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阿耶?就屬他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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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小兕子被嚇壞的模樣。

  作惡多端的李承乾心中竊喜。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東西了!

  效果達到,李承乾伸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花。

  「以後還偷不偷糖吃了?」

  李承乾語氣緩和了下來。

  「不偷了!再也不偷了!」

  小兕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帶著哭腔保證,「小兕子以後一定聽大鍋的話,不偷吃糖!不要蟲子咬牙齒,不要拔牙!」

  「嗯,這才是乖孩子。」

  看著空空如也的系統面板。

  李承乾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但他隨即想起更關鍵的事情,神情再次變得凝重。

  「小兕子,還有一件事。」

  他湊近小兕子,極其嚴肅地叮囑道:「你必須答應大哥,這件事對誰都不能說。」

  「為什麼呀大鍋?」

  小兕子疑惑道,「阿耶也不行嗎?」

  在她心裡,父皇之前是無所不能的。

  當然,現在無所不能的是李承乾。

  「不行!」

  李承乾斬釘截鐵道,「就屬他最壞!」

  小兕子滿臉疑惑。

  李承乾問道:「你想呀,糖吃多了會怎樣?」

  小兕子舉手道:「長蟲蟲牙!」

  李承乾又問道:「長蛀牙會如何?」

  小兕子從善如流:「太醫會用大鉗子拔牙!」

  「以陛下的智慧。」

  李承乾湊近了小兕子,低聲道,「會不會猜到你用稻草人偷糖?」

  小兕子懵懂的點了點頭。

  阿耶是皇帝,他應該能想到的吧?

  「他若是知道你吃糖。」

  李承乾臉色一沉,「會不會想到你長蛀牙了?那些太醫最聽他的話了。」

  小兕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

  她怎麼把這茬忘了!

  每次都是阿耶叫他們來,那些太醫都聽阿耶的!

  「大鍋!」

  小兕子驚恐的抱緊李承乾的大腿,「你一定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阿耶!」

  李承乾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承乾深知老登李世民的多疑和掌控欲。

  為了徹底封住小兕子的嘴。

  不惜把李世民妖魔化了一下。

  果然,這招對小兕子極其有效。

  一想到會被拔掉牙齒,她嚇得渾身一哆嗦。

  小兕子連忙緊緊抓住李承乾的衣角,急切地保證:「這是小兕子和大鍋的秘密!拉鉤!」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拇指。

  李承乾也伸出小拇指,鄭重地和她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嗯!誰變誰是小狗!」

  小兕子用力點頭。

  她小心地拍了拍自己的布兜。

  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仿佛在確認沒有阿耶的耳目。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李建成只覺得一陣無語。

  這是當朝太子?

  竟然哄騙小孩!

  一路上。

  李承乾都在想一件事。

  小兕子的教育問題。

  之前病重,再加之女兒身。

  所以教育的事情就被擱置了。

  但現如今小兕子的身子肯定會一天比一天好。

  所以李承乾準備把小兕子的教育提上日程。

  他可沒有那些男尊女卑的觀念。

  可是該找誰呢?

  ……

  與此同時。


  在遠離皇宮喧囂的崇仁坊。

  一座門庭透著世家底蘊的宅邸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這裡是禮部侍郎崔敦禮的府邸。

  書房內。

  崔敦禮臉色灰敗,坐在書案後。

  往日裡的世家風範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焦慮。

  他對面,坐著一位身著錦袍面容精明的中年人。

  正是滎陽鄭氏在長安的主事之一,盧遠山。

  「崔侍郎,」

  盧遠山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你說。」

  崔敦禮沉聲道。

  「上次售冰之事,我盧氏看在五姓七望同氣連枝的份上,可是鼎力相助,投入不小。」

  盧遠山道,「結果呢?太子弄出個製冰法,價格低廉如水,生生把市場衝垮了。我盧氏的損失,崔侍郎總得給個說法吧?」

  崔敦禮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罵。

  早先售冰暴利,是你們盧家自己眼紅非要摻一腳。

  後來世家聯合,也是你們自己點頭同意的。

  如今虧了倒全賴到我頭上?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

  如今崔氏在長安的處境已是岌岌可危,急需盟友。

  至少不能再樹強敵。

  「盧兄,」

  崔敦禮擠出一絲笑容,帶著討好的意味,「此事確實是始料未及。誰能想到那李承乾竟有如此手段?可我已經補償過了啊?」

  「補償?」

  盧遠山冷笑道,「你那些補償才幾個錢?」

  「之前的抵償之物,價值確實……確實略有不足。」

  聞言,崔敦禮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這樣,崔某願再以長安城內,我崔氏名下的五間糖鋪相抵,以補盧兄損失,如何?」

  「糖鋪?」

  盧遠山挑了挑眉。

  放下茶盞。

  「崔侍郎莫不是在說笑?」

  盧遠山臉上露出明顯的不以為然,「那黑糖鋪子,利薄如紙,蠅頭小利罷了。五間鋪子,抵得上我盧氏在冰業上的虧損?」

  「盧兄此言差矣。」

  崔敦禮心中憋屈,卻只能耐著性子解釋,「糖之一物,雖非暴利,卻是百姓日用不可或缺之物。長安百萬人口,每日消耗的黑糖、飴糖數量可觀。」

  「雖單店利薄,然勝在細水長流,源遠流長。正所謂積水成淵,聚沙成塔……」

  「且我崔氏這幾間鋪子,位置俱在東西兩市繁華之地,老字號,客源穩定。」

  「只要經營得法,假以時日,必能彌補盧兄損失,甚至小有盈餘也未可知。」

  他憑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一頓猛忽悠。

  事實上,這也是他目前能拿出的相對有價值的產業了。

  其他更核心的產業,他實在捨不得,也不敢輕易動。

  盧遠山眯著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權衡利弊。

  他當然知道崔敦禮是在割肉止損,這糖鋪的價值確實遠不如預期。

  但眼下崔氏被太子打壓得厲害。

  天氣也轉冷,冰業徹底黃了,再逼也榨不出更多油水。

  這糖鋪雖然利薄,但正如崔敦禮所說,是門旱澇保收細水長流的生意。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總比徹底撕破臉,顆粒無收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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