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帶著小狸出門
在此之前，顧清背著那行囊，不過是存放兩三件衣物，以及些許臘肉。
其他之物，也便裝不下了。
而且，顧清當初縫那件行囊之時，也過去了許久，似乎，已經過去了五六年。
行囊或許對當初的自己大小正合適，但對於目前的自己，已經過於小了。
此時顧清所縫製的行囊，猶如後世的斜挎包，長長的背帶斜挎於肩頭，長方形的布包被布帶所固定，垂於腰間。
小狸看了片刻，突然看向顧清認真的說道：
「那可以送給小狸嗎？」
「送給小狸？」
顧清看向不遠處舊的行囊，又回頭看了看小狸，「但是小狸你無法使用啊……」
「小狸會努力的！努力早早的化人，也能夠像人這樣，有手有腳！」
小狸語氣堅定，又似乎是在為自己打氣。
聽到此處，顧清會心一笑，「好！那舊的行囊就送給小狸你了！」
「在此之前我會替小狸保存好的，將來等小狸化人之後，再將行囊背著，到時小狸也可以裝一些自己喜歡的物品！」
「嗯嗯！」
似乎想像出了顧清所描繪的場景，小狸充滿了期待。
……
翌日清晨。
醒來第一時間聽到的，仍舊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從窗欞之外傳入耳中，卻營造出了一種寂靜之感。
顧清從床榻之上起身，看向裡面，只見小狸蜷縮在床角，仍舊在呼呼大睡。
似乎是睡得太過舒服，整個狐狸都仰面朝上，露出了下巴。
或許是因為陌生的環境，昨夜無論顧清如何訴說，小狸都不願意獨自入睡，最終，只能讓她睡在自己的床角。
動作小心翼翼，穿上衣衫，走到門前，打開門扉，入目的依舊是淅淅瀝瀝的雨水。
不過與昨夜相比，已經下得極小了。
庭院之內，荒草萋萋，被雨水淋濕之後，又有幾分的蕭瑟之感。
顧清看到不舒服，手中掐訣，運轉術法，想要將院中的雜草盡皆除去。
然而，倏地動作一頓，似想到了什麼，最終又放下了手。
抬腳走入雨水之中，雨點落於肩頭，無聲的滑落，無法進入衣衫分毫。
顧清走入外面的廚房，取出昨日外出之時採買的些許粟米，放入陶瓮之中，倒入一些井水。
將角落裡乾燥的乾柴塞入灶膛中，手指一閃，火苗緩緩升起，紅色的火舌舔舐著陶瓮底部。
顧清起身，又取來清水，將日常攜帶的毛巾打濕，清潔了面孔，又將打濕的毛巾擰乾水分，晾曬到屋檐下的晾衣繩上。
忙完這一切，顧清再次坐在了桌案之前，撿起昨夜未曾完成的任務，繼續縫製著行囊。
雨水嘩啦啦，打落於地面，滴落於青石板上，亦或是打在寬厚的柿子樹葉之上，傳來不一樣的樂音。
不知過了多久，顧清起身，大步走了出去，當再次返回之時，手中卻端著冒著熱氣的陶瓮。
金黃的粟米粥散發著特有的米香之味，倒入了兩個碗中，不多不少，正好兩碗。
顧清並未立刻食用，反而走向了歇息的房間。
「小狸，起床了！該吃早飯了！」
「唔……人！天亮了嗎？」
「天已經亮了！」
顧清搖頭，掀開將其完全蓋住的錦被，小狐狸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啊～～」
小狐狸起身，雙腿繃直，腰身下壓，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隨即腳步輕快的跳下了床榻。
「外面還下雨嗎？」
「下著呢！」
一人一狐坐在桌案旁邊。
「這是什麼？」
小狸好奇的看著碗中的粟米粥，又看向一旁的顧清。
「粟米粥！是我們人吃的食物。」
顧清解釋道。
「粟米粥……」
小狸重複了一句，反而沒有多問，而是低頭舔舐了起來。
顯然是要品嘗一番的。
「唔……有點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小狸在沒有遇到我之前，都吃些什麼？」
顧清喝著粥，問道。
「吃雞！」
