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別在乎這些瓶瓶罐罐！打沒了再造就是！
命令下達後，兵工廠立刻以最高效率運轉起來。
一箱箱嶄新的ZB-26輕機槍和成箱的黃澄澄的子彈被工人們迅速而有序地裝上蒙著帆布的軍用卡車。
張翰傾心中豪情激盪，對徐承業一揮手：「走，承業！上車！咱們親自押送這批傢伙去北大營！我要親眼看著它們送到弟兄們手裡！」
「副司令，這……前線恐有流矢，您的安全……」
徐承業吃了一驚，試圖勸阻。
「怕什麼！老子當年在講武堂學的就是當兵打仗！執行命令！」
張翰傾不由分說，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領頭那輛卡車的副駕駛位。
徐承業無奈，只得趕緊安排衛隊摩托車前後護衛，一行車隊在夜色掩護下，朝著北大營疾馳而去。
北大營，這座拱衛奉天城的巨大兵營，此刻已是戒備森嚴，燈火通明。
鐵絲網、沙袋工事層層疊疊，暗堡的射擊孔如同蟄伏巨獸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的光。
士兵們荷槍實彈，巡邏隊穿梭不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硝煙味和臨戰前的緊張氣息。
車隊駛入營區，早有士兵上前引導。
張廷樞聞訊快步趕來，他剛檢查完前沿陣地回來，滿身塵土，看到這麼多卡車，又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張翰傾，整個人都愣住了。
「翰傾？你怎麼親自來了？還……還弄來這麼多東西？」
張廷樞看著士兵們掀開帆布，開始卸下那一挺挺泛著光的嶄新機槍和成箱的彈藥，眼睛都直了，
「這……這得多少啊？你小子不過日子了？！兵工廠的家底讓你一次搬空了吧？」
張翰傾看著自己發小那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走上前去，錘了一下他的胸口：「瞧你那點出息！怕什麼？瓶瓶罐罐打碎了，咱再造新的！老家賊來偷糧，你還能因為怕摔了瓦罐就眼睜睜看著它禍禍？對付強盜，就得用大棒！往死里揍！」
他收斂笑容，語氣變得鄭重：「廷樞，我今天先給你送來兩百挺捷克式，和這批子彈。但這只是開胃小菜！」
他攬著張廷樞的肩膀，指向正在卸載的物資：「聽著，最遲明天晚上，我會再給你調來七十萬發機槍子彈！還有一百門105和150的重炮，連帶五萬發重炮炮彈！全都給你配置到炮兵陣地上！」
張廷樞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一……一百門重炮？！五萬發炮彈？！翰傾，你……你真是下了血本了！這……這都夠打一場滅國之戰了！」
「沒錯！就是要這個效果！」張翰傾目光灼灼，「這一仗，老子不過了！砸也要砸死那幫狗娘養的小鬼子！讓全世界都看看，我華夏軍人，不是好惹的！」
張廷樞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髮小，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以前的翰傾，雖有抱負，但總帶著幾分陰鬱和猶豫，尤其是在中東路事件後，更是有些消沉。
可現在的他，就像一把徹底出鞘的寶刀，鋒芒畢露，霸氣凜然！
「翰傾，你……你真是變了……」
張廷樞喃喃道。
「變了好啊！」
張翰傾笑道，「不變，難道等著當亡國奴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指著那些捷克式機槍，「廷樞，你看這些傢伙，火力猛是猛，但還是太重，士兵們端著衝鋒？太累贅！我告訴你，只要你這次給我把北大營守好了，打出咱們東北軍的志氣！我跟你保證，用不了兩年！我就能讓咱們東北軍的每一個士兵，手裡都換上一把新傢伙！」
「新傢伙？」張廷樞好奇地問，「你是說衝鋒鎗？但是那玩意兒射程太近，潑水似的，好看不中用啊。」
