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獨斷萬古？我斷個毛啊
「這是……！！！」
「毀滅與生命……共存一體？！」
「不！還有……腐朽？！」
「這……這是什麼體質？！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於世？！」
哪怕只是一絲殘魂，哪怕已經油盡燈枯。
但敖蒼畢竟曾經是一位聖王。
他的眼界和見識，遠非敖凝可比。
他一眼就看穿了蘇絕體質的本質！
那種顛覆了宇宙基本法則的、矛盾而又和諧的詭異構造！
「怪物……」
「一個真正的……怪物……」
敖蒼的殘魂發出了震撼低語。
他甚至比敖淵和伊莉莎白，看得更加透徹！
因為他能感覺到，在蘇絕體內那三種力量的核心，還潛藏著一種更加恐怖，更加古老，讓他這個曾經的聖王都感到戰慄的力量！
創滅之力！
「難怪……難怪你能來到這裡……」
「原來如此……」
敖蒼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的語氣從最初的疲憊，變得有些激動。
「孩子……過來……」
他對著蘇絕，發出了呼喚。
蘇絕眨了眨眼，有點猶豫。
這個老爺爺看上去好像快掛了，不會想對自己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比如……奪舍？
小說里都是這麼寫的。
【叮！檢測到目標：風暴龍皇殘魂（聖王級）。】
【狀態：極度虛弱，即將消散。】
【分析：對方無任何惡意，似乎有事相求。】
看到系統的提示，蘇絕才放下心來。
他邁開小短腿，走到了巨大的龍頭骨下方，抬起頭，看著那兩點金色火焰。
「孩子……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魔龍皇的氣息……你是敖淵那傢伙的後代？」敖蒼問道。
蘇絕想了想，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是人族，但敖淵確實是自己的養父。
這麼說，也沒毛病。
「哈哈……好！好啊！」
「敖淵那個萬年光棍，竟然也有後代了！真是稀奇！」
敖蒼殘魂發出了虛弱的笑聲，似乎很高興。
「孩子，既然你是他的後代，那我也就不跟你繞圈子了。」
「我，風暴龍皇敖蒼，請求你一件事。」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請求？
一位聖王，請求自己一個寶寶？
蘇絕和敖凝都愣住了。
「前輩，您請說。」敖凝連忙道，「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不。」
敖蒼搖了搖頭。
「這件事，你做不到。」
「只有他……只有這個孩子，才有可能做到。」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蘇絕身上。
「孩子，你看到那顆種子了嗎？」
他示意了一下心臟位置的【不朽生命之種】。
蘇絕點了點頭。
「那不是什麼不朽生命之種。」
「那是我的心臟。」
「是我用盡了最後一絲生命本源和時光法則，凝聚而成的……【世界封印之核】。」
什麼？！
敖凝再次被震驚了。
那顆蘊含著無窮生命力的種子，竟然是一頭聖王龍皇的心臟？！
「當年的紀元之戰，我龍族慘勝。」
「但卻在無意中，打破了宇宙壁壘的一處薄弱點，打開了一道通往『虛無深淵』的裂縫。」
「無數深淵魔物從裂縫中湧出，侵染宇宙。」
「為了堵住那道裂縫，我率領風暴龍族最後的族人，與深淵鏖戰了十萬年。」
「最終，族人全部戰死，我也身受重傷，被深淵中最恐怖的『腐朽之主』用本源之力污染。」
敖蒼的聲音，充滿了悲涼和不甘。
「為了不讓腐朽之力擴散，污染整個宇宙，我只能選擇自我放逐，來到了這片宇宙『垃圾場』——凋零之星。」
「我以我之心為核，我之身為陣，我之魂為引，布下了這個『永恆鎮魔大陣』，將那道深淵裂縫，連同我自己...一起封印在了這裡。」
「你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不是什麼溶洞。」
「而是那道深淵裂縫的入口！」
「而我這具骸骨，就是鎮壓在入口上的……最後一道封印！」
