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這一票血賺
歸墟之夜的光芒。
是一種介於存在與虛無之間的極致輝光。
它不像恆星爆炸那般熾烈。
卻比任何爆炸都更加徹底。
因為它湮滅的不是物質，而是存在本身。
五位墟神被那光芒吞沒的瞬間，表情各異。
劫淵墟神的臉上還殘留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那份慶幸在光芒觸及他身軀的剎那便凝固了。
他的身體從邊緣開始，一寸一寸地消失。
他張開嘴想要呼喊劫天者的名字。
但聲音還沒發出，喉嚨便已化為虛無。
劫影墟神試圖化作萬千暗影分散逃逸。
但那些暗影在歸墟之夜的照耀下如同積雪，迅速消融。
兩位永劫者的墟神，至死都沒有等到劫天者的救援。
而另外三位墟神的情況，則要複雜得多。
六道墟神在光芒觸及身軀的瞬間。
感覺到三道溫暖的力量同時包裹住了他。
那是歸墟之主的終末之力、暗主的暗影庇護、聖宗的聖光守護。
三股墟祖級別的力量交織成一道屏障，將他與那毀滅性的光芒隔離開來。
但即便如此，歸墟之夜的威力依然超出了三位墟祖的預料。
屏障在光芒的衝擊下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六道墟神能感覺到，自己的軀體正在那光芒的滲透下崩解。
他的意識在劇痛中逐漸模糊。
最後只剩下一點真靈，被歸墟之主的力量包裹著。
聖言墟神和影墟神的情況也差不多。
都是軀體被湮滅，靈魂潰散，勉強留下一點真靈。
這還是三位墟祖庇護的情況下。
可見這歸墟之夜的威力有多麼恐怖。
當光芒終於消散時。
聖墟世界原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個更加龐大、深邃的宇宙黑洞。
黑洞的邊緣，三道墟祖之力緩緩收回。
帶著那三縷殘存的真靈，消失在維度深處。
三位墟祖沒有留下一句話，也沒有再向許謫仙出手。
因為那股灰黑色的歸墟之力爆炸的瞬間。
他們感知到夜幕之主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就像從未存在過。
炎黃世界。
「嘖，百億年壽元換一次爆炸，夠奢侈的。」
許謫仙揉了揉手腕，感受著體內重新恢復的空虛感。
那種強行抽取壽元轉化力量的後遺症還在。
但他積累了太多壽元，這點消耗對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他抬眼看向虛空中那面巨大的光幕。
光幕中的畫面已經定格在三位墟祖退走的最後一幕。
劫淵和劫影隕落的位置只剩下兩團正在消散的暗紅色光點。
而六道、影、聖言三位的殘破真靈也被各自墟祖收回。
「結果不錯。」
「幹掉兩個，廢掉三個，還摸清了墟祖的力量層次，這一票血賺。」
他自言自語。
「但你把自己也暴露了。」
嬴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不暴露怎麼釣魚？」
許謫仙笑了笑。
他故意暴露空間波動，就是要留個鉤子。
免得那些墟祖以為他真自爆了。
會放棄繼續追查夜幕的秘密。
只要他們還惦記著，那許謫仙就有的是機會給他們挖坑。
「不過這次那永劫者背後的墟祖沒出手。」
「反倒眼睜睜看著自己派出的兩位墟神隕落。」
「這傢伙的瘋狂遠超我們的想像啊。」
許謫仙微微感嘆。
他也沒想到，劫天者竟然這麼輕易放棄。
難怪所有永劫者都被稱為瘋子。
瘋起來連自己人都可以放棄，甚至當做祭品。
永恆之地，深處。
一片由無數灰黑色劫力構成的混沌空間中。
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劫天者，永劫之地背後的墟祖。
他沒有出手。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出手。
他眼睜睜看著劫淵和劫影在歸墟之夜的爆炸中化為虛無。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仿佛隕落的不是他麾下的兩尊墟神。
而是兩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有意思。」
他抬起手，指尖一點微弱的空間波動正在緩緩旋轉。
那是他剛剛從歸墟之夜爆炸的餘波中捕捉到的。
屬於炎黃世界的坐標印記。
「夜幕之主，你以為你藏得很好？」
劫天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能在三位墟祖面前從容退走，確實有點本事。」
