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什麼？」
何婉瑩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想要別過臉去以躲避陸勝的目光，卻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
自從覺醒了E級職業按摩師，被父親趕出家門後，她的世界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翳，渾渾噩噩，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精緻人偶。唯有對於有關實力，職業，變強的相關信息格外敏感。
所以當陸勝剛說出渴望變強時，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起了頭，主動與陸勝對視。
緊接著就看到陸勝眼中的那一抹金芒。
一道冰冷而突兀的信息框，直接在她視界中央彈出。
【對方對你發動了職業技能——做我兒子吧！】
【是否同意？】
什麼東西？
何婉瑩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震，那雙曾被譽為藍江市最璀璨明珠的美眸里，此刻只剩下荒謬的呆滯。
這......這是什麼鬼畜的技能名稱？羞辱人的新花樣嗎？！
她的目光下意識掃向技能說明。
【同意後，你將與對方簽訂主僕契約，終生奉對方為主，對方一念間可決定你之生死。】
何婉瑩：？？？
一股冰冷的屈辱感瞬間從腳底躥升，她為什麼要簽這個？！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踐踏！
在她看來，這分明是陸勝為了羞辱她，不知用了什麼卑劣手段偽造出的、充滿惡意的幻覺！
這是何婉瑩看到提示信息後的第一反應。
「陸同學，你大可不必如此羞辱我...」
何婉瑩聲音乾澀發顫道。
在她看來，陸勝就是為了羞辱她，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製造出這個極具侮辱性的技能面板。
陸勝聞言微怔。他只是想給這個資質卓越的昔日校花一個機會，一個互利互惠的交易——她得力量，他得僕從。
但站在何婉瑩的角度來看，昔日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女，一朝跌落塵埃，淪落風月之地，卻還要被昔日同窗上門，用「做我僕人」這種字眼侮辱...
「羞辱？你這麼說也對！」
想明白了這點後陸勝臉上露出一股邪惡的笑容，「弱者，就只配被強者羞辱！」
「你，請你出去...」
何婉瑩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哭腔，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單薄的制服下，胸口劇烈起伏著。
「出去？」陸勝嗤笑一聲，懶洋洋地向後一靠，直接仰倒在按摩床上，翹起二郎腿。
「拜託，我可是客人！我加鍾了！錢，一分不少地交了！有本事——」他拖長了尾音，目光戲謔地掃過她顫抖的身體，「你就現在辭職不干啊。」
「你！」
聽到陸勝無賴般的回答，何婉瑩幾乎要脫口怒斥。
然而，當想到病床上母親枯槁的面容，想到年幼妹妹背著書包走進校園時那小小的背影，所有即將爆發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名為現實的冰水澆滅，只餘下苦澀。
她...太需要這份工作了。
星月按摩店是藍江市頂級的按摩店。
入職第一天就因拒絕客人要求被投訴？她絕對會被掃地出門。失去了這份月入過萬的唯一依靠，以她這尊貴的E級按摩師職業，還能去哪裡？
難道真的...把自己賣給某個肥頭大耳的富商？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可是真會說到做到，永遠將她拒之門外的。
「...我...」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將那破碎的自尊一點點按回深處，「我錯了...陸...陸勝...客人...」
「叫什麼名字？客人就是上帝！叫『上帝』！」
陸勝的聲音不容置疑，目光卻已懶洋洋地瞥向了房間角落那排掛滿各種衣物的衣架。
「去，換身衣服！」
「啊？」
何婉瑩忽然一愣，就見陸勝的目光瞥向了房間角落裡的衣架。
上面掛著一套套全新的衣物，每一套旁邊都標有價格。
【超短裙JK學生制服：100元】
【純欲後媽制服：200元】
【黑絲女僕：300元】
....
