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遺老遺少
張平安還沒出村子，就碰到了貌似在等他的李志遠，整個人也是瘦了不少。
「李叔」
「平安，那個紅薯，，，」李志遠有些尷尬，他知道這麼問有些冒昧，但為了全村的老少爺們他也得問。
「李叔也就是你問，別人我可不敢說，是在四九城黑市買的」張平安低聲道
李志遠這老頭為人不錯，他當初高價收購豬肉的事兒也沒傳出去，起碼能信任一下，而且大姐二姐還在這村里。
「多少錢一斤？」李志遠眼睛微微一亮
「我買的時候三毛，現在可能貴個幾分一毛吧，畢竟糧食的價格每天都在漲」
李志遠微微嘆了口氣，李家村人口比張家村少點，但也要小一百戶，即使沒漲價，一個村子起碼也要買個兩萬斤才夠分的，算下來一家也得六十塊錢。
最關鍵的是人家黑市有沒有那麼多貨，願不願賣給他們都是兩說。
「罷了，平安，你把地址給我，我晚上帶人過去看看再說吧」
「也好」張平安看著這個老人，心中有些不忍，晚上要是遇到就幫一把吧。
凌晨張平安在給黑市四百個南瓜後，換了一身裝扮，在票販子手裡換了張收音機票，準備抽空去買一台，放家裡給老爺子解悶兒。
「兄弟，這瓶子怎麼賣？」張平安又看到一個古董攤子，他雖然不懂，但能大概感受到這東西的年月，這瓶子至少也是大明時期的。
「一百斤白面兒」
張平安放下東西轉身欲走，開玩笑，現在一斤白面快兩塊錢了，一個破瓶子就敢賣兩百塊錢。
「誒誒誒，兄弟你說多少？」
「十斤」
「……」
「不是，哪有你這樣砍價的？從脖子砍到腳脖子啊？最少五十斤」
「這樣吧，十五斤白面加二斤豬肉」
「你有豬肉？」那男人眼睛瞬間泛起了綠光
「有，山里打了幾頭野豬」
張平安一眼看出這人就是遺老遺少的一員，豬肉就是他放出的倒鉤。
「幾頭？哎呦喂，這可不得了，兄弟借一步說話」
「你說」兩人到了一處角落
「兄弟，你的豬肉我全包了，說個價，我不帶還價了」
「兩塊一斤，自己收拾」
「兩塊五，你給收拾出來，這瓶子就當你手藝費怎麼樣？」
草，這狗大戶，也就現在糧食缺口還不算太大，起碼家家有糧，還沒到啃樹皮的程度，等明年後會愈加嚴重後，到時非得往死里宰你們不可。
「好，三十分鐘後，南邊小樹林，我只接受黃魚或者古董支付」
「沒問題，對了，大家都叫我佟四爺，兄弟怎麼稱呼？」
「叫長安就好」
「得嘞，長安兄弟，咱們半小時後見」
樹林裡，張平安一次放出十頭收拾好的野豬，得先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實力，不過這十頭估計也就夠他們消化兩天的。
很快佟二爺帶著五人，拉著兩輛板車過來
「四爺這裡，總共兩千斤肉，送你們兩個豬頭」
「長安兄弟痛快」稱重過後，佟四爺很快遞過來兩大四小的黃魚，還有那個瓶子。
「兄弟做事爽快，咱也不能差事」
「好，四爺大氣」
「哈哈哈，以後有打到野豬儘管找我，沒有吃不下的」
「成」
雙方分開後，張平安又在邊上等了一段時間，換上一身老農裝扮，看到李志遠一行十人趕著五輛驢車過來，他也迎了上去。
「老鄉，要紅薯不要，兩毛錢一斤，您別嫌貴，俺們聽說城裡糧食都漲價了，這才下山來看看」
「真的兩毛？」李志遠眼神示意兩人去黑市查看情況
「那還能有假？你要是全要了，最低一毛八，不能在便宜了，不然都不夠俺們跑一趟的」
「你們有多少斤？」
「這次帶的不多，過來試試水，只有一萬左右」
「呼呼、李叔，黑市裡面四毛一斤」那人低聲道
「好，你帶路，我們全要了」
「好好，紅薯就在樹林裡，你們自己去搬，俺們不方便露面，不過俺也不怕你們，你們只要不亂來，交易完成，俺們誰也不認識誰」
「行」李志遠也不怕他使詐，反正他們手上可都有傢伙事
「李叔，真有紅薯」
樹林裡也有手電筒的光亮，是張平安讓幾頭灰狼叼著手電筒在亂晃。
「搬」
「好嘞」
「一百袋，一共一萬五千斤，兩千七百塊」