小狸立刻回答道：「……還有……老鼠！黃老鼠！小鳥！很多小鳥！還有長蟲！……」
「沒想到小狸竟然吃過這麼多……」
顧清有些驚訝。
不過又好奇的問道：
「黃老鼠是什麼？」
「黃老鼠……比普通的灰老鼠要大，要長，……雖然很好吃，但是放的屁卻臭臭的！」
小狸用她那極為匱乏的詞彙描述著，雙爪並用，比劃著名長度。
……應該是黃鼠狼了。
很多小鳥……應當是各種各樣的小鳥。
至於長蟲，是蛇的另一種稱呼。
如此看來，小狸的食譜，還是很豐富的。
至於雞，恐怕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亦或是實在是嘴饞了，才從山中叼來碎金，去往山下村落村民的雞舍之中換取。
「雞是最好吃的……」
小狸回味著，不過也說道：
「人，這粟米粥也非常好喝！」
一人一狐喝完粟米粥，顧清起身，看了看外面仍然在下著的小雨，轉身對小狸說道：
「待會兒我要出門去，一些東西尚未採買完全，小狸你就呆在家裡吧！」
「採買……又要出去狩獵了嗎？」
似乎，在小狸的認知之中，出去買東西就是她所認為的狩獵。
「也可以如此說……」
「可是……小狸也想去……」
小狸上前了幾步，靠近了幾分如此說道。
「……可是小狸你不是怕人嗎？外面的人雖然不凶，但是對你來說，還是很可怕的。」
「小狸不怕，將來小狸也會成為人！」
小狸鼓起勇氣。
「如此……也行！」
顧清隨即起身拿起一旁的舊行囊，至於新的行囊，依舊沒有縫製好。
顧清背著行囊，行囊沉甸甸的，小狸藏在其中，卻時不時的探出小腦袋，看著外面的景象。
顧清手持油紙傘，撐開，然後推門走出了庭院。
雖說在家中之時，直接施展術法，可以隔絕雨水，但是出了門，在外面，還是不要輕易顯露在外人面前了。
「砰！」
油紙傘被撐開，可以看到傘柄處因為使用而變得光滑。
這柄油紙傘，也是顧清親手製作的，卻是在舊行囊之前製作的了。
傘，在這個時代已經有了，不過還尚未有顧清手中的如此先進罷了。
其他之物，也便裝不下了。
而且，顧清當初縫那件行囊之時，也過去了許久，似乎，已經過去了五六年。
行囊或許對當初的自己大小正合適，但對於目前的自己，已經過於小了。
此時顧清所縫製的行囊，猶如後世的斜挎包，長長的背帶斜挎於肩頭，長方形的布包被布帶所固定，垂於腰間。
小狸看了片刻，突然看向顧清認真的說道：
「那可以送給小狸嗎？」
「送給小狸？」
顧清看向不遠處舊的行囊，又回頭看了看小狸，「但是小狸你無法使用啊……」
「小狸會努力的！努力早早的化人，也能夠像人這樣，有手有腳！」
小狸語氣堅定，又似乎是在為自己打氣。
聽到此處，顧清會心一笑，「好！那舊的行囊就送給小狸你了！」
「在此之前我會替小狸保存好的，將來等小狸化人之後，再將行囊背著，到時小狸也可以裝一些自己喜歡的物品！」
「嗯嗯！」
似乎想像出了顧清所描繪的場景，小狸充滿了期待。
……
翌日清晨。
醒來第一時間聽到的，仍舊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從窗欞之外傳入耳中，卻營造出了一種寂靜之感。
顧清從床榻之上起身，看向裡面，只見小狸蜷縮在床角，仍舊在呼呼大睡。
似乎是睡得太過舒服，整個狐狸都仰面朝上，露出了下巴。
或許是因為陌生的環境，昨夜無論顧清如何訴說，小狸都不願意獨自入睡，最終，只能讓她睡在自己的床角。
動作小心翼翼，穿上衣衫，走到門前，打開門扉，入目的依舊是淅淅瀝瀝的雨水。
不過與昨夜相比，已經下得極小了。
庭院之內，荒草萋萋，被雨水淋濕之後，又有幾分的蕭瑟之感。
顧清看到不舒服，手中掐訣，運轉術法，想要將院中的雜草盡皆除去。
然而，倏地動作一頓，似想到了什麼，最終又放下了手。
抬腳走入雨水之中，雨點落於肩頭，無聲的滑落，無法進入衣衫分毫。
