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國博把真的顏真卿字,王羲之的字,『眾籌』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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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十分鐘。

  月月進來:「小金總,金垚不來,說沒空。」

  金鑫挑眉:「叫我小金總???我哥在第二層。」

  月月:「大金總要求合規稱呼,不讓我們稱呼你為老大。」

  「行吧!我自己和金垚談條件。」金鑫拿著包,:「我爸和我大哥找我,你說我先回祠堂跪了。」

  金鑫拎著包,徑直找到了金垚位於文創園的工作室。

  推門進去,音樂聲有點吵,金垚正窩在沙發里,左右兩邊靠著兩個妝容精緻的網紅臉女孩,看見她進來,金垚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和女孩說笑,完全當她透明。

  金鑫也不生氣,自顧自地在對面一張看起來價格不菲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把手包放在一邊,然後就開始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金垚。

  看了足足一分鐘,就在金垚快要被這無聲的注視弄得有點不自在時。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關心,「哥,我認識一個老中醫,看腎特別好。你看你這黑眼圈,這精氣神……男人嘛,腎是根本,用多了,真的需要好好調養。要不要我把聯繫方式推給你?就當是妹妹我關心哥哥的身體了。」

  這話一出,金垚身邊那兩個女孩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下意識地和他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金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揮揮手讓那兩個女孩先離開。

  工作室里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尷尬的空氣在流淌。

  「小鑫子,你什麼意思?」金垚坐直身體,臉色沉了下來。任何一個男人被當面質疑腎虛,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尤其是還被外人聽了去。

  金鑫眨眨眼,一臉無辜,「沒什麼意思啊,就是純粹關心你。畢竟咱們是兄妹,你要是身體垮了,我這個做妹妹的也會心疼的。」

  她特意在「兄妹」二字上咬了重音。

  金垚有些惱羞成怒,「少來這套!你到底來幹嘛?要是還為那破事,免談!我沒空陪那群老頭髮瘋。」

  他越說越氣,猛地站起來,指著金鑫,「憑什麼啊?憑什麼就我一個人要去受苦受難?我們不都是紈絝嗎?族裡躺平的又不止我一個,憑什麼就拿我第一個開刀?金鑫,你薅羊毛也不能專盯著一隻羊往死里薅吧!」

  金鑫看著他這副炸毛的樣子,反而笑了,慢悠悠地端起自己的保溫杯,抿了一口。

  「哥,你說得對,族裡想躺平的紈絝,確實不止你一個。」她放下水杯,眼神陡然變得銳利,「我也想躺平,但是現在事情越來越多,我不能躺平,憑什麼你這個罪魁禍首可以躺平?」

  金垚略帶心虛地看著她:「小鑫子,什麼罪魁禍首?」

  金鑫冷哼:「副族長?調解大媽?」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小刀子一樣飛向金垚,「你敢說,不是你當初在家族年會喝多了,拍著桌子說『鑫鑫最能和稀泥,讓她當副族長最合適』,還說什麼『有事找鑫鑫,家族永同心』?要不是你起的這個頭,我爸爸能把這個破頭銜扣我頭上?我沒弄死你,我覺得我老善良了。」

  金垚被她這番話噎得差點背過氣,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事他確實幹過,當時只覺得是句玩笑話,誰能想到四伯當真了,還真的搞了個什麼「副族長」的名頭,把金鑫架在了火上烤。

  「我……我那不就是隨口一說……」金垚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聲音都低了幾分,「誰知道四伯當真了……」

  金鑫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仰頭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堂哥,氣勢卻完全碾壓:「我爸當真了,後果就得我來承擔。現在,因為你這個『隨口一說』惹出來的麻煩,需要你去解決。這叫因果循環,天經地義。」

  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金垚的胸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所以,哥,別跟我扯什麼紈絝同盟。從現在起,你的躺平假期,結束了。要麼,你心甘情願地去,咱們好好合作,條件是你一直不是希望你的團隊開著飛機去浪嗎?這批錢,金家教育基金會可以給你投資。要麼……」