「不行，還有麻袋，你們得加五十，不然我就不賣了」
「行」李志遠咬咬牙答應，怎麼說也比黑市便宜了一半兒。
「這才多嘛，你們那麼痛快，下次過來俺還找你」
待他們走遠，張平安才長舒一口氣，熊二的聲音裝傻子還真像。
李志遠一行人也都暗自慶幸，幸好這人不太聰明，不然他們還撿不到這個大漏。
李志遠一行人回到李家村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沒辦法，一頭驢子三千斤的負重還是有些吃力，一路走走停停的。
眾人也沒睡意，直到所有紅薯裝進倉庫還有些不真實。
「咱們花了一半的錢就買了一萬五千斤的紅薯？」
「是啊，跟做夢似的」
「行了，大家回去睡一覺，中午再過來挨家分紅薯」
「好的李叔」
李志遠心中則在感謝張平安，幸虧那小子提了一嘴，不然還買不到這麼便宜的紅薯。
現在離過年還有不到半個月，張平安又跟佟四爺交易了三次，量一次比一次大，什麼白面，大米，玉米面；雞鴨魚肉，瓜果蔬菜等等啥都有，雙方也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四爺，明天年前的最後一次了，咱們也得回去進貨了，預計也得一個多月」
「成，明白了，明天就各種都來點吧，照著十五根大黃魚的價值來，這是定金」
「四爺大氣」
張平安接過大黃魚，這段時間他都有點麻木了，這群遺老遺少簡直太有錢了。
「呵呵，咱和你一樣，都是跑腿兒的，以後也別四爺四爺的，叫四哥吧」
「……」這他喵的有區別嗎
「成，聽四哥的」不過張平安還是應了下來，三萬多塊錢的貨，自己得好好準備盤算一下。
五千斤豬肉，三千斤白面兒，三千斤大米，兩千斤玉米面，再來點雞鴨魚蛋，瓜果蔬菜蛋配配就差不多了。
翌日凌晨，張平安將所有東西準備好，就去喊來佟四爺稱重驗貨。
「四哥，老弟給你帶了一瓶好東西，虎鞭酒，老中醫出手，絕對無副作用的，四哥拿回去嘗嘗鮮，合適年後咱們再議價格」
「哈哈哈好」佟四爺雙眼放光的盯著張平安手裡的虎鞭酒。
「李叔」
「平安，那個紅薯，，，」李志遠有些尷尬，他知道這麼問有些冒昧，但為了全村的老少爺們他也得問。
「李叔也就是你問，別人我可不敢說，是在四九城黑市買的」張平安低聲道
李志遠這老頭為人不錯，他當初高價收購豬肉的事兒也沒傳出去，起碼能信任一下，而且大姐二姐還在這村里。
「多少錢一斤？」李志遠眼睛微微一亮
「我買的時候三毛，現在可能貴個幾分一毛吧，畢竟糧食的價格每天都在漲」
李志遠微微嘆了口氣，李家村人口比張家村少點，但也要小一百戶，即使沒漲價，一個村子起碼也要買個兩萬斤才夠分的，算下來一家也得六十塊錢。
最關鍵的是人家黑市有沒有那麼多貨，願不願賣給他們都是兩說。
「罷了，平安，你把地址給我，我晚上帶人過去看看再說吧」
「也好」張平安看著這個老人，心中有些不忍，晚上要是遇到就幫一把吧。
凌晨張平安在給黑市四百個南瓜後，換了一身裝扮，在票販子手裡換了張收音機票，準備抽空去買一台，放家裡給老爺子解悶兒。
「兄弟，這瓶子怎麼賣？」張平安又看到一個古董攤子，他雖然不懂，但能大概感受到這東西的年月，這瓶子至少也是大明時期的。
「一百斤白面兒」
張平安放下東西轉身欲走，開玩笑，現在一斤白面快兩塊錢了，一個破瓶子就敢賣兩百塊錢。
「誒誒誒，兄弟你說多少？」
「十斤」
「……」
「不是，哪有你這樣砍價的？從脖子砍到腳脖子啊？最少五十斤」
「這樣吧，十五斤白面加二斤豬肉」
「你有豬肉？」那男人眼睛瞬間泛起了綠光
「有，山里打了幾頭野豬」
張平安一眼看出這人就是遺老遺少的一員，豬肉就是他放出的倒鉤。
「幾頭？哎呦喂，這可不得了，兄弟借一步說話」
「你說」兩人到了一處角落
「兄弟，你的豬肉我全包了，說個價，我不帶還價了」
「兩塊一斤，自己收拾」
「兩塊五，你給收拾出來，這瓶子就當你手藝費怎麼樣？」
草，這狗大戶，也就現在糧食缺口還不算太大，起碼家家有糧，還沒到啃樹皮的程度，等明年後會愈加嚴重後，到時非得往死里宰你們不可。
