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搶!病秧子好友的沖喜新娘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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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妄那個登徒子想要讓她搬到隔壁去住。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偏偏慕白舟不知道。

  說他單純好呢?還是說他蠢呢?

  「清染……你若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慕白舟訥訥道。

  「願意!我怎麼會不願意。」

  「真是謝謝蘇公子的好意了。」這話頗有些咬牙切齒的。

  邊說著她衝著房梁處的某個位置瞥了一眼。

  慕白舟樂呵呵道:「那就好。」

  入夜,想著清染明日就要搬去隔壁宅邸,而他們成婚後這麼久還未同房。

  又想起他娘叮囑的儘早給她生個孫兒的事情。

  慕白舟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這幾天他們都是蓋著棉被純睡覺。

  今天,慕白舟有些羞赧的坐在床邊,沒有急著入睡。

  「怎麼了?」許清染穿著月白色的中衣。

  月光下,她清冷的容顏都顯得稜角溫潤了幾分。

  「清染,我們……」

  慕白舟有些結巴。

  許清染倒是直接:「今晚同房?」

  慕白舟鼓足勇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語氣誠懇道:

  「你嫁到慕府這幾日應該能瞧出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清染,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對你好。」

  「我們……」

  許清染冷若冰霜的臉色絲毫不顯羞澀,點了點頭。

  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語氣淡漠道:

  「夫妻敦倫本就是常事,脫衣服吧。」

  這話一出,慕白舟就像是被蒸熟的大蝦,白里泛紅。

  他垂下手,雙手開始解衣襟。

  但是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羞,他解了半天,那衣服的系帶硬是解不開。

  許清染覺得不耐煩。

  上前正要動手。

  慕白舟忽然覺得腦袋昏昏沉沉,還來不及說句話,往後仰去。

  倒在床上又陷入了昏迷。

  「呵!」

  許清染輕嗤了一聲。

  又抬頭,衝著房梁處的位置喊道:

  「蘇公子,做梁上君子可好玩?」

  沒有人回應。

  許清染也不著急,哪怕慕白舟暈倒了,她還是慢悠悠的俯身去解他上衫。

  爬牆上來坐在屋頂上的蘇妄有些忍不住了。

  揭開瓦片。

  「嫂嫂,慕兄昏迷了,你這是趁人之危。」

  許清染解衣衫的動作一頓,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一向冷漠的臉上竟然閃過一絲笑意。

  「我與慕白舟是夫君,做這種事本來就是正常。」

  「倒是你,這幾日梁上君子,風曬雨淋的,可瞧見什麼了?」

  蘇妄絲毫不覺得臉紅,笑嘻嘻道:

  「瞧見嫂嫂與慕兄相敬如賓,和衣而睡。」

  許清染仰著腦袋有些累。

  沖他招了招手,「下來。」

  蘇妄輕笑一聲:「不如我帶嫂嫂上去。」

  不過須臾之間,臥室的窗戶從外破開,也不知道蘇妄是從哪個角落進來的。

  跳窗的動作那叫一個嫻熟。

  許清染冷冷的瞥他一眼。

  還沒來得及反駁,腰間已經被溫熱粗糙的手掌緊緊攬住。

  許清染正要掙扎,蘇妄又帶著她窗戶跳了出來。

  腳尖輕點,飛檐走壁,一時間就飛上了房頂。

  許清染驚呆了:「……」

  愣神許久才回過神。

  「你會輕功?」

  蘇妄毫不謙虛的撓了撓頭,「算是吧。」


  果然是系統出品的爬牆滿級。

  剛在屋頂坐穩,蘇妄正要鬆開攬著她的那隻胳膊。

  沒想到,許清染突然對準,惡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痛得蘇妄齜牙咧嘴,又生怕吵醒屋子裡沉睡的慕白舟,只能硬生生忍住了。

  「嫂嫂,你……作甚麼咬我?」蘇妄委屈。

  許清染冷笑一聲。

  「登徒子!膽大包天,還知道我是你嫂嫂。」

  「每天晚上趴牆頭也就算了,方才還敢……還敢……行孟浪之舉。」

  「我便是將你咬死了,都是活該!!!」

  蘇妄聽後,挑了挑眉,戲謔道:

  「嫂嫂說得有理。」

  「我是登徒子,覬覦嫂嫂,不安好心。」

  「便是嫂嫂咬死我,我也心甘情願。」

  甚至主動伸出另一隻胳膊,道:「來,嫂嫂,還有這一隻手。」

  許清染實在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臭不要臉的男人。

  臉上淡漠的神情早就破功。

  她實在不解。

  「蘇妄,論你的出身和家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為什麼要這麼纏著我,我可是有夫之婦。」

  蘇妄沉聲道:「可我眼裡只有嫂嫂。」

  許清染一點都不信。

  嗤笑了一聲。

  「這種花言巧語對許宓說倒是有用。」

  「我可不吃這一套。」

  蘇妄也淺笑道:「我知曉嫂嫂不吃這一套,那你想要什麼?」

  許清染仰起頭,清冷的眸光在月光掩映下似乎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她盯著皎潔的明月,道:

  「我想要什麼?」

  「我想要重新回到京城,我想要重新站在眾山之巔,我要做眾貴女里最尊貴的那一人。」

  她猛然扭過頭,目光凌厲的盯著他。

  「你能給嗎?」

  蘇妄當然調查過。

  在尚書府還未出事前,許尚書正在為愛女議親。

  議親對象是當今陛下最小的弟弟,榮親王。

  也是許尚書站隊的目標,可惜,陛下膝下五子皆已成年,大皇子甚至比榮親王還年長五歲。

  榮親王的野心只是剛嶄露頭角,都不用陛下親自收拾。

  就已經被底下的大皇子邀功處理了。

  許尚書以及榮親王一干人等幽禁的幽禁,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

  原本在京城裡最耀眼的皎潔明月——許清染。

  也徹底跌落泥潭。

  「若是我說,我能給呢?」蘇妄的聲音也很輕。

  許清染從喉間溢出嘲諷的笑聲。

  似乎在笑他的不自量力。

  笑的他的傲慢自大。

  「蘇家?是,在嶺南是有頭有臉。」

  「可放在京城裡,不夠看!你們一族的族人權勢最高也就官至五品。」

  「而你,蘇妄,屢次院試皆不中,拿什麼去爭?」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

  而且,也是事實。

  「那慕白舟呢?他身子骨弱,也是屢次院試皆昏倒。」

  「他又能帶給你什麼。」

  許清染似笑非笑,道:

  「等你查到了,再與我來說吧。」

  「送我下去。」

  蘇妄看著她清冷眼底的野心和對權勢的嚮往。

  才明白,這個世界看似簡單,實則才是最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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