「衝鋒鎗？」張翰傾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超越這個時代的神秘自信，「廷樞，你呀，還是見識少。等著吧，那將是比衝鋒鎗射程遠、比步槍火力猛、比機槍更輕巧的劃時代武器！到時候，咱們的步兵班火力，能壓得小鬼子抬不起頭！」
他描繪的藍圖讓張廷樞心馳神往，雖然難以想像具體是什麼，但他相信眼前這個脫胎換骨的髮小。
張廷樞猛地一個立正，挺直胸膛，鏗鏘有力地敬禮：「副司令放心！我第七旅全體官兵，誓與北大營共存亡！小鬼子想過北大營，除非從我張廷樞的屍體上踏過去！」
「屁話！」張翰傾笑罵著又捶了他一下，「誰讓你亡了？老子給你這麼多機槍大炮，是讓你跟鬼子換命的？是讓你把他們送去見閻王的！給我記住了，十八號晚上，只要看見鬼子影，別猶豫，先用榴彈炮給老子覆蓋一遍！不把他們炸得灰飛煙滅，找不到一塊完整零件，你就自己把這旅長肩章給老子摘下來！」
張廷樞也被激起了血性，咧嘴一笑：「副司令您就瞧好吧！到時候能找到一撮鬼子的骨灰，您拿我試問！」
「哈哈！好！要的就是這個勁頭！」
張翰傾大為滿意。
這時，徐承業端著兩杯熱茶過來，遞給兩人。
張翰傾和張廷樞接過茶杯，並肩站在指揮部外，望著北大營森嚴的工事和遠處沉沉的夜色。
寒夜的風吹過，帶著一絲肅殺，但兩人心中卻都熱血沸騰。
他們仿佛回到了當年在東北講武堂的日子，一起摸爬滾打，一起暢想未來，只是如今，他們肩上扛著的，是整個東北乃至華夏的命運。
與此同時，日軍關東軍第二守備大隊駐地。
與北大營的緊張備戰不同，這裡的日軍軍官們，臉上更多的是一種狂熱的興奮和蠢蠢欲動的躁動。
大隊部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幾名佐級軍官圍坐在桌前，桌上攤開著奉天城周邊的地圖。
「島本大隊長！」一名少佐激動地說道，「根據特務機關的最新情報，支那軍東北軍近期調動頻繁，尤其是北大營一帶，防禦明顯加強！那張學良突然從北平返回，行蹤詭秘，恐怕有所圖謀！我們應該立刻向軍部報告，請求暫緩行動！」
「八嘎！」
主位上的島本正一大佐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荒木少佐！你是在畏懼嗎？！支那人加強防禦，正說明他們心虛！正說明我們弟國的計劃天衣無縫，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奉天城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狂熱：「石原莞爾參謀和板垣征四郎參謀的計劃是完美的！支那軍閥內戰不休，張學良軟弱無能，沉迷毒物，東北軍雖眾，卻是一盤散沙！這正是天賜良機！以一個小小的柳條湖事件為藉口，我關東軍精銳便可一舉拿下奉天，進而控制整個南滿！」
「可是……大隊長，萬一東北軍真的抵抗……」
「抵抗？」島本輕蔑地冷笑一聲，「他們敢嗎？他們有那個膽量嗎？就算有，區區支那軍隊，在我弟國蝗軍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別忘了弟國的威光！」
他猛地轉身，掃視著在場的軍官：「諸位！不要再猶豫了！軍部那些老朽們瞻前顧後，畏首畏尾，只會錯失良機！真正的弟國軍人，就要敢於『下克上』！為了弟國的利益，為了天蝗陛下，我們必須行動！」
他的話語極具煽動性，其他軍官眼中的猶豫逐漸被狂熱的戰意所取代。
「嗨依！大隊長閣下英明！」
「為了弟國！為了天蝗陛下！」
「就讓支那人的鮮血，來染紅我等晉升的階梯吧！」
島本滿意地看著手下被鼓動起來，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道：「通知下去，計劃不變！九月十八日晚，按原定計劃，引爆柳條湖鐵路！然後，立刻向北大營發起進攻！」
「嗨依！」
瘋狂的叫囂聲在日軍軍營中迴蕩，戰爭的惡魔，已經被這群狂妄的軍國主義分子親手釋放。
他們並不知道，這一次，北大營等待他們的，不再是敞開的大門！