「但你犯了一個錯誤，你不該在撤退時留下空間波動的痕跡。」
他指尖輕點，那團空間波動被劫力包裹，迅速穩定下來。
「等我研究透了這個坐標，就能反向入侵你藏身的世界。」
「到時候，夜幕的秘密、你身後站著的那位存在，都將暴露在我面前。」
「劫天者大人英明。」
旁邊一道身影恭敬跪伏，眼神同樣狂熱。
劫天者頓了頓，吩咐道：
「讓永劫者暫時收縮防線，不要與夜幕正面衝突。」
「世界會亂上一陣子，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夜幕之主的秘密浮出水面，或者，我找到他。」
劫天者不知道的是，他正在走向一條不歸路。
就像之前九位大劫主那樣，落地成盒的路。
炎黃世界，有應龍、四象神獸、四大凶獸。
還有諸多華夏神話遺蹟，以及仙神們。
只要劫天者敢進來，那就得留下。
同樣在永恆之地。
歸墟之主、暗主、聖宗，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歸墟之主的聲音率先響起，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那個夜幕之主的力量，與我同源，卻又截然相反。」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困惑。
「歸墟之主的序列，在我的認知中，是唯一的。」
「我已經走到了這條序列的頂點，按理說，不可能有人能夠走上同樣的道路。」
「但那個夜幕之主的力量，分明是歸墟之力的另一種形態。」
「不是同一條序列。」
暗主的聲音從暗影中傳來，帶著一絲思索：
「他的力量雖然與歸墟之力相似，但本質不同。」
「你的歸墟之力是終結，是萬物的終點。」
「他的歸墟之力更像是虛無，是萬物的起點之前。」
「起點之前？」聖宗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對。」暗主的聲音更加確定了。
「你的力量是讓存在歸於虛無，他的力量是讓虛無拒絕存在。」
「兩者看似相同，實則截然相反。」
「如果說你的歸墟是死亡的終點，那他的歸墟就是誕生之前的混沌。」
歸墟之主沉默了片刻，異樣的興奮道：
「如果……將他的序列與我的序列融合呢？」
是一種介於存在與虛無之間的極致輝光。
它不像恆星爆炸那般熾烈。
卻比任何爆炸都更加徹底。
因為它湮滅的不是物質，而是存在本身。
五位墟神被那光芒吞沒的瞬間，表情各異。
劫淵墟神的臉上還殘留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那份慶幸在光芒觸及他身軀的剎那便凝固了。
他的身體從邊緣開始，一寸一寸地消失。
他張開嘴想要呼喊劫天者的名字。
但聲音還沒發出，喉嚨便已化為虛無。
劫影墟神試圖化作萬千暗影分散逃逸。
但那些暗影在歸墟之夜的照耀下如同積雪，迅速消融。
兩位永劫者的墟神，至死都沒有等到劫天者的救援。
而另外三位墟神的情況，則要複雜得多。
六道墟神在光芒觸及身軀的瞬間。
感覺到三道溫暖的力量同時包裹住了他。
那是歸墟之主的終末之力、暗主的暗影庇護、聖宗的聖光守護。
三股墟祖級別的力量交織成一道屏障，將他與那毀滅性的光芒隔離開來。
但即便如此，歸墟之夜的威力依然超出了三位墟祖的預料。
屏障在光芒的衝擊下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六道墟神能感覺到，自己的軀體正在那光芒的滲透下崩解。
他的意識在劇痛中逐漸模糊。
最後只剩下一點真靈，被歸墟之主的力量包裹著。
聖言墟神和影墟神的情況也差不多。
都是軀體被湮滅，靈魂潰散，勉強留下一點真靈。
這還是三位墟祖庇護的情況下。
可見這歸墟之夜的威力有多麼恐怖。
當光芒終於消散時。
聖墟世界原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個更加龐大、深邃的宇宙黑洞。
黑洞的邊緣，三道墟祖之力緩緩收回。
帶著那三縷殘存的真靈，消失在維度深處。
三位墟祖沒有留下一句話，也沒有再向許謫仙出手。
因為那股灰黑色的歸墟之力爆炸的瞬間。
他們感知到夜幕之主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就像從未存在過。
炎黃世界。
「嘖，百億年壽元換一次爆炸，夠奢侈的。」
許謫仙揉了揉手腕，感受著體內重新恢復的空虛感。
那種強行抽取壽元轉化力量的後遺症還在。