  金鑫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極其「和善」的微笑,卻讓金垚後背發涼。

  「我就把你當初是怎麼在年會上吐槽三叔公『老古董』,說五姑姑『更年期』,還有你為了躲相親乾的那些『好事』……統統打包,做成一個『金垚少爺真性情集錦』,發給各位當事人,尤其你爸媽。你說,他們是會更關注爺爺們的健康之旅,還是更想先清理門戶,好好『關愛』一下你呢?我再叫我大哥扣你分紅,把分紅全族人分一分,保證那群老爺子也同意。」


  金垚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金鑫!你……你夠狠!」

  金鑫收回手,重新拎起包:「彼此彼此。所以,是拿著投資和功勞體面地幹活,還是等著被集火追殺,選一個吧。我等你消息,不過,我的耐心有限,只等到今天下班前,我下班的時間是三點。」

  說完,她不再看面如死灰的金垚,轉身優雅地離開了工作室。

  門關上的瞬間,金垚癱坐回沙發,抱著頭哀嚎一聲。

  他這哪裡是薅羊毛的羊,他分明是自作自受,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現在挖坑的人還親自來填土,讓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果然,寧得罪君子,莫得罪金鑫!他這個妹妹,記仇,而且報仇的手段,又准又狠!

  金鑫來到國博,坐在顏真卿拓本面前,這裡來的人居然不多,能給她一幅多好呀!

  她都想問問,國博不是在各個地方博物館『眾籌』的嗎?

  國博把真的顏真卿字,王羲之的字,『眾籌』回來呀!

  安保,專家的鑑定,這些費用,金家可以贊助

  不然她去看不方便,每次都要簽好多文件。

  金鑫還在煩惱,身邊悄無聲息地坐了一個人。

  她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心頭猛地一跳。

  賀硯庭就那樣隨意地坐在她身旁的地板上,姿態從容,仿佛本就該在那裡。

  他沒有看她,目光同樣落在前方的顏真卿拓本上,聲音低沉平和:

  「賀氏集團在台北故宮博物院投入於數位化保存與技術合作領域。」

  金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就想彈起來離開。

  她一直在躲他,沒想到他會找到這裡,還用這種她最無法抗拒的話題開了頭。

  可她還沒來得及動,賀硯庭的下一句話便輕飄飄地落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慢慢想,但是不能阻止我靠近。」他這才緩緩轉過頭,深邃的目光鎖住她,「只要你身邊沒有男人,我就不離開。」

  金鑫僵在原地,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她瞪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卻只看到一片沉靜的認真。他這話說得平靜,卻比任何激烈的追求都更具侵略性。他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宣告一個事實。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用她慣常的伶牙俐齒把他懟回去,可那句「只要你身邊沒有男人,我就不離開」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精準地套在了她身上。

  賀硯庭將視線重新投向展櫃,仿佛剛才那句近乎無賴的宣言只是隨口一提。

  他繼續用那種談公事般的口吻說道:「高清數據採集、無損分析、虛擬修復……這些技術,能讓這些字畫以另一種方式『永生』。金家若有意贊助,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如何讓更多人,更方便地看到它們。」

  他精準地捏住了她的七寸。先用一句強勢的表態打亂她的陣腳,再立刻拋出她真正感興趣的合作方案,讓她無法輕易抽身離開。

  金鑫看著他的側臉,心裡一陣無力。這個男人太懂得如何對付她了。她之前所有的躲避,在他這種坦然而直接的「靠近」面前,都顯得徒勞。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躲不過,那就面對。

  「賀硯庭,」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你這是仗勢欺人。」

  賀硯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轉瞬即逝。

  「不,」他糾正她,聲音低沉而清晰,「我這叫,志在必得。」

  金鑫被賀硯庭拉到別院,金鑫走了上去,看著最新一幅蘇軾的《瀟湘竹石圖》

  全球公開的蘇軾的字畫也就十二幅,這貨就有兩幅。

  金鑫流下了羨慕的口水~

  打劫!

  數額巨大,無期徒刑,乃至死刑,不合算。

  金鑫拉著他的手臂搖晃,撒嬌道:「賀硯庭,你把蘇軾的畫,賣給我吧!?上一次佳士得拍賣蘇軾的畫是4.6億,這次我給你5億~」

  賀硯庭垂眸看著掛在自己手臂上的「人形掛件」,她眼裡閃爍的光芒比任何珠寶都耀眼。

  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出口的話卻冷靜得近乎無情:「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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