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爸爸,我的畫少一幅,金家網站會多一部霸道老闆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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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彥轉向金琛和金鑫,語氣不容反駁:「你們倆,現在,立刻,回老宅書房等我。」

  他的眼神掃過他們,最後補充了一句,「把事情,從頭到尾,再給我清清楚楚地說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細節,包括,你們是怎麼『正好遇到』的。」

  金琛煩死了,也不客氣開懟:「爸,講道理好嘛,你老婆受傷,我和鑫鑫幫忙,怎麼啦?你說不行,下次我們當做沒有看到。」

  金琛這話一出,套房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賀蘭驚恐地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大兒子竟敢用這種語氣跟金彥說話。

  金鑫則是在心底默默給大哥豎了個大拇指,臉上立刻擺出我哥說得都對的表情,用力點頭附和:「對呀對呀!大哥說得對!爸爸不講道理。」

  金彥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睛眯了起來,非但沒有動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走到金琛面前,父子倆身高相仿,氣勢上竟是旗鼓相當。

  金彥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千斤重量,「金琛,你跟我講道理?」

  他抬手,輕輕替兒子整理了一下其實本就一絲不苟的領帶,動作帶著一種親昵的威脅:「我有沒有教過你,遇事首先評估風險,權衡利弊?你母親受傷,你不第一時間通知我,而是私自處理,將她安置在酒店。你是覺得我查不到,還是覺得你能瞞得住?萬一蘭蘭。出了事情怎麼辦?」

  金琛看著金彥:「您有病吧?五星級酒店頂層總統套房,能出什麼事?」

  金彥直接給金琛一個腦瓜子。

  他目光轉向金鑫:「鑫鑫,你跟著起什麼哄?你大哥犯渾,你也跟著不長腦子?」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但批評的意思毫不含糊。

  「幫忙?可以。但幫完之後呢?隱瞞不報,試圖把事情按下去,這是幫忙,還是製造更大的隱患?如果今天不是我恰好遇到,你們準備怎麼收場?這疤要是去不掉,你們誰來負這個責?」

  他後退一步,目光在兒女臉上掃過,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現在,不是我在追究你們幫忙的對錯。我是在教你們,坐在這個位置上,如何處理『家事』和『公事』的邊界。今天這件事,從頭到尾,你們的方法,錯了。」

  金彥那句「錯了」剛落地,金琛就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冷笑。

  這聲笑在落針可聞的套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金鑫悄悄捏了把汗,覺得大哥今天火力全開,以爸爸小氣鬼,她的畫和大哥的超跑要完蛋。

  金琛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避諱地迎上金彥:「爸,一個手背上有傷疤而已,又不是臉上有疤,去不掉就去不掉。什麼叫公事?什麼叫家事?您來給我劃條線。」

  他語氣冷靜,卻字字如刀:「賀蘭是不是法律上和血緣上,我的母親?她受傷流血,我做兒子的,第一時間給她找來最好的醫生處理傷口,避免感染、避免更嚴重的後果,這有錯嗎?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等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再處理?萬一破傷風了呢?」

  他根本不給金彥回答的時間,繼續逼問,「看到自己母親手上鮮血淋漓,作為子女,心裡慌亂,只想儘快讓她得到救治和休息,這有錯嗎?難道非要我們冷血地先做個風險評估報告,才叫成熟?」

  他指了指這個套房,「我們把母親送到您名下產業最頂級的套房,安全、私密、資源隨時響應。這有錯嗎?難道要我把她扔在路邊診所,或者帶回我自己家,才叫符合『邊界』?」

  金琛的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疲憊與不耐:「爸爸,我很忙的。集團第三季度的財報、東南亞礦場的談判、還有您之前交代的AI實驗室收購案,哪一件不是耗神費力?我們是在替您分擔!」

  他最後一句,幾乎是擲地有聲:「你們夫妻之間的問題,是你們自己的課題。請不要把壓力和麻煩,轉嫁到我們小輩身上,更不要因為我們及時處理了您不願意看到的局面,就來指責我們方法錯誤。」

  「真要論方法,」金琛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賀蘭包紮的手,「預防,永遠大於補救。源頭在哪裡,您應該比我們更清楚。」

  「金琛。」金彥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平靜。

  他話音剛落,套房內間的門被推開,兩名一直隱在暗處的保鏢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動作利落卻不容反抗地將金琛的雙臂反剪,力道恰到好處地將他制住,按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金琛沒有掙扎,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看著父親,手上豎起中指。

  面對大哥被瞬間「制服」的場面,金鑫臉上沒有絲毫驚慌。

  她反而往前湊了湊,仰起臉,對著金彥露出了一個甜度超標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像只狡猾的狐狸。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說出來的話卻讓旁邊的賀蘭睜大眼睛:「爸爸,你是了解我的呀。你閨女我做事呢,最喜歡——留、後、手。」

