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先發制人！
帥府大會議室內，將星雲集，卻瀰漫著一股怪異的氣氛。
凌晨被緊急召集而來的軍官們，臉上大多帶著難以掩飾的倦意和不滿。
有些人偷偷打著哈欠，有些人則揉著惺忪的睡眼，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這突如其來的會議所為何事。
一個掛著旅長銜的軍官，湊到張廷樞身旁，壓低聲音問道：「廷樞，廷樞，給透個底，副司令今天這是咋了？火急火燎地從北平回來，是不是關內那邊出啥大事了？運輸大隊長又給咱少帥氣受了？」
張廷樞，作為張翰傾的髮小兼心腹愛將，此刻也是一臉凝重和疑惑。
他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低聲道：「我咋知道？副司令的心思，是你我能隨便揣測的？還有，出了這個門，你叫我廷樞，我當你是我兄弟。但進了這帥府，坐在這個會議室里，你就得叫我張旅長！規矩不能亂！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副司令要是真發起火來，你以為咱倆能沒事兒？」
那旅長被張廷樞罕見的嚴厲態度嚇了一跳，立刻收斂了散漫，正色道：「是！張旅長！」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外傳來了清晰而有力的皮靴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噠、噠、噠」，每一步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軍官條件反射般地站起身，挺直腰板，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門被推開，張翰傾一身筆挺的上將戎裝，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面色冷峻，眼神如電，快速掃過全場，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穿透每個人的內心。
徐承業緊隨其後，高聲喊道：「敬禮！」
「唰！」
所有軍官動作整齊劃一地敬禮。
張翰傾走到主位，只是抬手虛按了一下：「行了，非常時期，不必拘泥虛禮！都坐下！說正事兒，現在沒有時間客套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軍官們依言坐下，腰杆依舊挺得筆直，所有的睡意和不滿早已被這緊張的氣氛驅散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定有天大的事情發生了。
張翰傾雙手撐在桌面上，沉聲道：「在座的，都是我東北軍的脊樑，是從講武堂一口鍋里掄馬勺出來的兄弟！你們的能力，我張翰傾從來都放心！」
他先定了調子，肯定了在場眾人的價值和忠誠，這是凝聚人心的第一步。
緊接著，話鋒陡然一轉：「但是！現在關內那點破事，可以先放一放了！我們真正的敵人，不在關內，而在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是倭寇！小鬼子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他們馬上就要對我東北下手了！」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瞬間在會議室里激起了巨大波瀾。
所有軍官的臉色都變了，震驚、疑惑、憤怒，種種情緒交織。
「翰傾！」張廷樞忍不住脫口而出，也顧不得稱呼了，「你說的是真的？！消息確切嗎？他們敢有這個膽子？」
「千真萬確！」張翰傾斬釘截鐵，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髮小，也像是在告訴在場的每一個人，「不僅敢，而且會很快！根據我掌握的確切情報，倭寇關東軍已經制定了詳細計劃，他們打算在九月十八日，也就是十天之後，製造事端，以此為藉口，對我奉天城，對我北大營，發動突然進攻！他們的目標，是要一舉吞併我整個東三省！」
「九月十八日？！」
「十天之後？！」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個時間點太過具體，太過駭人聽聞！
張翰傾不給眾人消化震驚的時間，猛地直起身，聲音如同洪鐘，帶著一種悲愴和決絕，響徹整個會議室：「現在！我不是以你們副司令的身份命令你們！我是以東北子弟，以華夏軍人的身份問你們！各位將領！告訴我你們的意見！」
他目光如炬，環視全場：「我們是願意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眼睜睜看著小鬼子闖進我們的家園，占領我們的土地，奴役我們的父老鄉親？！還是願意挺直脊樑，跟我張翰傾一起，狠狠教訓這幫狗娘養的小鬼子？！告訴他們，東北，是老子們的東北！華夏，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短暫的死寂之後，如同火山爆發！
「打！必須打！」
張廷樞第一個猛地站起來，雙眼通紅！
「副司令！您就下令吧！小鬼子都騎到咱們脖子上拉屎了！再他媽窩囊下去，咱們還是帶把的爺們嗎？第七旅全體將士，絕不含糊！」
「對！不含糊！」
「副司令！您說話！咱們當兵吃糧，保家衛國是天職！小鬼子敢來，就讓他們嘗嘗咱們東北軍槍子兒的厲害！」
「媽的！早就看那幫矬子不順眼了！干他娘的！」
「誓死追隨副司令！保衛東北！」