「這....」
何婉瑩的心猛地一沉。
星月按摩店的特色，顧客可花錢讓技師換上指定衣物提供制服按摩服務。
「就這套了，黑絲女僕，我喜歡！」
陸勝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冰冷的鞭子抽打在何婉瑩身上。她的臉「唰」地變得慘白如紙，嬌軀劇烈地晃了一下，腳下虛浮，幾乎要向後跌倒。
但最終，在陸勝充滿威脅的目光注視下，何婉瑩還是緩步走到了衣架，白皙纖細的小手，顫抖著，拿起陸勝選定的黑絲女僕套裝，隨後走到屏風另一側。
屏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音，屏風上模糊地映出一道窈窕的身影，彎腰、抬腿、手臂伸展。
良久，腳步聲響起，何婉瑩低著頭走了出來。
黑白色系的裙裝意外地合身，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纖腰和飽滿的弧度。一雙筆直勻稱的玉腿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柔光，曲線柔美動人。
往下，是只到膝蓋上方的過膝黑絲，緊緊裹著那雙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玉足，足尖微微繃直，泄露著何婉瑩此刻內心的緊張。
「嘖嘖，不錯！真不錯！」陸勝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發出由衷的讚嘆，「不愧是曾經的藍江校花，多少男生的夢中情人啊！」
這讚美此刻聽來卻如同最惡毒的諷刺，狠狠刺進何婉瑩的心臟，讓她本就黯淡的眸子徹底失去了光彩。
她真想一氣之下打陸勝一頓然後一走了之。
「算了。穿都穿了。從我入職這裡後，身體...早就不屬於自己了，不是嗎？」
從被父親推出家門，說出「廢物別回來」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經死了。
在聽到每月必須上繳一萬元的要求時，她連把自己當成貨物賣掉的念頭都滋生過。
職業就是命運！
一個E級按摩師，她的未來早已被釘死在這片泥沼里。趁著青春還在，用這具皮囊，多給母親和妹妹換些救命錢吧...
這就是她唯一的價值了。
「都已經決定做這個行業了，什麼樣的客人遇不到？我...還有得選嗎？」
想到此處，何婉瑩擦了擦眼中的淚花，原本靈動好看的眸子變得黯淡無光。
她抬手，用力抹去眼角湧出的溫熱液體，那雙曾靈動含笑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與麻木。
「先過來，給我踩踩背。最近上學，腰酸。」
陸勝翻了個身趴好，下巴枕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神示意她那雙裹著誘惑黑絲的玉足。
「我...我不會...」
何婉瑩聲音發緊。即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要求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原以為換裝已是極限，沒想到陸勝竟然提出了更離譜的要求。
「這不會那不會，你來這是上學的還是上班的？」
「不會就不知道學？難道一輩子就只能做個最底層的按摩師？不想著多學點花活提升自己？」
「我心中認識的那個無論做什麼都好學上進的何大校花呢？」
在陸勝一番義正嚴詞的批評過後，何婉瑩緊咬嘴唇，認命般爬上床榻，那雙冰涼、柔若無骨、包裹在細膩黑絲中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性地，踩在了陸勝寬闊的背脊上。
何婉瑩的身體很輕，明明一米七卻只有九十多斤左右。
柔軟的足底隔著薄襪傳來奇異的觸感，帶著少女特有的微涼與細膩。
「嗯......使點勁，往下一點，嘶~再向右一點，哦呼~」
一個小時，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客，客人...可以結束了嗎？」
何婉瑩扶著冰冷的牆壁，聲音虛弱，渾身香汗淋漓，單薄的女僕裝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濕透的輪廓。雙腿酸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嗯，不錯。」陸勝這次沒有睡過去，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語氣里是貨真價實的滿足。來自昔日校花的、如此專業的黑絲玉足服務，確實......太爽了！
「那客人，我就告退了...」
何婉瑩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尊嚴盡失的地方，逃離這個惡魔般的同學。
「慢著！」
陸勝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
何婉瑩身體一僵，停在門口。
「過來。」命令簡潔，不容置疑。
何婉瑩緩緩轉身，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腳步沉重地挪回床邊。她甚至做好了迎接更過分羞辱的準備，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看著我。」陸勝的聲音平靜無波。
何婉瑩茫然地抬起頭。
卻渾身一僵。
陸勝的眼中，那抹令人心悸的金色光芒，再次亮起！
而她的視界裡，那個熟悉的收仆提示框也再次浮現！
不過內容卻出現了變化。
【是否同意？】
【同意後可進行二次覺醒，獲得第二職業！】
【註：由於主人職業特殊特性，第二職業品級最低為S級！】
