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招商引資！
況且，華共來了以後，更方便和蘇聯接觸。這對東北之後的發展至關重要！
張翰傾腦中思緒飛轉，突然想到了他那位綠林出身、卻能在東北這虎狼環伺之地周旋三十年不倒的老爹，張作霖。
那位老帥玩得最溜的一手，就是制衡！
在日、俄兩大強鄰的夾縫中，左右逢源，借力打力，硬是撐起了東北這片基業。
如今，面對更複雜的國際局勢和國內紛爭，他張翰傾，還真得好好學學自己這位「綠林大學」畢業的老爹的智慧和手段！
安排好聯共這件絕密大事後，張翰傾才重新回到了喧囂的宴會廳，臉上恢復了輕鬆的笑意，仿佛剛才只是去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入座，與馮庸、張廷樞等人推杯換盞，暢聊未來東北的建設和強軍藍圖，氣氛熱烈。
宴席終了，眾人盡歡而散。
張翰傾回到帥府西院的客廳，剛坐下端起一杯熱茶，徐承業便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了進來。
「副司令，英美等國駐奉天領事館發來正式照會。」
徐承業遞上文件，語氣帶著謹慎，「他們提議，由國聯牽頭，組織一個國際調查團，進入東北實地考察，希望能夠『調停』我們與倭寇之間的『矛盾』。」
張翰傾接過照會掃了一眼，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歷史，果然有它的慣性。
歷史上，九一八事變後，國聯確實派出了以李頓爵士為首的調查團。
但那幫老爺們磨磨蹭蹭，拖了一年多才來到早已被倭寇完全占領的東北，最後也只是發表了一份不痛不癢的報告，承認倭寇侵略的事實，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制裁行動。
那時候，東北早已淪陷，少帥丟了老家，在國際上說話毫無分量，自然只能任人擺布。
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了！
東北沒有丟！
北大營一戰殲敵數千，鐵證如山！
現在不是他張翰傾求著國聯主持公道，而是他手握籌碼，可以跟這些西方列強好好談談條件了！
「調停矛盾？」
張翰傾嗤笑一聲，將照會隨手丟在茶几上，「說得真好聽！明明是強盜打上門被主人揍了，現在倒想找和事佬來和稀泥？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不過，他們想來，也好！」
徐承業有些疑惑：「副司令，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張翰傾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午後的陽光，
「光打贏仗還不夠，還得會做生意！要趁熱打鐵，把英美這些國家的資本引進來，盤活咱們東北的經濟和工業！咱們的兵工廠、鋼鐵廠、鐵路、礦山……哪一樣不需要資金和技術？他常凱申靠不住，老子自己找外援！」
他猛地轉身，對徐承業下令：「回復他們，我張翰傾歡迎國際社會客觀公正的調查。安排一下，今天下午三點，就在帥府會客廳，我親自會見各國公使代表。」
「是！副司令！」
徐承業立刻領命。
下午三點，帥府會客廳。
氣氛莊重而微妙。
皇家、白鷹、高盧三國駐奉天領事均已到場，各自端坐。
試圖維持著昔日列強的傲慢與從容。
眼前這位年輕的「少帥」，剛剛以一場乾淨利落的反擊戰，打破了他們對華夏軍人固有的「軟弱」印象，不得不讓他們重新評估東北的價值和這位統治者的分量。
門被推開，張翰傾一身筆挺的上將軍服，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徐承業緊隨其後。
他沒有寒暄，直接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開門見山，聲音沉穩有力：
「諸位公使先生，事務繁忙，時間寶貴，我們就不必繞圈子了。你們的照會我已經看過，對於國聯派遣調查團一事，我原則上是歡迎的。東北發生的事情，有目共睹，鐵證如山，我相信任何客觀公正的調查都會得出同樣的結論：是倭寇方面蓄意挑釁、武裝侵略，我東北軍乃是自衛反擊。」
他先定下基調，堵住任何可能和稀泥的嘴。