群情激憤，怒吼聲幾乎要掀翻會議室的屋頂。
看著台下一個個激動得面色漲紅、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陣的將領，張翰傾心中那股來自後世的鬱結之氣，終於稍稍舒緩。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要的就是這支軍隊的魂！
「好！要的就是你們這句話！」
張翰傾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亂晃，「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就是你們為我華夏，為東北父老效死的時候！」
他不再猶豫，直接開始下達作戰命令，條理清晰：
「張廷樞！」
「到！」
張廷樞霍然起身。
「你的第7旅，負責奉天城防及北大營重點區域！從即日起，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暗哨、明哨加倍，工事加固！尤其是北大營！鬼子初期行動，會以小股部隊挑釁滲透，你的任務就是，只要他們敢越界一步，無需請示，給老子往死里打！打出咱們東北軍的威風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讓鬼子跨進北大營一步！」
張廷樞高聲領命，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戰意。
「其他各部聽令！」
張翰傾目光轉向其他將領，「第5旅、第6旅，以秋季對抗演習為名義，立即向滿鐵沿線及各主要日軍據點外圍秘密運動！記住，是秘密運動！對外宣稱演習，內緊外松！給老子把小鬼子的營房、倉庫，全都暗中包圍起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等到九月十七日凌晨，你們立刻行動！給我把駐紮在我境內的所有倭寇官兵，全部扣下！解除武裝！如有任何抵抗，格殺勿論！」
「是！」
「明白！」
「副司令英明！」
將領們轟然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殺氣騰騰的決心。
「此次行動，代號『獵犬』！」張翰傾最後總結道，「宗旨就是：有理、有利、有節，但絕不怯戰！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打疼他！要讓倭寇人知道，東北，是華夏的東北！不是他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都清楚了嗎？」
「清楚！」
「好！立刻回去準備！行動細節由參謀處隨後下發！記住，保密是第一要務！誰要是走漏了風聲，別怪我張翰傾軍法無情！散會！」
一道道清晰而殺氣騰騰的命令從他口中吐出，針鋒相對！
凌晨被緊急召集而來的軍官們，臉上大多帶著難以掩飾的倦意和不滿。
有些人偷偷打著哈欠，有些人則揉著惺忪的睡眼，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這突如其來的會議所為何事。
一個掛著旅長銜的軍官，湊到張廷樞身旁，壓低聲音問道：「廷樞，廷樞，給透個底，副司令今天這是咋了？火急火燎地從北平回來，是不是關內那邊出啥大事了？運輸大隊長又給咱少帥氣受了？」
張廷樞，作為張翰傾的髮小兼心腹愛將，此刻也是一臉凝重和疑惑。
他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低聲道：「我咋知道？副司令的心思，是你我能隨便揣測的？還有，出了這個門，你叫我廷樞，我當你是我兄弟。但進了這帥府，坐在這個會議室里，你就得叫我張旅長！規矩不能亂！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副司令要是真發起火來，你以為咱倆能沒事兒？」
那旅長被張廷樞罕見的嚴厲態度嚇了一跳，立刻收斂了散漫，正色道：「是！張旅長！」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外傳來了清晰而有力的皮靴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噠、噠、噠」，每一步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所有軍官條件反射般地站起身，挺直腰板，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門被推開，張翰傾一身筆挺的上將戎裝，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面色冷峻，眼神如電，快速掃過全場，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穿透每個人的內心。
徐承業緊隨其後，高聲喊道：「敬禮！」
「唰！」
所有軍官動作整齊劃一地敬禮。
張翰傾走到主位，只是抬手虛按了一下：「行了，非常時期，不必拘泥虛禮！都坐下！說正事兒，現在沒有時間客套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軍官們依言坐下，腰杆依舊挺得筆直，所有的睡意和不滿早已被這緊張的氣氛驅散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定有天大的事情發生了。
張翰傾雙手撐在桌面上，沉聲道：「在座的，都是我東北軍的脊樑，是從講武堂一口鍋里掄馬勺出來的兄弟！你們的能力，我張翰傾從來都放心！」
