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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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挽月起身給她倒了一杯紅糖水,熱乎乎的,又抓了暖爐上的核桃和紅棗,「嬌嬌,吃點暖和暖和 。」

  然後兩人面對面坐下,繼續往下說。

  「我開始放產假了,在家也沒什麼事情,也就能看看書。」

  「那也是,我看傅團長和他弟,都捨不得讓你做事。」蘇嬌嬌看到一旁小床上,呼呼大睡的秦壯壯,指了指問道,「這就是秦廠長家的大孫子,這都這麼大了?以前不是還是個小嬰兒。」

  「小孩子長得快,他能吃能睡,長得自然更大一點。」

  「怪不得……你這肚子裡的,也快了吧。」蘇嬌嬌往嘴裡扔了一個紅棗,一邊吃,一邊說,「我最近接了兩次緊急任務,都是幫人接生,現在可熟練了。如果你生的時候,能由我主刀就好了,這樣我能親手把你孩子抱出來。」

  蘇嬌嬌滿眼都是對她專業能力的驕傲。

  江挽月笑著說,「那真是抱歉啊,我已經約好了城裡醫院的醫生,不能讓你主刀了。」

  「是挺可惜的,不過等你生了,我肯定馬上來看你和孩子。對了,我聽說你最近研究了不少人體解剖學……」

  她們兩人聊了很多事情,有彼此的近況, 更有最近學習中的心得,在相似專業領域出色女性的碰撞,迸發出惺惺相惜的火花。

  小半個小時後,蘇嬌嬌來的匆忙,走得也匆忙。

  「衛生隊裡最近挺忙的,我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就想著來看看你。等下次再來,估計是你生產後了。月月,多注意身體 ,我等你的好消息。」蘇嬌嬌站起來,抱了抱江挽月,又摸摸她肚子,笑容燦爛。

  江挽月提醒,「你也是。工作再忙,也要照顧好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有空了來我家吃飯,好好招待你。」

  「放心吧,我不會客氣的。」

  蘇嬌嬌把脫下的厚重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推開門,迎著寒風走出去。

  「真冷啊。」

  她吐槽著,卻邁出毫不遲疑的腳步。

  江挽月目送蘇嬌嬌離開,身影不見了才關上門,一轉身對上了一個烏溜溜的大眼睛。

  秦壯壯已經起來坐在小床上,眼神亮堂堂,絲毫沒有睡意,顯然是醒了很久了。

  江挽月問他,「裝睡呢?」

  秦壯壯嘻嘻一笑,「月月跟姨姨聊天開心,不打擾月月。」

  「她是姨姨,難道我不是姨姨了?」

  「不一樣。姨姨是姨姨,月月是月月。」秦壯壯搖頭晃腦,軟乎乎撒嬌說,「月月,我要喝牛奶 。」

  「行,等著,我給你去泡 。」

  小孩子就是幸福,吃飽了睡,睡醒了還是吃。

  這天下午,江挽月只給秦壯壯喝了牛奶,沒再給他小零食。

  她說道,「林奇跟我說了,你吃太多小零食之後,回家都不吃晚飯了。所以只有牛奶,沒有小餅乾了。給你……自己疊紙飛機玩。」

  江挽月遞給秦壯壯一疊報紙,秦壯壯拿了之後,癟了小嘴巴一下,然後低頭乖乖玩了起來,直到林奇來,落下滿地飛機,把他接走。

  「月月,壯壯要走了,再見。」

  秦壯壯小朋友是個小戲精,不知道怎麼憋出兩汪眼淚來,上演依依不捨。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走了不再回來,從此要好長時間不見面呢。

  其實不過是分別一晚上而已。

  林奇拿秦壯壯沒辦法,打不得,罵不得,只能是哄著。

  江挽月看的哭笑不得,擺擺手,讓林奇趕緊把秦壯壯抱走,目送他們離開後,然後再關上門。

  轉身的瞬間,她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屋裡屋外完全是兩個氣溫,一下午開了幾次門,冷風有幾次吹在江挽月的身上,讓她鼻子痒痒的。

  江挽月以為是溫差的關係,起先並沒有注意。

  等傅青山回來的時候,他剛一靠近,江挽月又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男人頓時正色。

  傅青山皺眉擔心,「怎麼了,感冒了?」

  江挽月摸摸她額頭,是正常溫度,搖搖頭說,「沒事,我的體溫正常。可能是一直在屋子裡出門,燒著取暖爐子有些干,鼻子難受,痒痒的。」


  傅青山不太放心,他剛回來身上涼,不敢太靠近江挽月,讓傅小川把體溫計找出來,遞給江挽月。

  「先量個體溫。」

  「我都說沒事了。」

  傅青山謹慎道,「還是小心一點好。」

  江挽月沒辦法 ,只能是接過體溫計 ,往咯吱窩下面一放,輕聲說,「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我自己的身體能不知道嗎?」

  雖說是吐槽的話語,但是她臉上是莞爾笑容,完全沒有不耐煩,只有被關心包圍的暖意。

  幾分鐘後。

  等江挽月把體溫計拿出來 ,不僅傅青山盯著看,傅小川也在一旁用黑黢黢眼神看著,恨不得體溫計上小小的數字,能放大無數倍,最好一眼看清。

  最後的體溫是三十七度二。

  是一個正常區間值的體溫,江挽月又一直在溫暖的房間裡,這個體溫再正常不過。

  傅青山擔心體溫計不准,又讓傅小川也測了一次體溫,兩人都沒問題之後,才徹底放心下來。

  江挽月又無奈,又覺得好笑。

  本以為,這短短的一幕只是一個小插曲,過去就結束了,卻沒想到,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江挽月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她揉揉鼻子,略微感覺到了一些潮濕。

  是流鼻涕了。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了體溫的逐漸升高。

  傅青山放下筷子,不再吃飯,先摸摸江挽月的額頭,又拿出先前的體溫計,讓她重新測一次體溫。

  這一次,體溫計顯示了低燒。

  江挽月真的發燒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江挽月從沒生病過,連基礎的生理痛都沒有,唯一的疼痛來自肚子裡孩子的偶爾折騰。

  所以對於這次生病,她沒放在心上,後知後覺的才感受到。

  她並不緊張,覺得只是感冒而已,只要睡一覺,悶出一點熱汗,第二天就好了。

  可是傅青山不這麼認為,再看到江挽月的體溫之後,馬上把人安排躺在了床上,仔仔細細的蓋好被子,床頭的位置放上了茶杯和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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