但他積累了太多壽元，這點消耗對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他抬眼看向虛空中那面巨大的光幕。
光幕中的畫面已經定格在三位墟祖退走的最後一幕。
劫淵和劫影隕落的位置只剩下兩團正在消散的暗紅色光點。
而六道、影、聖言三位的殘破真靈也被各自墟祖收回。
「結果不錯。」
「幹掉兩個，廢掉三個，還摸清了墟祖的力量層次，這一票血賺。」
他自言自語。
「但你把自己也暴露了。」
嬴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不暴露怎麼釣魚？」
許謫仙笑了笑。
他故意暴露空間波動，就是要留個鉤子。
免得那些墟祖以為他真自爆了。
會放棄繼續追查夜幕的秘密。
只要他們還惦記著，那許謫仙就有的是機會給他們挖坑。
「不過這次那永劫者背後的墟祖沒出手。」
「反倒眼睜睜看著自己派出的兩位墟神隕落。」
「這傢伙的瘋狂遠超我們的想像啊。」
許謫仙微微感嘆。
他也沒想到，劫天者竟然這麼輕易放棄。
難怪所有永劫者都被稱為瘋子。
瘋起來連自己人都可以放棄，甚至當做祭品。
永恆之地，深處。
一片由無數灰黑色劫力構成的混沌空間中。
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劫天者，永劫之地背後的墟祖。
他沒有出手。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出手。
他眼睜睜看著劫淵和劫影在歸墟之夜的爆炸中化為虛無。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仿佛隕落的不是他麾下的兩尊墟神。
而是兩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有意思。」
他抬起手，指尖一點微弱的空間波動正在緩緩旋轉。
那是他剛剛從歸墟之夜爆炸的餘波中捕捉到的。
屬於炎黃世界的坐標印記。
「夜幕之主，你以為你藏得很好？」
劫天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能在三位墟祖面前從容退走，確實有點本事。」
「但你犯了一個錯誤，你不該在撤退時留下空間波動的痕跡。」
他指尖輕點，那團空間波動被劫力包裹，迅速穩定下來。
「等我研究透了這個坐標，就能反向入侵你藏身的世界。」
「到時候，夜幕的秘密、你身後站著的那位存在，都將暴露在我面前。」
「劫天者大人英明。」
旁邊一道身影恭敬跪伏，眼神同樣狂熱。
劫天者頓了頓，吩咐道：
「讓永劫者暫時收縮防線，不要與夜幕正面衝突。」
「世界會亂上一陣子，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夜幕之主的秘密浮出水面，或者，我找到他。」
劫天者不知道的是，他正在走向一條不歸路。
就像之前九位大劫主那樣，落地成盒的路。
炎黃世界，有應龍、四象神獸、四大凶獸。
還有諸多華夏神話遺蹟，以及仙神們。
只要劫天者敢進來，那就得留下。
同樣在永恆之地。
歸墟之主、暗主、聖宗，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歸墟之主的聲音率先響起，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那個夜幕之主的力量，與我同源，卻又截然相反。」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困惑。
「歸墟之主的序列，在我的認知中，是唯一的。」
「我已經走到了這條序列的頂點，按理說，不可能有人能夠走上同樣的道路。」
「但那個夜幕之主的力量，分明是歸墟之力的另一種形態。」
「不是同一條序列。」
暗主的聲音從暗影中傳來，帶著一絲思索：
「他的力量雖然與歸墟之力相似，但本質不同。」
「你的歸墟之力是終結，是萬物的終點。」
「他的歸墟之力更像是虛無，是萬物的起點之前。」
「起點之前？」聖宗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對。」暗主的聲音更加確定了。
「你的力量是讓存在歸於虛無，他的力量是讓虛無拒絕存在。」
「兩者看似相同，實則截然相反。」
「如果說你的歸墟是死亡的終點，那他的歸墟就是誕生之前的混沌。」
歸墟之主沉默了片刻，異樣的興奮道：
「如果……將他的序列與我的序列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