幾位公使交換了一下眼神，由資格最老的皇家領事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老牌弟國的調調：
「副司令閣下能夠持此開放態度，我們深感欣慰。維護遠東和平，符合所有國家的利益。我們希望各方都能保持克制，通過外交途徑解決爭端……」
張翰傾抬手打斷了他，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領事先生，和平固然重要，但發展更重要。仗打完了，日子還得過。我東北地大物博，資源豐富，但百業待興，亟需資金和技術。既然諸位如此關心遠東的和平與繁榮，那麼，光嘴上說說恐怕不夠吧？」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三位公使：「我這個人，不喜歡虛的。咱們不如來點實際的。我以華夏海陸空三軍副司令、東北邊防公署長官的身份，正式向諸位提出一項全面的經濟合作計劃。」
徐承業心領神會，輕輕揮手讓侍從退下，並關上了會客廳厚重的房門。
室內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專注，幾位公使也收起了矜持，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賺錢的生意，誰不喜歡？
張翰傾看在眼裡，心中冷笑，開始拋出一份份精心準備的「魚餌」，精準地拋向各方：
首先，是對白鷹合眾國。
他看向白鷹代表：「我知道貴國正在經歷經濟困難，農場主們的農產品賣不出去，工廠的機器閒置。我可以大量進口貴國的農業機械，拖拉機、收割機、灌溉設備！同時，也希望從貴國引進位作罐頭的技術和設備。我們可以用東北的特產大豆、煤炭、鐵礦砂來支付，或者，我們可以談更深入的投資合作。」
白鷹代表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農業和重工，這簡直是直接撓到了他們的癢處！
國內那些愁眉苦臉的資本家聽到這個消息恐怕會瘋狂！
他立刻點頭：「副司令閣下非常有遠見！我國非常願意在農業機械和重工業領域與東北展開全面合作！細節我們可以稍後詳談！」
張翰傾點點頭，目光轉向法國代表：「對於高盧共和國，我知道貴國的雷諾公司不僅在汽車領域享有盛譽，其坦克設計也獨具特色。我東北軍正在籌建現代化的裝甲部隊，對貴國的雷諾FT-17輕型坦克很感興趣。如果可能，我們希望能引進生產線和相關技術。此外，在化工、製藥領域，我們也希望與法國企業合作。」
法國代表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雷諾FT-17是一戰的老型號了，能賣掉生產線和技術簡直是意外之喜！
這不僅能賺取大量外匯，還能擴大法國在遠東的影響力！
他連忙表示：「完全沒有問題！副司令閣下，雷諾公司一定會給您最優惠的條件！我們樂於幫助東北建立現代化的國防工業！」
最後，張翰傾將目光投向看似最沉穩的皇家代表，拋出了一個看似最「懷舊」的項目：
「至於皇家聯合王國，」他語氣平靜，「我聽說皇家海軍在一戰後退役封存了不少舊式艦艇，其中似乎包括一些H級或L級的舊式潛艇？雖然老舊，但對於我東北海軍初步建立水下力量，或許還能發揮餘熱。如果價格合適，我們有意購買幾十艘，順便聘請一批退役的皇家海軍教官指導訓練。當然，相關的港口設備、維修設施，我們也需要向皇家採購。」
皇家代表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精光。
賣老舊退役軍艦？
這簡直是處理垃圾還能賺大錢的好買賣！
賣舊型號既能賺錢，又不至於泄露最尖端的技術，還能在華夏未來的海軍中埋下皇家影響的種子，一舉多得！
「副司令閣下果然眼光獨到！」
皇家代表微笑著頷首，「皇家海軍確實有一些……『經驗豐富』的艦艇即將退役。我相信議會和海軍部會很樂意以友誼價格提供給友好的東北政府。教官和設備更不是問題！」
會談的氣氛空前熱烈。
三位公使代表發現，他們事先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和施加壓力的方案全都派不上用場了。
這位年輕的少帥根本不像他們印象中那些或愚昧或貪婪的華夏軍閥。
他仿佛對西方各國的經濟困境、工業特長、甚至是軍備庫存都了如指掌！
他提出的每一個合作項目，都精準地命中了他各自國內的痛點和利益訴求，讓他們根本無法拒絕，甚至爭先恐後！
