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8章 還有個太歲
「你……你切斷了我與天地的聯繫……」
太歲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恐懼。
它發現，自己不僅無法調動天地之力。
甚至連與聖墟世界的天道共鳴都被切斷了。
它就像一條被從水中撈出的魚。
雖然還活著，卻已經失去了賴以生存的環境。
「沒錯。」許謫仙笑了笑。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天道了。」
「你只是一頭被鎖住的野獸。」
他轉身，看向天空中那輪尚未完全定型的金色光輪：
「現在，該我們了。」
他抬手，三團帝王本源從九鼎中飛出，再次懸浮在虛空中。
這一次，沒有了太歲的干擾。
三團本源順利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
光柱沒入那輪金色光輪之中。
光輪猛然一震，然後開始加速旋轉。
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
所過之處，那些被太歲污染的碑文、典籍、傳說，全部被金光洗滌，恢復原本的模樣。
「三皇天道，立！」
許謫仙一聲低喝。
那輪金色光輪猛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將整個聖墟世界都籠罩其中。
光芒中，三道身影緩緩浮現。
一位身披玄黃帝袍，手持軒轅劍，面容威嚴而剛毅，那是黃帝。
一位身著素衣，手持五弦琴，面容溫潤而慈和，那是帝舜。
一位赤膊短袴，手持耒耜，面容堅毅而滄桑，那是大禹。
三位人皇的身影，如同三座巍峨的山嶽，屹立在天地之間。
他們的目光掃過這片被扭曲了無數年的土地，眼中帶著悲憫，也帶著欣慰。
「辛苦了。」
黃帝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天地。
「回家了。」
帝舜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每一個人的心頭。
「天下太平。」
大禹的聲音如同大地，厚重而沉穩。
三位人皇同時抬手，三股天道之力從他們掌心湧出。
三道金色的洪流，朝著被禁制鎖住的太歲碾壓而去。
太歲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
它想要掙扎，想要反抗。
但在三位人皇的天道之力面前。
它那被禁制削弱的真身，如同紙糊般脆弱。
金色的洪流淹沒了它的身軀。
那些污穢的、扭曲的、詭譎的天地之力，在金色的光芒中如同冰雪般消融。
太歲的身體開始崩解，化作點點紫色的光屑，消散在虛空中。
「不……我不甘心……」
太歲最後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怨恨和不甘，消散在風中。
當最後一點紫色光屑消散時。
整個聖墟世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然後，天地開始變化。
那些被污染的土地，開始長出青翠的草木。
那些被扭曲的河流，開始流淌清澈的河水。
那些被篡改的碑文，開始浮現真正的文字。
那些被遺忘的傳說，開始在人們的記憶中復甦。
夏之域，洪水徹底退去，露出大片肥沃的土地。
三域的天穹之上，三道金色的天道之輪緩緩旋轉。
它們彼此呼應，彼此交融。
將整個聖墟世界籠罩在一片溫暖的金光之中。
「成功了。」
碧霞元君站在許謫仙身邊。
看著眼前這片煥然一新的天地，眼中帶著欣慰。
「是啊。」
許謫仙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輕鬆下來。
「怎麼了？」嬴政注意到他的神色，問道。
許謫仙看著太歲湮滅的位置，然後緩緩開口：
「還沒有結束。」
「還沒有結束？」帝王仙神們都是一愣。
「對。」許謫仙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還有一個太歲。」
「還有一個？」
帝王仙神們面面相覷。
「跟我來就知道了。」
許謫仙賣了個關子，轉身朝著虞之域的方向走去。
帝王仙神們對視一眼，雖然滿腹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許謫仙帶著眾人穿過剛剛恢復生機的田野。
走過那些正在重建的村莊，最終來到了一座小山坡上。
山坡上，一個憨厚的青年正站在那裡。
阿牛。
他看到許謫仙回來，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仙長，您回來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和崇拜：