而是數千挺噴吐火舌的捷克式，和一百多門蓄勢待發的重炮！
一箱箱嶄新的ZB-26輕機槍和成箱的黃澄澄的子彈被工人們迅速而有序地裝上蒙著帆布的軍用卡車。
張翰傾心中豪情激盪，對徐承業一揮手：「走，承業！上車！咱們親自押送這批傢伙去北大營！我要親眼看著它們送到弟兄們手裡！」
「副司令，這……前線恐有流矢，您的安全……」
徐承業吃了一驚，試圖勸阻。
「怕什麼！老子當年在講武堂學的就是當兵打仗！執行命令！」
張翰傾不由分說，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領頭那輛卡車的副駕駛位。
徐承業無奈，只得趕緊安排衛隊摩托車前後護衛，一行車隊在夜色掩護下，朝著北大營疾馳而去。
北大營，這座拱衛奉天城的巨大兵營，此刻已是戒備森嚴，燈火通明。
鐵絲網、沙袋工事層層疊疊，暗堡的射擊孔如同蟄伏巨獸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的光。
士兵們荷槍實彈，巡邏隊穿梭不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硝煙味和臨戰前的緊張氣息。
車隊駛入營區，早有士兵上前引導。
張廷樞聞訊快步趕來，他剛檢查完前沿陣地回來，滿身塵土，看到這麼多卡車，又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張翰傾，整個人都愣住了。
「翰傾？你怎麼親自來了？還……還弄來這麼多東西？」
張廷樞看著士兵們掀開帆布，開始卸下那一挺挺泛著光的嶄新機槍和成箱的彈藥，眼睛都直了，
「這……這得多少啊？你小子不過日子了？！兵工廠的家底讓你一次搬空了吧？」
張翰傾看著自己發小那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走上前去，錘了一下他的胸口：「瞧你那點出息！怕什麼？瓶瓶罐罐打碎了，咱再造新的！老家賊來偷糧，你還能因為怕摔了瓦罐就眼睜睜看著它禍禍？對付強盜，就得用大棒！往死里揍！」
他收斂笑容，語氣變得鄭重：「廷樞，我今天先給你送來兩百挺捷克式，和這批子彈。但這只是開胃小菜！」
他攬著張廷樞的肩膀，指向正在卸載的物資：「聽著，最遲明天晚上，我會再給你調來七十萬發機槍子彈！還有一百門105和150的重炮，連帶五萬發重炮炮彈！全都給你配置到炮兵陣地上！」
張廷樞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一……一百門重炮？！五萬發炮彈？！翰傾，你……你真是下了血本了！這……這都夠打一場滅國之戰了！」
「沒錯！就是要這個效果！」張翰傾目光灼灼，「這一仗，老子不過了！砸也要砸死那幫狗娘養的小鬼子！讓全世界都看看，我華夏軍人，不是好惹的！」
張廷樞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髮小，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以前的翰傾，雖有抱負，但總帶著幾分陰鬱和猶豫，尤其是在中東路事件後，更是有些消沉。
可現在的他，就像一把徹底出鞘的寶刀，鋒芒畢露，霸氣凜然！
「翰傾，你……你真是變了……」
張廷樞喃喃道。
「變了好啊！」
張翰傾笑道，「不變，難道等著當亡國奴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指著那些捷克式機槍，「廷樞，你看這些傢伙，火力猛是猛，但還是太重，士兵們端著衝鋒？太累贅！我告訴你，只要你這次給我把北大營守好了，打出咱們東北軍的志氣！我跟你保證，用不了兩年！我就能讓咱們東北軍的每一個士兵，手裡都換上一把新傢伙！」
「新傢伙？」張廷樞好奇地問，「你是說衝鋒鎗？但是那玩意兒射程太近，潑水似的，好看不中用啊。」
「衝鋒鎗？」張翰傾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超越這個時代的神秘自信，「廷樞，你呀，還是見識少。等著吧，那將是比衝鋒鎗射程遠、比步槍火力猛、比機槍更輕巧的劃時代武器！到時候，咱們的步兵班火力，能壓得小鬼子抬不起頭！」