聽到這裡，蘇絕和敖凝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這顆星球的秘密，竟然是這樣！
一位偉大的龍皇，為了守護宇宙，犧牲了自己和整個種族，將自己化作了封印，鎮壓深淵億萬年！
堪稱獨斷萬古！
敖凝眼中充滿了崇敬。
蘇絕心裡也有些觸動。
雖然他對什麼宇宙，什麼深淵，沒什麼概念。
但他能理解那種犧牲和守護。
就像當初，蘇家的老僕，拼死將他送入時空蟲洞一樣。
「可是，前輩……」敖凝不解地問道，「既然這裡是封印之地，為何母后還會讓我們來這裡試煉？還讓我們尋找您的……心臟？」
「伊莉莎白……」
敖蒼嘆了口氣。
「她恐怕，也不知道這裡的真相。」
「無盡歲月過去，我的力量已經消耗殆盡，封印……就快要壓制不住了。」
「我心臟中的生命本源，開始不受控制的外泄，才形成了你們口中『不朽生命之種』的假象。」
「或許，是她感應到了這股龐大的生命力，才誤以為這裡有什麼天材地寶吧。」
「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啊……」
敖蒼的靈魂之火變得更加暗淡了。
「就在剛才，你們和那個母巢戰鬥的能量波動，已經驚動了封印之下的東西。」
「我能感覺到……它……甦醒了。」
「腐朽之主……它正在衝擊封印！」
話音剛落。
整個地底溶洞突然劇烈晃動了起來！
仿佛發生了十八級大地震！
「轟隆隆——」
那具龐大的龍皇骸骨開始劇烈顫抖。
一道道漆黑如墨的、散發著極致腐朽與邪惡氣息的黑色霧氣，從龍骨的縫隙中瘋狂滲透出來！
「桀桀桀桀……」
一陣陣令人神魂戰慄的、充滿了惡意與瘋狂的怪笑聲，從地底最深處傳來。
那笑聲仿佛有無窮的魔力。
蘇絕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笑聲污染、同化了！
【警告！警告！檢測到超規格的『深淵腐朽之力』！】
【該力量等級遠超當前法則體系！『混沌龍體』無法完全豁免！】
【神魂正在受到污染！請宿主立刻穩固心神！】
「不好！」
敖凝臉色大變。
她立刻撐開冰霜護盾，將自己和蘇絕保護起來。
但那黑色的霧氣無孔不入。
竟然直接穿透了她的聖者領域，一絲絲滲透了進來！
「沒用的……」
敖蒼的殘魂，發出了絕望的嘆息。
「毀滅與生命……共存一體？！」
「不！還有……腐朽？！」
「這……這是什麼體質？！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於世？！」
哪怕只是一絲殘魂，哪怕已經油盡燈枯。
但敖蒼畢竟曾經是一位聖王。
他的眼界和見識，遠非敖凝可比。
他一眼就看穿了蘇絕體質的本質！
那種顛覆了宇宙基本法則的、矛盾而又和諧的詭異構造！
「怪物……」
「一個真正的……怪物……」
敖蒼的殘魂發出了震撼低語。
他甚至比敖淵和伊莉莎白，看得更加透徹！
因為他能感覺到，在蘇絕體內那三種力量的核心，還潛藏著一種更加恐怖，更加古老，讓他這個曾經的聖王都感到戰慄的力量！
創滅之力！
「難怪……難怪你能來到這裡……」
「原來如此……」
敖蒼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的語氣從最初的疲憊，變得有些激動。
「孩子……過來……」
他對著蘇絕，發出了呼喚。
蘇絕眨了眨眼，有點猶豫。
這個老爺爺看上去好像快掛了，不會想對自己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比如……奪舍？
小說里都是這麼寫的。
【叮！檢測到目標：風暴龍皇殘魂（聖王級）。】
【狀態：極度虛弱，即將消散。】
【分析：對方無任何惡意，似乎有事相求。】
看到系統的提示，蘇絕才放下心來。
他邁開小短腿，走到了巨大的龍頭骨下方，抬起頭，看著那兩點金色火焰。
「孩子……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魔龍皇的氣息……你是敖淵那傢伙的後代？」敖蒼問道。
蘇絕想了想，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是人族，但敖淵確實是自己的養父。
這麼說，也沒毛病。
「哈哈……好！好啊！」
「敖淵那個萬年光棍，竟然也有後代了！真是稀奇！」
敖蒼殘魂發出了虛弱的笑聲，似乎很高興。
「孩子，既然你是他的後代，那我也就不跟你繞圈子了。」