「剛才那天地異象，太神奇了！」
「大家都在說，您簡直就是救世主！」
許謫仙看著阿牛那張真誠的笑臉，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阿牛。」他的聲音很輕，「我真希望，你永遠是那個赤誠、堅毅的阿牛。」
阿牛的笑容僵住了。
「仙長，您在說什麼？」
「我當然是我啊，我就是阿牛，禹夏村的阿牛。」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帝王仙神們也都愣住了。
他們看向許謫仙，又看向阿牛。
不明白許謫仙為什麼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帝君……」碧霞元君皺眉。
「他的靈魂、血脈、軀體，都是純粹的炎黃人族，沒有任何異常。」
「是啊。」
「他的氣息純淨而質樸，不像是被妖魔附身的樣子。」
其他仙神也點頭贊同。
阿牛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仙長，我真的不是什麼妖魔啊。」
「我從小到大都在岣嶁峰，從來沒害過人。」
「我爹娘都是被洪水淹死的，我恨那些妖魔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是它們的一員！」
許謫仙看著阿牛那焦急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阿牛，你沒有說謊。」
「或者說，你這個人格下的阿牛，確實沒有說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你知道嗎？」
「一個在洪水圍困下長大的人。」
「就算有上一代人的口口相傳，也不可能把虞之域和黃之域的情況說得那麼準確。」
阿牛愣住了。
「夏之域的人，一輩子都沒能離開過自己的山頭。」
「他們對外界的了解，最多只是模糊的傳說。但你呢？」
許謫仙的目光平靜地看著阿牛。
「你不僅主動給我帶路，還能將另外兩域的風土人情、統治者的特徵、甚至那些被扭曲的歷史細節，說得清清楚楚。」
「這……這是我太爺爺告訴我的……」
阿牛的聲音有些慌亂。
「你太爺爺確實去過虞之域，但他只待了半天就離開了。」
許謫仙搖了搖頭。
「半天的時間，能了解的信息可沒你知道的多。」
阿牛的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太歲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恐懼。
它發現，自己不僅無法調動天地之力。
甚至連與聖墟世界的天道共鳴都被切斷了。
它就像一條被從水中撈出的魚。
雖然還活著，卻已經失去了賴以生存的環境。
「沒錯。」許謫仙笑了笑。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天道了。」
「你只是一頭被鎖住的野獸。」
他轉身，看向天空中那輪尚未完全定型的金色光輪：
「現在，該我們了。」
他抬手，三團帝王本源從九鼎中飛出，再次懸浮在虛空中。
這一次，沒有了太歲的干擾。
三團本源順利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
光柱沒入那輪金色光輪之中。
光輪猛然一震，然後開始加速旋轉。
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
所過之處，那些被太歲污染的碑文、典籍、傳說，全部被金光洗滌，恢復原本的模樣。
「三皇天道，立！」
許謫仙一聲低喝。
那輪金色光輪猛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將整個聖墟世界都籠罩其中。
光芒中，三道身影緩緩浮現。
一位身披玄黃帝袍，手持軒轅劍，面容威嚴而剛毅，那是黃帝。
一位身著素衣，手持五弦琴，面容溫潤而慈和，那是帝舜。
一位赤膊短袴，手持耒耜，面容堅毅而滄桑，那是大禹。
三位人皇的身影，如同三座巍峨的山嶽，屹立在天地之間。
他們的目光掃過這片被扭曲了無數年的土地，眼中帶著悲憫，也帶著欣慰。
「辛苦了。」
黃帝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天地。
「回家了。」
帝舜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每一個人的心頭。
「天下太平。」
大禹的聲音如同大地，厚重而沉穩。
三位人皇同時抬手，三股天道之力從他們掌心湧出。
三道金色的洪流，朝著被禁制鎖住的太歲碾壓而去。
太歲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