何婉瑩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一片轟鳴！
「這是....什麼...」
她從未聽過如此離譜的職業能力。
竟然能幫助他人百分百覺醒第二職業，甚至職業品級最低都是S級。
S級？！最低S級？！
藍江市每年才出幾個S級？！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是未來的擎天巨擘！
何婉瑩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成為高品級職業者想到出現幻覺了！
她下意識揉了揉眼，甚至掐了自己一下，疼！眼前的提示框，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耳邊再次響起陸勝的話語。
「怎麼樣？」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是選擇在這燈紅酒綠、迎來送往的風月場裡，伺候形形色色的男人，庸庸碌碌耗盡你本應璀璨的一生？」
「還是選擇——獲得一個S級、甚至可能是更高品階的職業！從此——」
「海闊憑魚躍！」
「天高任鳥飛！」
「代價就是——向我獻上你的忠誠，你的餘生，只屬於我一人！臣服於我！」
何婉瑩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想要別過臉去以躲避陸勝的目光，卻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
自從覺醒了E級職業按摩師，被父親趕出家門後，她的世界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翳，渾渾噩噩，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精緻人偶。唯有對於有關實力，職業，變強的相關信息格外敏感。
所以當陸勝剛說出渴望變強時，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起了頭，主動與陸勝對視。
緊接著就看到陸勝眼中的那一抹金芒。
一道冰冷而突兀的信息框，直接在她視界中央彈出。
【對方對你發動了職業技能——做我兒子吧！】
【是否同意？】
什麼東西？
何婉瑩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震，那雙曾被譽為藍江市最璀璨明珠的美眸里，此刻只剩下荒謬的呆滯。
這......這是什麼鬼畜的技能名稱？羞辱人的新花樣嗎？！
她的目光下意識掃向技能說明。
【同意後，你將與對方簽訂主僕契約，終生奉對方為主，對方一念間可決定你之生死。】
何婉瑩：？？？
一股冰冷的屈辱感瞬間從腳底躥升，她為什麼要簽這個？！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踐踏！
在她看來，這分明是陸勝為了羞辱她，不知用了什麼卑劣手段偽造出的、充滿惡意的幻覺！
這是何婉瑩看到提示信息後的第一反應。
「陸同學，你大可不必如此羞辱我...」
何婉瑩聲音乾澀發顫道。
在她看來，陸勝就是為了羞辱她，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製造出這個極具侮辱性的技能面板。
陸勝聞言微怔。他只是想給這個資質卓越的昔日校花一個機會，一個互利互惠的交易——她得力量，他得僕從。
但站在何婉瑩的角度來看，昔日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女，一朝跌落塵埃，淪落風月之地，卻還要被昔日同窗上門，用「做我僕人」這種字眼侮辱...
「羞辱？你這麼說也對！」
想明白了這點後陸勝臉上露出一股邪惡的笑容，「弱者，就只配被強者羞辱！」
「你，請你出去...」
何婉瑩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哭腔，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單薄的制服下，胸口劇烈起伏著。
「出去？」陸勝嗤笑一聲，懶洋洋地向後一靠，直接仰倒在按摩床上，翹起二郎腿。
「拜託，我可是客人！我加鍾了！錢，一分不少地交了！有本事——」他拖長了尾音，目光戲謔地掃過她顫抖的身體，「你就現在辭職不干啊。」
「你！」
聽到陸勝無賴般的回答，何婉瑩幾乎要脫口怒斥。
然而，當想到病床上母親枯槁的面容，想到年幼妹妹背著書包走進校園時那小小的背影，所有即將爆發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名為現實的冰水澆滅，只餘下苦澀。
她...太需要這份工作了。
星月按摩店是藍江市頂級的按摩店。
入職第一天就因拒絕客人要求被投訴？她絕對會被掃地出門。失去了這份月入過萬的唯一依靠，以她這尊貴的E級按摩師職業，還能去哪裡？
難道真的...把自己賣給某個肥頭大耳的富商？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可是真會說到做到，永遠將她拒之門外的。
「...我...」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將那破碎的自尊一點點按回深處，「我錯了...陸...陸勝...客人...」
「叫什麼名字？客人就是上帝！叫『上帝』！」
陸勝的聲音不容置疑，目光卻已懶洋洋地瞥向了房間角落那排掛滿各種衣物的衣架。
「去，換身衣服！」
「啊？」
何婉瑩忽然一愣，就見陸勝的目光瞥向了房間角落裡的衣架。
上面掛著一套套全新的衣物，每一套旁邊都標有價格。
【超短裙JK學生制服：100元】
【純欲後媽制服：200元】
【黑絲女僕：300元】
....