他先定了調子，肯定了在場眾人的價值和忠誠，這是凝聚人心的第一步。
緊接著，話鋒陡然一轉：「但是！現在關內那點破事，可以先放一放了！我們真正的敵人，不在關內，而在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是倭寇！小鬼子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他們馬上就要對我東北下手了！」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瞬間在會議室里激起了巨大波瀾。
所有軍官的臉色都變了，震驚、疑惑、憤怒，種種情緒交織。
「翰傾！」張廷樞忍不住脫口而出，也顧不得稱呼了，「你說的是真的？！消息確切嗎？他們敢有這個膽子？」
「千真萬確！」張翰傾斬釘截鐵，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髮小，也像是在告訴在場的每一個人，「不僅敢，而且會很快！根據我掌握的確切情報，倭寇關東軍已經制定了詳細計劃，他們打算在九月十八日，也就是十天之後，製造事端，以此為藉口，對我奉天城，對我北大營，發動突然進攻！他們的目標，是要一舉吞併我整個東三省！」
「九月十八日？！」
「十天之後？！」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個時間點太過具體，太過駭人聽聞！
張翰傾不給眾人消化震驚的時間，猛地直起身，聲音如同洪鐘，帶著一種悲愴和決絕，響徹整個會議室：「現在！我不是以你們副司令的身份命令你們！我是以東北子弟，以華夏軍人的身份問你們！各位將領！告訴我你們的意見！」
他目光如炬，環視全場：「我們是願意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眼睜睜看著小鬼子闖進我們的家園，占領我們的土地，奴役我們的父老鄉親？！還是願意挺直脊樑，跟我張翰傾一起，狠狠教訓這幫狗娘養的小鬼子？！告訴他們，東北，是老子們的東北！華夏，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短暫的死寂之後，如同火山爆發！
「打！必須打！」
張廷樞第一個猛地站起來，雙眼通紅！
「副司令！您就下令吧！小鬼子都騎到咱們脖子上拉屎了！再他媽窩囊下去，咱們還是帶把的爺們嗎？第七旅全體將士，絕不含糊！」
「對！不含糊！」
「副司令！您說話！咱們當兵吃糧，保家衛國是天職！小鬼子敢來，就讓他們嘗嘗咱們東北軍槍子兒的厲害！」
「媽的！早就看那幫矬子不順眼了！干他娘的！」
「誓死追隨副司令！保衛東北！」
群情激憤，怒吼聲幾乎要掀翻會議室的屋頂。
看著台下一個個激動得面色漲紅、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陣的將領，張翰傾心中那股來自後世的鬱結之氣，終於稍稍舒緩。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要的就是這支軍隊的魂！
「好！要的就是你們這句話！」
張翰傾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亂晃，「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就是你們為我華夏，為東北父老效死的時候！」
他不再猶豫，直接開始下達作戰命令，條理清晰：
「張廷樞！」
「到！」
張廷樞霍然起身。
「你的第7旅，負責奉天城防及北大營重點區域！從即日起，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暗哨、明哨加倍，工事加固！尤其是北大營！鬼子初期行動，會以小股部隊挑釁滲透，你的任務就是，只要他們敢越界一步，無需請示，給老子往死里打！打出咱們東北軍的威風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讓鬼子跨進北大營一步！」
張廷樞高聲領命，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戰意。
「其他各部聽令！」
張翰傾目光轉向其他將領，「第5旅、第6旅，以秋季對抗演習為名義，立即向滿鐵沿線及各主要日軍據點外圍秘密運動！記住，是秘密運動！對外宣稱演習，內緊外松！給老子把小鬼子的營房、倉庫，全都暗中包圍起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等到九月十七日凌晨，你們立刻行動！給我把駐紮在我境內的所有倭寇官兵，全部扣下！解除武裝！如有任何抵抗，格殺勿論！」
「是！」
「明白！」
「副司令英明！」
將領們轟然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殺氣騰騰的決心。
「此次行動，代號『獵犬』！」張翰傾最後總結道，「宗旨就是：有理、有利、有節，但絕不怯戰！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打疼他！要讓倭寇人知道，東北，是華夏的東北！不是他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都清楚了嗎？」
「清楚！」
「好！立刻回去準備！行動細節由參謀處隨後下發！記住，保密是第一要務！誰要是走漏了風聲，別怪我張翰傾軍法無情！散會！」
一道道清晰而殺氣騰騰的命令從他口中吐出，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