他看似在求助，實則牢牢掌握著談判的主動權。
他不是在乞求投資，而是在分配利益！
用東北龐大的市場、豐富的資源和巨大的發展潛力作為誘餌，巧妙地撬動國際資本和技術，為他所用！
這哪裡是一個武夫？
這分明是一個深諳國際政治經濟博弈的頂尖棋手！
一場原本應該是西方列強來「調停」、「施壓」的會面，硬生生被張翰傾扭轉成了東北招商引資的推介會！
而且，成果豐碩！
看著幾位公使代表心滿意足、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告辭離開，回去準備詳細合作方案的樣子，徐承業站在張翰傾身後，心中充滿了敬佩和震撼。
副司令這手段，真是神了！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張翰傾站在窗前，看著遠去的汽車，嘴角那抹笑意緩緩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
「承業，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戰場。沒有硝煙，但同樣你死我活。」
他緩緩說道：「洋人從來不是救世主，他們只認利益。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清楚，在東北，跟我張翰傾合作，利益最大！跟倭寇人合作，血本無歸！」
「把這些合作項目抓起來，儘快落實。特別是軍工和重工，這是我們的根本。」
「有了這些機器、技術和資金，最多一年！老子就能讓東北的軍工產量再翻一番！到時候，別說守住東北，就是反推朝鮮，砸爛倭寇的老窩，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吞天吐地的巨大胃口和雄心壯志！
徐承業聽得熱血沸騰，重重敬禮：「是！副司令！卑職明白！」
張翰傾點點頭，最後補充道：「對了，給南京發個電報，『匯報』一下國際調停的『進展』，就說英美法各國公使對我方立場表示『理解』，措辭委婉點，給咱們的委員長留點面子，省得他又睡不著覺。」
徐承業忍住笑：「是！」
張翰傾擺擺手，轉身走向內室，打了個哈欠：
「忙了一天，真有點累了。老子先去眯一會兒。天塌下來也別吵我。」
張翰傾腦中思緒飛轉，突然想到了他那位綠林出身、卻能在東北這虎狼環伺之地周旋三十年不倒的老爹，張作霖。
那位老帥玩得最溜的一手，就是制衡！
在日、俄兩大強鄰的夾縫中，左右逢源，借力打力，硬是撐起了東北這片基業。
如今，面對更複雜的國際局勢和國內紛爭，他張翰傾，還真得好好學學自己這位「綠林大學」畢業的老爹的智慧和手段！
安排好聯共這件絕密大事後，張翰傾才重新回到了喧囂的宴會廳，臉上恢復了輕鬆的笑意，仿佛剛才只是去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入座，與馮庸、張廷樞等人推杯換盞，暢聊未來東北的建設和強軍藍圖，氣氛熱烈。
宴席終了，眾人盡歡而散。
張翰傾回到帥府西院的客廳，剛坐下端起一杯熱茶，徐承業便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了進來。
「副司令，英美等國駐奉天領事館發來正式照會。」
徐承業遞上文件，語氣帶著謹慎，「他們提議，由國聯牽頭，組織一個國際調查團，進入東北實地考察，希望能夠『調停』我們與倭寇之間的『矛盾』。」
張翰傾接過照會掃了一眼，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歷史，果然有它的慣性。
歷史上，九一八事變後，國聯確實派出了以李頓爵士為首的調查團。
但那幫老爺們磨磨蹭蹭，拖了一年多才來到早已被倭寇完全占領的東北，最後也只是發表了一份不痛不癢的報告，承認倭寇侵略的事實，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制裁行動。
那時候，東北早已淪陷，少帥丟了老家，在國際上說話毫無分量，自然只能任人擺布。
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了！
東北沒有丟！
北大營一戰殲敵數千，鐵證如山！
現在不是他張翰傾求著國聯主持公道，而是他手握籌碼，可以跟這些西方列強好好談談條件了！
「調停矛盾？」