顧清走入外面的廚房，取出昨日外出之時採買的些許粟米，放入陶瓮之中，倒入一些井水。
將角落裡乾燥的乾柴塞入灶膛中，手指一閃，火苗緩緩升起，紅色的火舌舔舐著陶瓮底部。
顧清起身，又取來清水，將日常攜帶的毛巾打濕，清潔了面孔，又將打濕的毛巾擰乾水分，晾曬到屋檐下的晾衣繩上。
忙完這一切，顧清再次坐在了桌案之前，撿起昨夜未曾完成的任務，繼續縫製著行囊。
雨水嘩啦啦，打落於地面，滴落於青石板上，亦或是打在寬厚的柿子樹葉之上，傳來不一樣的樂音。
不知過了多久，顧清起身，大步走了出去，當再次返回之時，手中卻端著冒著熱氣的陶瓮。
金黃的粟米粥散發著特有的米香之味，倒入了兩個碗中，不多不少，正好兩碗。
顧清並未立刻食用，反而走向了歇息的房間。
「小狸，起床了！該吃早飯了！」
「唔……人！天亮了嗎？」
「天已經亮了！」
顧清搖頭，掀開將其完全蓋住的錦被，小狐狸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啊～～」
小狐狸起身，雙腿繃直，腰身下壓，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隨即腳步輕快的跳下了床榻。
「外面還下雨嗎？」
「下著呢！」
一人一狐坐在桌案旁邊。
「這是什麼？」
小狸好奇的看著碗中的粟米粥，又看向一旁的顧清。
「粟米粥！是我們人吃的食物。」
顧清解釋道。
「粟米粥……」
小狸重複了一句，反而沒有多問，而是低頭舔舐了起來。
顯然是要品嘗一番的。
「唔……有點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小狸在沒有遇到我之前，都吃些什麼？」
顧清喝著粥，問道。
「吃雞！」
小狸立刻回答道：「……還有……老鼠！黃老鼠！小鳥！很多小鳥！還有長蟲！……」
「沒想到小狸竟然吃過這麼多……」
顧清有些驚訝。
不過又好奇的問道：
「黃老鼠是什麼？」
「黃老鼠……比普通的灰老鼠要大，要長，……雖然很好吃，但是放的屁卻臭臭的！」
小狸用她那極為匱乏的詞彙描述著，雙爪並用，比劃著名長度。
……應該是黃鼠狼了。
很多小鳥……應當是各種各樣的小鳥。
至於長蟲，是蛇的另一種稱呼。
如此看來，小狸的食譜，還是很豐富的。
至於雞，恐怕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亦或是實在是嘴饞了，才從山中叼來碎金，去往山下村落村民的雞舍之中換取。
「雞是最好吃的……」
小狸回味著，不過也說道：
「人，這粟米粥也非常好喝！」
一人一狐喝完粟米粥，顧清起身，看了看外面仍然在下著的小雨，轉身對小狸說道：
「待會兒我要出門去，一些東西尚未採買完全，小狸你就呆在家裡吧！」
「採買……又要出去狩獵了嗎？」
似乎，在小狸的認知之中，出去買東西就是她所認為的狩獵。
「也可以如此說……」
「可是……小狸也想去……」
小狸上前了幾步，靠近了幾分如此說道。
「……可是小狸你不是怕人嗎？外面的人雖然不凶，但是對你來說，還是很可怕的。」
「小狸不怕，將來小狸也會成為人！」
小狸鼓起勇氣。
「如此……也行！」
顧清隨即起身拿起一旁的舊行囊，至於新的行囊，依舊沒有縫製好。
顧清背著行囊，行囊沉甸甸的，小狸藏在其中，卻時不時的探出小腦袋，看著外面的景象。
顧清手持油紙傘，撐開，然後推門走出了庭院。
雖說在家中之時，直接施展術法，可以隔絕雨水，但是出了門，在外面，還是不要輕易顯露在外人面前了。
「砰！」
油紙傘被撐開，可以看到傘柄處因為使用而變得光滑。
這柄油紙傘，也是顧清親手製作的，卻是在舊行囊之前製作的了。
傘，在這個時代已經有了，不過還尚未有顧清手中的如此先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