它想要掙扎，想要反抗。
但在三位人皇的天道之力面前。
它那被禁制削弱的真身，如同紙糊般脆弱。
金色的洪流淹沒了它的身軀。
那些污穢的、扭曲的、詭譎的天地之力，在金色的光芒中如同冰雪般消融。
太歲的身體開始崩解，化作點點紫色的光屑，消散在虛空中。
「不……我不甘心……」
太歲最後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怨恨和不甘，消散在風中。
當最後一點紫色光屑消散時。
整個聖墟世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然後，天地開始變化。
那些被污染的土地，開始長出青翠的草木。
那些被扭曲的河流，開始流淌清澈的河水。
那些被篡改的碑文，開始浮現真正的文字。
那些被遺忘的傳說，開始在人們的記憶中復甦。
夏之域，洪水徹底退去，露出大片肥沃的土地。
三域的天穹之上，三道金色的天道之輪緩緩旋轉。
它們彼此呼應，彼此交融。
將整個聖墟世界籠罩在一片溫暖的金光之中。
「成功了。」
碧霞元君站在許謫仙身邊。
看著眼前這片煥然一新的天地，眼中帶著欣慰。
「是啊。」
許謫仙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輕鬆下來。
「怎麼了？」嬴政注意到他的神色，問道。
許謫仙看著太歲湮滅的位置，然後緩緩開口：
「還沒有結束。」
「還沒有結束？」帝王仙神們都是一愣。
「對。」許謫仙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還有一個太歲。」
「還有一個？」
帝王仙神們面面相覷。
「跟我來就知道了。」
許謫仙賣了個關子，轉身朝著虞之域的方向走去。
帝王仙神們對視一眼，雖然滿腹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許謫仙帶著眾人穿過剛剛恢復生機的田野。
走過那些正在重建的村莊，最終來到了一座小山坡上。
山坡上，一個憨厚的青年正站在那裡。
阿牛。
他看到許謫仙回來，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仙長，您回來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和崇拜：
「剛才那天地異象，太神奇了！」
「大家都在說，您簡直就是救世主！」
許謫仙看著阿牛那張真誠的笑臉，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阿牛。」他的聲音很輕，「我真希望，你永遠是那個赤誠、堅毅的阿牛。」
阿牛的笑容僵住了。
「仙長，您在說什麼？」
「我當然是我啊，我就是阿牛，禹夏村的阿牛。」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帝王仙神們也都愣住了。
他們看向許謫仙，又看向阿牛。
不明白許謫仙為什麼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帝君……」碧霞元君皺眉。
「他的靈魂、血脈、軀體，都是純粹的炎黃人族，沒有任何異常。」
「是啊。」
「他的氣息純淨而質樸，不像是被妖魔附身的樣子。」
其他仙神也點頭贊同。
阿牛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仙長，我真的不是什麼妖魔啊。」
「我從小到大都在岣嶁峰，從來沒害過人。」
「我爹娘都是被洪水淹死的，我恨那些妖魔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是它們的一員！」
許謫仙看著阿牛那焦急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阿牛，你沒有說謊。」
「或者說，你這個人格下的阿牛，確實沒有說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你知道嗎？」
「一個在洪水圍困下長大的人。」
「就算有上一代人的口口相傳，也不可能把虞之域和黃之域的情況說得那麼準確。」
阿牛愣住了。
「夏之域的人，一輩子都沒能離開過自己的山頭。」
「他們對外界的了解，最多只是模糊的傳說。但你呢？」
許謫仙的目光平靜地看著阿牛。
「你不僅主動給我帶路，還能將另外兩域的風土人情、統治者的特徵、甚至那些被扭曲的歷史細節，說得清清楚楚。」
「這……這是我太爺爺告訴我的……」
阿牛的聲音有些慌亂。
「你太爺爺確實去過虞之域，但他只待了半天就離開了。」
許謫仙搖了搖頭。
「半天的時間，能了解的信息可沒你知道的多。」
阿牛的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