張翰傾嗤笑一聲，將照會隨手丟在茶几上，「說得真好聽！明明是強盜打上門被主人揍了，現在倒想找和事佬來和稀泥？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不過，他們想來，也好！」
徐承業有些疑惑：「副司令，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張翰傾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午後的陽光，
「光打贏仗還不夠，還得會做生意！要趁熱打鐵，把英美這些國家的資本引進來，盤活咱們東北的經濟和工業！咱們的兵工廠、鋼鐵廠、鐵路、礦山……哪一樣不需要資金和技術？他常凱申靠不住，老子自己找外援！」
他猛地轉身，對徐承業下令：「回復他們，我張翰傾歡迎國際社會客觀公正的調查。安排一下，今天下午三點，就在帥府會客廳，我親自會見各國公使代表。」
「是！副司令！」
徐承業立刻領命。
下午三點，帥府會客廳。
氣氛莊重而微妙。
皇家、白鷹、高盧三國駐奉天領事均已到場，各自端坐。
試圖維持著昔日列強的傲慢與從容。
眼前這位年輕的「少帥」，剛剛以一場乾淨利落的反擊戰，打破了他們對華夏軍人固有的「軟弱」印象，不得不讓他們重新評估東北的價值和這位統治者的分量。
門被推開，張翰傾一身筆挺的上將軍服，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徐承業緊隨其後。
他沒有寒暄，直接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開門見山，聲音沉穩有力：
「諸位公使先生，事務繁忙，時間寶貴，我們就不必繞圈子了。你們的照會我已經看過，對於國聯派遣調查團一事，我原則上是歡迎的。東北發生的事情，有目共睹，鐵證如山，我相信任何客觀公正的調查都會得出同樣的結論：是倭寇方面蓄意挑釁、武裝侵略，我東北軍乃是自衛反擊。」
他先定下基調，堵住任何可能和稀泥的嘴。
幾位公使交換了一下眼神，由資格最老的皇家領事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老牌弟國的調調：
「副司令閣下能夠持此開放態度，我們深感欣慰。維護遠東和平，符合所有國家的利益。我們希望各方都能保持克制，通過外交途徑解決爭端……」
張翰傾抬手打斷了他，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領事先生，和平固然重要，但發展更重要。仗打完了，日子還得過。我東北地大物博，資源豐富，但百業待興，亟需資金和技術。既然諸位如此關心遠東的和平與繁榮，那麼，光嘴上說說恐怕不夠吧？」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三位公使：「我這個人，不喜歡虛的。咱們不如來點實際的。我以華夏海陸空三軍副司令、東北邊防公署長官的身份，正式向諸位提出一項全面的經濟合作計劃。」
徐承業心領神會，輕輕揮手讓侍從退下，並關上了會客廳厚重的房門。
室內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專注，幾位公使也收起了矜持，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賺錢的生意，誰不喜歡？
張翰傾看在眼裡，心中冷笑，開始拋出一份份精心準備的「魚餌」，精準地拋向各方：
首先，是對白鷹合眾國。
他看向白鷹代表：「我知道貴國正在經歷經濟困難，農場主們的農產品賣不出去，工廠的機器閒置。我可以大量進口貴國的農業機械，拖拉機、收割機、灌溉設備！同時，也希望從貴國引進位作罐頭的技術和設備。我們可以用東北的特產大豆、煤炭、鐵礦砂來支付，或者，我們可以談更深入的投資合作。」
白鷹代表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農業和重工，這簡直是直接撓到了他們的癢處！
國內那些愁眉苦臉的資本家聽到這個消息恐怕會瘋狂！
他立刻點頭：「副司令閣下非常有遠見！我國非常願意在農業機械和重工業領域與東北展開全面合作！細節我們可以稍後詳談！」
張翰傾點點頭，目光轉向法國代表：「對於高盧共和國，我知道貴國的雷諾公司不僅在汽車領域享有盛譽，其坦克設計也獨具特色。我東北軍正在籌建現代化的裝甲部隊，對貴國的雷諾FT-17輕型坦克很感興趣。如果可能，我們希望能引進生產線和相關技術。此外，在化工、製藥領域，我們也希望與法國企業合作。」