他描繪的藍圖讓張廷樞心馳神往，雖然難以想像具體是什麼，但他相信眼前這個脫胎換骨的髮小。
張廷樞猛地一個立正，挺直胸膛，鏗鏘有力地敬禮：「副司令放心！我第七旅全體官兵，誓與北大營共存亡！小鬼子想過北大營，除非從我張廷樞的屍體上踏過去！」
「屁話！」張翰傾笑罵著又捶了他一下，「誰讓你亡了？老子給你這麼多機槍大炮，是讓你跟鬼子換命的？是讓你把他們送去見閻王的！給我記住了，十八號晚上，只要看見鬼子影，別猶豫，先用榴彈炮給老子覆蓋一遍！不把他們炸得灰飛煙滅，找不到一塊完整零件，你就自己把這旅長肩章給老子摘下來！」
張廷樞也被激起了血性，咧嘴一笑：「副司令您就瞧好吧！到時候能找到一撮鬼子的骨灰，您拿我試問！」
「哈哈！好！要的就是這個勁頭！」
張翰傾大為滿意。
這時，徐承業端著兩杯熱茶過來，遞給兩人。
張翰傾和張廷樞接過茶杯，並肩站在指揮部外，望著北大營森嚴的工事和遠處沉沉的夜色。
寒夜的風吹過，帶著一絲肅殺，但兩人心中卻都熱血沸騰。
他們仿佛回到了當年在東北講武堂的日子，一起摸爬滾打，一起暢想未來，只是如今，他們肩上扛著的，是整個東北乃至華夏的命運。
與此同時，日軍關東軍第二守備大隊駐地。
與北大營的緊張備戰不同，這裡的日軍軍官們，臉上更多的是一種狂熱的興奮和蠢蠢欲動的躁動。
大隊部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幾名佐級軍官圍坐在桌前，桌上攤開著奉天城周邊的地圖。
「島本大隊長！」一名少佐激動地說道，「根據特務機關的最新情報，支那軍東北軍近期調動頻繁，尤其是北大營一帶，防禦明顯加強！那張學良突然從北平返回，行蹤詭秘，恐怕有所圖謀！我們應該立刻向軍部報告，請求暫緩行動！」
「八嘎！」
主位上的島本正一大佐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荒木少佐！你是在畏懼嗎？！支那人加強防禦，正說明他們心虛！正說明我們弟國的計劃天衣無縫，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奉天城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狂熱：「石原莞爾參謀和板垣征四郎參謀的計劃是完美的！支那軍閥內戰不休，張學良軟弱無能，沉迷毒物，東北軍雖眾，卻是一盤散沙！這正是天賜良機！以一個小小的柳條湖事件為藉口，我關東軍精銳便可一舉拿下奉天，進而控制整個南滿！」
「可是……大隊長，萬一東北軍真的抵抗……」
「抵抗？」島本輕蔑地冷笑一聲，「他們敢嗎？他們有那個膽量嗎？就算有，區區支那軍隊，在我弟國蝗軍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別忘了弟國的威光！」
他猛地轉身，掃視著在場的軍官：「諸位！不要再猶豫了！軍部那些老朽們瞻前顧後，畏首畏尾，只會錯失良機！真正的弟國軍人，就要敢於『下克上』！為了弟國的利益，為了天蝗陛下，我們必須行動！」
他的話語極具煽動性，其他軍官眼中的猶豫逐漸被狂熱的戰意所取代。
「嗨依！大隊長閣下英明！」
「為了弟國！為了天蝗陛下！」
「就讓支那人的鮮血，來染紅我等晉升的階梯吧！」
島本滿意地看著手下被鼓動起來，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道：「通知下去，計劃不變！九月十八日晚，按原定計劃，引爆柳條湖鐵路！然後，立刻向北大營發起進攻！」
「嗨依！」
瘋狂的叫囂聲在日軍軍營中迴蕩，戰爭的惡魔，已經被這群狂妄的軍國主義分子親手釋放。
他們並不知道，這一次，北大營等待他們的，不再是敞開的大門！
而是數千挺噴吐火舌的捷克式，和一百多門蓄勢待發的重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