,滿臉是血,眼神瘋狂,從懷裡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嘶吼著朝背對著他的金鈺後心捅去!

  金鈺剛解決完矮胖子,聽到驚呼,反應極快,側身就要閃避。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直躲在金鈺身後、瑟瑟發抖的金鑫,在夾克男掏出匕首的瞬間,眼神驟然冰冷。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像只靈巧的貓,一個箭步上前,左手精準地扣住夾克男持刀的手腕,右手順勢抓住他另一側肩膀,腰身一擰,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過肩摔!

  「砰——!」夾克男甚至沒明白髮生了什麼,整個人已經天旋地轉,被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匕首脫手飛出老遠。

  這一摔力道十足,夾克男當場翻著白眼,哼都哼不出來,直接暈了過去。

  金鑫摔完人,動作不停,腳尖一挑,將地上那把匕首踢到遠處,隨即擺出一個標準的格鬥起手式,目光銳利地掃向另外幾個被保鏢控制、還在掙扎的傢伙,顯然還想上去補兩腳。

  許哥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箭步衝過來,死死攔在金鑫面前,「我的小祖宗誒!大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你看看你的手!」

  金鑫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剛才扣腕摔人的動作乾脆利落,但對方掙扎間,鋒利的刀刃還是在她左手手背上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鮮血正緩緩滲出。運動裝的袖口也沾上了塵土和血跡。

  她眨了眨眼,那股瞬間爆發的冰冷銳氣如同潮水般褪去,小臉重新變得蒼白,眼眶迅速泛紅,看向自己受傷的手,嘴唇微微顫抖,像是這才感覺到疼,又像是被自己剛才的暴力行為嚇到了。

  「嗚……」

  她小聲吸了口氣,眼淚要掉不掉,無助地看向正大步走過來的金鈺,「鈺哥,手疼,我還疼呀!留疤了,留疤了!」

  金鈺看了眼地上暈死的夾克男,又看了看金鑫手背上那道不深但足夠顯眼的傷口,以及她那副瞬間切換回來的受驚小白花模樣,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一把抓過金鑫受傷的手,從自己衛衣口袋裡扯出塊乾淨手帕,鬼知道他為什麼隨身帶這個,動作粗魯但迅速地按住傷口。

  他聲音有點啞,不知是剛才動手累的,還是氣的,「不許哭了!等下老子帶你去買包!不過幹得漂亮!就是下次別自己上,有哥在呢!旭哥,還不快這個小祖宗包紮!不然鬧死了!不許哭了。」

  許哥連忙從隨身急救包里拿出消毒棉片和創可貼。

  就在這時,尖銳的警笛聲已經到了跟前,好幾輛警車堵住了巷口,穿著制服的警察迅速沖了進來。

  帶隊警官一眼就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四個嫌疑人(其中一個還在暈厥),以及被金鈺抓著手上藥、眼圈紅紅、看起來嬌弱無比的金鑫,還有旁邊如臨大敵的保鏢們。

  「怎麼回事?!」警官厲聲問。

  金鈺立刻放開金鑫的手 許哥趕緊接過去處理傷口,他臉上又掛起那副混不吝,但此刻帶著點委屈的表情,指了指地上那些人,又指了指那個被踢飛的匕首和散落一地的「黑、白、紅」首飾:


  「警察同志!您可算來了!這幫人強行推銷違禁品,圍堵威脅我們,我們想走不讓走,還先動手!您看,我妹妹都被他們嚇壞了,手也被他們劃傷了!我們這是正當防衛啊!絕對的正當防衛!」

  他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他們賣的這個,說什麼一黑二白三紅四爪五骨六……,我們懷疑是保護動物製品!我妹膽小,就說害怕想走,他們不讓,還掏出刀子要行兇!我為了保護我妹才動的手!我妹也是被逼急了才……您看她嚇的!」

  金鈺一邊說,一邊把金鑫往警官面前輕輕推了推。

  金鑫適時地抬起已經貼上創可貼、但血跡未完全擦淨的手背,另一隻手還捂著心口,小臉煞白,睫毛濕漉漉的,嘴唇緊抿嗎。

  她怯怯看著警官,聲音又輕又顫:「警察叔叔……他們……他們好可怕……拿刀捅我……我哥哥……我不是故意摔他的……我、我就是太害怕了……」 說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沿著蒼白的小臉滑落,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帶隊警官看看地上那幾個凶神惡煞,一臉狠相的嫌疑人,看看那明顯不尋常的「首飾」和匕首,再看看眼前這個手受傷、嚇哭了的柔弱小姑娘,以及旁邊那個雖然痞氣但看起來也像是為了保護妹妹才動手的年輕哥哥,心裡的天平瞬間傾斜。

  這不明擺著是惡勢力圍堵威脅、甚至持刀行兇,兄妹倆被迫自衛嗎?

  而且妹妹都被逼得動手自衛了,可見情況有多危急!

  警官下令,然後語氣緩和地對金鑫說:「把嫌疑人都銬起來!仔細搜身!保護好現場物證!這位小姐,別害怕,沒事了。你們是受害者,先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把傷口也處理一下。」

  他又看向金鈺:「你也是,臉上也處理下。把經過詳細說一下。」

  金鈺立刻表態,又補充道:「沒問題!配合警察同志工作!對了,警察同志,我懷疑他們背後有人指使,專門挑我妹這樣看起來好欺負的下手,用這些違禁品做局。不然怎麼這麼巧,我們一到這兒,他們就圍上來?還有他們居然知道我們是兄妹,還叫我們金老闆。」

  警官眼神一凝,點了點頭:「這個我們會查。」

  警燈閃爍,嫌疑人被押上警車。金鑫在金鈺和許哥的陪同下,也上了另一輛車,前往派出所做筆錄。

  車上,金鈺看著金鑫還泛紅的眼角和手背的創可貼,低聲道:「真行啊你,小傻子。過肩摔夠狠的。」

  金鑫輕輕摸了下創可貼,抬眼看他,眼裡哪還有半點淚光,清澈冷靜:「他拿刀捅你後背。我沒擰斷他胳膊,已經是看在警察快到的份上,怕說不清。」

  金鈺咧嘴笑了,扯到臉上的淤青,「嘶」了一聲:「夠意思。不過下次別那麼莽,有哥在呢。」

  金鑫應了一聲,看向窗外掠過的夜色,聲音很輕,「嗯,他們用真東西,下死手,我們買下來,就是十五年起步呀!這不是試探了,鈺哥。」

  金鈺笑容收斂,眼神沉鬱:「嗯。這是要動真格的了。而且是衝著你來的。」

  金鑫搖頭:「不對,我不玩這個的,古玩很多,我玩文房四寶、書字畫、最多玩玩瓷器,古代官家飾品沒有版權,我基本叫自己的金店打出來,我記得金冰才玩飾品和玉器。」

  金鈺直接給手下發簡訊,先把金冰保護起來。

  金鈺陰著臉:「也未必不是沖你來!他們沒錢!」

  金鑫不解看著金鈺。

  金鈺:「小傻子,你成年禮,我送你一幅元代倪瓚《容膝齋圖》的明早期精摹本,老子付錢手都抖的。字畫硯台太乾淨了,也太貴了,玩不起這種粗暴的遊戲。而這些『髒』東西,正合適。」

  今天這場局,如果金鑫真是個普通怯懦的富家小姐,恐怕已經被嚇破膽,要麼被迫買下贓物惹上大麻煩,要麼在衝突中受傷。

  對方用一套價值不菲、風險極高的真品,配合持刀行兇的激進手段,目的明確,要麼毀了金鑫的名聲和安全,要麼逼出她的買下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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