法國代表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雷諾FT-17是一戰的老型號了，能賣掉生產線和技術簡直是意外之喜！
這不僅能賺取大量外匯，還能擴大法國在遠東的影響力！
他連忙表示：「完全沒有問題！副司令閣下，雷諾公司一定會給您最優惠的條件！我們樂於幫助東北建立現代化的國防工業！」
最後，張翰傾將目光投向看似最沉穩的皇家代表，拋出了一個看似最「懷舊」的項目：
「至於皇家聯合王國，」他語氣平靜，「我聽說皇家海軍在一戰後退役封存了不少舊式艦艇，其中似乎包括一些H級或L級的舊式潛艇？雖然老舊，但對於我東北海軍初步建立水下力量，或許還能發揮餘熱。如果價格合適，我們有意購買幾十艘，順便聘請一批退役的皇家海軍教官指導訓練。當然，相關的港口設備、維修設施，我們也需要向皇家採購。」
皇家代表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精光。
賣老舊退役軍艦？
這簡直是處理垃圾還能賺大錢的好買賣！
賣舊型號既能賺錢，又不至於泄露最尖端的技術，還能在華夏未來的海軍中埋下皇家影響的種子，一舉多得！
「副司令閣下果然眼光獨到！」
皇家代表微笑著頷首，「皇家海軍確實有一些……『經驗豐富』的艦艇即將退役。我相信議會和海軍部會很樂意以友誼價格提供給友好的東北政府。教官和設備更不是問題！」
會談的氣氛空前熱烈。
三位公使代表發現，他們事先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和施加壓力的方案全都派不上用場了。
這位年輕的少帥根本不像他們印象中那些或愚昧或貪婪的華夏軍閥。
他仿佛對西方各國的經濟困境、工業特長、甚至是軍備庫存都了如指掌！
他提出的每一個合作項目，都精準地命中了他各自國內的痛點和利益訴求，讓他們根本無法拒絕，甚至爭先恐後！
他看似在求助，實則牢牢掌握著談判的主動權。
他不是在乞求投資，而是在分配利益！
用東北龐大的市場、豐富的資源和巨大的發展潛力作為誘餌，巧妙地撬動國際資本和技術，為他所用！
這哪裡是一個武夫？
這分明是一個深諳國際政治經濟博弈的頂尖棋手！
一場原本應該是西方列強來「調停」、「施壓」的會面，硬生生被張翰傾扭轉成了東北招商引資的推介會！
而且，成果豐碩！
看著幾位公使代表心滿意足、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告辭離開，回去準備詳細合作方案的樣子，徐承業站在張翰傾身後，心中充滿了敬佩和震撼。
副司令這手段，真是神了！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張翰傾站在窗前，看著遠去的汽車，嘴角那抹笑意緩緩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
「承業，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戰場。沒有硝煙，但同樣你死我活。」
他緩緩說道：「洋人從來不是救世主，他們只認利益。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清楚，在東北，跟我張翰傾合作，利益最大！跟倭寇人合作，血本無歸！」
「把這些合作項目抓起來，儘快落實。特別是軍工和重工，這是我們的根本。」
「有了這些機器、技術和資金，最多一年！老子就能讓東北的軍工產量再翻一番！到時候，別說守住東北，就是反推朝鮮，砸爛倭寇的老窩，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吞天吐地的巨大胃口和雄心壯志！
徐承業聽得熱血沸騰，重重敬禮：「是！副司令！卑職明白！」
張翰傾點點頭，最後補充道：「對了，給南京發個電報，『匯報』一下國際調停的『進展』，就說英美法各國公使對我方立場表示『理解』，措辭委婉點，給咱們的委員長留點面子，省得他又睡不著覺。」
徐承業忍住笑：「是！」
張翰傾擺擺手，轉身走向內室，打了個哈欠：
「忙了一天，真有點累了。老子先去眯一會兒。天塌下來也別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