「好，三十分鐘後，南邊小樹林，我只接受黃魚或者古董支付」
「沒問題，對了，大家都叫我佟四爺，兄弟怎麼稱呼？」
「叫長安就好」
「得嘞，長安兄弟，咱們半小時後見」
樹林裡，張平安一次放出十頭收拾好的野豬，得先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實力，不過這十頭估計也就夠他們消化兩天的。
很快佟二爺帶著五人，拉著兩輛板車過來
「四爺這裡，總共兩千斤肉，送你們兩個豬頭」
「長安兄弟痛快」稱重過後，佟四爺很快遞過來兩大四小的黃魚，還有那個瓶子。
「兄弟做事爽快，咱也不能差事」
「好，四爺大氣」
「哈哈哈，以後有打到野豬儘管找我，沒有吃不下的」
「成」
雙方分開後，張平安又在邊上等了一段時間，換上一身老農裝扮，看到李志遠一行十人趕著五輛驢車過來，他也迎了上去。
「老鄉，要紅薯不要，兩毛錢一斤，您別嫌貴，俺們聽說城裡糧食都漲價了，這才下山來看看」
「真的兩毛？」李志遠眼神示意兩人去黑市查看情況
「那還能有假？你要是全要了，最低一毛八，不能在便宜了，不然都不夠俺們跑一趟的」
「你們有多少斤？」
「這次帶的不多，過來試試水，只有一萬左右」
「呼呼、李叔，黑市裡面四毛一斤」那人低聲道
「好，你帶路，我們全要了」
「好好，紅薯就在樹林裡，你們自己去搬，俺們不方便露面，不過俺也不怕你們，你們只要不亂來，交易完成，俺們誰也不認識誰」
「行」李志遠也不怕他使詐，反正他們手上可都有傢伙事
「李叔，真有紅薯」
樹林裡也有手電筒的光亮，是張平安讓幾頭灰狼叼著手電筒在亂晃。
「搬」
「好嘞」
「一百袋，一共一萬五千斤，兩千七百塊」
「不行，還有麻袋，你們得加五十，不然我就不賣了」
「行」李志遠咬咬牙答應，怎麼說也比黑市便宜了一半兒。
「這才多嘛，你們那麼痛快，下次過來俺還找你」
待他們走遠，張平安才長舒一口氣，熊二的聲音裝傻子還真像。
李志遠一行人也都暗自慶幸，幸好這人不太聰明，不然他們還撿不到這個大漏。
李志遠一行人回到李家村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沒辦法，一頭驢子三千斤的負重還是有些吃力，一路走走停停的。
眾人也沒睡意，直到所有紅薯裝進倉庫還有些不真實。
「咱們花了一半的錢就買了一萬五千斤的紅薯？」
「是啊，跟做夢似的」
「行了，大家回去睡一覺，中午再過來挨家分紅薯」
「好的李叔」
李志遠心中則在感謝張平安，幸虧那小子提了一嘴，不然還買不到這麼便宜的紅薯。
現在離過年還有不到半個月，張平安又跟佟四爺交易了三次，量一次比一次大，什麼白面，大米，玉米面；雞鴨魚肉，瓜果蔬菜等等啥都有，雙方也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四爺，明天年前的最後一次了，咱們也得回去進貨了，預計也得一個多月」
「成，明白了，明天就各種都來點吧，照著十五根大黃魚的價值來，這是定金」
「四爺大氣」
張平安接過大黃魚，這段時間他都有點麻木了，這群遺老遺少簡直太有錢了。
「呵呵，咱和你一樣，都是跑腿兒的，以後也別四爺四爺的，叫四哥吧」
「……」這他喵的有區別嗎
「成，聽四哥的」不過張平安還是應了下來，三萬多塊錢的貨，自己得好好準備盤算一下。
五千斤豬肉，三千斤白面兒，三千斤大米，兩千斤玉米面，再來點雞鴨魚蛋，瓜果蔬菜蛋配配就差不多了。
翌日凌晨，張平安將所有東西準備好，就去喊來佟四爺稱重驗貨。
「四哥，老弟給你帶了一瓶好東西，虎鞭酒，老中醫出手，絕對無副作用的，四哥拿回去嘗嘗鮮，合適年後咱們再議價格」
「哈哈哈好」佟四爺雙眼放光的盯著張平安手裡的虎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