  她晃了晃自己一直握在手裡的手機,屏幕是黑的,卻仿佛蘊藏著巨大的能量。

  她眨眨眼,語氣天真又無辜,「你猜,我十歲那年,我不小心拍了你後背裸照,去參加性感男人的比賽,你猜猜看,我有沒有拍到正面的照片~~」

  她歪著頭,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危險:「您要是敢動我一下,或者再讓我大哥受委屈……您說,我要是『手一滑』,把那些照片發到【金家全族群】里,再配上幾句語焉不詳的話,爸爸外遇……就是不知道族老信你,還是信我?」

  突然,金彥低低地笑了起來,不是怒極反笑,而是帶著幾分無奈,甚至是一絲欣賞。

  他抬手,輕輕捏了捏金鑫的臉頰,動作親昵,眼神卻銳利如鷹。

  「好,很好。翅膀硬了,學會跟爸爸玩心眼了。」

  他收回手,對保鏢擺了擺頭。保鏢立刻鬆開了對金琛的鉗制。

  「鑫鑫。」

  「在金蓓蓓樓下,」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金鑫的心上,「你安排保鏢離開你媽身邊。保鏢是聽了你的話,沒錯……」

  他刻意頓了頓,欣賞著女兒臉上那甜美的笑容一點點僵住,才緩緩揚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微笑,吐出致命一擊:

  「但是,保鏢會在任務變更後的第一時間,向我做單獨報告。這是規矩。」

  「所以,你媽媽是怎麼受的傷,在哪兒受的傷,什麼時候受的傷……」金彥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已經穿透了一切偽裝,「我可能比你知道得更早,也更清楚。」

  他微微前傾身體,看著臉色微變的金鑫,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調侃:

  「跟我玩留後手?裸照而已,爸爸八塊腹肌,不怕秀,鑫鑫~你還是太嫩了點。你又輸了。」

  金琛在一旁嘆了口氣,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嗤笑:「早跟你說了,裸照對爸爸沒有用,他不要臉。」

  金鑫繼續笑眯眯的:「爸爸,您教過我的,後路不能只有一條,拍賣會前一晚上,也是這棟樓,還是在這頂層這間房,發生的事情?發到金家網站會不會成為頭條呢?」

  金彥瞬間明白了:「小混蛋,看著父母吵架,也不知道擔心。」

  金彥靠回沙發背,揮了揮手,這次是真的讓他們離開的意思。

  「現在,可以真的『滾』了。記住,沒有下一次。」

  金鑫調皮的說:「爸爸,我的畫少一幅,金家網站會多一部《霸道老闆強制愛》」

  「對了,還有我,別把我超跑的輪子卸了!」金琛痞氣補充道。

  「倆個小混蛋,滾~~」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套房裡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隔絕在外。

  金琛抬手鬆了松領帶,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臉上寫滿了「麻煩」二字。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同樣一臉心有餘悸的妹妹,沒好氣地開口:「媽和蓓蓓那對母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插什麼手?沒事惹得一身騷。」

  他嘆了口氣,帶著一種未卜先知的篤定:「你看著吧,爸爸這口氣沒撒痛快,明天他的『報復』准到。」

  金鑫聽到大哥的抱怨,立刻抬起頭回懟,學著他剛才在套房裡的語氣:「大哥,講講道理好嘛?」

  她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媽媽打電話過來,聲音都在抖,說她手受傷了,流了好多血,求我幫忙……我當做沒聽見嗎?那可是『媽媽』誒!就算感情不深,名義上也是媽,真要出了什麼事,你以為爸爸會誇我們『界限感強』、『分得清公事家事』?」

  她越說越覺得有理,聲音也高了起來:「到時候第一個挨罵的肯定是你這個長子!第二個挨罵的是遠在千里之外的二哥,最後會說我年紀小不懂事,老大也不懂事嗎?見死不救?我今天要是不管,等爸爸從保鏢那裡知道媽媽受傷而我們置之不理,那就不是換輪胎、沒畫那麼簡單了!咱倆得去跪祠堂你信不信?我還有2個月沒跪完呢!哥,你要我跪一年祠堂嗎?」

  金琛被她說得一噎,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在金家,媽媽是爸爸的漏洞。

  今天他們如果真對賀蘭的求救置之不理,被父親知道,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他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髮:「行行行,你說得對。反正里外不是人,怎麼做都是錯。他們一家三口,發生什麼事?別鬧到我們三兄妹這邊來成不成。」

  金鑫挑眉:「爸爸原諒蓓蓓了?」

  金琛眯著眼:「你在做什麼夢?族譜都改了,金大柱叔叔像是虐待的人嗎?」

  啦一聲,電梯停了,電梯裡的換氣還在運轉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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