「我，風暴龍皇敖蒼，請求你一件事。」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請求？
一位聖王，請求自己一個寶寶？
蘇絕和敖凝都愣住了。
「前輩，您請說。」敖凝連忙道，「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不。」
敖蒼搖了搖頭。
「這件事，你做不到。」
「只有他……只有這個孩子，才有可能做到。」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蘇絕身上。
「孩子，你看到那顆種子了嗎？」
他示意了一下心臟位置的【不朽生命之種】。
蘇絕點了點頭。
「那不是什麼不朽生命之種。」
「那是我的心臟。」
「是我用盡了最後一絲生命本源和時光法則，凝聚而成的……【世界封印之核】。」
什麼？！
敖凝再次被震驚了。
那顆蘊含著無窮生命力的種子，竟然是一頭聖王龍皇的心臟？！
「當年的紀元之戰，我龍族慘勝。」
「但卻在無意中，打破了宇宙壁壘的一處薄弱點，打開了一道通往『虛無深淵』的裂縫。」
「無數深淵魔物從裂縫中湧出，侵染宇宙。」
「為了堵住那道裂縫，我率領風暴龍族最後的族人，與深淵鏖戰了十萬年。」
「最終，族人全部戰死，我也身受重傷，被深淵中最恐怖的『腐朽之主』用本源之力污染。」
敖蒼的聲音，充滿了悲涼和不甘。
「為了不讓腐朽之力擴散，污染整個宇宙，我只能選擇自我放逐，來到了這片宇宙『垃圾場』——凋零之星。」
「我以我之心為核，我之身為陣，我之魂為引，布下了這個『永恆鎮魔大陣』，將那道深淵裂縫，連同我自己...一起封印在了這裡。」
「你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不是什麼溶洞。」
「而是那道深淵裂縫的入口！」
「而我這具骸骨，就是鎮壓在入口上的……最後一道封印！」
聽到這裡，蘇絕和敖凝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這顆星球的秘密，竟然是這樣！
一位偉大的龍皇，為了守護宇宙，犧牲了自己和整個種族，將自己化作了封印，鎮壓深淵億萬年！
堪稱獨斷萬古！
敖凝眼中充滿了崇敬。
蘇絕心裡也有些觸動。
雖然他對什麼宇宙，什麼深淵，沒什麼概念。
但他能理解那種犧牲和守護。
就像當初，蘇家的老僕，拼死將他送入時空蟲洞一樣。
「可是，前輩……」敖凝不解地問道，「既然這裡是封印之地，為何母后還會讓我們來這裡試煉？還讓我們尋找您的……心臟？」
「伊莉莎白……」
敖蒼嘆了口氣。
「她恐怕，也不知道這裡的真相。」
「無盡歲月過去，我的力量已經消耗殆盡，封印……就快要壓制不住了。」
「我心臟中的生命本源，開始不受控制的外泄，才形成了你們口中『不朽生命之種』的假象。」
「或許，是她感應到了這股龐大的生命力，才誤以為這裡有什麼天材地寶吧。」
「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啊……」
敖蒼的靈魂之火變得更加暗淡了。
「就在剛才，你們和那個母巢戰鬥的能量波動，已經驚動了封印之下的東西。」
「我能感覺到……它……甦醒了。」
「腐朽之主……它正在衝擊封印！」
話音剛落。
整個地底溶洞突然劇烈晃動了起來！
仿佛發生了十八級大地震！
「轟隆隆——」
那具龐大的龍皇骸骨開始劇烈顫抖。
一道道漆黑如墨的、散發著極致腐朽與邪惡氣息的黑色霧氣，從龍骨的縫隙中瘋狂滲透出來！
「桀桀桀桀……」
一陣陣令人神魂戰慄的、充滿了惡意與瘋狂的怪笑聲，從地底最深處傳來。
那笑聲仿佛有無窮的魔力。
蘇絕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笑聲污染、同化了！
【警告！警告！檢測到超規格的『深淵腐朽之力』！】
【該力量等級遠超當前法則體系！『混沌龍體』無法完全豁免！】
【神魂正在受到污染！請宿主立刻穩固心神！】
「不好！」
敖凝臉色大變。
她立刻撐開冰霜護盾，將自己和蘇絕保護起來。
但那黑色的霧氣無孔不入。
竟然直接穿透了她的聖者領域，一絲絲滲透了進來！
「沒用的……」
敖蒼的殘魂，發出了絕望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