「這....」
何婉瑩的心猛地一沉。
星月按摩店的特色，顧客可花錢讓技師換上指定衣物提供制服按摩服務。
「就這套了，黑絲女僕，我喜歡！」
陸勝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冰冷的鞭子抽打在何婉瑩身上。她的臉「唰」地變得慘白如紙，嬌軀劇烈地晃了一下，腳下虛浮，幾乎要向後跌倒。
但最終，在陸勝充滿威脅的目光注視下，何婉瑩還是緩步走到了衣架，白皙纖細的小手，顫抖著，拿起陸勝選定的黑絲女僕套裝，隨後走到屏風另一側。
屏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音，屏風上模糊地映出一道窈窕的身影，彎腰、抬腿、手臂伸展。
良久，腳步聲響起，何婉瑩低著頭走了出來。
黑白色系的裙裝意外地合身，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纖腰和飽滿的弧度。一雙筆直勻稱的玉腿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柔光，曲線柔美動人。
往下，是只到膝蓋上方的過膝黑絲，緊緊裹著那雙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玉足，足尖微微繃直，泄露著何婉瑩此刻內心的緊張。
「嘖嘖，不錯！真不錯！」陸勝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發出由衷的讚嘆，「不愧是曾經的藍江校花，多少男生的夢中情人啊！」
這讚美此刻聽來卻如同最惡毒的諷刺，狠狠刺進何婉瑩的心臟，讓她本就黯淡的眸子徹底失去了光彩。
她真想一氣之下打陸勝一頓然後一走了之。
「算了。穿都穿了。從我入職這裡後，身體...早就不屬於自己了，不是嗎？」
從被父親推出家門，說出「廢物別回來」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經死了。
在聽到每月必須上繳一萬元的要求時，她連把自己當成貨物賣掉的念頭都滋生過。
職業就是命運！
一個E級按摩師，她的未來早已被釘死在這片泥沼里。趁著青春還在，用這具皮囊，多給母親和妹妹換些救命錢吧...
這就是她唯一的價值了。
「都已經決定做這個行業了，什麼樣的客人遇不到？我...還有得選嗎？」
想到此處，何婉瑩擦了擦眼中的淚花，原本靈動好看的眸子變得黯淡無光。
她抬手，用力抹去眼角湧出的溫熱液體，那雙曾靈動含笑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與麻木。
「先過來，給我踩踩背。最近上學，腰酸。」
陸勝翻了個身趴好，下巴枕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神示意她那雙裹著誘惑黑絲的玉足。
「我...我不會...」
何婉瑩聲音發緊。即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要求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原以為換裝已是極限，沒想到陸勝竟然提出了更離譜的要求。
「這不會那不會，你來這是上學的還是上班的？」
「不會就不知道學？難道一輩子就只能做個最底層的按摩師？不想著多學點花活提升自己？」
「我心中認識的那個無論做什麼都好學上進的何大校花呢？」
在陸勝一番義正嚴詞的批評過後，何婉瑩緊咬嘴唇，認命般爬上床榻，那雙冰涼、柔若無骨、包裹在細膩黑絲中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性地，踩在了陸勝寬闊的背脊上。
何婉瑩的身體很輕，明明一米七卻只有九十多斤左右。
柔軟的足底隔著薄襪傳來奇異的觸感，帶著少女特有的微涼與細膩。
「嗯......使點勁，往下一點，嘶~再向右一點，哦呼~」
一個小時，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客，客人...可以結束了嗎？」
何婉瑩扶著冰冷的牆壁，聲音虛弱，渾身香汗淋漓，單薄的女僕裝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濕透的輪廓。雙腿酸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嗯，不錯。」陸勝這次沒有睡過去，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語氣里是貨真價實的滿足。來自昔日校花的、如此專業的黑絲玉足服務，確實......太爽了！
「那客人，我就告退了...」
何婉瑩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尊嚴盡失的地方，逃離這個惡魔般的同學。
「慢著！」
陸勝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
何婉瑩身體一僵，停在門口。
「過來。」命令簡潔，不容置疑。
何婉瑩緩緩轉身，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腳步沉重地挪回床邊。她甚至做好了迎接更過分羞辱的準備，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看著我。」陸勝的聲音平靜無波。
何婉瑩茫然地抬起頭。
卻渾身一僵。
陸勝的眼中，那抹令人心悸的金色光芒，再次亮起！
而她的視界裡，那個熟悉的收仆提示框也再次浮現！
不過內容卻出現了變化。
【是否同意？】
【同意後可進行二次覺醒，獲得第二職業！】
【註：由於主人職業特殊特性，第二職業品級最低為S級！】
何婉瑩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一片轟鳴！
「這是....什麼...」
她從未聽過如此離譜的職業能力。
竟然能幫助他人百分百覺醒第二職業，甚至職業品級最低都是S級。
S級？！最低S級？！
藍江市每年才出幾個S級？！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是未來的擎天巨擘！
何婉瑩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成為高品級職業者想到出現幻覺了！
她下意識揉了揉眼，甚至掐了自己一下，疼！眼前的提示框，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耳邊再次響起陸勝的話語。
「怎麼樣？」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是選擇在這燈紅酒綠、迎來送往的風月場裡，伺候形形色色的男人，庸庸碌碌耗盡你本應璀璨的一生？」
「還是選擇——獲得一個S級、甚至可能是更高品階的職業！從此——」
「海闊憑魚躍！」
「天高任鳥飛！」
「代價就是——向我獻上你的忠誠，你的餘生，只屬於我一人！臣服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